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水到渠成 对就是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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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朗直视着曲终的眼睛：“其实初遇时，我对你就很熟……额……”
宁朗坦白的话语诡异停止了。曲终看见他眨巴一下眼睛，拉着曲终领带的手不自觉放松了。宁朗缓缓偏过头，露出发红的耳朵，脸上也飞起红晕。
宁朗感觉到曲终似乎想调整姿势，但这反而更让抵在他们接触地方的温度更加明显。空气里鸢尾花信息素的闷人气味换了个浓郁的方向，甜腻又勾人。
被摩擦几下后，宁朗颤抖着用手指抵住曲终的唇：“别动了。”因为他凑的极近，几乎是趴在曲终身上。而且被擦枪走火，曲终闻到了宁朗那点淡淡的小苍兰香气，混在浓郁的鸢尾花信息素里毫不起眼。
感觉到曲终直起上半身的动作，宁朗的大脑彻底短路：“都说了别动了！”但宁朗行动也没抗拒，任由曲终坐起来，抱住自己。
曲终声音喑哑：“对不起。让我想一想，我会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的，请耐心等待一下。”曲终拨开宁朗散下来的头发，将脸埋在宁朗的脖颈间，瞬间被Beta熟悉的小苍兰信息素包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宁朗感觉到股间的温度因为曲终调整姿势，消失了。宁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解开伊沃斯校服衬衫的前几颗扣子，拉下衣领露出修长锁骨和修长脖子。再按住曲终的头，同时把他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脖颈后：“你咬吧。”
曲终的手放到了宁朗腰上，发丝擦过宁朗的脖颈。接着，宁朗因为脖颈上传来的疼痛，眉头一跳。但他还没说话，就因为骤然爆发的鸢尾花香气，不自觉一软。
鸢尾花信息素顺着宁朗的腺体大量灌注到全身，连发尾也翻卷成曲终的紫色。陌生的感官堆积让他甚至有些缺氧，不由自主环抱住曲终的背，借着曲终扣住他腰的手，才不至于软倒在地。
整个白色的空间已经完全变成铺天盖地的紫色。
曲终腿上一沉。宁朗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依然感觉轻飘飘的，像片随时就会飘走的羽毛。
宁朗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如此招摇。曲终的嘴唇擦过宁朗的耳朵，也带来宁朗自身的小苍兰香气。曲终开口，攀在宁朗耳边：“……”
宁朗瞳孔一震，看向曲终依然是白骨的左手：“所以，你就和讨厌你的家伙做交易？”
曲终很平静。和未知交易确实恐怖，但他真的在这里见到了宁朗——虽然他也不想在这里见到宁朗。
宁朗看着曲终，很想抱怨，或者骂他，但最后只能轻轻拉了一下曲终的领带，把脸埋在他胸口。几滴眼泪滴在曲终的手骨上，温度转瞬即逝，几乎以为是错觉。
曲终感觉到宁朗勾了勾自己的指骨，示意曲终抱他。宁朗仰起头，把手支撑在曲终胸口，吻上曲终。紫色的空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和衣物摩擦声。鸢尾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将小苍兰的气息严密地遮盖住，只在两人身周交缠着。
在宁朗因为力气再次耗空下滑时，曲终托住他，借此吻得更深入了。等不得不分开时，宁朗完全依偎在曲终怀里，由着曲终用手帕轻柔擦去了脸上残留暧昧的痕迹。
“下次别做傻事了。”曲终听见宁朗说，“不可能再有甜头了，这次是例外。”
在曲终回答之间，宁朗用行动阻止了他。是拉链的拉开声，和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宁朗侧过脸，小苍兰的信息素又一次温柔接纳了曲终。
宁朗猛然睁开眼，终于意识到自己昨天在干什么。任由曲终圈着抱着，洗澡都要粘在一起。到了夜晚也相拥在一起，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呼吸间全是彼此信息素的气息。
“肯定是因为红院，那里到处都是冲动的红色。”宁朗坚决不看现在头发上都没消退的紫色，将脸埋进被窝里。
宁朗的脸碰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一张冰冷且坚硬的纸。宁朗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因为宁朗过大的动作，那些通知飞起来，纷纷扬扬落在地面。满床满屋子，全都是印有着鲜红“警告处分”的白色通知单。
宁朗捡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张，艰难辨认乱码中的零星几个字：【迟到？？违反舍规？？不接受检查？？违纪？？】
这些乱码上，还有一行一行的横线。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情况，不得不把做出的判断全部划去。
就在宁朗端详这张警告处分通知时，头顶上又幽幽飘下来一张，和他手里的如出一辙。
为了不增加更多的废纸，宁朗不得不穿好衣服。等他踏出宿舍，瞬间满房间的废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朗捏着手机：“我还没拍照给曲终呢。”
宁朗也不急着离开，懒洋洋依靠着门口，慢悠悠给曲终发消息。然后，又一张白纸划过宁朗眼前。还是一模一样的乱码，还是一模一样的划线，还是一模一样的“警告处分”。
只是内容变了，大致意思是“上课时间在宿舍逗留”。在宁朗捡起它时，走廊上“禁止在非休息时间逗留”的标志牌，还闪烁几下。
宁朗冷笑一声：“怎么只通知，不处罚啊？”
回答宁朗的，是如雪花般落下的通知单。
等曲终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宁朗弯着腰撑着头，掌心绕着几缕他的头发，百无聊赖看着宿舍楼外由通知单组成的鹅毛大雪。不时有几张通知单试图飞入走廊，立刻被骤然出现的紫色薄膜吞噬了。
曲终收回落在宁朗黑白头发上的目光：“还是觉得太长了，想剪短吗？”
宁朗微微偏头：“是哪个家伙害的？”
“好吧，也算我一份。”曲终从宁朗口袋里摸出任鸣的学生证，“抱歉，光想到你不能被当成入侵者，却忘了作为学生的规矩也很多。”
宁朗瞟一眼外面铺天盖地的通知单，终于直起身，“还是上课时间吧？你现在回来，外面的废纸肯定有你一份。”
曲终一点不在乎自己的学分可能给扣光，任何一个带头违纪的学生会长往往是最无所顾忌的。曲终撩起衣袖，给宁朗看他没被“通缉”的法宝——
“你就知道欺负我。”宁朗一看曲终手腕上，黑白紫三色编织成的发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曲终慢条斯理解开发绳，戴到宁朗手腕上：“所以我说‘抱歉’。”
几乎在同一时刻，原本漫无目的飞扬在楼外的通知单，忽然狂暴起来。极快的速度让它们化成一道道白线，徒劳冲撞在紫色屏障上，溅起圈圈涟漪。
屏障内的两个人就在这样的背景下继续说接下来的计划，如同每一对正常穿过大街小巷的情侣：“好精巧，可以教我吗？”
“可以啊，不过，还是先解决你头发吧。”曲终扶住宁朗的肩膀，把他转了个方向。
忽然，曲终低下头，贴在宁朗耳朵边：“那么快就消散了？信息素。”不仅是鸢尾花，小苍兰的香气也消隐无踪了。
宁朗偏过头，似笑非笑撩开头发：“那你要现在重新标记？”
曲终直起身，同样似笑非笑：“那还是把头发剪短更方便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走进屋里，隔绝外面疯狂的废纸。等再打开门，两人又被鸢尾和小苍兰簇拥着，十指相扣的手上都有一个三色发绳。
宁朗两颊边的头发自然垂坠，唯独底端一刀切般收边，雪白的脖颈在细碎的发丝下若隐若现，看上去冷漠又美丽。曲终在屋里端详时，就对着镜子里的宁朗感叹，还好一直没有忘记，并顺手用左侧特意留长的头发编了一个和他对称的小麻花辫。
不过，美丽总不长久。方纶打着哈欠，正感叹死规矩学校是日复一日的无聊时，就被楼下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曲终……和宁朗？”方纶辨认出两人，目送他们带着身后浩浩荡荡如雪崩的通知单，逃出了伊沃斯，摇摇头：“教务系统里恐怕一张纸都没有了。”
忽然，盯着宁朗和曲终消失的方向，方纶勾起笑容：“逃课吗？真是好主意。”
还好感情戏确实也到了该的时候了，只是没想到有本垒。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水到渠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