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深夜,瓷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特征值和特征向量:在线性变换下,方向不变的向量称为特征向量,缩放因子称为特征值。”
然后他在下面补充:
“美是我的特征向量。无论经历多少变换——分离(A)、成长(B)、等待(C)——他始终指向我。而爱(λ)是特征值,让我们在每一次变换后都更强大,更接近。”
“我猜想,我也是他的特征向量。这是对称的,美好的,像数学中最优雅的定理。”
“而我们的生活,就是由这些变换和特征值构成的矩阵。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线性变换,每一次相爱都是特征值的又一次幂。”
“但无论如何变换,我们的方向不变。”
“永远指向彼此。”
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那些字:“哥哥,你在写情书吗?”
“在写定理。”瓷说,“关于我们的定理。”
“那定理成立吗?”
“已经证明过了。”瓷转头吻他,“用四个月零二十八天的分离,用一千一百八十个小时的等待,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思念。”
“证明充分吗?”
“充分且必要。”瓷微笑,“就像存在性唯一性定理——我们的爱不仅存在,而且唯一。”
美笑了,将瓷搂得更紧:“那我接受这个定理。并且承诺,用一生来验证它。”
“一言为定。”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钢琴上,洒在茉莉花上,洒在这个充满爱和数学的房间里。
像某个永恒证明的注脚,像某首无尽夜曲的延续,像所有美丽故事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