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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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天空中飘起了细密的雨丝，轻轻地洒落在大地上。这雨，像是大自然的一场温柔洗礼，给江浙地区带来了一丝清新和宁静。
杨佩紧闭着双眼，那个梦再次出现，已经很久没梦到了，母亲，我好想你，他呢喃着。
门外的两人瞥过来压低声音说话“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是被他发现了，杀我们吗？”
对面的人一言不发只是低下头“许柔，你今天说的没错，确实是我害死了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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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四周鸦雀无声，夜幕下更显庄严肃穆，树枝上的乌鸦划破寂静。
“柔柔，你躲在里面，别出声。”面前女人泪不停流着。
“母亲，别丢下我。”许柔苦苦哀求。
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除了母亲的吼叫声“你就该去死，我怎么没早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是答应过我，就算是怪物也不会嫌弃我吗？现在是怎么了？”
男人苦恼的说：“谁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是个怪物？”
“现在你要杀了我是吗？跟你外面的人过好日子是吗！连别人家的女儿我都帮着养，我已经够放纵你了！你还要我怎样！”
一番争吵后，随着刀的没入，透过细小的缝隙，女人倒在血泊中，许柔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直到哭到双眼猩红，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锋利的爪牙，她盯着自己的手，或许妈妈也想要我为她报仇吧，这是16岁以来第一次兽化，正在不停忏悔的男人发现了她，不知所措起来“柔柔...我不是故意的，我...”
林柔平淡地看着他“下去跟我妈忏悔吧！”
“......”
房门被推开，衣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爸爸已经死了，手不停的发抖。
“终于...他死了！”说完才嚎啕大哭起来，这次眼泪是喜悦的。
许柔沉默，在十五年前的雨夜，古堡中传出婴儿的哭啼声，男人欣慰的开门走进来，女人抱着婴儿，头上的耳朵耷拉在后面，离锁上门只有一步之遥，全身都已兽化的母亲无力的坐在地上。
“怪物……怪物啊！”男人害怕的落荒而逃。
女人的眼里满是失落和暴躁，狠心将婴儿砸向地上，落地的小许柔因饥饿和痛感啼哭起来，女人不解恨似的指着地上的婴儿叫骂“都是你！都是你！破坏了我的家庭！”之后的每日都是如此，女人明白这不是许柔的错，都是她的欺骗造成一切，只是她需要一个发泄口。
直到电闪雷鸣的夜晚，需要解决自己欲望的男人满身酒气的打开大门，女人惊讶的扑过去跪在他脚边“你别丢下我。”
醉醺醺的男人捏起女人的下巴“好呀。”男人总是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生物，丝毫没考虑到眼前的女人是个刚产下子嗣一个月的女人。
“......”
女人毫不犹豫的答应，怕他像握不住的沙子又抱紧了一些，尽管男人身上还残留着女士香水的味道，半夜的滂沱大雨没遮住房内的声音，几乎是折腾了一夜，旁边刚满一个月的许柔哭累了饿昏过去，现在的她不知道那夜奇迹般的活着该是可惜还是庆幸。
男人走了，毫不留情的走了再也没回来过，甚至残局都是女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收拾的，她的脸上和背上布满淤青。
在那之后女人常常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一整排白杨树发呆，这是那位日思夜想的丈夫所栽，叶子一轮轮掉落、发芽，皱纹却悄悄爬上女人整日以泪洗面的脸颊，她有时会问问自己，真的是爱吗，算是吧，只不过爱的是过去美好的回忆，因为爱过或者说还爱着，所以当男人说出怎样伤人的话时，她只会伴着苦涩的泪水往下咽。。
‘咚咚咚——'
门口站着10岁的许柔，小女孩皮肤白皙身材瘦小，她小心翼翼将热气腾腾的粥递上，女人刚才还淡漠的表情，此时正恶狠狠的瞪着她，她弱弱的喊了一声“妈妈。”这句话似乎刺激到女人，抬手把她手里的碗打翻，大吼道“滚出去！你怎么不去死。”
许柔躲在院子里哭了一下午，而15岁的她早就不再去迁就阴晴不定的母亲或许她早就习惯了，在女人发疯时就离家出走，女人也不会来找。
在朋友的介绍她喜欢在酒吧里买醉里面的彩灯会演示她内心的脆弱，很晚才回家时女人骂一些难听的话语，她充耳不闻。
这种地方总是有心怀鬼胎的人，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孩，成为了她第一个男朋友，帅且多金的他把许柔迷的神魂颠倒。
两人在微醺状态下撑着伞在雨中漫步，许柔一半的肩膀被雨水打湿，可她却忘了这位多金的男朋友有着酷炫的超跑。
“杰克，我好喜欢你。”
她依偎在男人怀里，酒气麻痹了她的意志，眼前的男人仿佛就是自己故事里的真命天子，杰克转过头微微俯身，唇瓣轻轻触碰，怀里的人羞红了脸。
“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吗。”杰克眼里全是快成功的喜悦，而少女却错认成爱慕的火焰。
“我妈在家。”
杰克丝毫不在意“没关系baby，我偷偷去。”说完还蹭了蹭许柔的头。
经不住杰克的软磨硬泡，许柔带着他偷偷回了家，jake被眼前的古堡震惊了“这是你家？”
她点了点头，带着他偷偷溜进了房间，房间逐渐升温时，许柔的母亲踹开紧锁的门，眼里全是女儿背叛的恼火，此时锋利的爪子显现，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竖起，杰克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大叫起来“fa***，怪物！”
女人，许柔站起来瑟瑟发抖的试探男人的气息。
“妈…他死了！”
这晚雨一直下个不停，晚上许柔就做了噩梦，汗水打湿了她的背后，她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泪水像洪水一般涌出来，想要把委屈全都哭出来。
‘嘎吱——’房门被打开，母亲站在门口，眼里全是疲惫，她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哽咽的说“对不起，柔柔，是我没好好待你，是我…对不起你，你父亲已经不要我们了，她背叛了我，妈妈对不起你。”
许柔哭的更凶了“妈妈，这不是你的错。”
女人愣了半秒，又抱紧了一些“我们以后好好生活。”
“......”
隔天早晨，许柔是被香味饿醒的，她期待的下楼，看见餐桌上的男人愣住了，父亲…她的血液都在倒流，旁边的母亲开心的给他添牛奶。
“妈…”她缓缓出声。
女人这才发现她，微笑的招呼她过去坐，男人一言不发的吃着饭，她却味同嚼蜡她明白昨晚的一切都将化作泡影消失不见。
短暂的窒息感被男人打破“你倒是有出息，是不认识我这个父亲吗？”
“不是的父亲，我没想到…你”
“这次成绩出来了吧。”
“嗯...第一。”
“哈哈哈，好啊好啊，你李叔家的孩子这次才考第4，有出息。”
这天过后男人又走了，母亲变得更加喜怒无常，那晚的话被雨夜吞没，她的心差点就拼凑好了，因为她的父亲，又倒塌的一寸不留。
女人变本加厉地对她，女人不给她饭吃，许柔只能跟狗抢，睡狗窝，她选择抗衡不去上学，换来的是毒打，女人红着眼“你不去上学，你爸就再也不会回来看我们一眼。”
“你不在男人面前反抗？你是怕吧，怕他真的再也不回来看你一眼，你就是个可怜虫。”
女人沉默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