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狼犬要咬人》vomer

14、第 14 章

　　（15）
　　最后是刘庭跑过来阻止了我们。
　　他和我的教室差了一栋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快的赶过来的。
　　就像是上一次在教室打架一样。
　　我又给他惹祸了。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我相信我仍然会忍不住脾气。
　　我没有别的手段能够立刻阻止他们牵扯到我哥了。
　　如果没有被牵扯到他。
　　在其他人聊天说到他的时候，也只会带一句：刘越他哥有这么一个弟弟可真惨，明明学习那么好，还要被他弟弟和爸爸连累。
　　找老师没用，反而会被叫到办公室扇耳光，拿很细的竹棍子打手，有时候不过瘾了，还会加到两根。只需要一下，手心就得肿个七八天。
　　报警没更有用。
　　他们只会口头警告我们再打架就把我们和加害者拘留，或者说劝导加害者。
　　可之后呢？
　　我又能怎么样乞求一个月只拿几千块钱工资的人做什么呢？
　　因为这件事，我们被要求请家长。
　　我请谁呢？
　　除了刘庭，我又能请谁呢？
　　所以在班主任说出“请家长”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时被拉进办公室，其他老师这个时候都要去上课，所以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老师，”我抓住挡在我面前的刘庭，把他拽到了自己身边，我哥不肯，握紧了拳头，但我态度强硬的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为我处理烂摊子，“您也知道的，我们没家长。”
　　说完，在我哥看不见的地方，我对着班主任淡淡笑了一下，是皮笑肉不笑。
　　班主任见了，神情一怔，接着眼球转动垂眸，欲盖弥彰的用手指调整了一下金色的眼镜框。
　　“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写两千字检讨书，明天早上你亲自到场和别人道歉，刘越同学，知道了吗？”
　　“刘越”两个字被班主任特意加重，在不知内情的人耳朵里，这就是一位为学生担心的好老师。
　　“刘越。你们班主任这么好吗？”回教室的路上，我哥把我拽到了学校里一条人少的小道上，面色严肃地质问我。
　　哦，我忘记有时候会跟我哥吐槽班主任了。
　　虽然都是些细枝末节，可依然透露出违和感。
　　我不敢直视我哥，只能看着他身后挂在枝头开始发黄的树叶，在风的威力下在空中旋转翻转。
　　我手指背在身后，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衣摆，镇定地撒谎，“哥，要不是他人好，我上次打架，他就会让我背处分了，你说是吧？”
　　我哥不说话了，开始冷冷地凝视着我。
　　他怀疑我。
　　“刘越！”刘庭带着茧子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认真的看着我，别嬉皮笑脸的！”
　　生气的刘庭脾气暴躁，眯起眼睛盯着人的样子又冷漠又充满戾气，手指捏得我的下巴咯吱响。
　　我知道糊弄不过去，却缄默地不想回答。
　　说什么，怎么说。
　　说我当时差点被班主任做的事情吓破胆，还是说班主任超级绝的变脸能力。
　　这些说了，刘庭就会变得不安全。
　　秘密被人知道，是要付出代价的。
　　“哥，”我猛然抱住了我哥，胳膊越来越收紧，眼神中全是对他的浓烈渴望，“我们去那里好不好，我*起了，现在就好想你那里。”
　　“别转移话题，说！”
　　刘庭无动于衷，甚至有阴森的冷意从他眼中泄露，仿佛只要我不回答，就会立刻转身抛弃我。
　　“刘越，我不跟你开玩笑，不说以后就滚蛋！”
　　糟糕，真的生气了，哄不好了。
　　我硬是挣脱刘庭有力的手指，苦笑着把下巴埋进他的颈窝，那里的皮肤十分温暖，让我觉得只要把脸埋进去，就会有四面八方的安稳源源不断的涌进我的身体里、血脉里，支撑起我的脊椎。
　　“好啊，”我吻上刘庭裸漏出来的的皮肤，有一些湿热的汗意，似乎是急匆匆跑路到了我的教室里，我用骚扰般吻上那里，含糊地说道：“可我现在想你那里，哥，你张开蹆给我好不好？”

　　（16）
　　刘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没有去数学老师专门安排的巩固复习课，反而拉着我逃课去了之前经常去玩儿的河边。

　　我们边啃着花卷，边坐在河边，阳光照在身上，真的很暖和。
　　他转移了话题。
　　“刘越，今天真热。”刘庭吃完了最后一口，整个人眯着眼睛，静静看着河的对岸。
　　“是啊，真热。”我也吃完了最后一口，手掌撑地，单腿跪地，侧身吻上了刘庭的嘴唇。
　　刘庭没有移开，反而闭上了眼睛，嘴唇也贴上了我的。
　　这是不带情欲的接吻。
　　刘庭的嘴唇柔软让人依恋。
　　我吮吸着他的下嘴唇，刘庭伸出舌尖勾了一下我的，勾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们交换着唾液，继续深入这个稀有的温情接吻。
　　我的舌头在刘庭口腔中横冲直撞，搅动得他呼吸粗重，喉头极速滚动，却又被他柔软的舌头包裹，带着我一起深入他的口腔。
　　而我的手掌在亲吻时抚摸上了刘庭的后背，食指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揉按着刘庭挺直的脊背。
　　黏腻的口水声在我们的口腔里暧昧的啧啧作响。
　　直到我们喘不上气来，我才舍不得的用牙齿在刘庭嘴唇上留下一个独属于自己的齿痕印记，又不舍的继续舔舐，越舔越爱越喜欢。
　　“哥，我爱你。”
　　刚说出口，我有些牙疼。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口真的酸绉绉的东西。
　　但是身上暖烘烘的日光，耳边哗啦啦的水流声，感受着我哥刚刚接吻时的温柔，看到他安慰我的专注眼神，就是那样静静看着我，眼神冷淡，但是冷淡背后却有不惹人注意的温柔关怀，仿佛变成了那晚的温柔母亲。
　　我的心就跳不动了，耳鸣声让人晕乎乎的，近乎窒息。
　　我想溺死在我哥身上。
　　我深呼吸，却仍旧是喘不上气来。
　　我以为我哥会骂我，所以我闭上眼睛，手指却固执的攥住我哥后背的衣服，将我哥紧紧搂在自己怀里，执拗地想：这是我的人，只能是属于我的妈妈。
　　但是等待了几个呼吸，我都没有等来熟悉的风声和巴掌声。
　　“哥？”我疑惑的睁开眼睛，看见了他蹙起的眉头松懈后复杂却有释然的眼神。
　　我哥捏上了我的脖子，熟悉的手掌触感，我有些松了口气，可却又有些失落与苦涩。
　　苦得我想转头呸呸吐出两口唾沫。
　　“刘越，你怎么每次打架都是为了我？”我哥有力的手指却没有收紧使劲，只是松松的放在我脖子上。
　　反而像是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云淡风轻的，随意的问着我。
　　“也………没有吧。”我有些羞赧，害怕再说出什么让人牙酸的话。
　　“真像一条疯狗一样。”我哥不再看别的风景，而是迎上了我的目光，带着老茧的手指摩挲上了我脖子上的皮肤。
　　我低头讨好的再次吻上我哥嘴唇上快要消失的痕迹，牙齿比对着那里的痕迹，牙齿骤然用力，立刻有一股血腥味从舌尖传来。

　　“嘶……”我哥疼得嘶出声来。
　　我又讨好的用舌头舔上我哥流血的嘴唇，将他的鲜血吞咽进我的胃里，一滴也不放过，好与我融为一体。
　　这就是我无声的回应我哥的话———我就是狗，我哥、也可以说是是我爸，还可以说是我妈养的一条疯狗。
　　当然，有时候主人放松警惕就会啃咬主人血液的疯狗。
　　然后我哥低哑的声音响起，带有熟悉的压抑的情欲，他不在意的舔了一下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说：“刘越，今天天气真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哥摩挲我脖子的手指撩拨般上下划动着，仿佛带有性的暗示。
　　我懂了。
　　我突然咧开嘴巴笑得开心。
　　然后我点头附和他，“是啊，哥，天真热。”

　　那天，光天华日之下，我闹得很凶。
　　我几乎将我哥狠狠钉在我的怀抱里。
　　而他坐在我的怀里，肌肉紧绷的胳膊撑在我的肩膀上。
　　刘庭喘的厉害，却把所有声音压抑在喉咙里。
　　“哥，”我把头拱进了他的衣服里，“我想吃你的。”
　　“傻逼！”刘庭的声音有些颤抖，可骂起人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戾气。
　　但他没有阻止我。
　　于是我快乐的张嘴。
　　“缺氖的傻逼！”我哥又开始骂。
　　我敷衍的嗯了好几声，知道他在用骂声来转移自己有欲望时候的脆弱。
　　那天是到了晚上，我们才拍拍身上的土回去。
　　我牵着我哥的手，他的手心出了汗，而我的手心到手指都是他身体深处的水，就这样我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和我十指相扣。
　　肩并着肩，我开心的眯起眼睛哼起了歌，和他沿着偏僻无人的马路慢慢地往前走，太高兴了还会肆无忌惮的抓着他胳膊向我哥要一个吻。
　　仅仅是嘴贴着嘴，轻轻的碰一下，我哥却突然开怀的弯起了嘴角。
　　“蠢货。”他曲起指节敲在了我的额头，声音缱绻，还带有高潮余韵以后的懒散。
　　他嫌弃我笑得傻，我知道。
　　我却兴奋起来，浑身都燥热着，仿佛被人灌了十公斤春药。
　　因为我哥笑得太好看了，像是中午时候让人浑身暖洋洋又舒服的阳光，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了。
　　所以我又在他满是笑意的神情下，缠着他要了一个暧昧放肆的亲吻。
　　走到不知名的一座桥上，我们一起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开心的朝着桥下的河水大喊。
　　吹过我们身体的风早就没有被阳光照过以后的热气，可我觉得自己浑身都热血沸腾，甚至还能游进河里扎个猛子。
　　我爱极了这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