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的漏洞百出》闰二月

52、女尸案 王文挨个询

　　江县公安局内，法医对白骨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分析，最终得出结论：死者女，年龄在37岁到40岁之间，有过生育经历，死因为头部受猛烈撞击，导致颅内出血，死亡时间推测在二十年前。

　　王文看完尸检报告后，立即决定：“去查二十年前，江县境内所有失踪女性名单，尤其是去过江村的陌生女性。”

　　“陈大志那边有问出什么吗？”

　　负责笔录的警员回答：“这是陈大志的笔录，他从二十年前便般搬到了县城居住，只有寒暑假才回江村……对于院子里为什么会有尸体也是一问三不知。”

　　“但江村村民倒是提供了一个线索，二十年前以为疯疯癫癫的女子曾去过陈大志家，二人还因为陈钎的去留发生一些争执，这个是乡镇的派出所的出警记录。”

　　王文的视线锁定在那张照片上，那身，鲜艳的红大衣正在指引着他去寻找真相。他合上文件夹，亲身宣布：“你们继续去江村摸排，剩下的人去镇上的派出所了解情况，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我去A城看看。”

　　“明白。”

　　王文向公安局长提交了申请，得到批准后，他买了最近的一班高铁前往A城。一路上，局长的话都在他耳边回响：“记得打报告，千万别擅自行动，别再犯错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十几个小时后，他终于到了A城。手机弹出好几条消息，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就是二十年前来江村的那个女人，以及一些关于陈钎的个人信息。

　　“北山墓园？殡仪馆？”王文反复核对地址，放大观察陈钎的容貌，他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记住陈钎所有的面部特征。

　　他拦了辆出租车，下车时还特意叫师傅给了张票据，一切都是为了报销。

　　王文直接和经理表明身份，说明来意，经理虽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将他带至会客厅。

　　十分钟后，陈钎到了。
　　“王警官好，陈钎来了。”经理笑着将陈钎推了进去，轻轻拉上门，他还在门口放了一块闲人免进的牌子。

　　“陈钎？”王文伸出手问好，陈钎却没有理会，只是用手语比划自己不会说话。

　　王文没有在意，示意他入座：“我们有一个案件需要向你了解些情况，快请坐。”

　　陈钎有些紧张，他不太确定王文是为那件事而来，一直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防备感不言而喻。

　　王文掏出记事本，熟练地询问：“你老家是江村吧，在你父亲的宅基地下面挖出一句白骨，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有村名说二十年前，一位红衣女子曾来过你家，还自称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件事你有印象吗？”

　　陈钎松了口气，淡定地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随后展现给王文。

　　王文阅读了一遍，随即说：“我能拍照吗？”王文的手机已经解锁了，左手拇指也已经放下了快门键上，陈钎点点头，他随即按下快门。

　　王文向他确认：“你是说你只见过她一面，第二天她便被警察送走了，至于她为什么会在你家，你也是全然不知？”

　　陈钎点点头。

　　王文突然冷笑道：“你和你父亲的说辞一模一样，我都有点怀疑你们了。”

　　陈钎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慌了，手机也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一瞬间他的屏幕亮了，屏保赫然是陈钰和陈钰玲的合影。

　　他慌忙捡起手机，下意识查看王文的表情，确认他没有看到后，捡起手机编辑了一段话：“你问我姐也是这个回答，我们除了寒暑假外都住在县城里，我见到那个女人时已经是高三了，那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对了，我姐觉得房子空着浪费，就免费村里的老刘住。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王文眉头紧锁：“老刘？他又是谁？”

　　“一个老光棍，智力也有些问题，他平时喜欢去捡一些破烂堆在家里，他也不卖也不准别人卖。”

　　此时经理敲门进来，不好意思地说：“王警官，灵车又拉人来了，我们这会人手紧张，你们能不能等会儿再聊……”

　　“是我打扰了，情况也了解地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王警官慢走！”

　　王文从北山墓园出来后，翻找出了通讯录里常年吃灰的人——高中同学陈钰。他给陈钰发送了一条信息，过了一分钟后，陈钰主动给她回了电话。

　　“你好。”

　　熟悉的声音传来，王文竟然有些不自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就连右手也在发颤。

　　“喂？有人在听吗？王文你在吗？”

　　王文深呼吸后开口：“我在。”他的手死死掐着大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

　　陈钰却淡定很多，自然地寒暄主动邀请他一起吃饭，想着敬一下地主之谊。

　　王文没有拒绝也没有准备的答复，只是用良久的沉默回答她。

　　陈钰轻笑一声：“那明天下午两点，咱们在丽兰酒楼见面吧，我等你。”

　　“好。”

　　电话挂断后，王文的呼吸都乱了，大脑一片空白，撑腰着反复吸气呼气，重复十几遍才恢复正常。

　　他顺着台阶下山，步子迈得很大，心情也十分雀跃。

　　第二天，两人如约在丽兰酒楼见面了。时隔二十几年再见，王文也忍不住感慨：“你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都没变过。”

　　陈钰尴尬地笑着，连忙招呼他坐下：“快坐吧！我听说了，你这次来A城是为了那件案子。”

　　“你怀疑我父亲是凶手？”
　　面对陈钰的疑问，王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案子正在侦查阶段不方便透露为由敷衍过去。

　　“也是，这种命案是得好好保密。”

　　“林氏集团在我们县里的项目能落地，还真是多亏了你这层关系，不然我们县还要多走几个年头才能脱贫呢！”王文发自内心地感谢她，感谢林氏集团所做的贡献。

　　“回馈家乡，奉献社会嘛！这是我和企业应该做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王文却丝毫没有聊正事的意思，陈钰有些慌了：“他该不会就是为吃一顿饭，延续一下同学情谊？”

　　就在她愣神之际，王文冷不丁发问：“你觉得那人会不会是陈钎的生母？”

　　“我觉得是，因为她俩真的太像了，只不过陈钎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你们感情很好？”
　　“那当然啦！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细水长流也该生出感情了。”
　　“那也是。”

　　两个小时后，二人终于结束了这个尴尬的饭局。陈钰主动提出送他回酒店，王文却笑着拒绝。

　　“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来A城我再请你吃饭 ”
　　“再见！”

　　亲眼看着陈钰离开，王文立马在记事本上写下：“头号嫌疑人：陈钰。”

　　“不好意思。”
　　“没关系。”

　　光绘不小心撞到了王文，道歉时不小心注意到了记事本上的信息，联想到刚才离开的陈钰，忍不住问：“您是警察吗？”

　　王文惊讶不已，警惕地盯着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那就是了。”

　　王文瞬间对这个女孩产生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您和林氏集团的陈董事朋友吗？我刚才看到你们一道从酒楼出来。”
　　“算不上朋友，只是高中同学。”
　　“小朋友，我先走了。”

　　王文转身就走，光绘掏出手机拍下了他的照片，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查找王文的有信息。

　　“找到了，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王文……刑侦？难道是出了什么命案要案？”

　　光绘有些疑惑，继续在网上查找近日出现的案子，突然一组社媒上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二十年前的白骨案……”几乎在同一时间，林羽也注意到了这篇帖子，她立即向贴主询问案件的真实性。贴主似乎是受不了质疑，又抛出了几张现场照片，附带上一串文字：“我亲眼看到的，照片也是我背着警察拍的，你可别乱传哈！”

　　“那不是陈钰老家吗？他说的有钱人该不会是陈钰吧？”林羽带着怀疑给陈大志打去了电话：“陈爷爷，我暑假去江村能不能住你们家啊？”

　　“不能？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嫣啊！我们家的老房子塌了，还牵涉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太能住人啊。”
　　“这样啊，那镇上有没有住的地方，我想住得近些。”
　　“这个你放心，陈爷爷绝对不会让你没地方住的。”
　　“那就麻烦陈爷爷啦！”

　　林羽大概猜到了，她立马找出那封邮件，忍不住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那个女尸该不会是陈钎生母？”一想到这里，她立马不寒而栗，甚至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明明窗户关得死死，她总觉得有一阵一阵的阴风吹来。

　　经过一个月调查，白板上的人物越来越多，出现的谜团也越来越多，案件最终还是走进了死胡同。

　　没有陈钰玲的黑稿，林羽的话公司也渐渐有了起色。为了庆祝春夏系列大卖，柳意欢自掏腰包请全体员工在一家黑珍珠餐厅吃饭。

　　酒过三巡，柳意欢和其他员工都喝醉了。只剩下两位高中生收拾残局，她们挨个询问家庭地址，亲自将她们送回家，稳不住地址的就在公司附近订了间酒店，让她们好好睡一觉。

　　好在员工不多，不然淋雨和光绘得累趴下。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电梯到达两人楼层时，光绘问了个致命题：“左雨是谁？”

　　“左雨？谁是左雨啊，我不知道啊……”林羽装傻充愣，抢在电梯开门时冲了出去，“光绘，明天见！”

　　她夺路而逃，眼看就要碰到智能锁了，光绘却一把拽住她，硬生生将她拖进了自家。

　　等林羽响起反击时，光绘早就拿出手铐将她的左手和餐桌椅绑在一起。

　　林羽脑瓜子飞速运转，只为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她嘴角抽动着：“他可能是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