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医生无所不能》闲日驰

19、第 19 章 这句话的杀

　　这句话的杀伤力对于不同时机和不同人群截然不同。在面对男性、该方面专家、具备观众的舞台时具有极其强烈的特攻效果。

　　蝙蝠侠不幸是男性侦探专家，命中两弹，他的神情凝固在脸上，随后终于被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塑造成难以置信的模样。

　　“海文菲瑞克！”

　　还没进化成完全体的蝙蝠侠在面对亲近之人时还会表现出来一点委屈，虽然够不上能看出“我这么隐忍为这个世界付出了这么多世人却一点都不相信我”的程度，但隐忍的嘴角已经下撇6度，长长的睫毛也在下垂时遮住了深蓝色的眼睛。

　　但海文菲瑞克是个神经大条到冷酷无情的女人，她甚至无所谓对方连名带姓的称呼她，只是“嘘”了一声，又认真道，“我感觉你刚刚的音量已超出我们的平均值，接下来我们要把声音放的更低才行。”

　　她看一眼后面，“还有六排，我们速战速决。”

　　蝙蝠侠很难对救下他多次的海文说出过于强硬的话，现在也明显不是能直截了当分道扬镳的时候，可能他刚解开绳子说“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下一面海文就跑到后台去了。因此，蝙蝠侠难得在强硬态度上吃瘪。

　　他被强硬了。

　　不高兴的蝙蝠侠依旧走在海文医生前面，紧紧抿起嘴唇。

　　海文在经过后排走廊时突然站定，“老板，过来这里。”

　　蝙蝠侠垂眸看了一眼绳子，确定绳子对面的确是站在某一处不动的海文。

　　他沉默的走过来，海文指了指地面，“一般这种剧院不都会在这里设置一个传送台吗？就是那种让魔术师突然出现的隧道？”

　　蝙蝠侠：“那是专门为魔术表演改建的隧道，考虑到美人鱼剧场就在湖心岛上，而地下已经有一个地下城，剧场应该不会再出现有这么复杂的设计，容易出现承重问题，引发事故。”
　　在话音落下之后，蝙蝠侠花费了一秒钟时间反刍自己的话：好怪，但逻辑可以形成闭环。

　　海文：“是啊，这里可是湖心岛……为什么会在充满湖水的地方纵火呢？”

　　蝙蝠侠：“什么？”

　　海文：“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这里很潮湿吧？为什么这里会失火？为什么刚刚滴落在我身上的液体会是煤焦油？”

　　“如果是故意纵火，应该有更合适的选择吧？煤焦油的味道很重，密度也大，并不适合秘密纵火，尤其是纵火的人如果要将煤焦油运过来，就只能用小型载人船……那可是个大工程。”

　　美人鱼剧场所在是一个湖岛，从寂静岭的陆地到美人鱼剧唱只能通过船只，海文刚刚过来时查看过岸边，只有几艘载人数十人左右的木船。

　　海文看向蝙蝠侠：“真是个充满秘密的地方啊，如果在这样的地方我们还要相互隐瞒制造秘密，就有点难办了。”

　　蝙蝠侠面无表情：“后台有小丑设下的把戏。”

　　海文：“走吧，我们一起去瞧瞧。你太了解小丑了，但并不了解寂静岭，说不定会漏掉一些线索。”

　　蝙蝠侠不得不承认海文说的是对的。

　　但海文本来就是为了救他而来，又为了他的想法留在这里试图找到珀佩图阿，如果还是因为他与小丑之间的争斗而受伤……这叫布鲁斯韦恩怎么接受？

　　海文明明走在后面，却好像能从他的步履中看出他的迟疑一样，轻声开口，“就算你不在这里，我也总有一天会来到寂静岭，会看到珀佩图阿的故事，会选择去寻找她。”

　　她迟疑片刻，道：“那个时候，陪在我身边的有可能是克拉克。”

　　蝙蝠侠想想这些幻象，又想想超人的超低魔抗。

　　“往前一点，与我并肩，我来告诉你小丑的一些手段。”

　　海文看着他笑：“好，不愧是老板。”

　　海文带着橡胶手套试探着摸过一条条升降绳，她摊开手，手上是黑色的粘稠油脂。

　　蝙蝠侠刚刚在后台并没有触碰这些升降绳，后台潮湿霉变的味道掩盖了轻微的煤焦味，小丑也的确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行程表上小丑的笑脸起笔出现在小丑马戏团来到寂静岭的日子，结束是他们离开寂静岭的那天，那么其他笔画的起止点有没有特殊含义？被小丑的鼻子圈起来的日子有没有特殊的含义？

　　海文与蝙蝠侠记下这一切，随后，海文问：“你刚刚有没有翻动这份行程表？”

　　蝙蝠侠本来是打算更详细查看这一部分，但他余光自幕布缝隙瞥见海文张开双手的动作，一股危机感猛然从脊骨窜起，他来不及详细思索就冲出去扔出勾绳，绳索勾住海文的腰将她拽离原地，下一秒她面前就炸开一团火。

　　只差一秒，烧到的就是海文。

　　蝙蝠侠隐去这些不谈，只道：“还没有。”

　　海文稍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也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颊，“谢谢老板，希望现在看也不迟。”

　　“稍等，我来。”蝙蝠侠选择自己翻动这本明显被小丑碰过的行程单。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上面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但却不是一张行程单而是一本？

　　这不合理。

　　海文看一眼自己手上的煤焦油，试探着将其涂抹在其中一页行程单上。

　　在涂抹过程中，煤焦油均匀的浸润整张行程单，黑色自纸上蔓延开来，然而有些地方却怎么都无法染色。再等一等，纸面上逐渐出现一个白色的圈，圈起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日期，唯一的痕迹圈出记录着白色的字迹“FIRE”。

　　这天，剧院起火了？与煤焦油有关吗？

　　这上面会有更多信息吗？

　　再往前翻一页，没有。海文不肯放弃，蝙蝠侠取来煤焦油，她再往前翻一页，重复操作和等待。
　　浮现在纸上的，又是一个被圈起来的日期，写着“FIRE”。

　　行程单按顺序一张张铺开在地面上，从剧场外第三排处取来的煤焦油落在空白的行程单上，将一切染黑。射灯忽明忽灭，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

　　又一次，射灯亮起，海文看向地面。

　　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FIRE

　　被撕的几乎只剩空壳行程表掉在地上，露出小丑的笑脸。
　　“Don't rush, darling — I kept a seat warm just for you.”
　　海文与蝙蝠侠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