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入洞房 我要跟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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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的仪式结束，林衿墨没有被送入洞房。夫妇二人一齐留下待客。
到顾月疏这一桌时，她朝着林衿墨挤挤眼睛，后者对她回以微笑。
顾月疏压低声音玩笑道：“不够意思啊，你想娶我哥的事情，之前都不告诉我。”
“罚酒！”
林衿墨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何必告诉人呢？不过，我领罚！”
说完，她便爽快地饮下三杯酒。顾松玉还想帮她挡，林衿墨道：“这酒必须我喝，你喝不算。夫君放心，我酒量好的很！”
顾月疏附和：“就是就是。”
“不错不错，痛快！”顾月疏用手指点了点二人，坏笑道：“做好准备，我晚上可是要去闹洞房的。”
林衿墨朝她挤挤眼，道：“放马过来。”
萧涣云斟了一杯满酒，向顾松玉道：“恭喜啊少将军。”
顾松玉看了眼她身后，道：“多谢。”
察觉到顾松玉的眼神，萧涣云一扭头，恰好瞧见了本该在另一桌的叶槿，端着酒杯站到她身边，对顾松玉道：“恭喜。”
顾月疏八卦的小眼神根本藏不住，这是什么剧情？
破镜重圆？
萧砚之靠近顾月疏道：“别瞎猜。”
什么？难道不是吗？顾月疏心道这难道不是萧将军的男嘉宾吗？
她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宴席结束，天色昏暗。松墨居的大红灯笼此时显得格外喜庆。
宾客散去不少，留下的都是十分相熟的人。
“现在，请两位新人一起吃这个苹果。”
顾月疏站在一只高凳上，手里提着一根细绳，下面拴着一只苹果。
林衿墨大大方方地上前，对着顾松玉眨了眨眼，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了上去。
顾月疏催促道：“快点啊哥，别怂啊。”
顾松玉稍稍蹲下，配合着林衿墨的高度，咬上了苹果。
视线在空气中两相交汇，周围的喧嚣都淡了下去，只剩屋内烛火在跳动。
顾月疏似乎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她捏着绳子，仰头望着天花板，在数星星。
顾月疏心道我应该在房顶，而不是在这里。
气氛烘托到这里了，顾月疏觉得再待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
随着清脆的咬苹果声，顾月疏跳下板凳，她宣布：“这一关，你们过去了！”
“那么下一关，就是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加油！”
顾月疏朝着萧砚之使了个颜色，后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说：“散了吧。”
他的话一出，果然很有用，即使是一些还想继续在门边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顾月疏最后一个出去，关上房门前，还不忘对着顾松玉，握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关上房门，两人并肩走在出宅子的小路上。
萧砚之伸了个懒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两能这样呢？”
顾月疏一只手拂过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道：“什么样？咱两不是已经成过亲了吗？”
萧砚之道：“那入洞房呢？”
顾月疏无声微笑，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入洞房那天，你不是有事走了吗？这可不是我的问题。”
“夫人这是在怪我了？”萧砚之叹了口气，“不能补上吗？”
顾月疏说：“我没怪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补它做什么？”
说罢，她便加快脚下的步子小跑开了。
什么入洞房？补什么？叽里咕噜的，听不清楚。
对此，萧砚之只是笑笑，毕竟很多事情都需要徐徐图之。
三日后，林衿墨陪顾松玉回门。
杨婉初简单嘱咐了二人几句，无非是些夫妻之间和睦相处，相互理解扶持的话。二人也都一一应下。
因为婚事，嘉宁帝才特许顾泊舟和杨婉初在郦都待这些时日。今日过后，夫妇二人便要尽早启程回甘州。
临行那日，几人一同来送行。
杨婉初抱着岁岁，说：“姥姥好舍不得你啊，跟姥姥姥爷一起回甘州吧。”
她握着岁岁的胳膊，朝顾月疏和萧砚之摆摆手，道：“岁岁，跟爹娘再见，跟姥姥回甘州喽。”
顾泊舟拉着岁岁的另一只胳膊，不舍道：“岁岁，姥爷走了，要想姥爷。”
顾月疏劝说：“没事，明年就能看见了。”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顾泊舟心里更酸了，简直要滴下泪来。
天色尚早，几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马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顾月疏道：“娘，你之前不是问岁岁的大名是谁起的吗？”
杨婉初接话道：“谁起的？”
顾月疏道：“是嫂子取的。”
杨婉初道：“这名字好啊，又好听，又有寓意。”
林衿墨道：“母亲谬赞了。”
杨婉初道：“嗐，叫我娘，一家人，那么严肃正式做什么。”
林衿墨笑道：“好。”
“那这样说起来，你和月儿是早就相识了呀。”
顾月疏没跟父母提过，林衿墨的事情，准确的说，是林清茉。
林衿墨道：“是，早些时候认识的。”
杨婉初点点头，道：“真是不错，那如此，相处就更和睦了。”
她们的关系岂止是和睦，简直就是一个杀人，一个埋尸。
走过这条街，杨婉初道：“都回吧，我们走了。再这样走下去，明年也到不了甘州。”
“来，岁岁，姥姥姥爷走了，再见小宝。”
四大人一小孩目送马车远去，街道上车来车往，马车混在里面，渐渐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里。
大半个月过去，顾杨夫妇行至甘州边界一小镇。
此镇名为理镇，是从琮水至郦都最近路程的必经之地。
五月已过大半，气温还未明显回暖。陆皇后此前在三月去信甘州，建议换种写耐寒的作物。随信携了一袋种子，派了两个女官，试试这袋子里的作物种子，适不适合在甘州种植。
种子得在当地试上一年，才能知道可否大范围推广种植。
于是军田春垦便换了更加耐寒的黑麦和马铃薯。
驿站里，顾泊舟借着烛光在窗边看那几页信纸，接着对杨婉初说：
“今年可平安渡过了，江南道的粮，下个月也要到了。”
“那就好，”杨婉初拿过信纸扫视了一下，“菩萨保佑，别饿死人。”
顾泊舟道：“不会的，夫人放心吧。”
深夜，一匹遽马在官道上急驰。
“咻”的一声，一支冷箭猝不及防。驿使从马上跌落，马儿受惊，嘶鸣着跑远了。
一个络腮胡从官道旁的柳树后钻出，他朝一边招招手，说：“快快！”
其中二人将驿官拖下官道，那里早已挖好了一个大坑，上面用树枝草石掩盖。
那二人将人扔进坑里，接着开始往里面填土。络腮胡收拾好官道上的血迹，赶忙跑过来问道：“东西呢？摸到没有？”
其中一人道：“拿到了拿到了，我刚刚扫了一眼，是上面要的东西。”
络腮胡一听，语气里都带着欣喜：“这次还算顺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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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萧砚之清晨被急召入宫，傍晚时才回来。
顾月疏坐在院子的凉亭里，看他神凝重地从她身边路过，竟然都没注意到她。她出声道：
“殿下怎么了？”
萧砚之这才停下步子，抬眼看她间，转换了副稀松平常的神色，道：“没事。”
男人说没事，那就是有事，顾月疏如是想。
果然，萧砚之往前走了两步后，还是停了下来，扭头道：“跟我来。”
顾月疏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忙跟了上去。她预感到接下来，不会听到什么好消息。
萧砚之挥退了左右侍女，还顺带让侍女关上门。
他沉默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暂时不要透露给别人。传到外面，恐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好。”
萧砚之道：“要打仗了。”
“不对，是已经在打了。”
顾月疏愣了，她知道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但没想到那么坏。她问：“这么突然！哪里？”
萧砚之道：“西凉与南燕同时进犯大梁边境，怕是早就预谋好了。趁着甘州受灾，大将军又在返回途中。”
“官道边有人埋伏，接连杀了几个送信的驿使。信鸽也被截了几只，还好地方上有官员察觉到了不对，否则消息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传到郦都。”
顾月疏道：“西凉人不是刚走吗？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发动战争！”
“阿鹿桓声称，是公主入梁这段时间，在四方馆里受到了歹人的侵犯，他要为公主讨个公道。”
“怎么可能？”顾月疏道：“四方馆里守卫重重，再说了，谁有那个胆子！”
萧砚之道：“你可还记得，宫宴结束那晚？”
顾月疏答：“记得，怎么了？”
“那晚有人潜进将军府，在顾少将军的水里下药，”萧砚之皱眉缓缓道：“他本以为是南燕的人想试探他是否真的不举。但现在看来，搞不好一开始，阿鹿桓就想让生米煮成熟饭。”
“可他手下的人没想到你哥那么能忍，还以为他是真不举。”
顾月疏道：“那他是也给公主下药了？”
萧砚之道：“有可能。但当时四方馆里，公主住的地方周围全是南燕的人，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顾月疏接着问道：“那南燕呢？又是为何？”
萧砚之道：“阿鹿桓狼子野心，估计早就与阿木曲比勾结上了。皇兄猜测，阿木曲比能答应，应当是与夺嫡有关。”
“南燕的三殿下苏和木力，颇受朝臣的支持。老南燕王估计是快不行了。”
顾月疏道：“你什么时候启程？”
萧砚之道：“后日。”
“我跟你一起！”
“你留在郦都！”
二人异口同声。
顾月疏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道：“我要跟你一起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