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领主 6 我该做出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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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弗在肯特农场过完了第一个晚上，第二天她就去参观了正义大厅。
这是一个圆顶建筑，正面的大门是高大的圆拱门，两旁立有大理石铸造的立柱，正前方是一片水池。
这个曾经正义联盟的第二基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博物馆，里面还存放着许多超级英雄曾经用过的武器或者座驾，曾经供正联人员开会用的会议桌也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
克洛弗飞快地转了一圈，只在不对外开放的“反派停尸间”多呆了一会。
那里布局和一般的停尸间没什么两样，都是由一面可以拉开的无数个小小格子构成。只是每个格子都封得更严密，整体警戒性更强，可能运用到的科学技术也更厉害，上面还记录了躺在里面的“尸体”的名字和代号。
联盟会回收这些尸体不奇怪。这些尸体千奇百怪，几乎没有在正常人，落入别有用心的人手里整出什么克隆体可就不好玩了。
但克洛弗找了一圈没找到毁灭日的尸体，也就没有其他兴趣了。
当然，她还特意确认了一下这里面有没有自己的“尸体”，当然也没有。
而且这间所谓的“反派停尸房”在正义领主成立后，也不再被使用了。因为现在正义领主的敌人可就不仅仅包括这些有特异能力的人类或者外星来的不友善分子，现在他们的敌人里有很多只是有异心的普通人。
他们的归宿一般有三个，死刑，监狱，精神病院。
从正义大厅出来后，克洛弗无所事事地在华盛顿特区转了几圈。
她没有亲自逛过她原本那个世界的首都，也对这个世界的没什么兴趣。
一边逛，她一边想着领主超人说她还有两天——现在应该是一天了——就能回去。她大概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她对具体怎么回去完全没头绪。
她也能看见那些粒子痕迹，但让她沿着那些痕迹飞回去——就靠她吃的那一指甲盖的氪石肯定是完全不够的。
她本来带来的那几块氪石去哪了？被销毁了么？如果没有的话，领主超人把它们放到哪去了？
会不会和这个世界其他的，被领主超人收集起来的氪石放在了一起？
如果她能找到的话——她有没有可能获得一个世界的氪石储量？
这对她是个大机会。
毕竟在她原来的世界里，想获得氪石还得一点一点找，还不确定能找到多少。但在这个世界，正义领主们已经把地球上几乎所有的氪石都集中起来了。
她只要找到，然后抢过来。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不用再为氪石储量担心了。
但她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唯一的线索，大概是那个哥谭地下酒吧的老板。他那天拿了一小块氪石来钓鱼执法，他大概是能触碰到一些氪石的。
不过他的权限肯定是领主超人全权授予的。
而和领主超人正面刚，她自认是没必要也没什么胜算的。
所以这件事，哎。
克洛弗在心里叹口气。
不过她还有个她不怎么抱有希望，但也许能作为突破口的选择。
——克拉克.肯特的日记本。
就是她昨天在他床头瞧见的那一本。
虽然领主超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写日记的人，但也许在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完全放弃克拉克身份的时候，他写了点重要东西在那个日记本上呢。
克洛弗想到这，脚尖一点地面，就冲到了天空上。
当然，没飞太高。白天的紫外线还是值得尊重的。
不过这个世界对于超能力者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很顺利的一路飞到了大都会克拉克的公寓前。
她本来打算直接破窗而入的，结果都要撞到窗户上了，突然发现，卧室最大的那扇窗户上，居然有个朝外的把手。
她停在那，上下左右地看了看邻居，就克拉克家有这个把手。
她用那个把手打开了窗户，钻进屋里，心里想，所以克拉克以前的邻居都是眼瞎么？克拉克飞进飞出的场景还能用超级速度肉眼看不到什么的解释，但正常人谁会在窗户外面装个把手，给高空作业的人用的么？
算了。这个世界的人能因为带了个眼镜就认不出经常采访超人的记者和超人是一个人，她还能期待他们干什么呢。
她把窗户顺手关上，拿起上次看到了一半的日记本继续看。
……“卢瑟今天成功竞选上总统”，对，就是这句。
“我并不认为美国人民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项，但卢瑟的竞选宣言确实鼓动人心。三天后他会在总统当选人办公室（Office of the President-Elect）召开首轮正式记者会，主编让我和吉米去，希望一切顺利。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段。
“卢瑟的记者会……”
没用，跳过。
“卢瑟的就职典礼邀请了超人，我不懂他要做什么……”
跳过。
“教育改革政策我觉得……”
跳、跳、跳。
最终她来到了这本笔记最后一片成段的文字。
“我的预感成真了。卢瑟用计杀死了巴里。我们都很震惊。蝙蝠侠劝我们冷静，说法律会审判卢瑟的做法的。法律？我愿意相信法律，但它一次次辜负了我的信任。卢瑟上过多少次法庭，进过多少次监狱？可最终呢？现在统领着整个美国的不正是这个从未遵守过法律的恶棍么？金钱和权力可以随意玩弄法律。卢瑟还是个商人时法律就束缚不了他，现在他成为了总统，法律于他就更是几片废纸了，不，比废纸还不如。不遵守法律的人窃取了我们的国家，而一向遵守法律的我们获得了什么？我们的同伴，一个年轻而高尚的人的尸体。”
一滴墨水在结尾处晕染开。
浓厚，深沉。
看得出写作的人在这里停留思索了良久。
最终，他写道。
“一切都是错误的。我该做出决定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或者目视它堕落。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选择。至于这么做会让我变得更好还是更差，我想这是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到这，笔记里的内容就结束了。
克洛弗盯着这段文字读了两遍，最终只能诅丧地承认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文字在暗示氪石会被藏在哪里。
这很明显是领主超人去杀卢瑟之前写下的，之后的剧情她从手机上都看到了。死亡的总统，放弃仁慈的超级英雄，一个新世界。
她把笔记本丢回桌子上，起身在屋子里找起了其他可能有线索的地方。
她不抱有什么希望，但反正她也没别的事要干。
找了一圈，她把克拉克曾经用的电脑翻了出来。打开，输入密码——克拉克是那种很传统的会用姓名+出生日期当密码的人，这个世界的克拉克看来并没有改掉这个安全意识很差的习惯——回车。
很好，她现在有了记者肯特的笔记本电脑了。
不过以她对克拉克的了解，他在某些方面其实比较传统，从他的手写资料里找到秘密的可能性比电子产品多多了。
果不其然，找了一圈，除了一堆心酸的标着日期和修改次数的文件外，没有任何有意义的收获。
看起来领主超人和自己的人类身份真的是一刀两断。他电脑里还有给别人写到一半的邮件呢。
克洛弗合上电脑，到冰箱里去找了点吃的。
然后她陷在沙发里，喝着可乐吃着软糖，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那家酒吧现在还没营业，她要等晚上再去酒吧。那么太阳落山前的这段时间她就只能发呆了。
也许有人会利用这个时间看看这个未来世界的科技，看能不能把某些高科技带回过去。但她不感兴趣。她觉得这个世界目前唯一称得上好玩的就是领主超人处理犯罪的手段。
烧脑前额叶——真是天才的想法。
不过他都当独裁者了，居然还不能做到想杀谁就杀谁，这独裁者也做的挺没意思的。
她把一个蓝色的软糖丢进嘴里，任由自己的舌头被染成蓝色，透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在做什么。
很无聊的日常。煮饭、工作、阅读、学习……统治者的变动看起来对这些遵纪守法的普通公民没什么影响——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
克洛弗把视线凝聚在卧室。
在她透视的视野边缘，那个放在床头的笔记本，似乎在最后一页上写了什么。
克洛弗移过去，把笔记本翻过来，打开本来的最后一页。
上面写了一段话。字体看起来和前面没什么差别，但是语气却完全不一样了。
“我知道你在寻找氪石。领主蝙蝠侠或许会很乐意给你提供一些，但是我会劝你不要接受他的‘好意’。谷仓旁边，我们以前玩寻宝游戏的地方。把这个当作迟到的生日礼物吧。”
这看起来完全是一段写给她的话。
她几乎就要以为这是写给她的话了。
如果在这段话的下面，没有一行她更为熟悉，熟悉的就仿佛她自己每天写的字的话。
——%*￥#@*#。
克洛弗：“………”
操他的。她看不懂氪星文。
服了，这个世界的她拽什么，老老实实拿英语写就好了，写什么氪星文啊。
她把笔记丢开，被气得半死，但还是打算去斯莫维尔碰碰运气。说不定那个所谓的“生日礼物”还在那呢是吧，说不定那个“生日礼物”就是氪石呢，对吧？
不过就在她起飞前，门铃响了。
透过门板，能看到是穿着一身宝蓝色西装的布鲁斯.韦恩。
不过克洛弗现在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了。
领主蝙蝠侠。
笔记里，“乐意提供一些氪石”的，领主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领主 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