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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推拿 药浴 ...

  •   终于熬过背书的惩罚,宋淮祈便开始认真思索从太子手里偷来令牌这件事的可行办法,宋淮祈越是想做到,就越容易被发现。

      在书房伺候,被楚胥渡逮到三次后,宋淮祈几乎想不到别的办法,一筹莫展时,机会自己出来了。

      楚胥渡下午要去山庄泡药浴,这个宋淮祈倒是没听眠枫提起过。

      宋淮祈随行伺候,令牌在楚胥渡的腰上挂着,楚胥渡将衣服脱了,这岂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宋淮祈嘴角含着笑,从马车便开始做准备,时不时偷瞄一眼楚胥渡。

      楚胥渡一眼看穿,轻笑道:“孤去泡药浴,没戴令牌。”

      宋淮祈恨不得飞回东宫,“那奴才能不能不去山庄?”

      楚胥渡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觉得呢?”

      宋淮祈伺候楚胥渡入药浴,发现令牌确实不在衣服里。

      楚胥渡微眯着眼睛看宋淮祈,吩咐道:“你下来伺候”

      “殿下?”

      “下来。”

      宋淮祈刚要下来,楚胥渡又笑:“这是药浴,你见过谁穿着衣服泡药浴?”

      “可……”宋淮祈不太敢,因为他当年入宫时,没有净身,从前楚胥渡叫他褪去衣物,他也不敢让太子发现他并未残缺。

      太子若发现他和义父都难逃一死。

      宋淮祈立刻跪下,俯首恳求道:“殿下千金之躯,奴才卑贱之躯,怎能和殿下共浴?”

      “所以,你是要抗旨?”楚胥渡淡淡看了宋淮祈一眼。

      “奴才不敢。”宋淮祈战战兢兢的。

      “孤恕你无罪。”

      “那还不脱衣服下水。”

      “太子殿下”宋淮祈不知作何解释,只能无措地叫着太子殿下。

      “孤都恕你无罪了,你还在磨蹭什么?”少顷,楚胥渡敏锐地嗅到不对,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宋淮祈,冷笑道:“还是说,你有事情隐瞒孤?”

      “奴才……奴才只是……不会水,殿下饶命……”

      时至此刻,宋淮祈还想瞒着,楚胥渡脸色阴沉,“说!”

      宋淮祈自知瞒不过,身体颤抖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停地磕头求饶,“还请殿下饶了奴才,饶了义父。”

      “住手,抬头”

      “孤不许你伤害自己的身体,你忘了吗?”

      “殿下,奴才知错”宋淮祈泪水滴落在楚胥渡的手背,泣涕涟涟,甚至身体随着他手挪动,“殿下,殿下”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楚胥渡轻轻倚在药泉边缘,“若你口中有一句搪塞假话,孤一定让你连求饶都做不到。”

      “奴才少时走丢,被人绑到了青楼,原本那些人是准备将奴才卖到庄上做苦役,后来奴才逃出屋,却意外落到另一伙人手里,他们把奴才绑了,卖进宫里当太监,他们要奴才净身,可奴才不愿,本想一死了之,义父救了奴才,偷偷做了净身假象,帮奴才逃脱了检查。”

      “是我连累了义父,若是太子殿下要治罪,要打要杀,全罚奴才一个人,义父年事已高,还请求殿下高抬贵手,饶了义父。”

      难怪宋淮祈不敢下水,是怕他发现他身上没有缺憾。

      楚胥渡全程皱着眉头听完,眠枫传来的消息,对宋淮祈入宫,只有简单两句,幼时父母被江氏夫妇所害,少时被江夫人骗入宫,不曾想其中还有他查不到的曲折。

      可那高抬贵手四个字落在楚胥渡耳边尤为刺耳,他将人拽下水,装作不通人情的冷漠听客,手覆在他的腿上,轻拍两下,调侃道:“原来是胆大包天,身上不干净啊?”

      宋淮祈第一次将前半生的秘密说出,内心很是忐忑,他已经露出破绽,纵然不说,楚胥渡也会去查。

      基于前两次隐瞒的悲惨下场,宋淮祈并不认为以楚胥渡的手腕会查不到。

      宋淮祈原本在等候楚胥渡的发落。

      忽然水花四溅,宋淮祈被楚胥渡紧紧锁在怀里,宋淮祈无措地缩着脑袋,听着太子的讥讽,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将脑袋埋得更深些。

      “不净身便敢伺候在才人,皇后身边,宋淮祈,你的胆子可是大得很啊”

      “奴才”宋淮祈又想跪下求饶,可楚胥渡手臂箍得紧,宋淮祈动弹不得,“在宫里侍奉娘娘们,奴才从不敢逾矩”

      “不逾矩就够了吗?你倒是会偷换概念,孤瞧着,你那分明是欺君之罪。”

      之前那么多次,楚胥渡只以为宋淮祈害羞,无论是挨罚,还是擦药,都会将前面捂的紧实,倒是漏了这一点。

      “你这个义父,杜盛,倒是很为你豁的出去,你是怎么求杜盛的?说说,孤很好奇,杜盛伴驾多年,精明算计,不会只见一面就豁出命救一个无故之人。”

      宋淮祈眼神躲闪,少顷道:“奴才意外为义父解了毒。”

      “你觉得孤很好骗?”楚胥冷哼一声,“重新说。”

      “其实义父没中毒,只是昼夜混乱,身体失调,我故意说得严重些,义父一开始也没相信,次日奴才快自尽时,义父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奴才运气好,赶上除夕碰见他,新年第一天,他瞧见尸体不吉利,便救下了奴才。”

      若是杜盛没有心软,大年初一,宫里死了一个不能净身的太监,这种琐事根本不会掀起什么波澜。

      江氏夫妇盘踞在救命恩人的房子里,万贯家财,扶摇直上。

      季竭还以为他的妹妹在遥远的苏城平安且幸福的生活。

      楚胥渡也不会遇见那个鲜活的宋淮祈,“宋淮祈,若想孤替你保守秘密,你准备如何收买孤?”

      宋淮祈小心翼翼地抬眸,“奴才会推拿,在宫里义父腰酸背软,奴才捏锤半个时辰,义父便睡着了,殿下可要试试?”

      “嗯。”楚胥渡闭上了眼睛,示意他开始。

      宋淮祈推拿确实不错,力道不轻不重,楚胥渡很享受,待宋淮祈捏了一柱香时间,楚胥渡向岸上的人承诺,隐瞒此事,宋淮祈松了一口气,楚胥渡又吩咐宋淮祈下水,“将衣服脱了,让孤瞧瞧你那小家伙,这些年,受苦了。”

      解决完心头压了几年的石头,宋淮祈觉得前所未有的轻快。

      这次,宋淮祈没有再推辞,他也垂涎药浴,想试试这药泉是否真如传闻一般能治伤。

      他动作迅速,脱完衣服,犹如光滑的泥鳅钻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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