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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先来后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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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看着佐助的背影。现在她也不得不怀疑鸣人说的是正确答案……关于佐助为什么对让纲手回到木叶这件事如此在意,难道真的因为他想要变得更强吗?
但是,佐助已经很厉害了啊。
她很快重新振作起来,有些雀跃地想:变得更强当然也很好!独自一个人努力着的佐助身上总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特质,除了外型的帅气,还有一种由心中的执念外溢所构造出的特殊氛围。没什么人不会被这样的他吸引吧?
只是那样的话……她收回了敲在鸣人头顶的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与年轻的心事不同,心脏跳得很快,却不是因为那种让人满心满眼被粉色泡泡填满的冲动。
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身影,她遵循自己的直觉下意识地追了上去。鸣人龇牙咧嘴地摸着头,怀疑那里真的长出了可怕的大包。在确认脑袋完好无损之后,他也跳起来向同伴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还想知道变强的方法。”
鸣人刚刚站稳,听到佐助向自来也询问了有关纲手的事之后如此说道。
小樱与卡卡西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古怪请求打得措手不及,鸣人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但模模糊糊地将“佐助这家伙果然是想从三忍那里学到什么了不起的忍术”这件事拉到了脑海中最显眼的位置,怪声叫了起来:“啊!!你果然是要作弊的说!!”
佐助这番话并非仅仅指向自来也,还有卡卡西的份。
“嗯?忍术指导的话,我随时欢迎!不过我也有要求,你们得帮……”
“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佐助的语速变快了一些,打断了自来也未尽的话语,“……我需要力量。”
他沉着脸,看起来极认真,说出的话重重砸落。
“……”卡卡西正想借机和学生们提起针对性修炼的事,庆幸佐助主动提起了这样一个话题,可接下来就很难轻松地将面罩下的笑容维持下去了。
“佐助……?”小樱的手蜷在胸前,因为不理解而皱起眉毛。
自来也收起了应付孩子的那套姿态。“想要变强”之类的话出现在忍者的身上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眼前的年轻人们也正是爱把这样的宣言挂在嘴边的年纪,很有干劲。
“不要着急,佐助。”自来也摸着下巴,卡卡西适时插话道。那孩子到底在焦躁些什么呢?从这趟任务开始之后似乎就一直处在这样的状态中,但是因为加速的行动对完成任务而言没什么坏处,所以卡卡西一直没有深入探究佐助身上出现的异常。
焦虑出现的源头是什么?白发忍者回想起很久前的一次闲谈,模模糊糊地抓到了什么关窍。
鸣人的头发顺着他的怒气向四方炸开:“别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
佐助有些烦不胜烦,语气中带上了点拒绝:“和你根本没——”
他蓦地顿了顿,在极短的停顿后重新开口道:“这件事与你无关!”
“你说什么?!”
小樱的视线在佐助和鸣人身上来回移动,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追上他们的想法,也根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自来也倒是一眼将两个正在较劲的年轻人看穿了,他在鸣人气愤地伸手抓向佐助衣领的时候开口制止了他们,故作面无表情地说道:“行啦,修行什么的不是还有的是时间吗?但是要想知道和纲手有关的事可就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哦。”
听到他说得如此严肃,鸣人和佐助果然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让她回到木叶。”自来也抛出了难题。一旁的卡卡西反而松了口气。
只是因为任务……这样敷衍的回应不可能过关,小樱心道。她想起了独自尾随纲手一整天,抿唇。
这个问题对佐助而言并不难回答。答案很简单,可说出口却难如登天,这才是真正困住他的难题。即便这样的困境并非第一次这样对他围追堵截,在直面它们的时候依旧让年轻的宇智波脸上露出了皱巴巴的表情,眉头不爽快地皱起。
小樱瞥见了他的神情,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欲望突然熄灭了,摇摆着落在了后面。
“诶?好色仙人你不是纲手婆婆的同伴吗?最想让她回到木叶的不应该是你吗?”鸣人双手揽在脑后,扬身将下巴从衣服领口中抬了起来,脸上的纹路在他眯着眼睛的时候更像是动物的胡须一般。
他晃着身子,直白地说:“佐助说她是最优秀的医疗忍者,要是回到村子的话一定能救更多人的说!”
“是啊,我听说一些病症只有她能够诊断并治疗,就算医院的医生们都束手无策的古怪症状她也能轻松察觉问题所在,”佐助跟在鸣人后面说道,“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却选择在村外荒度时间,就算是‘三忍’也有些说不过去。”
“强大的……力量吗。”自来也抱起手臂,目光在年轻人们的脸上徘徊了一阵,最终闭上眼睛哈哈笑了两声,只有卡卡西听出了一点不知能否被称为释然的情绪:“我们虽然是同伴,但发生过太多无法挽回的事,所以就算是我也没有能够劝服她的自信,也不再执着于曾经的意志了。”
自来也自认为“同伴”这个词已经与他一同慢慢变老,只要想起就必须带着过去的味道。曾经付出的信任越深刻,变故发生后无法挽回的无力感越能将人推向现实……自从他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追回大蛇丸、将沉醉于禁术中的“同伴”拉回之后,在人生行至中年又体会了一次幼稚的挫败感。
“我可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虽然是任务,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觉得一定不能随便放弃的说!”
自来也改用双手插着腰,远比方才更洪亮的声音大笑了一声:“不错的气势!那么我就来和你们说一说,那个‘强大力量’的由来。”
他骤然变得认真起来:“那一切都是建立在巨大的牺牲之上……”
“……”
“……?怎么了吗,纲手大人?”静音抱着豚豚走在前面,发现纲手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询问道。
短册城就在眼前,作为遗产圣地,它的雄伟之处无需多言。纲手微微抬头,月尖已经刺破了建筑的屋顶,慢慢从城里爬到天上去。
“可惜现在已经快要入夜了,黑漆漆的不太好看呢,”静音顺着她的眼神找了过去,有些遗憾地说,“我们明天早上再来吧,这一带附近也可以再好好逛一逛。”
纲手大人没有急着说要离开……静音抱着豚豚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它疑惑地抬头,稍微挣动了一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那些年轻的忍者应该是接到了四代火影的命令来找纲手大人,一直以来她都对村子的事一概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模样,现在却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想要继续避开……
静音也说不好自己到底希望那些孩子们做些什么。
“……静音,那边好像还有一家看起来很有意思的店。”纲手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纲手大人!我们已经没有赌金了!!”
可惜静音根本拦不住她,只好有些丧气地跟在她的后面。掀开门帘,赌|场里特有的吵闹扑面而来。静音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纲手,实在无法看穿她的想法,只得作罢。
——
带土判断此时自己所处的位置正在熊之国东方的边境,只要再跨过散落在洋面上的小岛就能抵达水之国。
本以为离村后会先度过一段漫长又枯燥的初期调查才能找到晓的踪迹,没想到幸运之神又一次眷顾了他。凭借着优秀的忍者素养,他在熊之国境内追上了两名晓的成员,并一路跟踪到了边境。
可能也有他们根本没有遮掩行动的原因在。
好巧不巧,这两人正是他之前遇到过的老熟人。他靠在树后隐匿气息,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再往前就没有适合追踪的条件,开阔的水面上虽笼罩着氤氲雾气,但怎么想都不可能掩盖他这样一个大活人的踪迹。
晓的成员都是叛忍中的精英,不能靠得太近,也不可以被落得太远。只能看准时机用神威追上去了。
海边稀疏的林间因为黑夜和海风树影幢幢,一只眼睛半露了出去,在暗处细致捕捉着岸边那两个黑袍人的动向。
“嗯,是我们提早到了,”迪达拉抬手挡在额头,明明没有太阳却也要在望向远方的时候做出这样的动作,“只能稍微等等了啊,蝎大哥。”
被压在手下的是水之国的领土。地平线起伏的地方像是被胡乱涂抹开的一笔颜料,根本看不清楚。
在等人?带土将注意力放开了一些,留意着也许会从不同方向出现的其他人。蝎这个名字好像也很耳熟。
“……”毕竟是他们提前抵达了约定的地点,傀儡师耐心的消耗速度稍微变慢了一些,决定在最后一点时间里安静等待。
迪达拉的话有时像他那咋咋呼呼的忍术一样惹人心烦:“首领说的那个人是新人吗?黑头发、戴面具,听起来倒是和朱雀很像。嗯,三尾是分配给我的目标,希望他别给我们添麻烦。蝎大哥……”
“稍微闭会儿嘴吧,迪达拉。”这地方太潮了。水汽自然无法侵蚀傀儡大师制作的天才之作们,绯流琥内的“蝎”也体会不到潮闷的感觉。但为了缓解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的等待时生出的烦躁感,无处不在的雾气就成了宣泄的对象。
“况且只是三尾而已,就算人柱力是水影……”如果不是被要求了不能杀死人柱力的话,四代水影也只能当死在蝎手上的第二个影。他不介意再多一个人傀儡收藏品。
迪达拉找了块石头坐下,还是没让“嘴巴”闲着,伸手鼓捣起他的起爆黏土,待会儿说不定很快就能用上。
林间的那只眼睛融入黑暗之中。带土将身体完全靠在了树干上……他不该这么做,面对棘手的任务目标,他应当时刻做好战斗与行动的准备,而不是完全偏移身体的重心,将所有的力量都交给背后的支撑点。
与晓有关的任务可能碰到任何情况。任何。这是决心接下任务之前就明确的事。
三尾。
三尾,水之国,人柱力,雾隐。
海风吹得人胸口发冷。
这两个晓的目的是身为三尾人柱力的水影?分配的目标……那么晓真正的目的不止三尾而已。他们绝对不只是普通的雇佣兵集团,晓的头目到底是什么人?怪不得连自来也都那样重视这个组织。
在带土以为自己可能无法冷静思考的时候,他反而觉得大脑清明起来。
迪达拉说他们等的人是黑头发,戴着面具。
他抬手摸了摸脑袋,低头看到为了隐蔽行动而换上的没有任何标记的衣服,忽然想起不记得是前年还是大前年在新年集会上买的木刻面具,那东西应该还好好待在他的空间里。
宇智波带土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莽撞的脚步声与冒失的声音打破了海岸边还算安静的氛围。
“诶呀——两位前辈晚上好!!久等了吗?让前辈久等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啊哈哈!”
木刻面具上有手绘上去的漩涡状图案,边缘还有不知何时溅上又被蹭开的墨点,透着一股随意又廉价的气息。迪达拉手上的嘴巴还在咀嚼着起爆黏土,挑眉瞪视这个突然从树林里冒出来的家伙。
倒是没什么确认身份的必要。新人没有戒指,他们也不知道姓名,只要发色与面具这两个特征对得上就足矣。迪达拉看了一眼似乎也在确认着什么的蝎,又哼着声将目光重新投向挠着头扭动身子的“新人”。
无关紧要的人不会有闲心打扮成这个样子跑到两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叛忍身边。
“你也算是准时,没让我们等太久,”迪达拉自然地认领了‘前辈’的称呼,“你叫什么?我是迪达拉,这位是蝎大哥。嗯。”
带土曾经正面遇到过蝎与迪达拉,“戴面具”这个标志出现得恰到好处,不然就凭他的易容术连邻居家的小孩子都骗不过去。还有一个就是声音……这对带土来说反而没什么难度,或许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蝎与迪达拉又没有真由木那样的耳朵,他的变声绝对不会暴露。
轻快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向上扬起,带土半跳着跑到了迪达拉坐的石头旁,指着自己说道:“我是阿飞!迪达拉前辈,蝎前辈,我们赶快开始任务吧!”
来不及细想一个什么其他的假名,带土随意用自己名字的音节重新拼接了一个。那些音节好歹也跟了他二十多年,就算遇到老套的“突然叫名字考验一下”之类的情节也应该能凭着那点熟悉感及时反应过来。
面具下的眼睛碰不到月光,藏在黑暗里略显焦急地眨着。带土要赶快催促蝎与迪达拉离开这里……在真正的“新人”过来之前能走多远走多远,避免暴露的同时尽可能收集更多情报。
“你倒是蛮积极的……嗯!总之新人就少给我们添麻烦,”迪达拉很满意阿飞的态度,不管是称呼还是行动都很有‘后辈’的自觉,“蝎大哥,我们走吧!”
蝎没多说什么。
起爆黏土做成的巨型鸟类出现在岸边的时候,带土半是捧场半是真心实意地惊呼了一声。这究竟是血继限界还是秘术?蝎身后的尾巴是忍具吗?身材矮小、走路时仿佛蛇类爬行一般,真想掀开他身上的袍子看看到底是在以什么姿态前进。
蝎跳上鸟背的动作丝毫不显得臃肿费力。
带土想要上去的时候被迪达拉拦了下来。
“背上站不下那么多人,嗯。你去下面!”
“下面、下面吗?要阿飞跑过去吗?前辈你不能把我丢下啊!!”
“让你抓着鸟爪子啊!掉下去的话你就自己跑吧,嗯!”
纯白的鸟类外型看起来颇有孩童喜欢的简笔画风格,从仿生的角度来看大概只有外在的轮廓能称得上是只鸟,翅膀上没有羽毛的区分,像是自信的艺术家为了追求美感而故意抛弃了现实的比例与定理。
它脚下踩着岸边的碎石,挤压声说明重量大概也不会太轻。
这个理论上应该飞不起来的鸟类扇着翅膀,被拍下来的风卷起道道尘浪。在它腾空而起的瞬间,带土抓住了它的双脚,咋咋呼呼的声音在夜风中向上飘去。
“前辈!迪达拉前辈?我们直接去找三尾的人柱力吗?要是水影被干掉了的话,雾忍村会乱套的吧?”
迪达拉忍不住回道:“你话太多了阿飞!你给我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人柱力的性命可不能出问题,嗯!”
……晓不是为了搅乱雾忍村,趁机推动战争好让自己从中得利吗?听起来对雾忍村的政治没有任何想法,而是单纯地为了人柱力而去。带土暗自思索。
黏土鸟飞至海面上,本以为什么都遮不住的雾气竟然挡住了月光,周遭瞬间阴沉起来。听不见海浪的声音,耳旁只有呼啸而过的风与衣袍鼓动的噪音。
他们仿佛被大海吞噬了一样。
罗罗站在迪达拉坐过的石头上,做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动作。将手搭在眉间,向朦胧的远方眺望,只能看见隐没于云雾之中的黑影渐行渐远。
“……”
蝎这么着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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