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雨中霓虹事件（十五） 恶人自有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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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一种合适的拟态而已。诺薇拉不解，在塔利亚身边的时候她就不理解，白发红瞳，东皮西骨，一切都是诺薇拉计算出的黄金比例，为了掩饰这具皮囊的“完美恐怖谷”，她把自己的皮肤设置得比旁人更多一份惨白来对冲。
这绝对符合塔利亚的喜好。诺薇拉验证过。
不妨碍她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若木捕捉到了，“你的基因也出了问题”。
“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诺薇拉冷笑道：“我这是解放，基因锁的解放”近乎是挑衅，“怎么，只是归还了个人意志，你就跳脚了吗？”
“如果真的能做到，我会为扶桑高兴”
扶桑。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诺薇拉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微微颦眉，从一堆碎玻璃渣里拼出这只史上最强的的女王蜂的形象。
更多的时候，她更多的是直接称呼她的派系——阿莱西亚。
“哈，看来你在她手下讨过生活”若木将少女从箱子里面抱了出来，像一个收到大号的BJD娃娃作为生日礼物的普通女孩。
谈不上多么爱，只是生理性喜欢，就这还是基于血亲之上。
诺薇拉反驳道：“我没有在顽固的守旧派手下讨生活的喜好”
“守旧派……？”若木话锋一转，转瞬淹没这个词，“这么漂亮的建模不拿来当衣架子简直太可惜了”
“米丝蒂（misty），帮我接恒我”若木岔开话题，诺薇拉自觉闭上嘴。
“是”茶色像素小人抬了抬眼镜。
童趣地拿走绿色图标上面的白色电话筒，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家伙，几乎是要把她整个身体压得摔倒。
孟恒我的声音震得她酥酥麻麻，“是经费不够了吗？”
“是要批一笔，但不是科研经费”若木拂过孟止戈细软的发丝，自然道。
“工资一直打在你的卡里，虽然入股的时候你说这不重要，但还是要尊重一下你这种级别的大脑的、还有劳动法”孟恒我的声音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舒服。
诺薇拉道不明这种感觉，下意识觉得别扭，眉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开来。
和她这个外人一对照，若木显得习惯多了，尾音上挑像是炫耀，“我收了一个BJD娃娃”
“那虞鸢得羡慕死你啦”亲昵地撒娇，诺薇拉抖了个激灵，但看向若木，哼笑一声，还挺受用。
孟恒我接着说：“最近她也在找爱丽尔的人形模板，嗯哼，许醉说这是少女时代的浪漫”
“这样说话显得你年纪很大呐，到时候和我们都说不上话，那你就得和颜宁小姐坐一桌子了”若木想起两个星期后的喜事，“颜宁小姐都要结婚了，再这么换下去，她又还剩下什么，真是搞不懂”
“没关系的，做技术的就做技术，术业有专攻，剩下的不妨多给予一点信任”
“你就是这么哄骗你的追随者的吗？”
“被你发现了，我真的很失败呢”
“真是残酷啊，孟恒我”
玩闹一般的语气，刺得诺薇拉头皮发麻，不自觉地摩挲肌肤，按下随着冷汗狂冒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不是爱情。塔利亚悚然惊觉，比虚伪的爱情更加虚伪，更加……坚不可摧。
若木到此为止都是一个观察者，来找她，纯粹是因为她是从培养皿外闯进来的变量……任由她在一旁静默听着，这本身就是一种乏味。
“我超温柔的好不，都这么说，除你以外”
“所以我是独一无二”打趣拌嘴两句，若木又拉回正事，“帮我弄张W—37星的身份证”
“活的？！”孟恒我一乍，咕噜两声，“叫什么？”
若木对着诺薇拉挑了下眉。
“……止戈”诺薇拉低声道。
“她叫常我”若木火速给孩子改名。
轮到孟恒我不乐意了，小声反驳：“我是无孩爱鱼女，是鱼性恋”
“秘制咸鱼干给你邮一份”
“成交”
就这，就这户口就上完了？
诺薇拉呆愣地坐在原位，眨眨眼，掐一把大腿肉，闷哼一声，没死没做梦。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班台子。
“你有病吗？”若木默默往外移了一点，怕撞到孟止戈头，公主抱变成斜靠，孟止戈无知觉地蹭了蹭，自己调整出个舒服的好位置。
“诶？还有第四个人吗？”孟恒我的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却没有应该占据上风的疑惑。
隐秘的诡异感甚至让特洛伊这具身体都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忍不住发颤。
“她叫特洛伊”若木一眼就判断出了诺薇拉现在摇摇欲坠的状态，冷静地帮她收拾残局。
“木马吗？如果是木马病毒的话建议清理干净”从容不迫地走下台阶，孟恒我淡淡说道：“米斯特拥有全世界最厉害的防火墙，想必这也是战利品吧”
“可以这么说，但我对赠品更感兴趣”
又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下去，少了最开始的几分亲昵，诺薇拉顺从地垂下头颅，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流浪时塔利亚送给她的螺壳。
她不是第一次怀疑自己离开塔利亚单飞是否是正确的。
但回去的话，会被杀死做成标本的吧。
就像她在安洁莉卡房间里看见本属于孟止戈的蝴蝶标本时，她当时在想什么——在想，原来她们也不过如此。
“特洛伊”“请称呼我为诺薇拉”
顿了顿，若木极浅地勾了勾唇，“诺薇拉”，她唤出这个名字，却不如诺薇拉想象中的那般畅快，“这个时代不是你该停留的，至少你得等孟恒我死了之后，这是忠告。”
没有想要留下她的打算。
“我会离开，但是我身后跟了一只女王蜂，麻烦您帮忙拖延一二，当然，如果是直接杀死，那就再好不过”诺薇拉垂眸回道。
若木甩手道：“真会给我找麻烦”瞳膜一扫，连上青鸟，米斯特接收解析生物电。
嘀嗒，嘀嗒。
雨水落下。
在这个时代，局部降雨和洒洒水没什么区别。
雨丝斑驳白发少女的身影。
消散在迷雾中的刹那，若木毫不客气地弹了孟止戈一个脑瓜崩：“该醒了”
往外一推。风垂落耳边，孟止戈迷茫地睁开眼睛。似是感觉到危险，核心带动全身发力，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体扳直。
这是哪里？
若木打量着孟止戈，碎碎念道：“总不会是我的技艺生疏了吧，好像是有很多年没操控信息素调理身体了……我的基因生不出懵懵的崽，或许，扶桑好像也是这个属性来着”
被动运转的大脑拼凑出现状，简单粗暴地告诉孟止戈结果——你醒这么快是因为你被救了，你在这是因为你被拐了。
而且面前的“若木”没有想把你送回去的意思。
好不容易分析出来的信息习惯性地像水一样从大脑皮层流走，只记得前边的一半，“若木？特洛伊呢？我要回去上课？再翘课的话，安洁莉卡就会借这个理由让我辍学的”孟止戈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道。
塔拉按胸，吐出不存在的三升血。
不是，孟止戈你有力气把我压制在意识深处，有脑子和玹褕她们周旋，现在怎么这么一本正经地卖萌？！
卖萌有用吗？
“麻醉打多了？小年轻就是下手没轻没重的”若木高效分析出结论，难得感叹。
下一秒便道：“我就说嘛，我这么可能生出一个傻子女儿，我的生物明明是优势科目”
嘴里没有对孟止戈的赞同，只有对自己优秀的肯定。
塔拉缩了回去，尽可能让孟止戈省出力气：这种事还是她来面对吧，她塔拉丢不起这个人。
癫婆。
阿嚏。孟止戈摸了摸鼻子，一个喷嚏直接把脑子给醒了。
“若木？”孟止戈不确定道。
“嗯嗯”若木随口应道，手却目标明确，捏了把柔软的脸颊肉。
略微的刺痛刺地嘶了一声，孟止戈也明白自己没在做梦，脖颈后仰，从若木的手上逃了出去。
两人拉开两个人左右的安全距离，孟止戈歪头道：“这里是哪？”
“卡哇伊呐”掩面轻笑，若木自己先爽了才侃侃：“羲和星的雾都区230号”
“这不是我家门牌号吗？”没错，孟止戈记忆中的小洋房的门牌号也是这个，这个门牌号她看了十多年，不可能有错，但明显，她家没有这么——庞大。
她的小洋房精致、造价更是昂贵，但是恰到好处的设计导致只能住两个人，又由于是和安洁莉卡一起住，所以她年幼的时候甚至没法邀请朋友来家里过夜。
等等，她有朋友吗？
等等，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摇头晃脑晃回正轨，“那你在我家干嘛？”孟止戈倒反天罡。
给主人家若木给整不会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莫名有点羞耻地碎碎念：“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总有种不详的预感”眼看着岁月静好和孟恒我斗智斗勇的单纯美好日子一去不复返，若木又抬眸笑眯眯道：“这是我家，你是我买来的”
“多少钱？”孟止戈也试探出来这人对她分明是一知半解，立刻决定把戏演绝。
“谁给你的勇气”静茹吗？
“我有的是钱”安洁莉卡有的是钱。
不好意思，孟止戈挑眉，姐苦过累过，但还真没缺钱过。
若木转身不敢睁开眼，喊道：“米斯特，把她给我打包送我卧室”
“诶？”“诶？！”“我不卖身的！”
若木：闭嘴吧！傻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雨中霓虹事件（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