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突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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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的喜悦像蜜糖一样在白途心头化开，回洞府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整个兔子都轻飘飘的。
“楚临渊楚临渊，”他连名带姓地叫着，化形以来一直这样叫，楚临渊从未纠正过，“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楚临渊走在前面，闻言脚步微顿：“嗯。”
“就一个嗯？”白途追上去，歪着头看他，“你多说两个字嘛。”
“……特别厉害。”
白途满意了，垂耳得意地抖了抖。
回到洞府，他盘腿坐在软塌上，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晋升奖励！”
楚临渊看着他：“什么奖励？”
“就是……就是突破之后要庆祝一下嘛。”白途掰着手指头，“我在秘境里的时候，每次找到一片特别好的灵草地，都会奖励自己多吃两根萝卜。今天我突破了两个小境界，怎么也得奖励自己……嗯，四颗灵果！”
楚临渊嘴角微抽。
这是什么算法？
“明日给你吃。”他说。
“不要明天，今天就要！”白途难得任性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我现在就想吃。”
楚临渊看着他那副馋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今日换来的朱果，还剩两颗，又翻出几枚品相稍次但灵气充沛的灵枣，放在白途面前。
本来想着明天再给白途，这样一来，吸收效果最好，不过既然白途想吃，那自然要给的，就别想着效率最大化了。
白途欢呼一声，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他盯着那些灵果看了几秒，忽然身形一晃，衣裳簌簌落下，一只雪白的垂耳兔从衣堆里钻了出来。
毛茸茸的，圆滚滚的，红宝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两只长耳朵软软地垂在脸侧。
楚临渊怔了一下。
化形以后，白途很少在他面前变回原型，偶尔变回，也多半是睡着了无意识切换的。
像这样主动变回来，还是头一回。
“对待好吃的灵果，态度要尊重！”
白途用爪子把灵枣扒拉到自己面前，小口小口地啃着，三瓣嘴一动一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蹲坐在软塌上，雪白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尾巴在身后一颤一颤。
楚临渊在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伸手覆上那柔软的背脊。
白途的毛很软，像最上等的云锦，指尖陷进去，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心跳。
白途没有躲，反而往他手边蹭了蹭，继续专心致志地啃灵枣。
楚临渊轻轻抚摸着，从脊背到脖颈，从脖颈到耳根。
白途舒服得眯起眼睛，啃灵果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洞府里安静极了，只有清泉流淌的潺潺声和兔子啃果子的细微声响。
楚临渊的心绪却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今夜白途突破时的动静，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月华光柱冲天而起，几乎半个云霄宗都看到了。
他虽用剑意震慑退了来人，但消息不可能完全封锁，宗门内人多眼杂，难免有人会猜测那异象的源头。
月华灵兔……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盘旋。
古籍上记载，月华灵兔是上古妖族圣皇的伴生神兽，能沟通太阴星力，吐纳月华修炼。
万年之前那场人妖大战中，月华灵兔一族为保护妖族圣皇血脉尽数陨落，此后便再未出现过。
如今白途的出现，若被妖族知晓……
楚临渊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白途“嗯”了一声，抬起头用红眼睛看他，嘴里还叼着半颗灵枣，眼神无辜又疑惑。
楚临渊回过神来，放轻了动作。
“没事。”他说。
白途歪了歪头，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片刻后，大概是觉得楚临渊不会骗他，便继续低头啃果子。
啃完灵枣，白途又扒拉了一颗朱果过来，朱果比灵枣大得多，他抱着啃了半天才啃完，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吃完最后一口，白途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四仰八叉地仰躺在软塌上。
雪白的肚皮朝上，因为吃得太多而微微鼓起，四只小爪子朝天蜷着，尾巴压在身下，整只兔子像个毛茸茸的白球。
楚临渊看着这个姿势，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白途刚被他带回来的时候，还是一只小兔子，当然现在体型也没大上多少，每次吃饱了就这样躺着，毫无防备。
他伸手，轻轻覆上那圆鼓鼓的肚皮。
白途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随即意识到是楚临渊，又放松下来。
楚临渊开始揉他的肚子。
动作很轻，掌心温热，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打圈，白途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四只爪子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细的哼唧声。
“舒不舒服？”楚临渊问。
白途耳朵动了动，意思大概是舒服。
楚临渊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揉着。
白途的肚子软软的，绒毛又细又密，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胃里灵果被炼化时散发的温热灵气。
揉了一会儿，白途忽然翻了个身，四只爪子抱住楚临渊的手腕，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楚临渊的动作顿了顿。
月光从洞府顶端的晶石缝隙洒下，照在兔子雪白的绒毛上，镀上一层银边。
白途的眼睛在暗处泛着微弱的红光，像两颗小小的宝石。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到金丹呀。”白途忽然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饱足后的慵懒。
楚临渊的手停在他背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白途把下巴搁在他手掌上，红眼睛望着他，“我现在是筑基后期顶峰了，再努力一下是不是就能金丹了？”
楚临渊沉默片刻：“你修炼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那到底要多久嘛？”
“因人而异。”楚临渊斟酌着措辞，“天赋好的，三五年，天赋一般的，十数年甚至数十年。”
“这么久？”白途的耳朵耷拉下来，“我还以为很快就能到呢……”
楚临渊揉了揉他的耳朵：“筑基到金丹是质变，急不得，哪怕你是灵兽也是一样的，而且灵兽比起人修来说，晋升更为艰难。”
白途闷闷地“哦”了一声，又翻回去，露出肚皮让他继续揉。
楚临渊一边揉着，一边道：“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月华灵兔的血脉本就亲近天地灵气，又有月华辅助修炼，或许会比常人快很多。”
白途眼睛又亮起来：“真的？”
“嗯。”楚临渊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到时候突破，不能在断月崖。”
白途一愣：“为什么？”
“这里灵气不足。”
灵气不足？
白途心中疑惑。
断月崖是云霄宗灵气最浓郁的几处修炼圣地之一，楚临渊选择在这里开辟洞府，就是因为此地灵气充沛，灵脉汇聚。
他一个剑尊住的地方，怎么可能灵气不足？
“可是……”
“听我的就是。”楚临渊打断他，“到时候带你去别的地方突破。”
白途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应下：“好吧。”
他不知道的是，楚临渊心中想的是另一件事。
筑基期突破的动静就已经如此惊人，若到金丹期，月华灵兔血脉觉醒更深，届时引动的月华之力恐怕会笼罩整个云霄宗。
到那时候，白途的身份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需要找一个更隐蔽安全的地方，让白途完成下一次突破。
那个地方……或许该提前准备了。
……
突破后的日子，白途过得格外舒坦。
修为大涨，法术精进，楚临渊允许他外出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每日清晨修炼完毕，他便换上法袍，揣上满身的护身法宝，这是楚临渊专门给他购置或者置换而来的，这才蹦蹦跳跳地跑出洞府。
后山很大，大到白途逛了半个月都没逛完。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白途又溜了出来。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翠竹林，在瀑布下洗了把脸，又去桃林里捡了几颗落地的桃子。
虽然不是灵果，但胜在新鲜多汁，当零嘴正好。
反正他是兔子，爱吃果子。
啃着桃子，白途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处从未到过的山谷。
山谷不大，地势平坦，中央有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尽头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刻着几个大字，白途远远看去，辨认了一番。
“试剑谷。”
白途啃桃子的动作顿了顿。
试剑谷？听起来像是练剑的地方。
他正想转身离开，因为楚临渊曾说过，不要随便靠近宗门弟子活动的地方，却听到山谷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剑鸣。
好奇心像小猫的爪子，在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看一下应该没事吧？
白途犹豫片刻，悄悄靠近，到了后，顺便借一棵大树挡住身形，探头望去。
开阔的草地上，三名年轻弟子正在练剑。
两男一女，都是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云霄宗内门弟子的服饰，手持长剑，招式凌厉。
为首的是一个青衣少年，剑法最为娴熟，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呼啸的破风声。
白途躲在大树后，看得有些出神。
他以前只在楚临渊的玉简里看过剑法的图解，真正看人练剑，还是头一回。
这些弟子的剑法虽然远不如楚临渊，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但一招一式之间，自有一种流畅的美感。
原来剑可以这样用。
要是他也能练剑的话……
白途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垂耳从树后露了出来，在风中轻轻晃动。
“谁在那里？”
青衣少年忽然收剑，目光如电，直直扫向白途藏身的大树。
白途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另外两名弟子也警觉地看向这边。
“出来。”青衣少年喝道。
白途咬了咬下唇，犹豫再三，还是从树后走了出来。
阳光落在他身上，月白色的法袍泛起淡淡银光，银发垂落肩头，头顶一对雪白的垂耳微微颤抖，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三个弟子同时愣住了。
“你、你是……”青衣少年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云霄宗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人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你是哪座峰的弟子？为何在此窥探？”少年稳住心神，语气缓和了些，但仍带着审视。
白途张了张嘴，小声道：“我不是弟子……”
“不是弟子？”少女好奇地打量他，“那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后山？”
“我、我是……”白途纠结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是楚临渊的兔子，说了会不会给楚临渊添麻烦？
“你是新入门的弟子？”另一名男弟子猜测道，“还是哪个长老的侍从？”
“都不是。”白途摇头，垂耳跟着晃了晃。
三个弟子面面相觑。
青衣少年目光落在白途头顶的垂耳上，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妖修？”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垂耳是装饰品，但如今看来，这般可爱生动，应该不是。
妖修？应该是吧？还是说自己是灵兽来着，这两有区别吗？
白途一边头脑风暴，一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妖修？”少女惊呼一声，“后山怎么会有妖修？而且还是化形的……”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你不会就是楚师祖养的那只……”
“王师妹！”青衣少年厉声打断她。
少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白途更紧张了，下意识后退半步。
青衣少年深吸一口气，对白途拱了拱手：“抱歉，我们不知道是……楚师祖的人，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没有冒犯。”白途连忙摆手，“是我偷偷看的，对不起。”
青衣少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妖修倒是客气，完全没有某些妖族化形后的倨傲。
“你……对剑法感兴趣？”少年试探着问。
白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想看看。”
“楚师祖没教你剑法吗？”少女忍不住插嘴，“他可是我们云霄宗第一剑修！也是修真界第一剑修！”
“教了。”白途老实道，“但他总说我用剑不如用爪子。”
三个弟子同时沉默了。
片刻后，青衣少年咳了一声：“那个……楚师祖的要求可能比较高，你若是想看，可以站近些，不用躲那么远。”
白途眼睛一亮：“可以吗？”
“看看而已，没什么不可以的。”少年大方道。
白途开心地走上前几步，在草地边缘坐下，三个弟子对视一眼，重新开始练剑。
青衣少年起手式一摆，剑尖微颤，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银白的弧线，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剑意。
白途看得入神。
他想起楚临渊教他基础剑术时的样子。
楚临渊握着他的手，纠正他的姿势，告诉他“剑是手臂的延伸，是心意的外化”。
那时候他只觉得剑很重，很难控制，现在看着别人舞剑，忽然有了一点新的体会。
剑好像……确实挺好看的。
不只是好看。
白途盯着青衣少年的剑招，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拆解那些动作。
这一剑的发力点在哪里，灵力的流向如何，下一剑的衔接是否顺畅……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月华灵兔血脉自带的天赋，看穿灵力运转的本质。
青衣少年一套剑法使完，收剑而立，微微喘气。
“怎么样？”他看向白途。
白途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第七十四剑的时候，你的灵力断了一下。”
青衣少年一愣。
“就是那个……”白途比划了一下，“你刺出去的时候，灵力从丹田到手臂，中间在肩膀那里卡了一下，所以那一剑比前面的慢了一瞬。”
青衣少年脸色变了。
他仔细回想，确实，那一剑衔接时他感觉肩膀有一丝滞涩，原本以为是练剑太久累了，没放在心上，但这只兔子……
“你能看出来？”
白途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不一定对……”
“你叫什么名字？”青衣少年问。
“白途。”
“白途。”少年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你眼睛真毒。”
白途不知道这话是夸是贬，只能讪讪地笑。
少女凑过来：“那你看看我的剑法有没有问题？”
“王师妹！”青衣少年皱眉。
“看看嘛，又不少块肉。”少女吐了吐舌头，不等少年阻止，已经拔剑起舞。
她的剑法不如青衣少年凌厉，但胜在灵动飘逸，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白途看了一会儿，小声道：“第四十五剑的时候，你手腕翻得太多了。”
少女收了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翻太多会怎样？”她问。
“会露出破绽。”白途比划了一下，“如果这时候对手从侧面攻击，你的剑来不及回防。”
少女愣住，试了试，果然如此。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什么妖怪？这也看得出来？”
白途：……本来就是妖怪啊。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男弟子也忍不住了，上前请教。
白途一一指出他剑法中的问题，有些是灵力运转的滞涩，有些是姿势的偏差，有些是节奏的失衡。
三个弟子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佩服，最后变成了敬畏。
“你真的是楚师祖的……”少女压低声音，“灵兽？”
“不是灵兽！”白途第一次急了，“是、是……”
是什么？灵宠？伙伴？还是……他忽然想起楚临渊说过的那句话——“我的兔子”。
“是他的兔子。”他最后这样说。
三个弟子对视一眼，表情微妙。
“那楚师祖……教你剑法吗？”青衣少年问。
“教。”白途点头，又重复了一遍，“但他说我用剑不如用爪子。”
“……那你的爪子有多厉害？”
白途想了想，伸手一抓，五道灵力凝聚的爪痕凭空出现，在空中留下五道银白色的弧线，久久不散，爪痕边缘锋利如刀，空气中传来轻微的撕裂声。
三个弟子同时后退一步。
筑基后期，而且这灵力……好纯。
青衣少年深吸一口气，决定收回之前所有轻视的想法。
楚师祖的兔子，果然不是普通兔子。
“那个，”白途收起爪子，有些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练，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少女忽然叫住他：“白途，你明天还来吗？”
白途愣了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少女笑道，“你来了还能帮我们看看剑法，比我们自己瞎琢磨强多了。”
白途看向青衣少年，少年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再来。”白途脸上绽开笑容，垂耳愉快地抖了抖。
他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跑远了，三个弟子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林间。
“他好可爱啊。”少女小声说。
青衣少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
楚师祖的兔子……果然不一般。
回到洞府时，楚临渊正在石桌前看玉简。
白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老实交代：“我今天去试剑谷了。”
楚临渊抬眼看他。
“有几个弟子在那里练剑。”白途小心地说，“我看了会儿，还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楚临渊放下玉简：“然后呢？”
“然后……”白途咬了咬下唇，“我帮他们看了看剑法，指出了几个问题，他们好像还挺开心的，让我明天再去。”
楚临渊沉默片刻。
白途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不同意。
“试剑谷那几个弟子，修为如何？”楚临渊忽然问。
“那个青衣师兄应该是筑基后期，跟我差不多。另外两个是筑基中期。”
楚临渊点了点头：“他们的师父是谁？”
“不知道，没问。”
楚临渊重新拿起玉简：“去吧。”
白途一愣：“你不反对？”
“你在洞府闷了这么久，出去交些朋友也好。”楚临渊语气平淡，“但有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不许透露你的血脉。第二，如果有人欺负你，立刻用剑符。”
妖兽中也有类似同月华灵兔血脉中差不多的天赋神通，白途指点那几名弟子几句应该没事，不会暴露他的血脉。
白途用力点头：“嗯嗯嗯！”
他开心地扑到楚临渊身边，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蹭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人形，动作太过亲昵，脸颊微红地退开。
楚临渊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窘迫，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修炼吧。”他说。
“好！”
白途蹦蹦跳跳地跑向修炼区，心情好得像飞起来一样。
楚临渊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柔和。
试剑谷的弟子……他记得那几个孩子的师门还算靠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白途确实需要多接触一些人，总不能一辈子只待在他身边，这样对白途性格发展不好。
至于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楚临渊垂下眼，继续看玉简。
慢慢来，不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