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 喂药 万物帅之最 ...
信纸之下是件火红大氅,看上去颇为眼熟,安如闲摸了把毛领,拉到安昉眼前挑挑眉。
这和那夜安昉撞见他时所穿的墨绿大氅一模一样。
“红色的,师父会喜欢。”安昉点头认下。
“我的扑蝶狗儿呢?”安如闲抖开衣袍反问道。
那夜他死盯着,就差倒头钻进去以防丢人的银线大狗怎么不在?
安昉有些稀奇:“师父喜欢它?”
“那倒没有,不过也不讨厌,你能有,为何为师不能?难不成现在仙尊的纹样改成猫猫狗狗了?”
安如闲深刻反思着,如果真是仙尊所属,那他就看在小太阳面子上不要了,毕竟虽然自己曾与百家不和,但眼下小太阳是人家头头,自己人,他还是愿意割爱的。
“季掌门应是没料到这点,送来的衣裳还循着师父以往的习惯。”安昉接过衣袍叠好,收入怀中,同他承诺道:“回头我同布庄交代一声,师父还有什么新喜欢上的纹样吗,我一同带去。”
“原来是季老板送的啊。”安如闲小声嘟囔着,从安昉怀里掏出新衣,摆摆手,“不用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不花钱来的衣服,这还挑个什么劲。
“纹样就按照你的来,你的绣猫猫狗狗,我的就也照做。”安如闲不愿动脑,跟着自家徒弟就好。
“还有。”安如闲滚到床尾,托腮守着安昉收拾乱七八糟的床榻,“什么叫循着我以往的习惯,我在衣饰上竟是有风格的吗?”
剑修不懂,他惯来白吃白穿,衣裳乃至配饰都是季越挑好塞来的,他只知好看,从未深想。
“嗯……有一些。”安昉话说了一半便停下,故意等着他来问。
安如闲知他心思,抬手在他额前轻轻一敲作为惩罚,“哪些?”
安昉乖巧认错:“不挑,有什么穿什么。”
安如闲:“……”他又补了两下解气。
看安昉把一叠红同柜中各色的绿摆放在一起,安如闲眉头跳了一下,好像有点理解之前他们看自己和安昉的眼神了,这俩颜色放一起,是挺扎眼的。
但也还挺配的。
懂事徒弟替师父理完内务,迎光而去,衣袂飘飘,看得师父万般不舍。
师父还未收回流连的目光,便见那人又飘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个碗。
坏了,该喝药了。
安如闲立刻翻身钻进被里,慌乱中甚至咬破了嘴角,反复确认头蒙得严严实实不见风光后,才敢悄悄吐出口气,一声不吭瘫在床上。
碗石相撞的脆响荡于耳畔,而后再无动静。
这间小屋的桌椅都是木石所制,安如闲挨个敲过一遍,绝不会判错。方才的声响该是安昉将药碗搁在了石桌上,现在的安静又应是屋中无人。
左右思量下,安如闲自诩伪装无懈可击,对屋内情况了如指掌,当即破被而出,撞进了安昉怀里。
与灰线小雀心虚对视的安如闲:“……”
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
“早啊师父。”安昉笑得无害,熟练地为他梳着发,拍着后背唤他醒神,接着从一旁拿出个盛满苦意的药碗。
“早啊小太阳。”安如闲咬牙切齿挤出抹笑。
不悦耳且非常难听的嗓音未经允许溜入耳中:“来,喝药第一式,闭眼。”
安如闲生无可恋合上眼睛。
“喝药第二式,张嘴。”
安如闲万念俱灰地张了嘴,颇为自觉地向上仰起头。
“喝药第……”
意料之中的酸苦并未到来,唇角被人用指腹轻擦,有些痒,安如闲倾尽全力才勉强压下啃一口的冲动。
然而,就在他极力隐忍之时,玉勺抬着苦药大驾光临,在他口中上蹿下跳、东逃西散。
担心脏了安昉衣服,安如闲愁眉苦脸把药咽下,挣扎着退去,抵着墙面热泪盈眶质问他:“第三式呢?你没念完就喂药,耍赖皮!”
“我的错。”安昉舀起一勺药汤,放到嘴边吹凉,朝安如闲挥挥,“喝药第三式,来。”
某个向美色低头的剑修不情不愿挪了回来。
.
问道大会十年一度,定于二月中旬,正道修士不论所修类别,皆可报名参加,论道途中讲究点到为止,交流切磋,不可伤人性命。各大门派的掌门和优秀弟子都会到场,参与者可以结识交友,大会优胜者除去固定的财宝奖励,更有机会拜入名门大派,再得指教,届时美名远扬,前途无量。
每年的举办门派由抽签来决定,今年半巅被抽到,是以门中上下皆忙碌起来,送往掌门处的文书较平日多了十倍不止,好似每时每刻都有人奔往掌门书房。
“往年事务不都直接送到掌门居吗,或者由安闲师伯祖代为处理,今年怎么都送去书房了?”小师弟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纸封屁颠屁颠跟在师兄身后。
身穿青白弟子服的师兄同样抱着一摞文书,边带路边为师弟解惑:“兴许是今年要来咱这儿开会,掌门得彰显出仙门之首的尽职尽责。”
“仙尊也可以在寝室里批申请啊?掌门之前不都是这么干的?”
“嗯……”师兄无言以对,只好搬出事实,“昨天掌门下了令,说所有人不准靠近掌门居,听说还设了层禁制在那边。”
“设禁制干啥啊?他说不让去,咱们谁还敢偷偷摸去不成?”
“除了掌门谁也不知。”师兄想耸耸肩,奈何东西太多不能乱动,瞥了几眼周围无人,压低声音同师弟道:“我听师叔师伯们讲,这次就连安闲师伯祖都被拦在外头了。”
“安闲师伯祖?”小师弟惊恐道。
师兄被他这嗓子吓了一跳,小声拦他:“嘘,此事也只是听说,不过我在门中十几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师伯祖都被拦下的。”
“不是啊师兄,真是安闲师伯祖……”师弟用头戳了戳师兄,示意他回头看。
只见一人身着暗花白衣立于身后,墨发散落,经风而不乱,一支乌木细簪穿于其间,神色淡然朝他们看来。
门中上下,便是掌门也日日冠着马尾,这般衣饰之人是谁不言而喻。
“安闲师伯祖!”师兄忙带着师弟给话中人行礼问安。
“无关之事,不必议论,掌门所做,自有他的道理,若与我们有关,时日到时,自会知晓。”
安闲话音不重,说完又对二人回了同门礼,这才拂袖离去。
望着那片白飘出了视线,小师弟凑到师兄身旁胆战心惊道:“师兄,师伯祖会不会生气了呀?”
“不会。”师兄笃定答他,引着他继续往书房去,“咱师父在门中这么久,从没见他同谁生过气,听说师祖只比师伯祖晚入门几天,也从未见他失态过。”
“哇!”小师弟的感叹自纸墙后闷闷钻来,“师兄,你这听说面还怪广的,都是真的假的啊?”
“你要好奇,你自个去问,别把我供出来。”
“别呀,我就说说嘛。”
……
日隐西山,月上枝梢,偶有鸟儿振翅归巢,斜影一晃而过,似真似幻。
风雪歇了整天,静得人不自在。
木门被人轻轻叩响,安如闲正愁无聊,忙松开手让剑把人请进来。
“可算来了小太阳,你让我等得好苦。”安如闲嘴一瘪,眼中映着烛光,开口满是哀怨。
万物帅之最默默关好门,贴回墙边看他演戏。这人自安昉走后酣睡到现在,分明刚醒没多久,装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从床上跌落又爬起十来次的是他一般。
“苦于药味,苦于宅屋,苦于做徒弟的不在身旁。”安昉将药碗搁在桌上,到床边陪着孤寡师父,任他倚着靠着趴着,“都是徒弟的错。”
万物帅之最“当啷”一声,把自己摔进了被窝里,早该想到这师徒俩在一起会是这样的。
“怎么,我们久别重逢师徒情深,你有意见啊?”
安如闲把被子掀了,裹到自己身上,一角没给自家剑留,甚至意味十足地往安昉身上盖了点。
“……”万物帅之最只是一把剑,它又能说些什么呢?
它什么都不想说,敷衍地“嗡嗡”后不小心掉去了床底。
安如闲终于取得了归来后的第一场胜利,心情大好,热意很快涌满全身,反手便把被子丢了回去。
正笑着替他一点点掖被角的安昉:“?”
回头瞧见脸侧抓空的手,安如闲顿了顿,把手塞了进去,“盖被子热,你凑合抓,抓完还我。”
安昉嘴角和手一起僵住,好一会儿,他才握紧被强塞来的手,从指尖抚到手腕,又轻又慢,仿若捧着块稀世美玉。
安如闲眨眼看着,见他摸完,手指乱动却不抽走,兴味盎然道:“摸出什么来了?”
这双手仍和过去一样,无疤无茧,纤纤如玉,眼下因主人身体不佳而少了分力道,同一碰就碎的珠玉并无区别。
“很暖和。”安昉温声回答,“比那夜暖多了,想来用不多久就能出门了。”
知师莫若徒!安如闲醒着的这段时间里把这个重中之重计划了无数次,他要去灯火吃喝、去云落游船,去烬川折枫叶摘草果……
“近来可有再遭威压之苦?”安昉一句话把他从美梦中拉了出去。
“好像……”安如闲从床上爬起,蹦到地上,在屋子里连跑带跳,气喘吁吁坐回床上,“不愧是神医啊,好像不难受了!”
安昉趁他高兴,端起药碗送到他嘴边:“那就遵医嘱。”
安如闲忽地蔫巴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本文已全文存稿,不会跑路,请放心入坑! 无限制段评已开,孤寡单机鸟试图蹲蹲各种评论啦QAQ 目前每晚八点有榜随榜更,无榜隔日更,侥幸入v将稳稳日更,希望大人们不要放过这个小小的收藏(指指) 啾乃坚定产品老师傅,承诺本文小情侣纯甜口,封面人设卡均为约稿,其他稿件不定时掉落红薯,已备战插画活动,希望日后有机会把小情侣美图送来阿晋qwq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