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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不开始吗? 好痛好痛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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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之后,梦岚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转移了话题:
“生物武器对身体改造的程度要求比较高,还是传统的武器更加适合你。”
玩家眨了眨眼,停止了动作,并且有意地将自己的腺体远离触手。
虽然他现在整个人还算得上是放松,但信息素这块他可一直紧绷着,生怕泄露出一点影响到对方。
大姐转移了话题,但他可不想。
玩家顺手关闭了电子屏,漆黑的眼眸像是看穿了什么一般,他开口询问:
“所以生物武器也有痛觉是吗?”
那在生铭塔防御系统炮轰之下交织泯灭的触手,岂不是会传递恐怖的痛觉。
而在这个问题落下之后,空气却诡异地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一段时间之后,梦岚才撑起自己的身子,发丝垂落,眼中闪烁出荧蓝的环,深深注视着玩家。
“生物武器共享本体的恢复功能,别担心,它们都已经重新长出来了。”
“而且,比起我……”
她眼中的蓝环缓慢地转动着,口中的话语透着平静的调子。
“也许你更需要在意一下梵净音的死活。”
……
……
……
“瞧瞧,瞧瞧,我是不是该对梦岚感恩戴德,感谢她的提醒让你施舍点目光给我?”
梵净音的房间内,对方正无力地躺床铺之上,凌乱的头发胡乱地被汗水黏在脸上,虚弱的话语从口中溢出,呼吸凌乱,胸口微弱地起伏。
他是□□着的,皮肤毫无血色,腰腹、前胸、手臂以及被被子挡住的双腿上缠着沾着血的白纱布,流淌着的异种残躯环绕在对方的身体上,给对方行动的支撑。
血腥气,混合溢出的海盐味萦绕在玩家的身侧,微弱的喘息声被Enigma的听觉轻松捕捉,那声音之中还蕴含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随着玩家的一举一动,对方呼吸的节律也在变化着,无声地透露出他的心绪。
“我一直在用异种残躯关注你的状态。”
玩家一边回答着,一边打量着整个房间。
而梵净音却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沉默了,手臂微微动了动,肌肤蹭过了流淌着的异种残躯,像是从中获得了什么安抚一般,他的胸腔之中溢出了沉闷的笑声。
玩家捕捉到了这份笑,但他不甚在意,他更关注新地图。
这是梵净音房间内右侧的私人卧室,以前玩家还从未来过。
整个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副桌椅、一个简单的木质衣柜,以及角落里堆叠的几个收纳箱。
椅子是散着荧蓝光亮的生铭塔特制人体工学椅,桌子是嵌入了电子屏的工作台,桌上还摆放着一袋基本没怎么吃的零食和半杯清水。
玩家下意识地伸手去捏一片膨化食品吃,却发现里面的食物已经变得软糯,看来已经开封很久了。
角落里的收纳箱是半透明的,最上面的箱子没盖盖子,里面装满了面包、压缩饼干等干粮。
玩家扫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里面全是这些干粮的包装袋。
其他收纳箱都装着一些小玩意,有波浪鼓、遥控汽车之类的玩具,也有一些帆布袋、拼豆等DIY产品……拼豆里居然还有生铭塔的徽章。
出乎意料的,没有收纳箱装了零食,好像梵净音把所有的零食都放在公用餐厅中了。
“别看了。”
梵净音冷冷的声音传递到耳边,玩家转过头,看到了对方露出的深蓝色眼眸。
那双桃花眼一如既往是上挑着的,眼睫被汗渍黏在一起,此时此刻在发丝间隙之中露出,如同无光深海中散出的些许光亮,透着森森冷意。
他的眼下泛着常年不去的青黑,胸腹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而起伏着,骤然浓郁起来的海盐味悄无声息地透露出了他本人的心声:
别看其他地方了。
看 我。
玩家沉默片刻,拿出纸巾擦干净了自己沾染零食碎渣的手,随后以一句道谢开启了话题:
“谢谢你帮我拦截赫尔斯顿的信号。”
如果不是梵净音最后争取的最后一段时间,玩家很难成功击杀boss……或者说,他将失去击杀boss的意愿。
道谢是创世纪子民的美德。
“不,我该谢谢你。”
他抬起眼眸,伸出了一条手臂,拽住了玩家的衣角,将其牵引着带往了自己,愈来愈近。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到玩家选择坐在床边,躬身靠近对方的唇齿,听对方夹杂着气音的声音。
其实他Enigma的听力完全可以听清对方的话语,但这样靠近地听,也许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被尊重被重视。
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但也是这样的贴近,让对方有机会直接伸出手臂,勾在了玩家的脖颈上,甚至恶劣地按压了一下玩家的腺体。
无味的信息素带着古怪粘稠的气息溢出了些许,玩家仍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只是看向梵净音的眼神变化了些许。
夹带私货地报复?
好吧,玩家也有今天……
“我知道你能杀了他,因为你是敬康宁。”
梵净音的声音混合着半温的吐息喷洒在面颊之上,平静之中夹杂着诡异的笑意。
因为这个动作,他身上的血流得更多了,把床单都浸上了鲜红,隔着身体的遮挡,依稀可见一层薄薄的肉膜贴在床单上,时不时浮动着昭示自己的活性。
跟你们这群有生物武器的人拼了。
Player面无表情地想。
“所以你想说什么。”
玩家眸光撇过对方被纱布缠绕的腰腹上,那处渗出的血已经让纱布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所以他顺带操控着异种残躯解开了纱布,看到了其中崩裂的伤口与……部分人造内脏。
对方的腹部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抽动了两下,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昭示疼痛的莅临,但他的表情仍然是笑着的,眼中带着诡异的红。
梵净音任由玩家让异种残躯化为新的纱布缠绕在其上,那流淌的触感刺激得每一处皮肤都再发麻,疼痛与酥麻混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疼吗。”
Player操控的异种残躯突然收紧一瞬,果然看到了对方表情的皲裂,无法再维持这张虚伪的微笑面具与玩家交谈。
赫尔斯顿当时已经将部分内脏都搅烂了,如果不是高级alpha的体质,梵净音根本活不下来。
……玩家救下了这个npc。
Player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明知故问。”
梵净音挤出声音回答,他侧过脸,用头发遮挡住了些许失控的表情。
“我想说的东西很简单……敬康宁,你根本就不相信梦岚,对吧。”
发凌乱地披散,梵净音藏在发丝间隙的眼眸中囚禁玩家平淡的面容,他单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另一手伸出手指点在玩家的脸上——
那里有一个吸盘红印。
“你就这样带着她的痕迹来到我这里,你分明不信任她,但她却可以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他的语气是平静的,夹杂着细微的喘息。但不知为何,玩家在其中感受到了些许的怒气。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愈加浓郁起来,那份属于alpha的信息素无法对现在的玩家产生任何影响,而玩家不知道Enigma的信息素对于alpha而言是什么作用。
他只觉得现在的梵净音分外古怪,古怪到让他无法理解。
galgame么?还有吃醋环节?
gamer当年也出过一款galgame,你player毫不意外又一次在其中拿下了钻石级成就:
★非我非他★
“那你也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Player如此平淡地询问。
这样的问题,让空气骤然沉寂。
梵净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信息素却是更加浓郁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对方苍白脆弱的皮肤因为呼吸的起伏蹭过玩家粗糙的衣衫,留下了些许红痕。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我不奢求。”
喔?
玩家眉毛一挑。
奢求?
是战术性的示弱……还是真galgame?
嗯……他没玩过女性向galgame……说起来女性向有galgame么……乙游?齐科明好像说过国乙和galgame的玩法有很大差别……
但只要是游戏,他就没理由不玩。
“敬康宁,你还记得我们的交易吧?”
梵净音缓缓躺回床上,眼尾上挑,汗珠混着血色滑过眼角,又兜兜转转到了唇边,被伸出的舌尖舔舐掉了这滴色彩。
交易?
Player 回忆着。
【你帮我杀了赫尔斯顿,我便可以成为你永远的盟友,你眼中不会背叛的npc,你的一把好用的枪,你的所有物。】
“只要还是一位生铭塔,那就定然不可信任,无论是梦岚……还是在你面前表现得无害的茗维……”
他的胸口起伏着,喘息着,伸手死死地攥住了玩家的领子,往下牵扯着。
周围逐渐变得昏暗,因为某些肉膜逐渐升起,投下了浓郁的阴影。
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而且,成为Enigma之后,你就可以标记我了。】
“但我可以供你标记,我可以成为你永不背叛的盟友……”
生理性地……被驱使与奴役,换取终生的信任。
玩家任由被对方牵扯着,拉倒在床榻,考虑到对方还是个伤员,玩家下意识地双手撑在床铺之上,十分小心地给彼此之间留够空间。
指尖传递来黏腻的触感,床上浸染的血液沾到了手上,将他一身的白色染上鲜红。
腥味……分不清到底来源于什么的腥味。
玩家视线转向下,看见那人散开的发之中倦怠的面容,无光的深蓝眼眸之中留存着轻佻的笑意,汗水浸透全身,因为相对剧烈的动作,他的呼吸愈加急促,胸腔起伏着,汗水混着血色缀在肌肤之上,随着他的呼吸而颤动,晶莹剔透。
手撑在他的颈侧,膝盖抵在他的腰侧,压在有些潮湿的被子上,被子遮挡住了对方腰腹以下的情况,维护最后的自尊。
玩家知道双腿是对方伤得最重的地方,在骨骼恢复正常形状之前,对方是不会将这些耻辱而丑陋的痕迹显露出来的。
就在玩家思考的间隙,他听到身下之人轻佻的声音:
“不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