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未来 莱克斯和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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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美拉生物研究院，地下。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下坠、下坠、再下坠。
一切都东倒西歪地飞了起来。
“快！”收录机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起来，“快进塔迪斯！”
博士几乎在“她”说话的同时就推着罗斯和托尼往电话亭跑。
而保罗是被一个编号为207的不知何时出现的“安娜”推进的电话亭。
门关上的刹那，他们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
收录机是第一个开口的：“协议X……他们居然真的启用了协议X。”
“自毁协议？”博士走到操作台启动了塔迪斯，定位到之前降落的小巷。
“但下面这些……”罗斯有点拿不准，“都是他们的研究产品吧？”
“他们有全部的试验数据。”收录机回答，“我之前拷贝了部分数据想要去神盾局揭发他们真正的行径——人体实验、人体改造、基因编辑……他们害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你们知道的或许有流浪者，但除此之外，他们以药物实验为由招募了各个年龄段各个性别的实验者，他们的死亡率也很高。但相比活下来的那些最终被改造成的模样，我有时觉得甚至不如在过程中死亡。至少能维持‘人类’的体面。”
收录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多了份忧愁。
“我联系了一位叫沃德.艾迪的特工。神盾局里面有很多九头蛇的人在埋伏，我专门避开了他们。但没想到还有藏得如此之深的人——沃德.艾迪曾经捣毁过两个九头蛇基地——我没有防备的找到了他，告诉了他关于奇美拉的真相。他当场就灭了我的口。”
托尼本想问难道她是把人约在了家里么，还没问出口，突然福至心灵：“被他杀死的是另一个编号是么？”
收录机幽幽地问他：“你觉得制造一个仿生人要多久呢？”
托尼一时失语。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了？
“我的母亲有知晓未来的能力，她已经转移了很多我们的核心器械到其他基地去了。”收录机叹了口气，“你们是斗不过他们的。这里的他们我指的是九头蛇。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二战时期的重创只导致了他们由明转暗。沃德.艾迪事件后，我不敢想象，各行各业里有多少九头蛇。”
“神盾局里面九头蛇很多么？”托尼问。
“超乎你的想象。”
托尼敲敲手表让埃德温把刚刚录下里的对话发给霍华德，张口还要问问题，不过声儿还没出嗓子就被博士打断了。
“我想我们到了。”博士说着，一点也不用再确定地拉开了门。
然后，就和塔迪斯外面的“自己”对了个正着。
博士：………？
博士：哦！是投影！
与他面对面的，是相当逼真的全息投影。
透过那透明度85%的投影，能看到后面站着费舍尔博士和死死卡着一条狗四肢的克洛弗。
博士又：………？
博士双：哦！那个红氪石被用了。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被束缚着的狗——嘛，毕竟看到变成狗的超人的机会也不多——白绒绒的，浑身的毛很蓬松柔软，毛发微曲，覆盖在体型庞大的身体上。唯一和一只真正的狗完全不一样的是，一双瞳孔蓝色眼白发红的眼睛。
观察完了，他才把注意力转移回那个投影上。
那个投影也不是一个人浮在空中，另一个“罗斯”也在他身边。
他大概看了十秒就意识到这在播放的是什么了。
他身边真正的罗斯也意识到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戴立克的时候。”罗斯说，“所谓，世界上最后一只戴立克。”
博士串起来了所有事情。
“那个戴立克本来是以为收藏家的珍品，因为获得了罗斯的基因，体会到了人类的感情，不再是一个纯正的戴立克了，所以在阳光中虚弱的死去了。”博士看着眼前画面中那个套着金属外壳大杀四方的“胡椒罐”，质问对面的费舍尔博士，“那个戴立克死去的地方离这不远，你们利用了它的尸体。”
“我们会更推荐你使用‘回收’这个词。”分辨不出具体来自哪面墙的声音如此回答。
“哦，男费舍尔博士，你这样说话真的很不礼貌。”博士说。
“我无法计算出一个不指向核战争的未来。”埃里克.费舍尔——或者称其为埃里克AI更为合适——如此说，“我们提前研究可以在核辐射下生存的生物难道不是明智的么？”
“那你一定能算出来地球一定会爆炸吧。”托尼也从电话亭里走出来，隔着投影和见过面的费舍尔博士对视。
“你在真正的核战争来临前就用核辐射使得生物变异。按照你的逻辑，难道我们要现在就要引爆地球么？”他问。
“这是滑坡谬误。”AI回答。
“停停停。”克洛弗喊，“我们现在改讨论的难道不是如何处理他们么？”
托尼点点头，“在他们之外还有很多九头蛇，我需要获得他们的信息。神盾局的人应该在路上了——”
他说到这，突然想起刚刚“安娜”说的“超乎想象”，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霍华德找人来“保护”他了，他第一次被克拉克从酒店带走的时候就吩咐埃德温通知他们和霍华德了，霍华德应该会把相关信息同步给尼克——但假如，只是假如，尼克.弗瑞，神盾局的局长，也是九头蛇呢？
如果这样，事情就无法处理了。所以他愿意先假定尼克是他们这边的人，或者哪怕不是，出于不暴露的目的也要来帮他们。
他看向克洛弗，视线也在她控制的狗狗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说：“我需要时间来处理那个AI，你能牵制住他们还有‘它’么？”
“这有什么难的？”克洛弗耸耸肩。
她扭头看费舍尔博士，“你也听到了，我要控制下你，麻烦你配合点。”
费舍尔博士点点头，但并没有束手就擒，而是走到办公桌那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克洛弗非常眼熟的笔记本。
“……你从‘安娜’的公寓里拿的那本笔记？”
“这里面有十三个九头蛇基地的详细信息。”费舍尔博士把笔记递给她，“我想这对你们一定很有用。”
“不！安格拉！”男费舍尔博士大叫，硬生生用机器的声音模拟出了怒发冲冠的态度，“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他们！还有安娜！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个笔记本！！”
“从你那。”和愤怒的AI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差别的声儿从收录机里传来，带着淡淡的嘲讽，“你给我设置了永远不可以记住任何威胁到九头蛇安全的信息，但当我渐渐意识到，你们究竟在做什么，而九头蛇又在做什么后，我‘人类’的一面就这样觉醒了，压过了你的设置，从你那找到了这个笔记本的痕迹。虽然我还是无法记住这个笔记本上的信息，但拿到它就够了。”
“你是欣慰我按照你的愿望长成了一个‘人’，”收录机问，“还是痛心如此重要的资料落在了我手里？”
AI简直气急败坏，“你根本不懂你在做什么？”它又质问费舍尔博士，“你又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会背叛组织？”
“和我加入组织的原因一样。”费舍尔博士相当平静，“因为我知道未来的我会这么做，于是我就按照既定的轨迹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克洛弗突然起了兴趣，问她：“那这不就是一个圈了么？你的未来是因为你现在做的选择，你现在做的选择是因为你知道你的未来。这就是人们很喜欢说的命运么？”
她说了一个关于商人和死神的故事，问：这是你不反抗注定悲剧的未来的原因么？”
而费舍尔博士，像之前“知道”的那样，回答：或许预知未来会唤醒一个人的紧迫感，让她觉得自己有一种必须遵照语言行事的责任？
“那你的个人意志不久被忽视了么？”克洛弗问。
“怎么会呢？”费舍尔博士说，“我并没有感觉到被强迫啊。”
“你怎么会……”
克洛弗的话没说完。
恢复冷静的AI打断她：“或许我们都无法理解相互的想法，但我很确定我想要什么。”
“请你们记住，你们今天犯的最严重的一个错误，就是没有把塔迪斯的门合拢。”
瞬间，蓝色的电流如蛇般从地底窜起，闪电似的从塔迪斯未合上的门里钻了进去，直击操控台。
托尼嘶了声，手指如飞，但没能阻止。
耀眼的白光以塔迪斯为中心扩散开来，直到笼罩了所有人。
————
克拉克狗狗，在经过两块红色氪石的攻击后，大脑已经几近空空。
总之，当“他”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从空中掉落的时候，他本能的调整了姿势，在空中浮了起来。
他漫无目的的在空中飘了会，然后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指引他降落在了一片浓密的玉米地里。他往前走几步，一栋棕色的房子出现在他眼前。
他隐约感觉到，这里好像是他的家。
他走到家门口，汪汪了两声。
门几乎瞬间就开了。
开门的人踩着拖鞋，随性地穿着宽松的短裤和T恤，黑色的卷发垂到胸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狗狗两眼，才笑了声：“原来是这个时候么？”
她蹲下来和克拉克狗狗平视。
蓝色的眼睛充满好奇和恶趣味。
狗狗觉得她很熟悉，但迷迷糊糊的大脑完全分辨不出来。
他开始觉得有点烦躁，于是他转头就对着玉米地放出了两道红射线——
热视线将将点燃几根玉米秆，就凭空消失了。
感觉到身子变得无比沉重的克拉克狗狗迷惑地回头。
开门的人正那这块绿色的石头笑眯眯地看他。
“我还是更欢迎一只没有破坏力的狗狗啦。”她说，侧身让狗狗进来，顺便像啃苹果似的啃了口手上的绿石头。
他迈进了这间房子。
里面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极为熟悉。他甩甩头，把白色的毛毛甩得漫天飞。
房子的主人走到沙发旁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去。
克拉克耶耶坐过去，跳上沙发。
主人摸了两下他的耳朵，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张合照。
“你看，这就是我们一家。”她把照片摆在耶耶眼前。
耶耶歪歪头。
照片上有六个人，坐在前排正中间的是两个笑容开朗的老夫妇，穿着简单的，适合干农活的衣服。他们身边一左一右站了两个年轻男孩，大一点的那个带了张搞怪的面具，小一点的那个抱臂环胸，酷酷地盯着镜头。后面一排站着一男一女，女的那个就是坐在沙发上的房间主人，男的那个则是戴着眼镜，一脸幸福地微笑着。
“这是比扎罗，我和莱克斯的孩子。”房间主人指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孩说。
然后她把手指移到酷酷的男孩身上，“这是康纳，克拉克和卢瑟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未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