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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漠北篇(三) 两个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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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知道也为时不晚。
“那你想怎么查验?”二王子问道。
四王子听到这个熟悉的问题感到有些恶心。
“扒光。”他言简意赅地说。
“奸细难道身上就写着奸细两个字吗?”二王子眯着眼,觉得他这个弟弟好像脑袋有些问题。
四王子见二王子喋喋不休,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二王子见状也不再阻拦,做了个请的手势。
拓必崖这时候开口,“若查出来不是就把他扒光。”他看向四王子,他是谁显而易见。
二王子闻言挑眉,他倒是乐得看笑话,不知道四弟愿不愿意。
四王子自然不愿意,而且他方才已经不愿意过一次了。
“好。”他咬牙切齿道。
见四王子应下,拓必崖仍不让开。
“怎么?我答应了你也不敢?”四王子眼神阴毒地看着拓必崖。
拓必崖说:“你选一个人进帐里验,我同你进去看。”
“那可不行。”二王子随即反驳道,他人已经来了,怎么能不把他算进去呢。
四王子也不同意,“凭什么?若验出是奸细,你们二人联合出手怎么办?”
见争执不下,二王子出来主持公道。
“这样,我们三人进去看。”二王子指了指两个弟弟,又点出四个勇士,两个是他的人,两个是四王子的人。
“这样公平了吧?”二王子摸了摸自己佩刀。
四王子勉强同意。
四个勇士举着火把进帐,帐内根本就站不下这么几个人,硬塞进去六个壮汉,一个四王子和一个奴隶,八个人把这小小的营帐塞满了。
二王子进去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他许久没进过这么简陋的帐篷了,他手下的勇士都比这里好得多,二王子一时忘记,这个狭小的帐篷也有他的手笔。
“谁来脱?”二王子看向他的好四弟,几个人勉强让出一个地方,奴隶单独站着。
“你们两个去。”四王子指着自己身后的两个勇士。
这两个勇士丝毫不讲情面,奴隶就是奴隶,在他们手下就是一头牛一只羊,甚至连牛羊都比不上。
他们暴力扯开这奴隶的衣服。
二王子掩住口鼻,退开一点,谁知道一后退又踩到四弟。
四王子没空跟他计较,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奴隶。
奴隶的头发乱蓬蓬地堆在头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身上黢黑,黑的不是肤色,而是污垢,东一条西一条,脖子的褶皱处又是黄的,被勇士的扒得生疼,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
还是个哑巴。
单单是扒下了上衣就已经足够了,他的背上鼓着一个大包,像是天生的毛病。
勇士用手敲了敲,看向四王子,示意是真的。
二王子沉着脸说:“接着脱。”
“等等。”拓必崖伸手拦住,“你到底要看什么,看看他下半身长没长玩意?”拓必崖毫不客气地说,话里带着些粗鄙。
四王子被他激了一下。
“是啊。”二王子也附和道,“四弟总是喜欢卖关子,弄得事情像一团泥巴。”他已经没兴致看下去了,一个奴隶的身体有什么可看的。
四王子却不嫌脏,亲自上前捏了捏奴隶的背,那奴隶的背上还起着一些脓包,他这么一捏,恰好捏破了一个,脓包溅了一手。
四王子立刻就要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擦到奴隶衣服上,但是奴隶的衣服没比这脓包液好到哪里去。
于是他擦到了勇士身上。
两个验身的勇士早在脓包爆开的时候就跳开了,虽说空间有限,但总归不能被溅到脸上。
可谁知四王子不厚道,竟然往他们身上擦。
二王子啧了一声撇过脸,看向拓必崖,“你真是疯了,从大殷带这么个脏东西回来。”不仅四王子疯了,三王子也不遑多让。
两个疯子,浪费他晚上的时间。
二王子就要甩手离去。
拓必崖把人拦住了。
“看完四弟脱衣再走吧。”拓必崖面上也难得带些表情。
二王子已经忘记这件事了,也没想到拓必崖真要让四弟脱衣服,他往后退了一步,见拓必崖的奴隶那副模样,连带着也嫌弃上了拓必崖。
他今晚回去一定要让人好好洗洗他那鞭子,免得被脏东西缠上,他的宝贝发臭发烂就浪费了。
四王子让勇士接着脱奴隶的衣服。
奴隶嘴里呜呜叫着,不住地躲。
两个勇士见奴隶背过身,有些厌恶地撇了撇嘴,方才他们敲的时候只是敲了敲凸起的脊椎骨,并未碰到两侧脓肿的皮肤,被四王子捏爆后,他们简直下不去手,谁知道这奴隶有没有病。
听闻有些病会传染,这东西不像是伤疤,身上多了伤疤倒没什么,晚上脱下衣服床上人只觉得你有英雄气概,但脓包就不一样了,若是晚上脱了衣服一身脓包,床上怕是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莫说是晚上,白天别人也避你三尺远。
见两个勇士不愿意,四王子本想自己动手,但是看了看实在下不去手,便指挥二王子的两个勇士。
“你们来,本就是让你们四个来做的,你们两个在后面躲懒是怎么回事?”四王子不客气道。
二王子的两个勇士紧紧缀在自己主子后面,一步都不愿意行进,幸好他们方才没有被点上去,不然明日怎么吃得下饭。
二王子见自己的勇士不肯,只是微微一笑,不多说些什么。
“二哥!”四王子见两个勇士仗势,心中不悦。他收到的消息有一男子进到拓必崖的帐篷里,那男子并无驼背,也不是拓必崖本人。传消息那人在三王子帐篷附近蹲守几日,见只有奴隶和三王子进出,便觉得不对。
“要善待勇士。”二王子脸上挂着笑,无动于衷。
“刚才也是你说要带这四个人进来的,怎么这会就善待上了?”四王子恼怒。
“一直是善待。”二王子并不接他的话。
四王子没法子,便自己亲自动手扒奴隶的衣服,全部脱下后,奴隶赤条条地缩在角落,场面很不好看。
“这下满意了吗?”拓必崖随手拿过一条毯子扔到奴隶身上。
“三弟,你说你带个这样的东西回来。”二王子摇摇头,又看向四王子说:“你瞧你,大晚上的不睡觉,非要过来闹。”
两个人都数落完,他就静等着看好戏。
“脱吧。”拓必崖说道,“你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
四王子扭身便走,被拓必崖抓住了胳膊。
四王子甩了一下竟然没甩开。
“干看着干什么?”他朝自己带进来的两个勇士喊道。
两个勇士还沉浸在脓包的世界里没有回来,他们在想这人是得了什么病,他们方才摸了他的身体会不会染上,若是染上了该怎么治,两个人的眼神呆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四王子又喊了一声。
两个勇士连忙冲上前,将四王子夹在中间,同时又离那个奴隶远远的。
二王子见状几乎要退出帐篷去,他刚才可是看见这两人的衣服都被四王子擦过手,实在是太污秽了。
“算了。”二王子终于出声做和事佬。
“兄弟间不要太计较。”二王子说道,他还急着回去洗漱,顺带罚今夜传消息来的人,这哪里是乐子,简直是一桩霉事。
四王子虽然没能抓到奸细,但此时也丝毫不心虚,他怒视着拓必崖说:“谁知道你带这样一个奴隶回来安的什么心,莫不是想让族人都染上这样的病。”
拓必崖轻笑,“放心,你是头一个。”
四王子喉头动了动,几乎要恶心地吐出来。
“不过今日你要是不脱,就别想出去。”拓必崖不顾二王子的话,仍是站在四王子面前。
两个勇士吞了一口口水,其中一个刚被拓必崖踹飞过,此时肚子还隐隐作痛。
他们硬着头皮挡在四王子面前。
四王子还要说话,忽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把他拽了出来,两个勇士伸手要挡但被分别踢中要害滚到了一旁,一个滚到奴隶脚下又哎呦呦地滚去另一头。
四王子被拓必崖按在地上,脸贴着肮脏的地垫。
这地垫不知道多久没洗,散发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四王子皮肉是几个王子里面最金贵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四王子咬牙叫拓必崖的名字。
“拓必乌。”拓必崖也叫他的名字,且单腿压在四王子背上,把他的手反绞在身后,轻轻开口,“你是想在里面脱还是出去脱。”
四王子侧脸贴着地,隐隐看到帐篷外火光闪动,一个个火把如同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他已经被剥皮扒净了放在人前。
即便是帐篷外看不到里面,他强烈的羞耻心也在闪动着,这里面有他最讨厌的拓必崖,有最人面兽心的二王子,还有二王子背后站着的两条狗。
二王子见两个弟弟争执起来,作势要掀开帐篷门出去,四王子的脸恰好对着门,见闪动的火光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急忙叫道:“在里面!”
“哦?”二王子扭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四弟。
“那我就不看了,给四弟留一些面子。”说着他又要作势掀开。
“不要!”四王子耻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