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人生瑕疵就应该清理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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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可要帮帮我。”苏莱一把握住姜阮的手。
姜阮也僵住了，她吞吞吐吐来了句：“要不…报…报警？他既然做了这种事就要承担责任。”
苏莱紧紧咬住下嘴唇，犹豫道，“我蛮喜欢他的，他说你是他很重要的家人，我就希望要是你能和他说说的话。”
姜阮悬着的心，在经历过山车般的巨大起伏后，才安全落地。
“怎么帮你？”
“周六，清潭石。”苏莱拿出一张照片，但她并没有告诉姜阮这是一处还未开发的景点，冬天的清潭石更是万澜俱寂。
“好。”姜阮加了苏莱的联系方式，她也不怕这人骗她，暗中自会有人保护她。
苏莱告别姜阮后，到一个死角拨通了电话：“路太太，我已经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的李香兰没想到这个叫苏莱的女人竟然搞定的那么快。
她想起前几日这个女人堂而皇之的上门，一开口就是：“我会控制好路聿安，你别伤害他。”
李香兰脸色骤变，随即镇定自若，讥讽道，“你是他什么人？配和我说话？那个杂种死了就死了，他活一天，路家永远不得安宁一日！”
这也不怪她如此恨路聿安，李香兰出生于书香门第，也养尊处优惯了，嫁给路龙后生了路封。她的丈夫在外面惹了情债都是她去擦的屁股，她对路龙没什么感情，也可以解释开放婚姻。直到他有一天把路聿安带回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丈夫的私生子时时刻刻提醒她家庭的失败，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诉说她的凄惨。
她怎么可能容忍的下他！只要稍微不顺心她就会体罚他，到后面她已经掌握到了尺度，只要不把他玩死一切都相安无事，路龙也对此视而不见。
苏莱泰然地坐在李香兰对面：“这些东西，您应该特别感兴趣。”苏莱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
李香兰被照片上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钉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路封搂着同性进入酒店。
“你想干什么！”李香兰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质问苏莱。
“很有意思吧，这可是独家，我要是拿出去可赚不少钱，或许路太太可以给我一笔更丰厚的报酬，我就把它给你。”
“多少钱？”
苏莱摇摇头，轻声说：“最近我家附近出现了很多陌生人，除了路家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那么迫切地想下手。”
“万一是别人了？他这种性格的人，树敌很多吧。”
“不可能，我跟踪过一个人，亲眼看到他和你的助理接触过。”
李香兰还是小瞧了眼前容貌不俗的女人，反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一开始就说了，不要伤害路聿安。”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那个杂种就是个疯子，你都不知道他下一秒能做出什么！消失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苏莱也并不生气，“可是你的儿子是gay啊，路龙要是知道这件事，他这样一个有繁殖癌的老男人，肯定会让路聿安继承家产。他要真是在乎你们母子俩，就不会把路聿安带回来，给他钱。”
“我凭什么信你！”李香玉要被气疯了。
“你不信我我就把照片发给路龙，我来这里肯定留好了后手。但你信我，所有的底片归你，没有任何备份，我会把使路聿安疯狂的一切因素——”
她莞尔一笑，“我会让她消失。”
姜阮在家门口看见江野的车，她敲了敲车门，车窗摇下。
“给你带了好吃的。”他提起一个袋子，里面散发出孜然的香味。
姜阮眼睛放光，“烧烤！”
“嗯。”是小蓝特地打包给江野的。
“我们出来吃，在这里吃，味道大得很。”
“很快就散了。”
“弄脏了怎么办？”
“换一辆就是了。”江野故意板起脸，“外面很冷，你想冻死我吗？”
姜阮见她这小气男友又要生气了，迅速闪进副驾驶。
她见江野手上沾上油也毫不在乎，“你平时能吃这种东西？”
“为什么不能？”他继而坏笑揶揄道，“你该不会觉得我天天西餐、喝红酒，每天穿着板正地穿着一身西服，到处参加宴会吧。”
“不是吗？”
这句话直接给江野气笑了，他郑重道：“宝贝儿，我也会有不爱卫生、邋里邋遢的时候，比起红酒我更爱喝可乐，在深夜也会和朋友出去吃夜宵。唱歌走调，不太会喝酒，但爱抽烟。”
“比起完美、想象中的我，我更希望你能看见有缺陷和瑕疵的我。”
姜阮沉默着没有说话。
“说话，别不理我。”江野轻轻掐着她的脸颊。
姜阮看向他，“所以你还胆小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对我的感情。”
江野怔住，“嗯，我怕你更讨厌我。”他拿纸擦掉姜阮嘴边油亮亮的痕迹。
“不，我很喜欢你。”她摇摇头，“不，是爱你。你那天给我说我会不会和路聿安出国，如果是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不会去。”
“我也想找个人依靠，我也想别人保护我，我也想有个人和我作对。在你的眼睛里面，我看见了自己最好的一面。”
她抱着江野，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江野有点手足无措，他很感动但又不太明白怎么有人能把自己说哭。
要是他早点说出口，会不会完全不一样，她能敞开心扉说她的伤心、挣扎。告诉他，她已经很努力了，但身体出了问题，她没有办法继续。
她想求救，别让我继续腐烂，别抛弃我，我不是废物，我只是太害怕了。
“别担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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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莱先约姜阮在之前见面的咖啡店见面，喝完咖啡后，她带着姜阮去。
“安安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他先去了，我们一块儿去。”说完苏莱不安地往后看，“姐姐，我老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姜阮一回头并没有发现行为怪异的人。
“大概是我眼睛花了，最近神经比较敏感。”
两人一起上车往清潭石方向赶去。
在车上，姜阮昏昏欲睡，苏莱起身小声说：“有辆不属于我们的车，可能是保镖，把他们甩掉。”
江野开完会，习惯性地查看姜阮的定位，发现她的移动轨迹离家越来越远。一股不详的预感在他体内，顷刻升腾着。
他边跑边说，“lily，把车钥匙给我，下午的会让李副总来开。”
lily把车钥匙递给江野后，也随着他下了地下停车场。
“我和您一起去，万一到时候有什么麻烦，我可以做您的应援。”
江野点头。
清潭石景色清幽，碧波上漂浮着大小不一的浮冰，只有一架桥架在湖面上，湖中央有棵常年不颓败的青树。
青蛙跃入清潭，白鹤振翅颉颃。
苏莱牵着姜阮的手往湖中央走去，她们来的路上买了两袋鱼食，姜阮撒了些鱼饵下去。
苏莱还贴心地将姜阮脖子上的围巾取下，“现在温度有点升高，待会儿你该热了。”
“再等等。”
苏莱看表神情平静地说。
江野和lily被堵在了路上，他看见姜阮最终的定位是在一个叫清潭石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尚未开发的景点，之前在网络上很火，很多人都去那边拍照。但是后面溺死了个人，就不准再让人去了，后面也渐渐荒凉了下来。”
待她说完，两人都意识到不对劲。
是啊，已经荒凉的地方，姜阮怎么可能独自跑去那里。
派出去保护姜阮的保镖也说他们更丢了。
路的边缘围满了红灯，想一条巨大的红色巨蟒。江野打开车门，彻骨的寒风浇了lily一脸，太冷了！
“你慢慢把车开过去，报警！”说完江野就关了车门。
这种天气，待在车里这种密闭空间也会冷到起鸡皮疙瘩。江野见走的速度太慢，直接跑起来，刺骨的寒风哗哗地往肺里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般得痛。
姜阮的手机始终未接通。
一个没注意，地上堆积的污雪将他绊倒，手机滚出去好几米远，彻底粉身碎骨。
由于跑得太快，他的膝盖几乎是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浑浊冰冷的雪水浸到衣服里与肌肤相贴。
膝盖部位渗透出一大片鲜血，稍微移动，冰凉的布料贴着伤口，痛得他嘴唇发白。
江野顾不得疼痛，他必须要跑。
这就是一场谋杀！
lily刚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后面一辆车直接将她追尾，一个精瘦的男人从车里下来，一脸不友善地敲着lily的车门，她打开车门，告诉那人走保险理赔。
但她还没有说话，男人就抢过她的手机，摔在地上。
“你！”lily睚眦间藏着无可压制的怒意。
那精瘦的男人无赖且得意地冲她笑了。
姜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堆乌压压的人，且手里都有铁管。苏莱害怕地躲在姜阮后面，眼神柔弱无辜地看着他们。
那群人犹犹豫豫，半天都不动手。
苏莱压低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姜阮也好久没有动手了，刚开始还能应付，可渐渐也吃不消，她的腿被坚硬的铁棍打趴下，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身体，捡起地上铁管就往那些人的小腿上猛抡，一个个表情痛苦地抱着腿在地上翻滚。
可不知道哪里来的啤酒瓶敲碎在她头上，顿时血流如注，细长的血从额头上缓慢流下，染红了睫毛，她眼睛发红地发狠地盯着前面的人。
几乎后面她每一次下手都是下的狠手，这些人也不要命地往她身上打去，她痛到快不能呼吸，肋骨肯定断了。
姜阮怒吼着，但很快背后遭到重重一击，姜阮整个人贴在地面上，她的右耳不断回荡着耳鸣声。
她被人翻身。
动作很温柔地擦掉她眼睛上面的血，她看清楚了，是苏莱。
“我有惹你吗？苏小姐。”她死死地掐住苏莱的脚踝。
苏莱没有躲。
“准确来说是没有直接惹到我，但我已经忍了很久。”苏莱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表情有点狰狞扭曲，“我只是不想我的人生失控而已，你能明白吗？就是我不能允许瑕疵。路聿安帮我除掉了一个瑕疵，我当然也要帮他。”
姜阮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
“他一直混淆了对你的感情，他以为是爱情，其实更多是把你当母亲、当姐姐、当妹妹。他就认为和你结婚，你就能留在他身边。你在哪里，他就没办法保持理性。”苏莱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不行啊，他不能失控否则我就不能掌控他了，他暗中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为了好好报答他，我决定让你消失。”
苏莱狠狠踩开姜阮的手，把围巾好好地戴在自己脖子上。她弯下腰将姜阮缓缓抱起，将额头贴在姜阮的额头上。
“再见了。”
苏莱向上一抛，随后溅起巨大的水花，姜阮整个人被彻底淹没下去。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身体被冻到麻木，甚至都感觉不到任何寒冷。姜阮甚至觉得好笑，她打死都想不到会是这种死法，她努力睁着眼睛，见那道光源离她越来越远。
但她看见了很多片段，一些她记忆里面没有的片段，江野在烧烤店里为保护她被狗咬了、她和他摆拍恩爱视频、他抱着她轻轻地告诉说——我已经暗恋你十年了。
还有一个女孩子，好久没有见过她了，她亲昵地冲她说：“我不要和你当姐妹，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I love u so much。”
对，这个她此生最好的朋友。
姜阮开心地想，临死的时候居然都想起来了，真好真好。
苏莱看着湖面掀起的涟漪逐渐消失，笑容越发粲然，就是有点头痛该编些什么借口了。以至于她没有注意脚下，忽然她垂下的围巾被人从下面狠狠拽下，她失去平衡，整个人掉进了湖里。
她呛了水，咳嗽不止，十分震惊地见姜阮冒出了水面。
“很惊讶吗？我想和你一起死了。”姜阮用围巾捆绑住苏莱的双手。
苏莱精明的眼睛里闪烁出难得的惊恐，“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早死的人生不属于我！”
她想起了小时候酗酒的父亲，眼神无光绝望的母亲。她妈妈总是指着墙上的老照片，笑着冲她说：“妈妈以前可是芭蕾舞演员。”
她心疼地摸着妈妈手上的伤疤，“那妈妈，你现在还能跳吗？我想看你跳舞！”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无声的哭泣。
她永远只能看见爸爸解开皮带、抽出皮带、挥舞着皮带。她甚至一度不觉得自己是人！
“我不想死，姜阮，我只是希望路聿安获得安宁。”苏莱没有再挣扎。
姜阮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见姜阮不为所动，苏莱开始哭泣，“溺在水里会窒息而死，很痛的。我太怕疼了。”
因为浸在水里，苏莱的脸上根本分不出眼泪和水，只是她的眼角微红，哭得美丽又破碎。
姜阮将苏莱拖上了岸，而后她体力不支晕厥过去。
等苏莱回过神来，脸色煞白的江野站在她们面前。他不顾寒冷，把衣服包裹在姜阮身上，他抱着她，眼神和语气接近失控。
怎么能有那么那么多的血。
苏莱瑟瑟发抖，不知所措地望着江野。
江野面露厌恶地狠狠盯着苏莱。
“哥…”
“别叫我哥！！”
她举起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江野竭尽全力压制怒气，“我对你做的看来还是不够狠，约瑟夫出狱的时候，我特地把你们俩的地址邮寄给了蒋媚。”
苏莱痛苦地蹙眉，不可思议地张开嘴，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恨你苏莱，如果不是你和蒋媚，我妈妈会和我爸吵架完后冲动去了阿富汗，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吗？但是我一直没有办法狠下心，我就让蒋媚决定。”
他讥讽道：“你可能一直不知道吧，蒋媚一直很厌恶你。你的眼睛和你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苏莱痛苦地捂头，蜷缩成一团。
痛苦的幻影当中，她似乎又看见了那暗无天日中皮带挥舞着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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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本来和lily约好出去逛街，但lily忽然说有事情。
她一个人也能习惯逛街，逛逛夜市也不错。
有一个挑着扁担的中年妇女在酒吧门口卖蓝莓，她捡着试吃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但蓝莓蛮贵的，她称了一斤。
正当她拎起口袋准备离开时，从酒吧门口走出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扶着墙吐，另一个站在旁边递水。
那个站着的男人分明就是阿聿！
中年妇女厌恶地吐了口痰，“真是世风日下。”
“怎么了？这酒吧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没有，就是听说那里面的人搞同性恋，有钱的很，不过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这么说的话，未必阿聿也是！她的心沉了下去，蓝莓都不香了。
第二天是除夕，小蓝决定今天早早收摊，明天放假。
“小蓝姐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清点了今天的营业额，我发现我少收了四元。”
“嗯，知道了，下次注意就行。”
“我真是粗心大意，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小蓝也不忍心苛责他，想想他是那种性取向，昨天那个老一点的说不定是他对象，难道是因为生活所迫。
“你过来，阿聿。”小蓝递了杯水给他。
“阿聿，你是不是最近生活困难？”
“没有啊。”他捧着茶杯浅喝了一口。
“你就给我说实话吧，我昨天看见你从gay吧出来的，还是和一个老男的人，我也不是歧视，甚至完全尊重，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挑吧。”
他差点被水呛死。
“咳咳，你误会了，咳咳咳，他是我老板，咳咳我之后毕业去他那里工作，咳咳，昨天有客户是有那方面的癖好，我们就做东请他们，但他们那群人太能喝了。而且我老板也就35吧，也不算老。”
小蓝顺了顺心口，“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缺钱了。要是有困难可以告诉我。”
“好！小蓝姐。”
小蓝起身朝酱料区走去，拿起大勺，笑着，“今天来个铁板炒饭怎么样？”
“好。”
下午没客人，小蓝就做题，刚好她又可以问阿聿，做完作业后，小蓝开始看电视剧。
而阿聿则一言不发地操作着手机。
“阿聿，你这样不行的。”小蓝捅着他的胳膊。“你和我一起看剧吧。”
小蓝直接把平板推过去，阿聿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过看到女主角那一刻，他烦闷的情绪有了变化。
屏幕上的女人，柳叶眉，嘴角挂着浅浅的梨涡，即使在那么老旧的画质下一颦一笑都美得动人心魄。
“你…你怎么追那么老的电视剧。”
小蓝觉得他嫌弃她不够时髦，立刻反驳：“才不是，这个女主角我觉得非常漂亮，演技又好，这部电视剧我包浆看了好几遍。你得沉下心来看，就能体会到了。”
“那你知道这个女主角死了吗？”
小蓝不可置信，“死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她那么漂亮，我以为她现实生活会很幸福。”
“自/杀。”
“太可惜了，有什么事想不通了。”小蓝摇头惋惜。
“很晦气是吗？你换一个电视剧看吧。”
小蓝摇头：“有人记得她，她就还存在。我不觉得晦气，反而更觉得要好好活下去。”
她把零食塞过去，叫他一起看。
时间流逝的很快，晚上到九点开始放烟花了。小蓝提议早早收摊，然后回家。
“小蓝姐，你想去看烟花吗？”
“去哪里看？”
“就天台。”他指了对面那栋居民楼的最高处。
“好啊。我还有仙女棒了！”
站着高视角，看向的风景都变大变宽，烟花似乎就是在他们头顶上被点着的。
小蓝一次性点了两根仙女棒，递给阿聿一根。像花朵般的烟花，绽放在他们指间。
“小蓝姐，你拍的那个视频，你能看出什么点什么吗？我昨天翻来覆去也没看出头绪。”
“你说这个啊…”小蓝若有所思。
“是吗？你真的想起了点什么？”阿聿从包里拿出一罐透明液体，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小蓝被他的动作打断了思路，好奇道：“这是什么啊？”
“硫酸。”他在黑暗中咧着嘴笑，“你没见过吗？”
小蓝摇头，“你带着它干什么。”
“喔，我要拿回化学实验室。”他拧开盖子。
“你不是学数学的吗？”
“我帮一个师兄拿回去，你想看它的反应效果吗？”他将透明液体倒在水泥地上，液体在地面上发出咝咝的声响。
“你要不要闻闻？”他将瓶口递过去。
“真的不会有危险吗？”小蓝有些害怕。
“完全没有啊，你闻闻，走过来看看。”
他堆满笑容，呼唤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人生瑕疵就应该清理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