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的漏洞百出》闰二月

53、真正的李栩嫣 光绘看穿左

　　“可能？”光绘眉宇间带着怀疑，俯下身死死盯着她：“你每周给他寄钱，煲电话粥，他是你养的小白脸吗？”

　　林羽频频点头，承认了这件事。她向前一扑却被光绘躲了过去，她尴尬地蜷缩在餐桌旁，颤抖着声音：“我是不是有点恋爱脑？”

　　光绘不屑一顾，缓缓起身俯视着她，白炽灯从头顶投下照在光绘脸上，只看得见她高挺的鼻子，她神情冷漠，冷冰冰地问：“在国外待过的就是不一样哈，接受度就是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认准心理性别还是生理性别？”

　　“生理性别。”

　　光绘单边挑眉，撑着腮发问：“嗯？有点奇怪啊，你难道是双？”

　　林羽害怕了，以防备的姿态往后挪了挪：“什么意思？”

　　“左雨不是女的吗？”

　　林羽如遭雷击，蹲在原地说不出话。光绘乘胜追击，势必从她嘴里问出关于左雨的真相。

　　“你每天发出去几十条消息，一大半都石沉大海了，他每天就回你一两句，你不觉得难过吗？”

　　“当他的舔狗很好吗？”
　　“况且，你们聊天的感觉也不像情侣，反倒是像好朋友。”

　　“你对待他的方式也像是对待小女孩……根本没把他当男人……他该不会是gay吧？”
　　“你为了一个gay当舔狗？大小姐，你怕是太傻了。”

　　光绘喋喋不休，试图将误入歧途的林羽拉回正道，在她眼里，林羽就是一个无敌恋爱脑。

　　林羽也敏锐察觉到，顺势将自己包装成一个缺爱的小女孩：“我就是这样，可以为爱人付出一切的，哪怕他不爱我。”

　　光绘突然贴脸，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她咬着后槽牙问：“所以，他是你恋人了？”

　　林羽吓得哆嗦，仍然嘴硬道：“是！就算他不承认，我也是，再不济，我还是他的追求者，暧昧对象……”

　　两人四目相对，光绘突然大笑，捏着她的肩膀笑而不语。她慢慢前倾，双手绕到身后为她解开手铐，她贴在林羽耳边低语：“所以我们现在是情敌了？”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你不是……”

　　“我是什么？”光绘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盯着她。

　　“没什么，我先回家了。”林羽撒腿就跑，刚走到玄关处，光绘故意叫住她：“林羽！”

　　林羽不敢回头，只能强撑着说：“怎么啦？”
　　“左雨就是李栩嫣，对吧？”

　　林羽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光绘面前，二话不说扇了她一巴掌。

　　光绘刚转过头，又挨了一巴掌。
　　林羽冷着脸质问她：“你监听我？你是在侵犯我的隐私权！”

　　“甚至把嫣想象成一个男人，把我爱的人当作嫣的替身，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嘛？”
　　“我看你根本就不爱她！”

　　光绘抬手，巴掌稳稳停在林羽脸颊旁，她还是犹豫了。“如果他不是嫣，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又怎么会张口闭口就是张老师？”

　　“你是没看完我和他的聊天记录吧，左雨从来都没提过你，都是我提的。”

　　光绘傻了，眼神都变清澈了。她转身想逃，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林羽继续说：“我承认左雨有些时候和嫣很像，但他终究不是李栩嫣，从内到外都不是。”

　　“光绘，我说句难听的，嫣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在乎你……”

　　“我不信！”光绘怒吼一声，大步朝着林羽走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冒牌货，你才了解她几天啊！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不在乎我！”

　　林羽静静看着她失控，等到她发泄完情绪后，步步紧逼：“你真的了解她吗？她真的像你记忆中那样胆小怯懦吗？她向你敞开过心扉吗？你搞清楚过自己的地位吗？闺蜜，同学，好朋友，普通朋友……这四个身份的重要程度是不一样的！”

　　“你别被自己编制的骑士梦给骗了。”

　　光绘红着眼，倔强地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林羽说累了，准备离开时光绘缓缓开口：“她吻过我，她亲口说过爱我……”

　　林羽笑了，为这个纯情的小女孩感到不值：“女性间的纯友谊而已，我的外国同学也吻过我，甚至我和意欢也吻过……it's just a kiss宝贝，一个吻而已，没必要当真的。”

　　光绘咬牙切齿，强忍着心里的不甘：“不是，你说的不对。”

　　“好吧宝贝，就算是真的，当时你们多大啊，心智成熟了吗？我都不想说，你们俩一个没边界，一个太当真，两个都不懂事。”

　　之前没掉的眼泪，现在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接一滴落下，她一把抓住林羽，红着眼哀求她相信自己。

　　她想要解释却几度哽咽，“你相信我，她真的爱过我。”

　　林羽不耐烦了，她现在可没时间陪小孩子过家家，她抱着光绘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但一切都结束了，她现在不爱你了。”

　　光绘性情大变，猛地推开林羽，开始怀疑淋雨到底动机：“你该不会也喜欢她，我看过你所有的聊天记录，你从来不会一个人这般热情，除了你那个前男友……所以，你就是爱上她了，想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你太过分了！”

　　“有病吧！”林羽夺门而出，回家后重重关上了门。“果然，天才和疯子就在一念之间。”林羽忍不住吐槽光绘，她不理解光绘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这般情绪化。

　　张芸佳缓缓走来，笑着递上一杯热水：“怎么啦？看样子是遇到一个让你无语的人？”

　　“就是光绘，妈妈嫣以前和光绘谈过恋爱吗？”

　　张芸佳被问懵，立马喝了口水离开了。
　　“怎么每个人都奇怪得很？”林羽恍然大悟，立马跑去书房找了张一米长的白纸。

　　她回到房间，第一次认真分析李栩嫣的前半生。“李栩嫣，你骗得我好苦啊！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你，甚至连光绘和陆斯与都不了解你，他们给我讲的都是记忆美化后的你……所以，李栩嫣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林羽将每个人对她的评价汇总在一起，发现每个人对她的评价都不一样，其中最可信的居然是之前霸凌过她的四人组小太妹。

　　自从天价咖啡事件之后，四人组开始天天遵守林羽，可林羽身边不是光绘就是柳意欢，她们迟迟找不到下手时机。

　　直到光绘回家那次，她们终于等到了。

　　“别打了，我们错了！”林羽坐在水泥台上，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不去上补习班，天天蹲我干嘛？蹲就蹲嘛，你们也不知道多带几个人，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就这样你们还搞霸凌呢！”

　　“姐姐，我们错啦！”
　　“错啦？我看你们是怕啦！”
　　“说说吧，为什么要针对我？”

　　四人组面面相觑，被林羽一嗓子吓得跌倒在地，一秒钟后，迅速爬起来跪在地上忏悔。

　　“起来吧，这样搞得我才是霸凌的那个。”林羽招手让她们坐在自己旁边，老实交代霸凌的前因后果，以及有没有霸凌过其他同学。

　　她们说的信息越多，林羽的五官就越扭曲，她怎么也想不到，外表柔弱的小白花，内心居然住了一个骑士。

　　林羽忍不住问：“我最后确认一遍，你们真的没有物理霸凌过别人？”

　　“我们最过分的就是和光绘约架，最后还进局子了。”

　　林羽的三观又被刷新了，“李栩嫣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林羽眼神逐渐狠厉，气压越来越低，四人组吓得瑟瑟发抖。

　　老大之所以是老大，就在于她有事真上。带头那人戳了戳林羽，“你生气啦？”

　　“哦，没有啊！咱们去吃火锅吧，我请客。”

　　四人组还以为这是某种新型的惩罚方式，连连摇头拒绝。林羽眼见温柔的办法不奏效，立马板着脸，沿着嗓子说：“不是和你们商量，是命令。”

　　“好好好，让您破费了。”

　　记忆拉回到现在，林羽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笑了。“李栩嫣，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六月二号，林羽准备出门前，注意到了冰箱上的便签——光绘请假啦，今天就只有你一个人上学喽，路上注意安全。

　　“光绘是真伤心了。”
　　“李栩嫣，为了你我得罪了太多人，你自求多福吧！”

　　林羽和班主任前后脚进入教室，老班忍不住打趣她：“不愧是张老师的孩子，误差都是以毫秒算的。”

　　林羽靠近程毓琳小声蛐蛐：“他是在阴阳我？说我每次踩点到？”
　　“显而易见。”

　　老班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别讲小话了，我宣布两件事。”

　　“第一，我的提议被校长驳回了……”
　　“啊！老班你每次都这样，做不到的事情就别瞎承诺……”
　　“安静！我话还没说完呢！”

　　老班清了清嗓子，略有点心虚地说：“我上次说进步十名可以换一天补习，我看了下成绩单，全班就只有李栩嫣暑假可以不来补习，剩下的都是一天两天的，所以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叫到名字的人上来领假条！”

　　老班念了一大串名字，却没有李栩嫣的名字。林羽立马举手抗议：“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目光向她聚集，她立马低下头不敢说话。老班愣了两秒，随即尴尬地说：“你都不用来了，还要假条干嘛。”

　　“哦，这样啊……”
　　“凡尔赛。”没有领到假条的同学，羡慕嫉妒恨都写脸上了。

　　一个小插曲过后，老班继续宣布第二件事：“还有一件事就是高考，和往年一样，高考放假三天。”

　　就当同学们沉浸在放假的喜悦中，程毓琳悄悄拉了下林羽的衣角，小声问：“马上高三了，我能去你家学习吗？或者你来我家，我们一起学习？”

　　林羽思索片刻：“没问题！但我们要提前说好，我可能会被随时叫出去，所以……”

　　程毓琳连连点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嗯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