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有恨 他不要做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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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被他的膝盖制住，双手也被束缚，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胡乱的摇头想要避开。
察觉到他分出一只手，扯着他被水打湿的衣物，冰冷的衣带扫过她的腰腹，凉意瞬间穿透心房。
极度的恐惧之下，她哭喊：“哥哥！”
叶雪沉身体一僵，抬头看她。
许凉月仍是拼命地挣扎，眼中满是泪水，求救般地呼喊:“哥哥！哥哥！”
她叫的是他吗？
她根本没有在看他，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是拼命祈求着，求着她最信赖的人来救她。
人在最绝望痛苦的时候，喊的都是娘。
而她，却是，哥哥。
不能了。
再不能继续。
仿佛被抽走所有的力气，叶雪沉松开钳制住许凉月的手，从她身上翻滚下去，颓然坐在床沿。
背对着她，听着身后她细细的哭泣，小声地喊着哥哥，心一阵阵刺痛。
终于，如愿让她也哭泣。
可为什么心中并没有觉得满足，反而像是被掏了一个大洞，更是难受。
回身，见她背对着他蜷缩着，叶雪沉刚坐上床沿，许凉月就缩得更紧了些，身体往里挪，颤抖得更是厉害。
他伸长手臂越过她，展开被褥披在她身上。
许凉月还在哭泣，鼻尖和眼睛都红红的，湿发黏在脸上模样狼狈又可怜，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想拭去她的眼泪，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可在最后却收回，默默为她整理被角。
她却猛然探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她想不出要怎样报复他，怎样才能让自己痛快。
打他？骂他？
不够，怎样都不够。
如何都不能满意，心中压抑愤懑无从发泄，闷痛到头痛欲裂，他又做出这副关切的动作。
恨极，厌极。
她恨不能食其血肉，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咬住了叶雪沉。
口中的肌肉因为痛楚瞬间紧绷又慢慢放松，叶雪沉甚至更往她嘴里送，任她咬着。
他的手带着鼓励的意味轻抚她的头顶。
许凉月咬得更深，鼻腔中小声的呜咽，更是用力，尖利的犬齿很快破开皮肉，猩红的血液从她唇齿中流过，淌下，温热而腥甜，她眼中的泪也是一刻不停。
叶雪沉的另一只手继续为她整理被角，就着她咬他的姿势，小心的从许凉月身后连同被子将她拥入怀中。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他的声音温和，好像她带给他的痛苦根本对他毫无影响，甚至隐隐带着满足。
说完，叶雪沉将手掌放在她的腹部，一股温暖而柔和的灵力，如细流温柔地从小腹渗透进她身体各处。
那暖意并不灼热，缓慢渗入驱走寒凉，她紧绷着的身体难以抗拒的缓缓放松。
随着灵力的输送，叶雪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苍白，气息紊乱，甚至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可他还是一声不吭，手渐渐因为痛楚已在颤抖，甚至额头冒出细汗。
叶雪沉蹙紧眉，又微微甩头，眨了眨眼想要保持清醒，还差一点点，可这时灵力却突然剧烈波动，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身体痉挛，环着许凉月的手臂也随之收紧，头无力地伏在她的肩窝喘息着等着那阵痛楚过去。
听着耳边他难受的轻哼，许凉月牙关一松，从狠咬变成了轻啃。
待叶雪沉从反噬中回过神来，脸色仍虚弱，声音微微颤着，带着可惜的音调，“不咬了吗？”
该死的家伙，许凉月狠咬一口，听到他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发出一声气音似乎是在笑，又抬手，奖励似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许凉月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这下干脆不咬了，甩开他的手臂。
叶雪沉伸出手掌，手指微微颤着贴上许凉月的腹部准备继续暖热她，不过两息，他的身体就脱力般松懈，然后又直起身，不肯放弃的继续努力想要输送灵力。
“够了。”许凉月说。
叶雪沉的声音带着被痛楚折磨后的嘶哑，将她按向自己不肯放弃，“你的身体还是好冷。”
“你不要命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怒意。
叶雪沉看不见她的表情，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问：“你担心我？”
见许凉月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去贴着她微湿的发，自嘲的笑着说：“没关系，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死的。”
他的手又一次按上她的腹部。
“啪！”许凉月一下拍开他的手。
“我说够了。”她的眼睛仍是微红着，里面没有泪，身体无力而疲惫，再不想争吵，克制着自己不寻着身后的温暖依偎，轻声说：“够了。”
叶雪沉突然说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那像以前那样......”
他轻捏着她温凉的手，将她的手臂塞入被中，隔着被子抱着她躺下，“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然后习惯性地，轻轻的缓缓地，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肚子。
他轻拍的动作，一如记忆中亲昵而温暖。
许凉月眼中的泪无声地流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被身后的温暖吸引，想要妥协。
她尝过那滋味，知道那有多么暖，多么让人依恋。
就算她再怎么想忘记，也还是忘不掉。
就算她再怎么恨他。
也还是想要他给过的那些关爱。
怎么办？泪汹涌而出，她极力忍耐，还是克制不住的发出了哽咽的哭声。
她就是恨他这样。
从前他对她越好，现在，她就越恨他。
她宁愿他一直对她不那么好，也好过现在这样。
她带着哭腔，满腹的委屈与绝望，“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让我好好恨你！”
无法承受的激烈的情绪在心中动荡，眼前什么也看不清了，脑中一片灭顶的晕眩，身体一软，她就这样突然陷入昏睡之中。
“凉月？！”叶雪沉忙直起身子，刚刚还肆无忌惮的人，现在眼中却满是胆怯，与无所适从。
他没有去探她的脉搏，只是小心翼翼的俯身，贴近许凉月的口鼻，屏着呼吸，全心全意的感受，那微弱的温热的，属于她的那抹气息，拂过他紧绷的脸颊。
很轻，但已足够让他缓下心神。
这才探出两指，探上她的颈侧，细若游丝的灵力慢慢探入，仔细循过一周，确认她只是因为心神震荡而导致的昏睡。
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丝，缓缓呼出一口气。
昏睡中，许凉月的眉心仍未舒展，眼睫上细碎的泪珠盈盈欲落，脸上退去血色，更显得被他咬破的唇红得令人心碎。
叶雪沉静静看着，慢慢探出手指，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
很快又站起身，取来一块干燥柔软的棉布，一寸寸一缕缕将她发间的水汽擦干，然后是衣物，从贴身衣物到中衣，他的动作熟稔，温柔而妥帖。
她的身体毫无疑问是美的，但他呼吸平稳，眼中没有任何狎昵，只是希望她能睡得舒服，安稳。
待做好一切，他换了身上的湿衣，慢慢爬上她的床榻，掀开被子躺在许凉月身侧，怀中的人体温依旧温凉，他忍不住揽得紧些，又很快放松，怕她不舒服。
就算她被他逼到如此程度，他也不会放手。
鼻头蹭过她脸旁的发丝，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样让他觉得有点痒。
她难得的不反抗他的亲昵，隔着这样近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带着点温热的暖香，让他心里微微的甜，又有点不满足的空，咕哝着吐出，“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才不会离开。”
灯已熄灭，黑暗中只有许凉月极轻的呼吸声，还有窗外的风声。
她没有回应，不会有回应。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极轻地蹭了蹭，终于泄气的承认自己的卑微。
“别讨厌哥哥。”
*
随着清晨的阳光洒入，室内渐渐亮起来，只是被细密的床帐阻隔，床内的光线依然是微黄而昏暗。
叶雪沉支着脑袋看着身侧的许凉月，她的鼻尖和脸颊微微红着，睡颜放松甜美柔嫩，被帐内的暖意融化，她身上雪似的香气也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变得柔和香甜。
密闭的床帷，无处不在的暖香，他的鼻翼微微一动，极轻易地吸入她的体香，胸腔被香意浸透，眼睛也不由得溺入其中，变得深暗。
要挣扎吗？叶雪沉微勾起唇角，放纵自己倾下身在她脖颈处深嗅了一息，露出一双满含贪欲的眼，紧紧盯着她的睡颜。
一整晚，为了她能睡得安稳，他忍耐了一整晚，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天光已然露出了破绽，那么，他便要趁虚而入。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他也从不屑于做个正人君子。
作为一颗欲心，他从诞生之初就是渴望着掠夺和占有，无所顾忌，想要便要。
而且他没多少时间了，为什么不能遵从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呢？
他不要做一个圣人，那样太无趣，太痛苦，他要她，要欢愉，就算那欢愉里面带着恨，含着泪。
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受伤，舍不得她疼。
因为睡梦中的动作，她的衣领微微散乱，他的视线落到她锁骨处露出的伤口，洁净的雪色上一块揉烂的红玫色，眉头微微蹙起，下一刻他咬伤自己的舌尖，拨开她的衣领，缓缓低下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