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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   (23)
      我又跟踪了邻居的儿子。
      在看到他当别人跟班和小弟却还欺负人的时候,我站在漆黑的阴影拐角处,咧开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
      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新的恶人了。
      我仅存的良心没有提醒我,我做的是错的。
      对于那些被欺负的人来说,自我感觉,我做的反而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再者说,我并没有直接的要他的命,只是轻微的推了一把,这样的做法,在整个故事过程中也只是陌生的路人,所以我又有什么错?
      就是这样,我边啃着已经变冷发硬的包子,边笑着轻而易举的说服了自己。
      想到这里,我说服了自己,然后继续坦然地跟踪他,脑子里却开始乱码跑神。
      现在这种相似的场景,让我不自觉想起来前段时间的陈刚。
      和今天一样,人物性格类似,两个人做过的事情也类似。
      ———在道歉事情结束后,陈刚总想着继续找机会把我们堵在人少的地方,然后给我们两个教训。
      可惜他没有想到我会先发制人,在没人看到,也没人影的地方,把他打晕过去。
      没有人怀疑到我的身上。
      因为我那天有不在场证明。
      所有的嫌疑都被推到了失踪已久的刘国华身上。
      而我,则在一个下雨的晚上,装着陈刚还活着的身体去了墓地附近。

      不过不要误会,我很听我哥的话,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杀人、违法等手段全都没有做———因为我仅仅是提供了一个比较出格的机会。
      那个墓地的男人偏爱养狗。
      尤其是喜欢半夜里天最黑的时候,把狗扔在里面锻炼胆量。如果狗撑过去了,他还会放蛇。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操作的,蛇竟然会听一点点他的指令。
      一旦狗的胆子大了,胳膊粗细的蛇就会躲藏在草丛中缓缓挪动,声音细碎又黏腻,只为了等待一个时机。
      如果被盯上的狗放松警惕,就会被猛然窜出来的蛇一点点绞紧脖子和上身,直到狗因为无力挣扎而被绞杀。
      卧槽了,我这还没成年,经历倒是挺丰富的。
      我自豪的扬起下巴,但是想到刘庭不在身边,没办法跟他炫耀,又抿起嘴巴在那群人吵嚷的嚣张声音中退了回去。
      那个邻居的儿子正在欺负人。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把人踢翻在地,然后拽住另一个学生后脑勺的头发,暴力的撞击在墙面上。
      本来脑门就容易出血,这下可好,被欺负的人脸上,立马就淌了不少血。
      然后还有更邪恶的,手里拿着手机,边扒人衣服,边准备拍下来被殴打的视频。
      好凶狠!
      和刘庭小时候揍我有得一拼!
      都是往死里揍!
      所以好想刘庭!
      直到这场霸凌结束,我悠哉悠哉的把手机揣进兜里,在漆黑的阴影中,从拐角处只露出一只眼睛,咧起嘴角笑嘻嘻地盯着扬长而去的人。

      (24)
      “哥,我今天看到有人欺负别人。”我趁着干活间隙,手不停,嘴却开始撒娇起来。
      机器噪音太大,我哥听到以后摘下配备的耳塞,凑近我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就扯着嗓子,对准刘庭耳朵,朝他吼。
      “操!”给我哥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零件都吓得掉在地上。

      我赶紧捡起来,讨好的塞进我哥手里。
      “里面有你吗?”刘庭拿手掌长的零件敲打在我的手背上,阻止我得寸进尺的蹂躏他的手背。
      “什么?”
      卧槽了,这个私人小作坊声音简直大得离谱,机器的轰鸣声跟个火车轨道上的火车一样吓人。
      刘庭叹了口气,熟练的安装着东西,脸却凑到了我的耳朵边,湿热的气息瞬间袭来,“那里面有没有你?”
      嘶!
      我靠!
      耳朵我他妈的好痒!
      刘庭绝逼且肯定是故意的。
      我哆嗦着手指指着刘庭,又揉了揉自己耳朵,瘪着嘴,满脸委屈与懦弱,手指颤抖着指向刘庭。
      真够小心眼的!
      “没有我!”我对着刘庭耳朵费劲的喊了回去,不过没太大声,然后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周围,很好,没人注意犄角旮旯的他们,我就用肩膀蹭了蹭我哥肩膀,动作亲昵又开心。
      亲倒是没敢,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狗胆子。
      头顶还有那么大个摄像头呢。
      我可不想生出那么多麻烦的事情,惹得一些人疯言疯语。
      “没有就行。”刘庭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把所有精力放在了干活上。
      我喜不自胜地跺了一下脚。
      刘庭果然只关心我!
      至于我说的这个别人是谁,又是谁被欺负了,他连想都没想起来。
      于是等我们干完活,领到一天的钱后。
      我们两个先是照常互相给对方按摩肩膀和胳膊,然后是换掉身上穿的从捐赠箱里捞的灰色外套。
      “哥,你都没关心刚刚是谁被揍了。”我又趁机提起刚刚的话题。
      是有些没完没了。
      “所以呢?”
      “你在试探什么?”我哥仰头,在我怀里从下往上的盯着我,幽深的目光中是对我的了如指掌。
      “哈哈哈,我知道了。”
      试探,当然是为了再次确认我在刘庭心中的位置。
      可我哥乐意宠着我。
      而对于别的事情,懒得听,更懒得说什么。
      而我自己,在明白了对于刘庭的心意以后,更是每天都揣满了明天会更幸福的希望和快乐。
      光是每天一下课就能往我哥教室跑的时候,就已经美得我兴奋又激动。

      我捧着刘庭的脸,盯着他的幽深眼睛,不用说,刘庭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不可以!”刘庭太坏了,他竟然捏住了我的嘴!
      我甩头,他就捏得更紧了,一点也不顾忌这是嘴,不是菜摊子上卖的那一块猪肉。
      “哥………”我想做。
      “嗤,傻狗。”刘庭轻轻一笑,凌厉的黑色寸头在此刻都温柔了下来。
      我咧嘴,冲着我哥,“汪汪!”

      (25)
      在平静的一个下午,我冷静的把人引到了指定的位置。
      途中,我给自己嘴里塞了颗糖,还有心思思考,我这样的引导有没有违法犯罪?
      那里很偏僻,也很破烂狼藉。
      既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路过的多管闲事的行人。
      再退一步讲,警察几乎不怎么管我们这种老巷子里出来的人的事情。
      在夏天的烈日炎炎下,老巷子仿佛像一个铁皮箱,有人在外面架柴烧火,只为了让铁皮箱里的人活活烧死。
      我戴了个口罩,头发被一顶帽子遮挡,脊背就像老头一样佝偻着。
      变了样子,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的笑脸也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他说在这里给你东西。”我把一张照片和一个录像的手机隔着手套递给了他。
      脚步一点点靠近,目光也幽幽地盯着男生身后。
      我知道,在不知道的地方,肯定有人在摄像头后面盯着我,看我步入犯罪的深渊。
      那他们就想错了。
      面前被引过来的男生正在看手中的东西。
      录像里传来男人被击打腹部时传来的痛苦呻吟。
      画面暴力、声音痛苦。
      恋腹癖。
      那几天跟踪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他对着那些瘦弱、残疾的学生进行校园霸凌。
      尤其是对他们的肚子,暴力的虐待,我甚至能从很远的地方看到他校服裤子被顶起的样子。
      当时的他们很兴奋。
      这种兴奋,远远比□□人要来的快乐。
      “满意吗?”我的声音年迈沙哑,说话间歇还拉扯着嗓子里的痰。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种货,不错嘛。”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的鞋旁边,一条吐着蛇信的手掌大小的灰色蛇正静悄悄躲在水泥墙缝隙里。
      “他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到,你在这里等一会。我还有下一单货物送。”
      “行啊。”两张红色的票子递到面前,“但你要是没让我满意,我一定会亲自拆了你!”

      下午吃下午饭的时候,又到了可以打电话的时间。
      “哥,今天怎么是你打扫卫生?”
      三天时间,刘庭忙着学习和考试,为了不打扰他,我就搬过去和老头一个房间。
      不过老头是睡他自己的床,而我把本来就烂了但是勉强还能用的布沙发捡了回来,当时我还在三轮车上蹬车,遇到坎了,老头就在后面帮我推一推。
      老头别看动作缓慢,力气还是有一把的。
      然后我就睡在了那个沙发上。
      “刚考完试,打算让我们休息一下,顺便让老师过个教师节。”
      刘庭已经打扫教室结束,然后被我拉到了一个没用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面都是有些破的凳子和椅子,还有一些崭新的没人用过的拖把和扫把。
      其实挺新的,墙上也没什么划痕和乱涂乱画的东西。
      有人说是上面拨款下来,资助学校的,结果学校只用了一半,还有另一半等着应付检查的时候再打开做做样子,压根没想着对学生开放。
      “哥………”我从刘庭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张嘴用牙齿叼住了刘庭脖子上的肉,色情又缓慢的吮吸舔舐。
      刘庭整齐的校服衣领里,开始逐渐布满我留下的斑驳吻痕。
      “嘶……我操你大爷!”刘庭受不了这样,闭着眼粗重地喘息了一声,骂着脏话单手推开了我的脑袋。
      我轻笑着亲吻在刘庭已经开始发热的耳廓上,炽热浓烈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上面。
      “哥,我大爷和你的大爷是一个人。”我咧开嘴笑着戏谑。

      储物间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很高,以人的身高是够不到的,所以房间里的阳光不是太晃眼。
      阳光融不进我和刘庭的缝隙里,只有罪恶的乱抡可以深入我们的骨节深处。
      “哥,难道你不想吗?”有些漆黑和灰尘的储物间里,我的嘴唇贴紧刘庭后颈皮肤,手却已经隔着校服,指尖若有若无的摩挲在他的胸肌上。
      那里被我咬得比以前要大,对于情欲的反应也变得敏感了一点。
      现在只是轻轻揉捏,刘庭就皱着眉头倒吸一口气,深邃的眼睛都红了。
      “刘越,这里是学校,不可以。”刘庭按住了我的手腕。
      “哥,就这一次不行吗?你就快要毕业了,到时候这个学校就剩我一个人了,你不能让我留下点回忆吗?”
      见他不同意,我仍然用手指牢牢攥住他,像没长牙的孩子缺母亲的陪伴,刘庭抓住我手腕的手指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手底下的身体明确知晓刘庭身体
      他渴望着我。
      而他早已经开始空虚。
      可刘庭不说,只是咬紧牙关,忍受着所有。

      “哥,那里有一面镜子。”我提前已经把镜子擦拭干净,有些坏,包藏祸心,我承认!
      刘庭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所以话音未落,他抓住我手腕的手指猛然用力,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我从刘庭后颈窝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镜面,清晰地看见了刘庭凌厉目光中的不满与烦躁。
      他拧着眉头,声音沙哑,“给你胆子了,刘越!”
      “哥,”我开始无赖的撒娇,准备小小的以柔克刚,“是你说不能隐瞒你事情的,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怎么这么说我!不信你感觉一下。”
      我的腰往前。
      他的屁股不软,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只有胸肌和那个地方是最软的地方。
      刘庭表情恨铁不成钢,显然是被我的话气笑了。
      我都准备好被打的心理准备了,结果刘庭竟然扯起嘴角,僵硬的脸上硬是出现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
      “想玩?”
      刘庭冷着脸扬起下巴,动作粗暴的扯着我的衣服后领把我按在了镜子上,动作悠闲地从我的校服口袋里掏出来了烟和打火机。
      有些痞气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边抽边用看不清究竟什么情绪的眼神上下盯着我看。
      直到隔着校服裤子,向下看见我的耻骨附近,他吸了口烟,说:“刘越,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刘庭的嗓子哑了,抓住我肩膀的手指却用力到极致,黑色的寸头发型让他此刻看起来像是个硬茬,不好惹到了极点。
      “哥,条件呢?”我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刘庭的脸,又贪婪地打量着刘庭抽烟时手背上赤裸的青筋。
      刘庭也有欲望,他不是圣人,他更算不上一个好人。
      但他做了法律道德以内的好人,所以他也希望我和他一样。
      我垂下眼帘占有欲强地看着他。
      明明从初中开始就变得面瘫,却总能因为我而出现各种各样的神情。
      “记住现在的疼,记住我给你的疼。”刘庭瞪着眼睛,暴戾地威胁我。
      嘶………
      我他妈双眼放光,兴奋得心潮澎湃,血液开始在身体里疯狂涌动。
      卧槽!
      真带感啊!
      我哥被我不同寻常的反应逗笑了,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左脸,骂我“傻逼”。
      我刚想说什么,胳膊上猛然传来炙热的剧烈刺痛感。
      然后是肉被烤了以后的味道。
      “沃靠!”我呲牙咧嘴地倒吸了口凉气,胳膊上烧灼皮肤的疼痛感,在刘庭猩红烟头毫不留情的碾压下瞬间蔓延至全身。
      “刘庭………哥………刘庭……”
      刘庭丢了烟,用鞋底将烟碾灭,姿势不变。
      任由我在私密的角落里粗糙的对待他。
      “还不安吗?”他只是抬起眼眸,表情神色不变地关注着我。
      靠!这也能看出来?
      我的心立刻空了,停跳了几秒。
      “嗯………其实………”我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刘庭还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浓墨重彩,我只能诚实地说道:“我好多了。”
      “没安全感的狗崽子!”刘庭笑着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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