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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沈墨重伤钓鱼 帐外呼 ...
帐外呼啸的风声像是要撕裂这摇摇欲坠的营帐。
一旁的篝火被帐外的风吹得忽明忽暗,将程鹿颐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身后悬挂的羊皮舆图上。
“好!便等战事结束!”目光穿过摇曳的火苗,仿佛看向了遥远的战场,随后他又定睛看向祁玖,“一箭是我劝你去寻的,我也有义务护他的安全!”
说罢,他捡起先前被祁玖打落的武器,趁着夜色,翻身出了军营。
“王爷……”沈眠棠站在一旁,祁玖眼神空洞的望着程鹿颐消失的方向,她艰难开口,“程大爷一定能救出一箭的!”
“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祁玖并未看她,只冷冷开口。
“那你呢?”沈眠棠小心问道,如今程鹿颐已经走了,还有何紧要的情况吗?
他无非在心里埋怨她几分,却因她有孕在身不好发作,可她明白,夫妻之间的隔阂一旦产生便很难消除,越晚越难消除,因此她今日如何也不能让矛盾积攒。
见他不说话,她急切道:“我知道,一箭之事瞒着你是我不好,可当时情况紧急,我不知如何……”
“王妃顾念大局,并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的小女儿心态,我应该感到骄傲,不是吗?”祁玖这才转身看向她。
“是吗?”她低声反问道。
两人便站着僵持了一通,最后还是祁玖重重叹气道:“如今夜深了,你还有身孕,早些休息,岳父这边可能还有些安排,我若与你一个营帐怕影响你休息!”
“可你分明因为我私自来了边关,到如今还不肯走,心里原就憋着气。如今连一箭都没能保护好,岂不是更加生气?”沈眠棠小声嘟囔道。
祁玖重重将她拉进怀里,可靠身上时却没那么大的冲力,是缓和的,他假意咬牙切齿,“原来你知道这些会让我生气,可不也照做了?”
“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呀,事关国家生死存亡,不能只顾个人安危!”沈眠棠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祁玖轻抚她的头发,无奈笑笑,“我比较肤浅,只顾你!”
沈眠棠也腼腆笑笑,她知道祁玖这些时日都在为她担忧。
“好了,我先送你回营帐!”祁玖不再搪塞,牵起她的手。
临走时,他又看了看旺达,正欲开口,旺达却抢在了前面,语气哽咽道,“爷,我没事,就是愧对爷的信任。”
祁玖慎重拍了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其他不用操心。”
他吩咐人将旺达送回了伤员休息区,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叶在营帐外打着旋儿,他扶着沈眠棠慢慢往营帐走,忽听得隔壁沈墨的主帐内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重物坠地,又夹杂着金属入肉的微响。
“父亲?”沈眠棠脸色骤变,提裙便往那边走,祁玖心头一紧,连忙跟上。
撩开帐帘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沈墨半跪在地,玄色衣袍已被鲜血浸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直没入他左胸心口,只余刀柄在外,寒光凛冽。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却仍死死攥着腰间长剑,显得是在剧痛中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父亲!”沈眠棠尖叫一声,扑过去扶住他,眼泪瞬间滚落,“何大夫,快传何大夫!”
祁玖立刻转身冲出去,不多时便拽着何大夫跌跌撞撞跑进来。何大夫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取出银针封住沈墨心脉周围穴位,又用烈酒清洗伤口,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这匕首离心脏只差半寸……国公爷,您撑住!”
沈墨意识模糊,只觉胸口像是被烙铁烫穿,剧痛中闪过一丝诡异——偷袭者身手极快,却未补刀,反倒像是……故意留他性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呕出一口黑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银针遍布四肢,何大夫额头上的汗珠顺势滑落,他的眉心蹙得越来越紧,沈眠棠双手颤抖,想上前帮忙,又被书兰制止。
“何大夫,不妨直说!”沈眠棠知他有话要说。
“刀柄上的毒药已经蔓延至心肺,若无解药,国公爷危矣!”何大夫手上不停,沈墨的血还止不住。
“解药?快,去找找我们带的药可有能用的。”沈眠棠已经慌乱不已。
祁玖命人前去追凶手,只见那凶手往西营的方向逃去,随后竟不见了踪影。
迎面而来的樊副将连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祁玖简单交代,“沈将军遇刺,此刻正在抢救,贼人往西营的方向跑了。”
樊芜问也不问,直接冲进了营帐,“将军!”
只见沈墨脸上早没了血色,想是伤得极深。“末将前去追那贼人,九皇子守在此处即可。”
祁玖只点点头,樊芜带着人走后,三皇子随后赶来,“发生何事了?到处闹哄哄的。”
祁玖小声道:“沈墨遇刺,生死不明!”
兄弟二人对视后,又进营帐看了看情况,祁玖微眯着眼道:“三皇兄今夜留在此处主持大局。”
祁宏点点头,燕赤军主帅遇刺,想来这军营盘根错节,情况比他预想的还复杂。
书兰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冲了进来,“何大夫,你看看有没有解药?”
何大夫与后到的军医,一一看过了那些瓶子,随后皆摇了摇头。
沈眠棠也逐渐失望,心凉了半截,拉着沈墨的手将哭欲哭。
在她的牵动下,沈墨腰间荷包掉出了一个物件,“咦,这是什么?”诗兰敏锐地捡起掉落地上的东西。
书兰听闻,转身去看她手里的东西,瞬间眼睛放光,“这是至宝丹,小姐你忘了?”
她从诗兰手里拿过至宝丹递给沈眠棠,眼里全是希冀。
沈眠棠也瞬间又活了过来般,将至宝丹献至何大夫面前。
何大夫接过,仔细打量还未拆封的至宝丹,连连点头,“索性国公爷所中毒只是速度快,毒性不算大,这至宝丹也算是及时了!”
等何大夫给沈墨服了至宝丹,又将血止住后,天已蒙蒙亮,所有人皆已疲惫不堪。
药香混着血腥气在帐内弥漫,沈墨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胸膛微弱地起伏着,额角渗出的冷汗浸湿了散乱的发丝。他左胸的绷带已被血水浸透,何大夫刚为他施完针,正轻声嘱咐沈眠棠,“国公爷失血过多,今夜是关键,若能撑过,便无大碍了!”
沈眠棠红着眼眶点头,守在榻边不敢合眼。祁玖则站在帐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昨夜刺客逃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祁玖才将沈眠棠送回营帐休息,上午便安排了沈鸿希值守,军医一人在其侧观察沈墨的情况。
过了一个时辰,正是上午容易困顿的时候,帐外传来亲兵的传唤声,“二少爷,樊副将求见,想来看看国公爷!”
原本支着脑袋打瞌睡的沈鸿希勉强站了起来,帐外的脚步声传了进来,沈鸿希看清来人,“见过樊叔!”
“嗯。”他手里提着一只食盒,低声道:“我来看看将军,知道你们守着将军辛苦了,顺便拿了些吃食。”算是应过沈鸿希。
沈鸿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樊叔!”
樊副将将食盒放在案几上,目光却频频瞟向榻上的沈墨,见其依旧昏迷不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
他借着整理食盒的动作,袖中滑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指尖轻轻一弹,信笺便悄无声息地滑入沈墨枕下。
“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能早日康复。”樊芜假意叹息,转身欲走,却忽听得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樊副将,这信……是留给我的?”
樊芜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沈墨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眸光如寒刃般锐利,正冷冷地盯着他。
原也是沈眠棠多留了一手,并未将沈墨吃了至宝丹的情况告诉他人,连照看父亲的沈鸿希以为父亲昏迷多时,苏醒的机会渺茫。
他不知何时醒了,却佯装昏迷,只为引蛇出洞。
“将、将军……您醒了?”樊芜声音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沈墨使了最大的劲儿喊道:“牧怀,过来!”
整个营帐此刻只有他们三人,即使二对一,沈墨也没有胜算,只好大声提醒外面的人引起警觉。
“父、父亲,你醒了!”沈鸿希因着变化一时反应不过来,听见沈墨唤他,才跑到沈墨身边,扶着父亲坐起来。
沈墨一手撑着榻沿缓缓坐起,胸口伤口早已痛得麻痹,却丝毫未影响他的气势。他示意沈鸿希从枕头下抽出那封信,火漆上映着漠北王庭的狼头徽记,在火光下泛着一点红光。
“昨夜刺客的匕首,只道是寻常,可这信笺却似曾相识,”沈墨将信笺掷在他脚下,冷笑一声,“黑羽军的历史要想重演,除非我沈墨死了!可惜,你算漏了一点——我沈墨并未死!”
樊芜瘫倒在地,心里却舒了口气。
沈墨靠在榻上,胸口的血又渗了出来,却笑得森然,“樊副将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说?”
“既然已经被发现,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若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父子二人此刻还有命?”樊芜冷笑道。
沈墨垂眸,樊芜说的却是事实,如今自己只是在强撑,牧怀哪里是樊芜的对手。
“将那信拿过来!”沈墨冷声道。
“哦、哦……”沈鸿希因眼前的剧变呆愣住了,听见沈墨的吩咐才稍稍回神。
帐外,太阳刺破云层,照亮了沈墨苍白的脸,也照亮了那封沾着阴谋与鲜血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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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缘更,随榜更,没收藏好难!! 各位公主点点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