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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你好,新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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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伏鸿看着陆徊背对他,一颗一颗系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对方洗完澡后的味道,此刻却凝固得像冰。
“那我送你。”梁伏鸿声音低沉,跟着起身。
“你对这片不太熟悉,太晚不好打车。”
陆徊的手指已经握上门把手,闻言顿了一下,“不用。”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
梁伏鸿的视线紧紧钉在陆徊背后,那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刮得人皮肤发紧。
“你怀疑是我。”梁伏鸿突然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房间内的寂静被一种更深沉的沉默代替了。
陆徊穿外套的动作一顿,但他没有动,只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肩背线条绷得极紧。
他的沉默不语已经说明了答案。
一道看不见的裂缝横亘在两人中央,梁伏鸿眉头紧皱,正欲再度开口。
房间里突然响起突兀的手机振动声,陆徊几乎瞬间接起,安静听了几秒。
“到了?好,我就下来。”
他挂了电话,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梁伏鸿,眼神平静无波,像结了一层冰。
“陈三来了。”他冲男人点点头,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留给梁伏鸿的只剩下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不重,却像隔开了两个世界。
陆徊快步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倒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直到走出小区,夜风扑面而来,他才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
紧接着掏出手机,关掉了十分钟前预设的闹钟。
蜥蜴趴在他肩膀上,对陆徊这波操作整得颇为无语。
“所以你就这么走咯?”
晚上的风吹得有些大,陆徊干脆把蜥蜴揣进口袋里,淡淡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好不容易搭上他附近的位置,那信任值怎么办?”
“得了吧。”
陆徊竖起风衣的领子,身形隐在暗中,他不紧不慢地回应,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是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第一次见面,信任值可能低,可能为零,但绝不可能低到我们初见时那个程度。”
蜥蜴噎了一下,抬头望天,无力反驳。
“加上这次出事。”陆徊继续冷静地分析,还不忘拿出手机叫了个车。
“梁松齐那个老狐狸,能把他坑了的人少之又少,除非是有人故意设局。甚至根本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刚有违禁物品流通,这边就查上门了。”
“你看看,这还用想?”
梁家有资历的能说上话的,算上陆徊满打满算也就三个。
“除非刚过完六十三岁生日的洪叔,突然觉得自己到了爱拼的年纪,决定把梁松齐干掉自己上位。”
陆徊叹口气,三两句把事情梳理了个大概。
“整件事里,收益最大的只有刚回来的梁伏鸿,那还用问是谁做的吗。”
还好意思问是不是怀疑他,陆徊想起来出门前梁伏鸿的问话就想笑,他差点就要回头拍拍对方的肩膀。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也不能进门第一天就这么心急啊。
“而且……”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见哪次上面动作能这么快,这家伙是哪边的人,还用猜吗?”
蜥蜴沉默了几秒,缩在口袋里不敢插嘴。
“那你还陪他演?”
“那谁知道任务对象是这么个身份背景啊。”
真的是,越扒越有。
陆徊头疼地按了按眉心,长久才舒出一口气,带了点真切的如释重负。
“算了,也不是没好处,你看他今天明显心里有鬼,正好我也不用和他同床共枕了,我赢两次,不亏。”
蜥蜴无奈地看他一眼,嘟囔着:“关系真复杂……现在好了,任务难度又高了好几级,对了,你接下来干嘛?”
陆徊比蜥蜴还发愁,但很快收敛了神色,快步走向了停靠在路边的车,声音淡淡。
“去见谢泽晟。”
早知道这家伙把见面地点放在这里,他就干脆不来了。
陆徊沉着脸坐在卡座里,不得不忍受着旁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旁的谢泽晟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故意和他挨得很近说话。
“来都来了,不喝一杯?”
“赶紧说事。”
谢泽晟轻笑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陆徊脸上的面具,目光一寸寸巡视着男人的身体线条,眼神晦暗不明。
“好吧,看来陆先生还是不太愿意见到我。”
谢泽晟耸耸肩,也不勉强,对着远处招招手,点了两杯色泽艳丽的鸡尾酒。
等侍者离开后,他才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徊:“放松点,今晚只是朋友间一次久别重逢的相聚。”
“久别重逢?你是指一个中午加一个下午吗?”陆徊直言不讳,“另外,我们不是朋友。”
“这话真有点伤人了。”
陆徊坐得笔直,身上那股寒意透着明晃晃的拒绝,谢泽晟没再继续,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好吧,谈正事。梁松齐场子被端不是意外。”
“警方提前拿到了非常准确的情报,包括对接人和具体克重,可以说,没有翻盘的可能。”
陆徊面色不改,淡淡看了他一眼。
“就这?没别的了?”
“别的情报?那是需要朋友才能听得到了。”
“那就算了。”陆徊拒绝得毫不留情,“听起来做你朋友需要每月缴纳会员费。”
谢泽晟哈哈大笑,望向陆徊的眼神愈发玩味,不过一瞬间,他就把那份蠢蠢欲动收得毫无痕迹。
“说起来今天那块石头,我找人改了几刀,要不要试试合不合你心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来就是过来确认下事实的陆徊干脆利落地拒绝,提出了告辞。
“你一个人来的?今晚住哪儿。”
谢泽晟也不恼,把刚拿出来的小盒子又收回去,脸上不见丝毫尴尬之色。
“不管你事。”
“旁边那家最大的蓝湾是谢氏旗下,我去走个过场能让你免费住一晚上套房,陆先生总不至于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陆徊动作一顿,没说话。
看出来陆徊的迟疑,谢泽晟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三两下买完单,回来时递给陆徊一张房卡。
“喏,祝你做个好梦,毕竟我晚上还要别的活动,先不打扰了。”
“谢少爷还真是贵人忙事多。”
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陆徊看着那张房卡,又看看谢泽晟带着玩味笑意的脸,犹豫了一下。
再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蓝湾这个酒店他也听说过,安保和环境是当之无愧的一流。
最终,他还是接过了房卡。
“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谢泽晟冲他挥挥手,靠在吧台上,五颜六色的酒把他的脸染上斑斓的彩,看不清真正的表情。
“那我就记下了。”
不愧是总统套房,视野极佳,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影影绰绰透着奢靡繁华的味道。
陆徊却无心欣赏,他今天已经够累了,随意把外套一扔,喊了两声才让声控窗帘缓缓拉上。
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不知名熏香的味道,陆徊打了个哈欠,眼皮重得几乎抬不动。
草草洗了把脸,睡衣系得乱七八糟地往床上一歪,柔软的床垫包裹性极好,几乎瞬间就吞噬了他的意识,陷入了深度睡眠。
夜深人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行声。
就在这时,套房门锁发出“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刷开。
是谢泽晟。
他脸上依旧噙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动作轻巧地关上门,落锁。
站在玄关处顿了顿,适应了一下房间内的黑暗。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轮廓,虽然知道他不会醒,但谢泽晟还是放轻了脚步。
陆徊睡得很沉,透着一点毫无防备的乖巧,面具被随意丢在一旁,露出那张线条分明,却因沉睡显得柔和许多的脸。
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紧闭着,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绵长,对床边突然多出了一人毫无所觉。
谢泽晟眼神微暗,不紧不慢地欣赏了一会儿陆徊的睡颜,像是在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陆徊不适地翻了个身,本就系得马马虎虎的睡衣带子直接散开。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体轮廓显得格外清晰,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泽晟吹了个口哨,透视的异能让他轻松看到了上面呈现的数字。
他伸出手指,凌空轻轻点了点陆徊的胸口。
几行半透明的蓝色数字悄无声息地浮现在空气中,围绕着陆徊的上半身,微微闪烁。
谢泽晟的目光轻飘飘掠过那些淡蓝色的字样,直接聚焦在几个泛着荧光的红色数字上。
挑了挑眉,并不是很意外。
代表胸口敏感度的数值是【73】,再往上……则是【82】。
谢泽晟无声地笑了笑,伸出食指,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恶意,隔空轻轻向上一挑。
刚才还是【73】的数字猛地跳动了一下,变成了【85】。
睡梦中的陆徊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哝。
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感知到了外界的变化。身上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带来一阵模糊的麻痒。
谢泽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反应,犹觉不够。
这次直接用指尖虚点在更上方的【82】上,然后缓缓地,打了个响指。
数字骤然飙升到【93】,颜色红得刺眼,仿佛亮起了警报。
“嗯……”
陆徊不安地在枕头上蹭了蹭,呼吸声顿时重了很多。
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有多漂亮。
本来只有训练痕迹的胸肌现在颜色加深了一点,仿佛迈入秋天的莓果,清凌凌地挂在枝头,等待采撷。
还真是敏感又诚实得过分。
谢泽晟缓缓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凑到沉睡的男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流:“睡得这么沉?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沉睡中的陆徊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抖了抖耳朵,似乎有些怕痒,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不再满足隔空的控制,谢泽晟动了动手指,饶有兴致地轻轻揉按了一下。
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然后,再用极其缓慢地抠弄了一下。
“呜……”陆徊的腰瞬间弓起,不自觉地向后躲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无力地抓紧了床单,眼睛却还紧紧闭着,似乎被困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挣扎。
谢泽晟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不断变化着手下的力度,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
陆徊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喉咙里溢出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邀请。
“太可惜了,没能看到你睡醒的时反应。”
谢泽晟低笑,有些满意,又有些遗憾。
他拿出一样东西——是他刚才没有送得出去的那件礼物。
是一对耳坠,用他白天赢来的那块赌石的边角料雕刻的。
然而现在他并没有向陆徊解释这件礼物的耐心,只是把耳坠倒过来捏在指间,露出上面的金属针头。
这本来是用作固定的,此刻在月色下闪着幽微的冷光。
谢泽晟拿着耳坠,先在陆徊通红的左耳边比划了一下,叹了口气。
居然没有发现耳洞。
他目光下移,落在陆徊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点子。
谢泽晟眼中兴味更浓,手腕一转,把弯曲的针头,极轻极缓地抵了上去。
冰凉的触感让陆徊的身体猛地一颤。
针头并没有刺破皮肤,只是沿着那轮廓边缘轻轻打转,像是伺机而动。
被这种细密的触感折磨得不轻,陆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他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内容过于粘稠和旖旎,而他无力反抗。
只能任由身体背叛意志,沉沦在陌生的情潮里。
还是有快感的吧。
谢泽晟漫不经心地动作着,观察着他的反应。
男人在睡梦中难耐地皱紧眉头,脸色潮红,吃力地挺起胸膛。
仿佛沙漠中口渴的旅人,不自觉地追逐着绿洲,时不时溢出细碎的呻吟。
双腿徒劳地蹬踹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看了一眼表,自觉已经玩够了的谢泽晟舔舔嘴角,只可惜自己不能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
他拍拍手站起来,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却注意到了另一侧有趣的变化。
从头到尾,他都只操控了左边的数字,而对另一边置之不理,然而现在——
上面的数字居然也缓慢攀升到了和旁边一模一样的刻度。
似乎这具身体,另一边也在渴望着同等的对待。
“真是……饥渴又色情。”他默默感叹。
但他故意没有去碰,延长过程可以得到一个哭得很美味的陆先生,他可舍不得让对方太早释放。
很快,陆徊自己就能体会到落差,感受到另外一份被刻意忽略的渴望了。
就像现在,男人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委屈,又像是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身体微微蜷缩,却又把自己更主动地送入对方手中。
谢泽晟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触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难言的空虚和痒意。
陆徊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似乎还沉浸在了一阵巨大的失落感中,但他始终没有醒来。
谢泽晟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他片刻,将那只带着陆徊体温的冰冷耳坠重新放回盒子里,轻轻放在了男人汗湿的枕边。
“这下是真的晚安了,陆先生。”
然后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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