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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轮番上场 ...
计非休是一个把霸道强横和温柔体贴天衣无缝地融为一体的人,他明明已经把局势交给了聂酌,却偏偏还要以强横的姿态。
习惯性居高临下。
意识到自己的“高高在上”,他又怕聂酌会不开心,便要下去。
聂酌把.着他的腰,没有让他离开。
“非休这样最美,我们也无比契合。”
“是吗?”
计非休垂下目光,便如同冰川上落下来了璀璨流光,让人心神俱震,恨不能舍弃所有,去追逐那流光,使得冰冷又美丽的光芒长久地为自己停驻。
聂酌格外荣幸,不仅把冷光留在了怀里,还寻到了那光芒的多彩……他拥有了非休眼尾的一抹风情。
如此罕见,因此怂恿人无法无天。
……
面对他,聂酌向来是个扛不住分毫诱.惑的狐狸。
他没有让计非休落下去,而是让计非休继续把自己当成椅子、梯子。
抱.着人从窗台上下去。
举着人抵.上了靠墙的一个衣柜。
……
计非休当然不会惧怕风险,但为了由聂酌掌控局势,便没有动用法力稳固自己。
只以长.腿去攀住他,如他所愿,就好像在借助他这个“梯子”向上攀登。
但也仅仅只是一种攀爬的姿态,他不会让自己离开小狐狸。
反而因为他的“攀爬”而与小狐狸有了更加牢不可分的关系。
……
聂酌说:“如果衣柜碎了非休会揍我吗?”
计非休调整呼.吸:“不妨试试来看啊。”
聂酌:“我怕把你给伤了。”
“放心,我的背是铜墙铁壁,我的人更是钢筋铁骨,随你折磨,都不会坏。”计非休道,“你这家伙总是那么在意我,在意过头了还要跟我闹,傻不傻?我可不会因为你随便看了几本册子就无法招架的,离悬君,你时时小心着,实际上是觉得我不够强吗?”
聂酌忙道:“当然不会。”
“那还犹豫什么?我没有那么脆弱,也不需要你把我当成泥人心疼,”计非休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弹琴一般拨来挑去,“你说不要我那么小心翼翼对你,还管我要鞭子,那你又对我迟疑什么?聂酌,胆大一些,我需要你为所欲为。 ”
最后一句声音极轻,格外的低沉,也格外的婉转多情。
聂酌清润的嗓音变哑,说:“我不会让非休失望的。”
……
他这片任计非休撷取群花的花园要变成了磨人的“荆棘”。
其实狐狸的状况才是不妙。
方才由计非休攻伐的战场还没来得及收拾,他便要带着狼藉去开拓非休这片新的战场了。
任自身泥.泞不堪,他顾不得去管,注意力都在非休美人身上了。
……
计非休倒是留意到了,顿时觉得心头热血更为沸腾,狐狸正带着他的痕迹向他开战。
他眼神热烈,激.动到了极点,于是大意之下溃不成军。
或许是从一开始他便愿意缴械投降,将城门大开。
……
风声时而温柔时而暴躁,就像是他们之间起承转合的精彩上演。
木制的衣柜必然是不抗造的,事实上就算是钢铁铸成的柜子也要在聂酌的奋勇直前和计非休的“投敌叛变”之中化为废墟。
此间并非温柔乡,而是厮杀冢。
……
狐狸钳着美人.腰.骨。
厮杀至酣畅淋漓。
……
计非休如遭狂.暴风浪,他扯着那帆,驾着那船,在苍茫大海上起伏不定。
所有心情融为一种,尽是欢欣愉.悦。
……
夜幕上点缀了星光,山与云的轮廓勾勒出浪漫,美景引人流连驻足,却没能吸引到一人一妖的目光。
因为他们太忙。
造.裂了衣柜,磨.坏了木门。
……
聂酌带着计非休终于抵达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帷.幔之间。
没有珍珠帘幕,贝壳装饰在帐子上自成一景,与素雅的纹路共同绘出独一无二的烂漫。
床.铺很柔软,似乎可以包容一切肆意妄为。
却低估了狐魂大妖的破坏力。
……
计非休扫了眼那贝壳,又还是忍不住去看聂酌。
感觉自己快要废了烂.了,而纯萌爱撒娇的狐狸不知不觉间早已化身为嗜血癫狂的猛兽。
瞧着他的那张妖丽美人脸,非公子才能好过一些。
……
贝壳玩耍的声音格外清脆,把其他声响衬托的罪.恶不堪,又配合在一起,如同在星光下谱成了一段常人无法解读的乐曲。
毕竟结界仍在,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空间。
也只有他们才可以听得懂乐曲之中的起承转合、渐入佳境。
计非休再一次把所有感情都化作了灭顶的欢欣,伴着乐曲,如登云端。
当然,聂酌也在拼尽全力地帮他转化情绪,助他登顶云端。
……
最后,聂酌在计非休雾蒙蒙的视线里长出了一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一条摇.曳不停的狐狸尾巴。
并且唤他:“郎君,喜欢吗?”
“你……”连番刺.激之下,计非休差点没晕过去,一时之间不知是该为“郎君”荡.漾,还是该对着狐狸新鲜出炉的半妖形态着迷。
醉死他算了。
缓了好一会儿神,计非休方坐起来,顺势往聂酌肩上一趴:“你太坏了。”
聂酌得意洋洋地甩了下尾巴:“郎君不是喜欢我坏吗?”
计非休抽了他一巴掌,没舍得用劲:“别叫了。”
聂酌得寸进尺:“郎君,非休宝贝,刚才还喜欢吗?”
计非休捂了下自己耳朵,顿了顿,又去揪他的狐狸耳朵,定定地盯着他看。
狐狸眨着他那双魅.惑众生又好似纯净无垢的眼睛:“怎么了?”
计非休面无表情道:“骨头酥了,心也颤了。”
聂酌:“啊,原来如此,郎君可真是意志力薄弱啊。”
计非休到底还是没绷住,把他抱.进怀里一通揉,尤其对狐狸脑袋痛下.毒手,揉得聂酌脑浆子也快匀了。
“非休,饶命啊……”
“怎么那么可爱?!又美又帅又萌又可爱!”计非休抱.住他命令道,“这个样子不准给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任何妖看!听见了吗?”
“听见了,知道了。”聂酌拱在他怀里哈哈笑了一阵,“早知道你喜欢,我一定早早就变成这样给你看了。”
计非休抬起他的脸,点了点犬牙:“都是幻化的吗?”
聂酌:“嗯,我观察了其他小妖的样子,想着狐狸幻化半身会是什么模样,就成了,不过,灰色的耳朵和尾巴不够漂亮,你能喜欢太好了。”
“漂亮死了,”计非休坚定道,“灰色因为你已经是最好看的颜色。”
聂酌眯眼含笑:“我要飘飘然了。”
计非休:“飘吧。”
聂酌:“我还可以唤郎君吗?”
计非休:“骨头会酥,心也会酥。”
聂酌拿毛耳朵在他胸.口蹭.了蹭:“可以吗?”
计非休:“……可以。”
聂酌:“郎君,你方才的……声音非常悦耳,想一直听。”
计非休:“……滚。”
聂酌继续蹭,抖着狐狸耳朵恬不知耻撒娇卖萌:“郎君,郎君,郎君……”
计非休根本受不了他撒娇,正想让他如愿,突然“嘎吱”一声,又“嘭”的一下,床.塌了。
两人狼狈地坐在“废墟”里,面面相觑。
相对着愣了一会儿,计非休道:“事已至此,喝酒吧。”
……
聂酌抱.起计非休离开废墟,两人坐在桌边,聂酌拿起酒坛喂他喝酒。
朝外的那扇窗子没关,凉风习习而入,惬意无比,酒的味道都比以往更美妙了几分。
计非休灌完了半坛子酒,对旁边的聂酌道:“很喜欢。”
这是在回答狐狸方才的问题。
一向嗜酒的聂酌酒也不喝了,抱着他转了一圈,又把他放在桌子上:“我果然更厉害了,册子没有白看。”
计非休点了点下边的实木桌子,唇边噙着一缕微妙的笑意。
聂酌:“非休,怎么笑得那么奇怪?”
计非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开始在窗边,你是不是玩得不够尽兴?”
“很尽兴啊,”聂酌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非休很棒的。”
“不,”计非休坚持道,“你没有尽兴。”
聂酌察觉到深意了:“那要怎么办?”
计非休非常干脆地把他往桌子上一按:
“战斗到天明。”
……
夜空似乎又多了几分变化,谁也分不出神去看。
大狐狸晃了晃尾巴,毛茸茸地扫了一下非公子的锁.骨:“一定要把两位前辈的物件全都弄坏吗?”
计非休抓住尾巴:“没关系,又没人会责怪,除了你我,也没人可以看见。”
聂酌便又乖顺又造作道:“好吧……郎君,全都交给你了。”
……
狡猾的狐狸……计非休笑了一下,仍是很直接,顺着没有收拾的狼藉再入战场。
这一回的“杀伐”却换了形式,不再只有霸道厮杀,多了些迂回婉转的戏码。
毕竟他看过七十二式呢,只要耐下心来不急躁,他可以把七十二式变化成三百六十式。
……
方才的酒太美,亦可作为助力,聂酌听着木桌将要散架销毁的动静,觉得非常有趣。
不过他很快便顾不上有趣不有趣了。
荡.漾着,全副心神都要被牢牢拿捏。
……
在聂酌意识最为迷.离之际,计非休凑到他的耳朵尖上,吹了下绒毛,用那低沉而富有冷感的声音唤道:“狐狸哥哥。”
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聂酌随即便失了魂,恍惚应道:“哥哥在呢。”
计非休低笑道:“哥哥开心吗?”
聂酌咽.了下口水:“飘飘欲仙……”
……
计非休便使坏,一声声地唤着哥哥。
一遍一遍地让他“飘飘然”。
……
不负他俩联手折腾的期望,桌子也坏了。
……
狐狸连缓都不缓一下了,带着迷.离之色转而向计非休发起了又一场战争。
把人往地板上一甩。
“非休宝贝,你方才有些过于顽皮了。”
整个妖都仿佛是癫狂的状态,可眼底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计非休也同样疯到了极致,一切随着聂酌来。
心中的情感浓烈而炽热:“所以?”
聂酌对他展开七十二式中的不知第多少式。
妖气横肆道:“所以,惩罚你啊。”
……
你方唱罢我登场,“厮杀”似是可以进行到海枯石烂之日,永无尽时。
唯天亮之际,方找回些许理智。
*
天幕黑纱揭开,旭日东升而起,两岸谷里迎来了新的一天。
三七揉着眼睛跟黄芪去分拣芷仙夫人今日要用的药材,醒不过神,便用果干来刺激自己,结果越吃越饿,恰好闻到了隔壁飘来的炸饼香气,便偷了懒先去吃东西。
知桥洗漱过后,便把一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理清楚,上午先教小丫头学诗,下午两人一起练字,练完就可以出门玩耍了。
云桑茶馆的门脸则还是跟主人一样随心,有时跟着大家一起早早地开门迎客,有时则日上三竿也未必会有茶汤新煮。
妖脉虽封,原初之气虽被取走,云择贪睡的毛病却还是留了下来,抱着被子不撒手,桑隐看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便没有着急去准备早饭,独自拎了剑去修行。
他并非出自名门大家,师承只是一名游侠散修,斩魄之剑之所以能够突破各大仙门世家的重围闻名于天下,全赖于他的剑足够强,而他唯一的剑法之徒又让斩魄剑法传入了每一个人每一个妖的耳朵里。
其实无关乎计非休修的是哪种剑法,毕竟他手中的剑总是更为引人瞩目,前有卧雪,后有山河。
计非休等了一会儿,直到桑隐收了剑方上前行礼:“师父。”
桑隐看到他,不太熟练地关心道:“休息得可好?”
“……”
计非休略微尴尬……根本没有休息,狐狸太闹腾了,当然他也一刻没有闲过。
有礼道:“劳师父关心,休息得很好。”
桑隐没有再拐弯抹角,关心过后,便直接道:“你早已出师,我没有能够再教给你的东西,唯有一些感触想与你分享。”
计非休正色道:“请师父赐言。”
桑隐思量片刻,似是在思考从何说起,过了一会儿,他道:“世间修行者修行的法门各有不同,但无论是仙门众家还是游侠散修,凡入修行之道,皆以七百年前虚行上仙传下的重檀经定基础,论修为高低,有入门之濯光境,初悟之御凡境,进益之见恶境与突破之悟心境,此四境也是最容易达到的境界,百家弟子多半就在其中,再往上修,便是小重檀境,大重檀境,离心忘境,在离心境参透了‘忘’字便可以抵达登仙境,距飞升登仙便只有一步之遥,后四境的修行颇为艰难,九州天下能够到达离心境的寥寥无几。”
登仙境便更少了。
计非休因体质特殊,获得力量的方法特殊,又有蛟龙妖血在身,向来无法精准感知到自己的修为境界,也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对修行之道有深刻的感悟。
“这其中,可有什么问题?”
桑隐其实不擅长篇大论,又很想帮助徒弟,便还是把自己的感悟一一道来:“自小重檀境起,后四境如同一座座望不到头的高山,但高山的存在似乎不是为了磨炼人的意志,提升人的力量,激励人去攀登更高的山峰,它们更像是真实的阻碍,阻挡修行者往更高处去。”
计非休若有所思。
桑隐接着道:“我每到一境,都觉前路无路,若是拼了命通往下一境,那么前方的路便会更加无望,离心境的‘忘’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登仙境则又有一劫。”
是了,三门七家中修为高深、临近登仙境的虚行静悟和北山仙老也只是临近,实际上还在离心境上卡着,而据说已经抵达登仙境的世外山步擎州正在艰难渡劫,迟迟无法飞升……聂酌的师尊,当年的师行吟也是困于登仙境无法再进一步。
计非休忍不住怀疑:“莫非修行之道一开始便是有问题的?”
桑隐没有肯定的答案:“后来我发现不止人族如此。”
计非休:“蛟龙之髓给了师父提示?”
数年前云大哥蛟龙后人的身份暴.露,面临驭邪司、燕氏、虚行宫追杀,云大哥和师父都受了重伤,乌心阙提出以蛟龙之髓救师父,以不死之血救云大哥,他们三个才可无恙,如今师父身上也有一部分属于妖的东西。
桑隐点头:“我可以感觉到妖族的修行亦有限制,云择骤然觉醒了蛟龙妖血与妖力,本不擅修行,但他从蛟龙的记忆中也发现了这些问题,蛟龙应泽无法化龙登仙不仅仅是因为被压入御界之渊又中了血诅。”
妖王之下妖界最强的蛟龙都无法登仙,其他妖族更没有可能了。
计非休想:与我相似,聂酌在妖族中也算得上是体质特殊,所以同样无法像其他妖族一样精准感知到修行的阻碍。
因此他们两个难以发现问题。
“自虚行珏之后,世间人与妖便没有谁可以靠自己真正飞升成仙。”
传闻中那些凭着妖脉上提取出来的力量登仙飞升的人最终又归于何处?
……尸骸吗?
计非休回来的时候,聂酌正靠坐在窗台上闭目养神,屋里狼藉的一切都随着结界的撤去而恢复了原貌,衣柜、门窗、贝壳、床榻和桌椅自然都是没有被糟.蹋过的模样。
狐狸换了一身赪紫色的衣袍,把美貌衬托得更加张扬,水晶蛇则从发冠变作了额饰,点缀在完美无瑕的脸上……一看便让人心动。
计非休俯身,轻轻吻.向他的唇。
聂酌起初还要装模作样,装成个被人轻.薄的睡狐狸,结果计非休刚刚靠近,他就装不了了,笑意不自觉绽放。
缠缠.绵绵地配合着接.吻。
“干嘛去了?”
“找师父说了些话。”计非休把得到的关键信息说给他,又问,“你呢?可有梦见什么?”
聂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伸手把玩计非休腰.带上点缀的金色配饰,蝎子发现,便从宝石边上爬下来,与他一起玩耍:“我的梦很少,若然做梦,也只想梦见你。”
计非休:“油嘴滑舌。”
“我是真心的。”聂酌又去整理他的衣袖,“不过思考倒是有一些。”
计非休把他散漫的姿势调整了一下,直接跨.过他的腿,一坐:“说说看。”
聂酌便不再到处折腾,只抱.住他这个人:“我在想,鸑鸟很多年前和虚行珏一起去的地方定然不是寻常之地。”
答案呼之欲出,他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确定了共同的猜想。
计非休:“因为那个地方,鸑鸟变得心智不全,虚行珏也受了重创,看来不是个好地方。”
聂酌道:“另外,风花雪月我们都见过了,却不见传说中的苍生图。”
计非休思忖:“只听闻此图早已损毁,却不知因何损毁,原本的用处又是什么?”
说着,他顿了一下,以他敏锐的直觉,以往这种时候就该察觉到什么了,如今却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他去洞察真相,每每感觉自己要想清楚之时,大脑便会开始发闷。
谁在阻止?
拿起那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重剑之后,他反而觉得束手束脚,诸事皆不通。
原本集合了各方消息将要清晰的往事脉络也变得忽灭忽现,他隐隐要抓住一条线索,最终却又摸不着。
聂酌照例抚平他的眉心:“非休?”
计非休:“我们继续摸索。”
聂酌在他背上大力揉了揉:“没关系没关系,非休,无论何处,我们都一起。”
计非休自是答应。
没什么好怕的,妖脉和无双晦都不能成为他的阻碍,谁都不能成为他的阻碍,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他们会走下去。
片刻后,他微微侧耳,听着由碎金从远方传回的消息。
聂酌:“怎么了?”
“妖王的分.身又灭了一个,但是山河那一剑的剑气也快散尽了。”
他毕竟只劈中了一剑,若山河残留在妖王身上的剑气散尽时妖王的分身还没有灭尽,事情便有些麻烦了。
聂酌道:“非休,车到山前必有路。”
计非休点头,望向远方:“下雪了。”
聂酌也感觉到了什么。
计非休询问乌心阙的传信灵符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倒是身在世外山的步轻舟传来了消息。
过年有点忙,后面的剧情我也想仔细雕琢一下,所以需要空空脑子休息休息,缓一阵子再更新,尽量早点恢复,谢谢陪伴[红心][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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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轮番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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