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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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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所有骨干成员都在。
“都知道是为什么要开这次会议吧。”坐在上首的是个威严的男人,他是市局的头头——张政。“这次会议是第一次骨干会议,现宣布市厅厅长下达的命令。于8月27日的琴线杀人案和9月4日的变态杀人案在本市影响过大,已经引起市民恐慌。正式任命市局第一支队长於应为827变态杀人案主负责人,市局第二支队队长祁靺为904琴线杀人案主负责人,第三队协助一队和二队。”张局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往下说:“827案和904案给的最后日期限期是十天,我也知道这两起案子很棘手,但是,十天之内必须告破......各组开始工作。”
......
“老大。”
“家主。”......
傅昙漪一脚油门下去,七扭八拐的就到了‘欢夜’,那是个地下酒吧,开了很多年-傅家的产业。
傅昙漪身上的白大褂早就换了下来,长至小腿的皮风衣随着走动而摇曳。
侍从在前面为他带路——那是一扇通向酒吧底下的门,打开之后深不见底。黑黢黢的旋转楼梯......
傅昙漪一个人下去,呐喊,音乐......很多模糊的声音随着他的向下逐渐变得清晰。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室奢靡,穿着暴露的美貌少女,或坐或跪的为坐在赌桌前的富豪赌徒们按摩。各样的帅气少年身着制式服装给富婆们喂水果。旗袍开到大腿根,穿着黑丝的妩媚荷官发牌的姿势都勾人至极。远处的包间内还能时不时传出女人旖旎的声音......灰色赌场,直白一点就是黑路上的洗钱中心。
傅昙漪没多做停留,进了临近楼梯的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男声的调笑:“傅美人儿好难请啊,来,让哥看看,几天不见是不是又变好看了。”听声,傅昙漪的太阳穴就突突的跳。
“左绥宁,你有病吗?”傅昙漪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说,什么事?”她现在看左绥宁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若不是他说有要事,她一个月都不来这一次。
“你可真是没劲的很啊,你说是不是,小嫣儿,你们家家主没劲儿的要命,嗯?”左绥宁生了双狭长薄情的凤眼,捏了捏怀里少女的腰,典型的一个花花公子。
“又换新人了?上次那个......宁宁......”傅昙漪见怪不怪,只扫了一眼女人,大差不差,和上次那个一个款式——清纯女大,左绥宁那十年如一日的审美。
“就不能别提,小姑娘粘人粘的要命,一天几个电话。我是包她啊,还是当她男朋友啊。麻烦死了,在你这......这莫粘人的都少见。”左绥宁翻了个白眼,他找女伴就三点‘活好事少不粘人’,就这三点都做不到的女人,还留着她干嘛。
“喏,正事,你让我给你找的东西。不是,就他还想把你反了?有点不自量力啊,什么东西都敢凑热闹。”左绥宁今天心情不错,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盯着少女让亲的糜烂的红唇看的高兴。
“那不就是不自量力......我好久没动过手了,真是忘了我的脾气。”傅昙漪没看,左绥宁办事还是很靠谱,她不知道哪来的兴趣,摸出一副牌,1983年的典藏版。“来呗,简单点的,炸金花还是什么?”左绥宁拍了拍那叫‘小嫣儿’的姑娘,让她坐到一边,少女乖巧,一声不吭的过去。
“挺乖呀,从哪哄来的?”姑娘刚起来,左绥宁那双凤眼就笑弯了,傅昙漪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昨天,在公关区那片,也正巧,她昨天刚来,就让我哄来了,江城有名的985大学的高材生。不过呢,好赌的爹,离异的妈,她爸,你也认识,时家那个废物次子,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把她卖来了,跟我,怎么也比跟着那个混蛋东西强,不用和你外边那群一样,在你这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是吧,清纯女大。”纵使人坐到了一边,左绥宁还是揽住她的腰。肉眼可见的,左绥宁对她很满意。
小姑娘脸皮薄,咬紧了下唇,脸红了大片,更显娇艳。
看那姑娘脸红,傅昙漪不由得低笑,“时嫣?名字不错......这莫脸皮薄的一个人,跟了一个厚脸皮。行了,你和你家小姑娘腻歪吧,改天再玩,刚刚约了个人。”傅昙漪收了牌,拿起东西就向门口走去。“随时联系。”
“随联。”
......
傅昙漪出了门,眼神暗了几分,时家......倒是不知道左绥宁演的哪出戏,能混到他那个阶级的谁不是人精,倒也不必管,他做事情从来没失分寸。
“家主,赌场这个月的流水账都放在您的办公室了,您看......”是左绥宁的助理,明薇。
傅昙漪点了点头,“行,我去看看,对了,留心你家少爷身边那个姑娘,有必要的话拦着他点。玩玩还行,太激动可不好,时嫣的背景也给我去查查,发到我邮箱来。”
明薇跟了两人很多年,能称得上是心腹,她办事,傅昙漪还是信得过的。
“是。”
左绥宁是个生起气来控制不住自己的玩意儿,傅昙漪也是操个心,不然他脾气上来,很有可能把计划好的事情弄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当然,傅昙漪自己也是这样,两人半斤八两。
傅昙漪去了办公室,说是看账单,也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她把赌场放在左绥宁名下就是为了省力,毕竟他大部分时间都很闲。
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心理学的书。傅昙漪约了人,现在还没到,只得打发打发时间。
莫约十分钟左右,敲门声传来,随后门开了又关上,高跟鞋发出的独特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傅昙漪办公桌前。
“你来晚了。”傅昙漪看着书,喝了口明薇刚刚送来的龙井。
进门的女人似是怕被别人认出,戴了口罩和墨镜。“我刚回国,狗仔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在我家门口蹲着,甩开他们,费了我不少力气。下次就不能换个正经的地方?”女人边说边摘下‘装备’,坐在傅昙漪的对面。
是祢矝月,应着今天的场子,她穿了一身黑色苏绣暗纹的丝绸旗袍,绸面上的撒金低调奢华。
“赌场,酒吧,夜店,拳场......选一个?总不能找个别家的产业吧。我干的都不怎么正经。”傅昙漪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经营了一堆一本万利的生意,细想起来确实没有正经生意。
“......一会儿再说这事,祁靺那边已经深入调查了,她用了点手段,没让滇城的警方介入。不过......正是因为没有三方因素干扰,祁靺又过于了解我,她要是......”祢矝月第一次干这种勾当,说不紧张是假的。“她不会怀疑到你身上,亲爱的钢琴家小姐,正是因为她了解你,她才更不会怀疑你。这叫——刻板印象。宝贝儿,你在她心里就是姣姣明月。当然,其实并不排除此人及其理智,极端冷漠......宝贝儿,你要相信我,祁靺只能在滇城是只手遮天,在这儿,她做不了主.827,只要你想,他就是悬案......”傅昙漪笑得像个疯子,策划一场折腾人的案子......真是,让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