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智障儿童快乐多 为了保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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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箱。
黑箱能够见到安洁莉卡。
骤然睁开眼眸，室内灯刺得双眼器官生疼，一滴液态的水泪顺着脸颊滑落最在地。
“嘶——疼”
跟被人用火烧了一样。孟止戈倒吸一口凉气。
“失败了”若木向后倒在人体工学椅上，揉了揉眼睛，盯数据盯了有三个小时，赐头功。
孟恒我的头发垂落在后颈，服帖得像是放火的人不是她，“该轮到我的方案了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你们的大科学家母亲去死？”若木心里扪清她口中的东西是什么，那只黑箱，人类文明的基石。
孟止戈神色一顿，刚才是若木说话了吗？黑箱？她们也要黑箱！
什么文明的基石？那都不重要——她要那只箱子。孟止戈深吸了一口气，贴在表皮上的白丝扭曲光影，幻化出校服。
向前走了半步，白丝铺出一块砖，借力起跳，双腿落地，绿色结晶踩成齑粉。
密密麻麻的丝线爬回孟止戈体内，她看向若木，那人只瞥了她一眼，又继续对着孟恒我道：“好吧，为了以防万一，就把她借给你当保险好了”
一句话就把孟止戈像个物件一样交了出去。
“听话，塔拉”脑中再次传来若木的声音，这招若木之前用过。孟止戈缩了缩手指，她惊觉：我的愤怒呢？
“不想带拖油瓶直说，不用这么假大方”孟恒我挑眉道。
狠话是要放的，人也是要带走的，怎么说也代表这科技之光，是目前最好用的通行证。
况且，有二号机在，孟止戈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离开那间实验室，走廊的光线比里面要冷的多，刺得孟止戈下意识捂面，肚子里反酸烧得慌：“我需要做什么？”
“去挑件衣服，婚礼上我还缺一个女伴”孟恒我哼唧着某种不知名的调子，似是心情愉快，孟止戈心跳混乱冥冥中感觉她愉悦的理由和与若木的交易无关。
若木不去吗？她想问出这句话，喉咙咕隆两下，声带跟一瞬间被人毒哑了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看起来效果很不错嘛”孟恒我笑眯眯道：“都快哭出来了，这都感觉不到了”
“禁止……苦难娱乐化”嘴皮子上下摩擦，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孟恒我顿了顿，停步转身凝视着孟止戈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才道：“看来再去参加婚礼上前，我们还得进行点小特训”
“什么特训”这次更清晰了些。
“我该向若木提议毒哑你的嗓子的”孟恒我抬手扶额，不理解若木这个智商二百五怎么搞出常我这个智商五点二的。
“你跟若木真像”
“你在偷偷骂她”
孟恒我挑眉，不再多说。
孟止戈想过这个笑面虎会把她带到新的实验室或者她的公司，但绕了一圈，孟止戈抬头看着这扇雕花金属大门：“好久不见，米斯特”怎么又回来了，她们两个总不会是什么同居关系吧。
“我明白你的痛苦，跟她们待在一起向来度日如年”米斯特显得格外通情达理，红外线扫过孟止戈的瞳孔，她略翻了足足一分钟的数据库才对着孟恒我这个领头羊道：“喂，她这什么情况？”
“需要我报警吗？就说你被野生动物袭击了！”米斯特开玩笑道。
门却一点没开，把两人拦在门口。
“别逼我删你”如出一辙的警告。
米斯特不吃压力：“喂喂，她不许进，是孤女寡女去酒店开房也好，还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给我滚出去”
“随时随地释放辐射是想害死谁？”
孟止戈嗅了两下领口，没味，她干净地都能当试香纸用了。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孟恒我都能猜到此女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了，纯运上位，名额还是太多了，单手拎起此女，没有什么比窒息更能沉默一个人了：“好吧，那我只能带着小智障去开房了，如果上了热搜，记得替我冲锋陷阵”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问的自然是老大若木。
“下下周吧，实验室还有些东西要收个尾巴”
这条街都是她们两个的，也不担心漏出去什么。
“唔唔”双手下扯衣领，孟止戈腰腹核心发力，悬停在半空中，总算缓了一口气，清咳了几声，“混蛋”
被骂了也不生气，孟恒我突然说了一句：“你认识一个叫安洁莉卡的”微仰起的视角依旧看不清孟恒我的神态，可怎么听也不像一句问话。
“我监护人叫这个”
“长什么样？”
“黑发蓝眼”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该死的，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哈？”孟恒我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随后手指一放，孟止戈直直坠落，一个轻踏点地，身形站得笔直。
孟恒我的手指往她脸上一闪而过，往后仰了点，被黑色长指甲划破了皮。
指甲这么长？不对！什么时候染的黑指甲？孟止戈印象里没有人染黑指甲。
“我们很像，对吧”孟恒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针管，一点血珠被吸进塑料管内，像巫师的珍贵实验材料。
“我们很像对吧”孟恒我又问。
“像我……”
没再追问，孟恒我像是终于见到了终其一生所求的真理女神，激动得蒙着半张左脸，却根本掩饰不了她眼底的浓郁眸光：“原来如此”浓郁的、翻滚的墨蓝。
“你是准备要当二五仔吗？”不知怎么的，孟止戈中了魔一样说出这句话。
斜睨地挑了孟止戈一眼，孟恒我嘴角上扬，施舍道：“若木听得到你在想什么”
意料之中。孟止戈忍不住感慨这对好友之间脆弱的感情，她是若木的借出去的筹码，也是备用的监视器。
孟恒我这边准备反水，或许是刚才得知了什么才临时改的计划，但若木又何尝不是呢？能听见未必不能操控。
不过，孟止戈目前更在意的是她们是通过什么操控自己的，“帝王绿”的凝胶是用来抑制白丝繁衍，那么只有所谓的二号机才有可能做到的吧。
常我，孟止戈又回想起这个名字，估计是早就准备好的，大概率就是二号机的名字。
常我，恒我。
是恒我的二号机？不一定……首先那个菱形晶体是温蒂交给若木的，至少是和若木有关，与其用来替代恒我，倒不如说，是——
应该是这样的，孟止戈做好了被若木监听的准备，但那边不会在意的，因为她推测出来的内容，就是孟恒我和若木合作的起源。
那么孟恒我这个来自W-37星的天才，究竟拿出了什么样的条件，才会撼动埃拉娜的意志。
等等，等等，等等。
我是谁？我是……孟止戈。
我刚刚都在想些什么？！我该报警，对！我要报警。
我还要自首！
眼神无光，渐渐的，整条街上只剩下孟恒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孟恒我所谓开房，还是开的自己的房产。
不算远，用不着开车，况且，她也不会离开她们两个费劲心思打造的安全区。
在玄关换上一双黑色的拖鞋，身旁置衣架上挂着一顶圆顶礼帽和一件黑色大衣，大衣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靴子，像是某种制服。但尺码看着比孟恒我要大上一码。
跟着走进去，意料之中的实验桌占据了属于客厅的区域，意料之外的内容也有——桌子上摆着一个相框，框内是两个五官相似的人，和孟止戈、准确来说是孟恒我一模一样，色调整体黑白灰，也不及两人脸上半分抑郁。
宿敌一样两人坐在同一张长板凳上，乖巧地近乎诡异，像是给她们拍照的人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存在。
但这张脸她这几天看不下n次，加上某些并不美好的记忆，她甚至看到就自觉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吐的昏天黑地。
强忍着恶心，孟止戈抿唇多瞥了几眼，把这两人印在脑子里。
同样一张脸出现这么多次，指不定是什么线索，或许还是祖上的恩恩怨怨，毕竟脸靠基因遗传。
孟恒我没想满足智障儿童的好奇心，她取出那只注射针管，小小的血珠左摇右晃也不见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色絮状物，和白丝相差无几，爬满整根针管。
孟恒我咂舌：“因为太怕死，所以成为了机制怪吗？”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孟止戈看她脸色，竟是看出了一种难得的苦楚。
“噗嗤”对不起，我这人生性爱笑。
“是我小看她了，能接受有人把你送来，就是做好了准备……”孟恒我一屁股墩坐在唯一一张人体工学椅上，嘴里呢喃什么，背后笑了又五分钟，才抹了把脸，“……我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你还有祖宗吗？”
“你妈妈对你不好吗？”
孟止戈从记事开始就知道自己老妈为她的事业献身去了。
“我妈早死了”反正她还有安洁莉卡。
“死的好”孟恒我展现了她没良心的冷酷一面。
像是有什么私人恩怨，总不可能她还认识她妈妈吧。孟恒我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安洁莉卡好像是继承了青鸟科技公司来着。
孟止戈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会是安洁莉卡的妈妈吧”是这样的话，她该怎么面对这个笑面虎。
孟恒我撩起额头的刘海，露出那双最像安洁莉卡的蓝眼睛，她应该没见过安洁莉卡却模仿的唯妙唯俏，嘴唇微动，淡漠道：“……你掩藏了什么，对吧”
“唯一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智障儿童快乐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