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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所 ...

  •   “所以呢?”我没有回绝,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退路。
      “我们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对面男人的语气狂傲,说到这里,脸上却有异样的神色,“我见到过你哥哥。”
      他的表情不对。
      只需要一眼,我就能够确定。
      他在觊觎我的公主,我的小神仙。
      就像刘庭收到的情书,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爱上刘庭的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全被我烧成灰埋进了土里。
      我对这种目光,非常的敏感。
      “你哥长得不算漂亮,可身上有一种青涩稚嫩但又成熟的矛盾感。”
      “你说,如果把他吊在金色囚笼里,肢体被捆绑,然后放进拍卖行里。
      一束透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劲瘦有力的肢体被牢牢禁锢。
      你哥只能被人拽着仰起头,被迫承受隐没在黑暗中的拍卖人的窥探,骄傲和自尊被硬生生打碎,刘越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你哥现在刚成年的模样又倔又野,却又青涩的没被人玩过的样子。”
      “难道你没想过这样?”
      “那些富豪商人,最喜欢折断一个人挺直的脊骨。”
      对面男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性。
      仿佛只要我同意跟他们一伙,刘庭就变成了一只脆弱无助的金丝雀,能够被我全方位的掌控。
      从此,金丝雀的痛苦是因为我,哭也是因为我,甚至连所有的脆弱和无助也只能是因为我。
      我本的身体和情绪只不过兴奋了一秒钟,就突然冷静了下来。
      强迫骨头很硬的刘庭确实算是一种快乐。
      可我只需要在我哥面前撒个娇、说一句软话,学校、公共厕所、厨房,刘庭之前哪里没有答应呢?

      甚至,在这种你情我愿下,刘庭会低下头颅,宠溺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吻我。
      他低头温柔纵容地吻着我时,仿佛要将我融化。
      就像是那天柔软的棉花糖,他靠近年幼的我,冷淡暴戾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隔着一团棉花糖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紧接着张开红艳的嘴唇含住甜腻的棉花糖。
      这幅画面我曾以为自己忘记了,忘得彻底。
      可等到我那时候上了初三,迟来的生理性梦遗又让我回忆起了这副堪称“勾引”地画面。
      那时候的我,边恼羞成怒的解决自己的身体问题,边暗地里咒骂经常和我打架的刘庭为“b,z”、“蚤或”。
      仿佛这样就能防止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变成在整个夜晚都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刘庭爬上他床的场景。
      我极尽厌恶,生怕自己脑子里多想一会刘庭,就会变得不正常。
      可我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脑子不多想。

      索性现在,我不仅吃过了棉花糖,还亲自吻上了曾经惊艳勾引我的艳丽涟涟的嘴唇。
      欲求不满的凶兽得到了人,自然不会把对方变成牢笼里的囚徒。
      而是像主人与奴仆那样,既把对方紧紧锁进怀里,又用粗糙的舌头讨好地舔舐对方全身,让对方放松警惕,好让对方在无知无觉中自愿把身心都交付出去。

      再说了,如果我真这么做了,留给我的恐怕只能是一具尸体。
      或者,我变成一具尸体。

      “闭嘴!”我抬头,撤去所有的表情,森冷地盯着他。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拿出刀子和对方拼命。
      可是不能。
      他们越拉我下水,我就越要拼命上爬。
      我默默咽下喉咙里的杀意,也咽下了胸膛里汹涌的怒意,深呼一口气。
      只是静静思考,他既然这么狂傲,又凭什么要耗在我的身上?
      或许,是觉得亲自引诱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爆发,比单单掳走一个未成年要更有成就,也更加有利用价值。
      ———毕竟一个自愿堕落的反社会人格要比普普通通的人,更有杀伤力。
      但是如果他们从我身上看到了普通孩子身上的善良,则会毫不犹豫地抹杀我。
      “一切?”我表示怀疑,然后抬起眼眸,似笑非笑,语气轻松地说道:“那就让季东彻底变成寒冷的冬天。”
      替我消灭握有我秘密的人吧。
      那样,我曾经的杀人秘密就可以被彻底掩埋。
      “你们不是想要让我加入?”我把手揣进口袋里,锋锐的铁皮划破了手指头,却带来了一股安全感,我低头舔了一口手上的鲜血,有股子腥味,“那你们做出点东西来让我看看。”
      或许是我轻描淡写的语气,对面的人在此刻才正眼瞧了我
      “口气倒是不小。”男人突然笑出声来,甚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怪不得他们愿意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哦,看来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
      我当时有些糟糕地想到。

      (35)
      那周周末,我喜滋滋地给在很远的刘庭打电话。
      老头去跟自己的老朋友下棋去了,只剩下我接过了电话。
      其实我知道,他是看我情绪状态不对劲,所以特意留给我更多打电话的时间。
      我很感谢老头,因为他一声嘲讽的话也没说。
      他没问我为什么在刘庭离开后焦躁不安,也没问我身上、脸上经常出现的伤痕是为什么。
      我也就不需要编瞎话。
      说我因为不同意那些人的话,所以经常被那些人拴上绳子,像狗一样被各种锻炼。
      我扣了扣刚结痂的手指,那里因为经常锻炼而有一层新出来的茧子,又软又能轻易扣下来。一阵刺痛下,所有的情绪暂时一扫而空。
      “哥,我要一个奖励!”
      我坐在刘庭总学习的椅子上,仰着头,鼻子里全是房屋发霉的味道,破裂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子里泛着冷光。
      “什么?”刘庭有些疑惑,也有些无语,“你又哪里犯神经病了?”
      我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闷笑。
      显然,对于我的突发奇想,刘庭已经能够坦然对待。
      耳边是刘庭低哑的熟悉嗓音,我弯腰把有些热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舔舐起手指上流出来的鲜血。
      高高的窗户外面飘过来做饭的油烟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莫名发酵成让我心脏抑制不住躁动的情绪。
      “我听你的话了,不惹事情,然后还好好学习,前几天考试,考了全班前二十五。”我不用语气太强烈的邀功,只是模糊地说道。
      “嗤,怎么没考全班前十?再得寸进尺就别跟我打电话了,嗯?”刘庭最后一个“嗯”明明轻描淡写,偏偏我就是从他轻飘飘的话里听到了威胁。
      嘶,招惹过头了。
      还有,膝盖又有点软。
      “对不起,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用指甲扣着手机后壳的地方,血液濡湿了手机侧边,发出轻微的声响,以此来特意表达自己的不满。
      刘庭笑了,沙哑冷静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有些无奈,可能是顾忌路过的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杂着电话的杂音,更显沙哑勾引人,我的立马就竖了起来。
      他笑着叹了口气。
      抚慰了我所有的情绪。
      “逗你玩儿的,刘越。”
      “我还不了解你吗?跟个狼崽子一样,一有机会,叼进嘴里的就没有放手过,别装可怜了,再装等我回去,我可要揍你了。”
      “你要是没忍住做了亏心事,我他大爷的也会揍你!”
      没有明说,可是奖励肯定是有的。
      我耳朵这近似于暧昧的喃喃低语,仿佛是晚上刘庭被折腾累了缩在床的一边,而我面对面把手放在他的腰上,紧紧搂住了他,嘴则咬上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然后他疲惫地推了我一把,“热,滚开。”
      很无奈,很烦躁,却没有真的推开我,任由我胡闹和折腾。
      而我,本已经释放过所有。
      可压根不需要其他的什么,光是刘庭这种喃喃低语,就让我的火从心里烧到了血管里,甚至奔涌得能让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直接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怎么总让我克制。”我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那些人为了刺激我,不择手段的想要激起我所有的反社会人格。
      可我没有做到,就算他们拿拳头砸我,骂我废物,我也做不到。
      做不到对无缘无故对无辜的人下手,做不到听那些人嘴里的话。
      “是啊,”刘庭在电话另一头有些懒散地说道:“那你听话吗,弟弟?”
      最后两个字,声音很小,小得如果不是听力极好,是听不到最后两个字。
      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二次从刘庭嘴里亲口承认,也是他亲口说一句“弟弟”。
      弟弟?
      我禁不住捂着酸涩的眼眶,可眼泪却还是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嗓子太沙哑,我缓了几秒钟,才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听,我会克制的。”
      所以我听话的压抑和控制着,只能模模糊糊地哑着嗓子笑着吐槽一句杂七杂八的话。
      却没想到。
      “哦,”刘庭啧了一声,话语里是张扬和少有的肆意野性,仿佛草原里少年郎,带有暴躁与戾气,但却透着说不尽的意气风发,“看你这么不情愿,那你不听?”
      想听!
      可听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刘庭调侃的话立刻点燃了我蛰伏在身体里所有的渴望与阴戾。
      恨不得马上赶到刘庭的新学校,然后在强迫他趴在他的新桌子上。
      我想要在刘庭学习过的地方把他。
      还想要在他待过的宿舍。

      刘庭每次让我克制绝逼是故意的!
      因为刘庭就喜欢看我猴急的样子。
      我越是着急,他就越是要撩拨我、压制我!
      在他面前,我站着,他就一定要我跪着。
      明明都迫不及待了,脸上却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
      要是我磨磨唧唧,一直不肯用力。
      刘庭反而会拽着我的领子,锋锐的下颌线紧绷,跨坐在我的腰上,自顾自的。

      性格方面刘庭也算不上是什么温良的好东西。
      而我,就更不用说了,纯纯他妈的恶人。
      只能说不愧是同一个子宫里出来的,心就他大爷的没一个干净的。
      就像那次明面上欺负刘庭的人,有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掉进了水沟里,如果不是水沟浅,只怕真的会淹死,可就算没死,也换来了因为缺氧导致的痴傻,从此也成为了新一轮被霸凌欺负的对象。
       我不知道是不是刘庭做的,但我觉得事情其实并不是表面上那样。
      但是这一点也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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