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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攀咬 前面等着她 ...
玦城一处私宅里,柳元儿来了已经有几日了,只见过两三个下人,连一个陈家人的面都没见到。
父亲跟她说,陈家要她给陈家长子陈穆做续弦。按照陈家的规矩,将她送到这里待嫁。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忍了几日,终究还是没忍住,柳元儿趁着下人给她送饭的空档,问一个眼生的嬷嬷道:
“陈大公子何时能到?”
那嬷嬷刻薄道:“姑娘,要嫁进陈家可得知礼数。这还没进门呢,怎么就开始管起大公子的事情了?再说了,姑娘家要懂廉耻,问这问那的,没得叫人以为您不矜持。”
没法,好在明日便要出嫁了,应该就能见到大公子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听父亲说,能嫁给他,是她天大的福分,她得珍惜。
可还未过门就是这种待遇,这叫她心里如何不难受?
笠日一早,萧砚之的人传回消息,说是柳家小姐应是被送到玦城了,至于具体在哪里,还得再找找。
顾月疏一听,便将消息送到了林清茉那里,顾月疏不会骑马,恐耽误了时间,于是林清茉单枪匹马去玦城捞人。
“她一个人可以吗,你给她的人手够吗?”
顾月疏不免有些担忧,萧砚之道:“放心吧,我还给她留了人手,凭她的本事,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顾月疏看他如此肯定的样子,不免有些怀疑。其实她早就察觉到林清茉的身份除了医女,应当还有别的,只是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开口问。
萧砚之道:“看你不做什么就担心的样子,走吧。”
顾月疏问:“去哪?”
萧砚之道:“去柳家。”
柳府里,柳肃站在前厅逗鸟,一旁的秦氏不安问道:“老爷,当真要如此吗?那可是您的亲生女儿!”
柳肃一听这话,气得猛的拍了一下鸟笼,笼中鸟儿惊的拍翅扑腾,他道:“妇人之仁!你懂什么,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失贞的女儿,能换来这么多的好处,那是她的福气!”
秦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愣,怕的掩面拭泪离去,柳肃冷哼道:“哭哭哭,真是晦气!”
这时,大门被敲响,柳肃问门房道:“这么早,谁啊?”
那门房小跑过来,道:“老爷,是上次在陈大人那遇见的小白脸,还有芙蕖阁的老板。”
柳肃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声喝道:“什么小白脸!赶快去开门!”
萧砚之和顾月疏进来的时候,柳肃只觉两股战战,快站不稳了。
两人进来,随便捡了个椅子坐下,事到如今,陈俭恪定是已将二人身份告诉了柳肃。
萧砚之开门见山道:“我来不为别的事,是来恭贺陈柳两家缔结良缘。只是有一事不解,想请教一下柳员外。”
听他提起这事,柳肃只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似的,嘴唇颤了颤,道:“您说笑了,请说。”
萧砚之道:“只是听说府上的大小姐,和陈家的大公子今日办喜事,怎么不见府上张灯结彩?”
柳肃已经紧张到来不及去想萧砚之是从何知晓的此时,他明明一开始就可以矢口否认陈柳两家结亲的事情,却道:“多谢关心,只是这次是按着陈家的规矩办事的,呃是在外地。”
顾月疏问:“女儿出嫁,你这个父亲却不到场,这是什么道理?”
柳肃隐下心里的不快,搪塞道:“不是今日,要过些日子。”
萧砚之轻蔑地笑了一声,道:“员外应该知道,贞元帝在时,就立法禁止结阴亲吧。”
柳肃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心虚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当然,此等恶事,定是无人敢做的。”
萧砚之冷笑一声,道:“如此便好。”
通往玦城的大路上,林清茉快马加鞭,她早已往玦城传信,吩咐下人们去搜寻柳元儿的下落。
几个时辰后,林清茉到了她在玦城的宅子,正好出去探查的人回来了,向她汇报说:
“人已经找到了,在一处私宅里。我们的人还在里面发现了些东西。”
说着,她把怀里的一沓纸钱掏出来,林清茉看了一眼,啧声道:“造孽。”
那探查的人问林清茉:“是要现在动手吗?”
林清茉道:“现在动了,无凭无据,陈柳两家反而会反咬一口。贤王的人也来了吧。跟他们说,保证柳元儿的安全,等子时,人赃俱获。”
柳元儿今日也不见人张灯结彩,也不见人送拜堂的喜服来,更不见陈两家的长辈。
她这才完全明白这婚事有蹊跷。
但为时已晚,小小的一方阁楼上,竟然多了许多家丁在把守。
当初父亲说,陈家长子半年前丧妻,前不久二公子又在经商的路上遇石洪,不幸罹难。此时陈家娶她过门,是为了冲喜。
可现在看来,她未必是来冲喜的,所要嫁之人也未必是陈家大公子!
想明白这件事,柳元儿的脚心瞬间发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可这谈何容易,门窗都被人从外边锁死,还有人在把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到了天黑。
柳元儿知道天黑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既然四面不透风,那只能从头上想办法了。
她把床单衣物等一切能用的布料连在一起做成绳子。接着拿着这绳子轻手轻脚地站到了桌子上,向上一抛,将绳子套到了房梁上。
两端打结后,柳元儿借着脚下的力气,沿着绳子向上爬去。
终于是爬到了房梁上,她试着掀起了一片瓦,露出的一小块天空,让她欣喜若狂。
看来这个办法可行!
等上了房顶,藏在上面不叫人发现,等天亮了,试试能不能叫别人注意到她。
柳元儿打算继续去掀瓦片。
但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人呢?”
“在里面呢。”
“把门打开。”
糟了,柳元儿只能赶紧把绳子收上来,尽量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房梁上。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嬷嬷瞧着里面,道:“柳姑娘别躲了,出来吧,陈大公子来了,等着迎娶你呢,还不快出来梳洗打扮。”
柳元儿趴在房梁上,大气也不敢喘,时间不够,绳子没来得及解下来,还缠在房梁上。她闭眼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等了片刻后,外面站着的人还没见到柳元儿出来,那嬷嬷道:“进去搜。”
说罢,几人进来翻箱倒柜,连床底都找了个遍,还没找到柳元儿的藏身之处。
几人这才有些慌了,那么大个人,藏去哪里了。
那嬷嬷质问看守说:“你们看好了吗?确定没人从房间里出来吗!这么大个人,你们都看不好吗!”
看守的家丁连忙道:“陈嬷嬷,我们看好了的,确定没人从这里离开。”
陈嬷嬷道:“可有什么人来过?”
家丁道:“除了您来送饭,就没别人了,千真万确,不会有其他人出入。”
陈嬷嬷咬牙气道:“真是废物!看个人都看不好。”
正当陈嬷嬷准备打发人去找时,房顶的一块瓦忽然松动了,柳元儿大惊失色,心中祈祷千万别掉下去。
那块瓦确实没有掉下去。
但是看守的家丁里,有一人耳力极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细微的声音。
他抬眼向上一看,嬷嬷见他神色有些许古怪,问道:“怎么了?”
柳元儿心如擂鼓。
那人摇摇头,道:“没事,嬷嬷。”
他话音刚落,柳元儿松了口气,心里默默感谢这位好人。
但下一秒,咣当一声,瓦片从房顶掉落下来,在寂静的晚上发出清脆的碰撞碎裂声。
完了。
其他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首的家丁道:“上去!给我搜!”
柳元儿被从房梁上拽下来,狠狠地跌在地上。为了确保她发现事情真相时也无法自戕,房间里早没了锐利的武器,就连只钗子也找不到。
她无法跟眼前的家丁们抗衡,只能听天由命。
事到如今,柳元儿自暴自弃地想,不就是去当阴娘子吗?活着总比死了好,再怎么说,她的命,也比陈俭恪的短命儿子强。
柳元儿被五花大绑地带去准备跟一只鸡拜堂时,周遭房顶上的人对着下面打了个手势。
林清茉接到暗号,沉声吩咐道:“走!”
子时到了。
前厅的烛火晃动,柳元儿看清了前面等着她的,并非她的良人,而是一座冰冷的牌位。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怕,但她更多的是恨,恨自己没生成个男儿身,恨柳肃为了自己的利益将她推到着万劫不复的地狱里来,更恨那个没有保护好阿娘的自己。
正当柳元儿想拼尽力气撞碎那块牌位时,大门忽然打开了,一阵阴风吹过,前厅里的众人顿时立在那里不动了。
这座宅子地处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众人也知道这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心里个个有鬼。
门口的一群人举着火把冲进来,其中还有一个绿衣少女,她从容不迫地踏进门槛里,拍了拍手道:“这么晚了,好热闹啊。”
少女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她环视了一圈,对那个穿着喜服的姑娘问道:“还记得我吗?”
柳元儿愣了一下,道:“是林姑娘吗?”
林清茉甜美地笑笑,说:“嗯!记性不错嘛,是我。”
柳元儿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道:“姑娘是来救我的吗?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林清茉道:“还好你跟顾老板说了你‘大喜’的日子定在今日,否则谁能知道会有这茬事。愣着干嘛,给柳姑娘松绑。”
柳元儿哭着点点头,道:“多谢林姑娘,等回了岱川,我定亲自去登门向你和顾老板道谢。”
有人趁乱想跑,被林清茉带来的人一脚踹翻在地。
那嬷嬷此时也无了刚刚凌人的气势,林清茉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坐下,道:“都不许动。”
“啧啧啧,你们呐,”林清茉摇摇头,一副嫌弃的样子,“怎么说陈柳两家在岱川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做出这种污秽腌臜的事情。”
那嬷嬷颤巍巍地说道:“姑娘说笑了,这两家结亲,不是喜事吗?”
“呸!”林清茉歪在椅子里,朝着陈嬷嬷啐了一口,“好不要脸的老婆子!白烛,牌位,公鸡,哪家办喜事是这样办的?哪家办喜事选在子时夜半!”
那婆子脸白了白,林清茉继续道:“你也别在这跟我瞎扯,官府的人马上就来了,你们到时候跟官府的人说去吧!结阴亲可是大罪!”
一听官府的人要来,几个家丁顿时起了拼死逃出去的想法,林清茉道:“劝你们老实一点,这刀剑可不长眼呐,外面还有很多人呢,你们要试试吗?”
说话间的功夫,衙门的官兵已经来了。
林清茉潇洒地挥了挥手,道:“这里交给你们了,这个姑娘,我带走了。”
出了宅子的大门,林清茉随手招来了萧砚之的一个部下,道:“回去复命吧。”
“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林清茉伸了个懒腰,对柳元儿道:“你跟我回去吧,今天太晦气了,回去得好好沐浴熏香一番。”
当天亮起的时候,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日。
柳家和陈家的一干人等都被抓到官府,岱川本地没有比府尹更大的官职,于是便由萧砚之亲自审理此案。
公堂之上,萧砚之正襟危坐,因案子涉及到了陈家,门口站了一群围观的群众,人数比平日升堂还要多上一倍。
待衙役将柳元儿,柳肃和陈俭恪带上来。萧砚之开口问道:
“柳肃,有人举报称你将亲女卖给陈俭恪结阴亲,可确有其事?”
堂下众人哗然,禁止冥婚是先帝在时就有的法律,且是重罪。就算有人铤而走险去做,也是将两个未婚死者安排合葬,怎还有亲生父亲把女儿卖给别人结阴亲的事情?
柳肃为自己辩解道:“不知啊,大人,这是污蔑啊。陈柳两家是要结亲不假,但我是要将女儿嫁给陈家大公子陈穆啊。”
柳元儿狠狠地看着他不择手段为自己辩解,她不曾想,自己的父亲竟是这样一个恶心的人。
萧砚之道:“那为何不见陈家大公子?”
陈俭恪道:“犬子在外任职,下官本意是想将柳小姐迎娶进门,再将她送到犬子任职的地方,让小夫妻团聚,可没成想,半路杀出来一个妖女,非说柳小姐嫁的是下官的次子。”
“可怜我那次子,下了地府也不得安息,遭妖女污蔑。”
说着,他假模假样地拭了拭眼泪。
萧砚之道:“陈大人说自己被妖女污蔑,那现下此女在何处?带上来。”
林清茉站到了公堂上,道:“是我报的官,玦城太守牛大人命人搜查了陈家,找出来不少物证呢。”
萧砚之道:“这些物证我随后会看,可有人证?”
林清茉道:“有,我就是。我亲眼看见柳姑娘被五花大绑,送去跟一只公鸡拜堂,堂上还放着一块陈二公子的牌位。”
“嗯,”萧砚之转向柳元儿,问:“她说的可属实?”
柳元儿道:“一切属实。”
柳肃忽然哭道:“女儿啊!你为何要污蔑爹爹啊,你娘走的早,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样报答爹的养育之恩吗?”
堂下忽然骚动起来,一年轻男子义愤填膺道:“是啊,柳小姐,你爹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他吗?”
“住口!”柳元儿忽然一声大喊,她站起身,指着那个男子,质问道:“你可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凭什么敢来指责我?”
那男子吓了一跳,惊觉自己在人前丢了面子,反而更加生气,道:“泼妇!连父母养育之恩都不顾及,简直是个妖女!我看是这世风日下!把女人们都惯坏了!才让你们有胆子胡乱诬告!”
“养育之恩?哈哈哈哈,”柳元儿目眦欲裂,道:“你怎敢说他对我有养育之恩?当年我母亲乃是一富家小姐,在他最穷,最落魄的时候下嫁给他。而他呢?在我母亲病重时,瞒着外祖,不愿请郎中给她治。后来外祖没了,尸骨未寒,他就一房一房的小妾抬进门。我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
“胡说!你闭嘴!你母亲那是…”
柳元儿喝道:“是什么?你说啊!在她死后,你侵吞了母亲的嫁妆,若没有外祖家的扶持,何来你的今天!养育之恩?我长这么大,一应吃穿用度,哪个不是用的当年母亲留下的钱财!甚至你养小妾的钱,也是母亲的!”
虚伪的面纱被人彻底撕下来,柳肃彻底不装了,胡乱攀咬道:“是你母亲先不守妇道,还生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柳元儿气得发疯,他怎么敢,怎么敢!
萧砚之见此局势,忽得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
林清茉淡淡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啊,先是高攀上了富家小姐,然后又想要三妻四妾,所以逼死发妻,侵吞财产,好迎娶新人啊。啧啧啧,真是好一个狼心狗肺的男子啊,也不怪会将亲女卖给别人结阴亲了。”
“你!”
又是一声惊堂木,吓得柳肃闭了嘴。
萧砚之道:“陈大人,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陈俭恪跪在地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道:“清者自清,下官没什么想说的。”
顾月疏听到这话,眉毛一挑,心道他如此镇定的样子,莫非还有什么后手?
果不其然,片刻后,一个让她没想到的人出现在了公堂之下。
一男子风尘仆仆地赶来,刚到便跪在门外大声道:
“小人乃陈家长子陈穆,特来澄清此事。”
萧砚之道:“进来。”
陈穆站起身,进来便跪在了柳元儿的身边。
顾月疏眼皮一跳,暗道不好,他怕是要用…
果不其然,陈穆一副心痛的样子道:“此事实为小人的过错,是我在外地任职,最近公务繁忙,冷落了将要过门的未婚妻,她许是因此生怨。中间又不知出了何种差错,竟叫她以为是要嫁给我过世的弟弟。”
“但请大人莫要怪罪于她,”陈穆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说:“我与柳姑娘情意深重,即便如此,我也愿意尽快迎娶她过门。”
好个情深义重!今日第一次见面的人,也能情深意重!
堂下那个年轻男子又大声道:“陈大公子可真是好人,但你可要想清楚,娶了那么个歹毒的女人,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陈穆侧过脸向他拱了拱手,痛心疾首道:“多谢这位兄台关心,只是我与柳姑娘已有了夫妻之实,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能辜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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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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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太忙了,慢更,求养肥。 推推预收《青梅竹马秒变江湖死对头》 武力值超高杀手女主vs阴险狡诈绝命毒师男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