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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祈祷n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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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陆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柔软的脸颊上,蛰得他有些痒。
窗外仍然传来喧嚣的吵闹声,他盯着陌生又熟悉的卧室陈设足足五秒,才确认自己真的只是做了场荒唐的梦。
他怔怔伸手,下意识先去触碰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胸膛中因为惊悸跳动得比往常更快一些的心跳,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人还活着。
然后开始坐在床上垂头丧气地发呆。
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害怕严珩驰导致做噩梦都是被男人抓回去打,竟然连刑具都用上了!
陆徊嘀嘀咕咕,又想到梦中那一场诡异的场景,自己在邢哥面前被……
哎呀!
不能再想了。
猛地抬手捂住了烫得发热的脸,他咬牙切齿地揪住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身体却不受控地发颤。
“那家伙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也太大了……”
梦里被男人按着腰掼在地上挨罚的触感太过真实,他情不自禁地一抖——甚至感觉后腰似乎还残留着被木板烙烫的错觉。
小心翼翼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还健在,陆徊松口气,突然慌乱地四处寻找起来。
“系统,系统!”
【来了来了,怎么了?】
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蓄在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争先恐后地往外跳。
“我,我——”说自己做噩梦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话太丢脸,陆徊吸吸鼻子,悄悄抹掉眼泪,瓮声瓮气地问。
“你会离开我吗?”
【啊?】
还乐呵呵在邢鹜酒吧当蚊子清道夫的胖蜥蜴睁开一只眼,吃饱后就是容易发饭晕,它想都没想,随口接到。
“我就是为了你而生的,怎么会……”
后半句被硬生生吞进肚子里,蜥蜴一个激灵,差点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安抚。
【只要你任务做得好,我就能陪你一辈子。】
久违的,陆徊那边很长时间没有回话。
【怎么了宿主,是做噩梦了吗?】
陆徊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系统能把【一辈子】这样在他看来非常遥远的期限说得如此轻松。
“我睡不着了,我下去找你。”
胡乱地抹把脸,陆徊看了一眼手机,不放心地又翻了翻相关新闻,确定严珩驰那里的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很多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就是说,龙傲天也不能这么废物吧?好歹是主角呢。
而他只是一条被殃及的池鱼。
打着哈欠走下楼梯,已经忘了自己不是在严珩驰的别墅里,身穿宽大衬衫的男生慢吞吞揉着眼睛,睡得半卷的发丝毛绒绒的,支棱在半空,一把推开了通往一楼酒吧的门。
蜥蜴呢?
在吧台前面左顾右盼半天也没看到对方在哪儿,只好叹着气坐上前面的高脚凳,盯着五颜六色的酒瓶发呆。
坐在老朋友对面的邢鹜正沉闷地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听对方夸大自己这些年的境遇,吹得邻桌的几人时不时发笑,起哄他再来一个。
然而空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一个地方,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邢鹜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果然看到小孩儿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满脸懵懵,在吧台面前坐得乖巧。
而他身上——
邢鹜抿紧了唇,正是他昨天翻遍全屋都没找到的一件衬衣,下摆松松垮垮地掩着,因为凳子过高几乎遮不住什么,甚至再往上一点就可以看到——
他就只穿了一件上衣就出来了?
“我靠,老邢你够可以的啊!”这下打趣的人顿时换了目标,几人纷纷冲他挤眉弄眼,“金窝藏娇呢这是?”
“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皱着眉把看热闹的几人都赶走,邢鹜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过陆徊,挡住别人若有若无看过来的视线。
“怎么醒了?你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酒吧人虽少,却也零零星星坐了几个,吧台的位置并不隐蔽,一想到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邢鹜就一阵无名火起。
对着陆徊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尽力把人往身前藏了藏。
“我……”
这才想起邢鹜的一楼是对外开放的酒吧,陆徊吓得身子一僵,那点朦胧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忘了不好意思!”
邢鹜目光沉沉地看着鞠躬九十度的小孩儿,移开了视线。
看来他忘记的应该不只有这一件事。
不小心直面了宽大领口男友衬衫的使用方法,邢鹜满脑子都是刚才陆徊弯下腰时内里的风景。
回头警告地瞪了一眼几个跟在后面想看热闹的尾巴,邢鹜“砰”一声关住了大门。
狭小的楼梯间,身形高大的男人把男生遮得严严实实。陆徊心若擂鼓,无限贴近的距离下,闻到一点似有似无的酒味。
“邢哥,你、你喝酒了?”
“嗯。”邢鹜低声应了,眼底仍是一片清明,只是周身的气势比平日更加迫人,又补充了一句,“就几杯。”
他注视着只穿着一件宽大衬衫的陆徊,某些深藏的占有欲在叫嚣,脚下一步步逼近,压着满脸不知所措的小孩儿紧紧贴到了墙上。
“——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什么?
下意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换衣服,陆徊抱头,发出无声尖叫。
啊啊啊都怪孟远逢!
要不是这个家伙,他怎么可能会偷拿邢鹜的衣服穿?
坏了,不会被当成变态吧……
陆徊欲哭无泪,偷偷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的男人,只觉得天空都是灰的。
原来他们都说梦都是反的,是这个意思……
陆徊整个人无措地僵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衬衫下摆,抓得死紧。
他身上的衬衫明显大了一号,衣领松垮地斜在肩头,不知何时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邢鹜的眼神一暗,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别过头帮男生提了提下滑的领口,哑着嗓子道:
“……房间有我没穿过的睡衣。”
被男人发烫的指尖拂过,仅仅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锁骨,陆徊一惊,那份还没有噩梦中缓过来的惊悸混杂着古怪的情绪,隔着单薄布料让他胸前炸开了一片熟悉的麻痒。
“唔……”
怎,怎么回事——
陆徊浑身一颤,猛地咬住下唇。
膝盖软得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他慌乱地抓住邢鹜尚未收回的手腕,在肌肤相触的瞬间被对方滚烫的掌心灼得心跳失序。
“怎么了?”
似是察觉出他的异常,邢鹜脸色一变,慌忙把人抱起,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被无限放大。
过多的接触让陆徊喘息着挺直了腰,呜呜咽咽。身上涨得发麻,他下意识就要去挠,却在中途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等,等一下,别看——”
怎么会这么痒?
慌乱地抬手去捂邢鹜的眼睛,陆徊咬着唇流眼泪,克制不住颤抖的身体像找到了解药,不受控制地直往对方身上贴。
被蹭得凌乱不堪的衣襟大敞,邢鹜瞳孔微缩,目光顺着对方修长的脖颈下滑,停在那处起伏明显的弧度上,暗得吓人。
“哪里不舒服?”
邢鹜的嗓音沙哑得可怕,酒精下那点隐藏的心思被无限放大,掌心扣住陆徊的后颈不许他躲,俯身在他耳边明知故问。
男生单薄的胸膛在凌乱衣襟下剧烈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泛起淡淡的潮红,看得邢鹜目不转睛。
不行,这可是邢哥……
陆徊咬着牙,拼命把自己从悬崖边往回拉,他们才认识了不到三天!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有点困——哈哈不打扰了我先睡了!”
慌里慌张地从邢鹜怀里往下跳,陆徊拼命摆手,还差点崴到脚。
然而他敞着衣服拒绝的样子像极了在过年时一边说不要一边翻开裤兜收压岁钱的那张表情包,毫无说服力。
邢鹜一把扣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站都站不稳,还乱跑?”
带着薄茧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腰侧,隔着衬衫布料激起一阵战栗。
陆徊失却了所有力气,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他啜泣着,抓住了男人的手,颤抖着往自己身上带。
一只手还不忘继续努力抬起,去捂男人的眼。
不可以……也不想被他看到。
脚尖踮得酸麻,陆徊气呼呼地控诉,对着身高远超他的邢鹜软软发脾气:“你,你低一下头啊……”
手腕突然被含进唇里,尖锐的犬齿钝钝磨过他的脉搏,惊起一阵战栗。
邢鹜闷闷应了,顺从地俯身,直接一把托着人坐在了手臂上,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陆徊惊喘着,下意识夹住他的腰,捂眼睛的手瞬间变成搂脖子,双腿悬空的无助感让他有些害怕,心脏剧烈跳动着。
坏了,他不会是恐高吧?
“邢,邢哥,你喝酒了不安全,还是放我下来吧……”
哀哀地祈求着,陆徊现在已经不想捂邢鹜的眼了,他只想捂住自己的,脚下无依无靠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不会摔。”
被小孩儿害怕的模样看得心头一软,邢鹜叼着他泛红的指尖,犬齿在脉搏处不轻不重地研磨,良久,又重复了一遍,抹去陆徊脸上挂着的泪珠。
“不会让你受伤。”
明明语气很温柔,陆徊呆呆看着,却觉得有一道细密不透风的网覆上来。
这样的邢鹜有些陌生,分不清对方那份温柔下的侵略性,陆徊本能地感到危险,却又诡异地说不出原因。
他还来不及多想,就被重重一拍。
“这个时候还走神?”
陆徊浑身一颤,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羞耻得脚趾蜷缩,无助地踢蹬了两下,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般弓起来,却把邢鹜的手紧紧夹在了身前。
力道不重,警告大于惩罚,但就是这样的——陆徊死死咬住唇,不想让在喉咙里乱跑的喘息流出来。
就是这样的他才受不住啊!
邢鹜见好就收,眼看着真把人惹得眼眶红红,自己又开始心疼。
他喟叹一声,往上托了托小孩儿的身体,规规矩矩抱着人回到了二楼。
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房间,把陆徊轻轻放到了床上,邢鹜背过身,拧开灯从衣柜里翻出来一套睡衣。
当初拆封后只洗过几次,还带着浅浅的樟脑香气,放在了陆徊身边。
“好好睡觉。”
欸?
陆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知所措地跪坐着,看着把衣服放下就往外走的邢鹜,睁大了眼,小声嘀咕。
“不是,你、你不继续了吗?”
他还没……
难以启齿的位置还是涨得发痛,挨了一记也没好上多少,陆徊垂头丧气地喂了一声,干脆自己胡乱揉了两把,焦躁感不仅没缓解,反而更难受了。
他委屈地呜了一声,抱着枕头蔫蔫地歪着,身体小幅度地蹭动,只能努力一点点满足自己。
结果刚翻个身,却看到了刚才已经握住门把手的邢鹜又重新出现在了面前。
“啊!你吓我一跳!”
陆徊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赶紧往身上盖,却因为动作太大,反而让凌乱的衣襟彻底散开,在床头的灯光下,露出一片泛粉的肌肤。
“陆徊。”邢鹜的身形太过高大,一点点灯光根本盖不住,只能看到他整个人几乎没入了阴影里,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知道我喝了酒,还非要故意招我?”
以后晚上十一点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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