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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羞辱 进击,占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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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很快被清空,只剩他们两个人。
应天星双手插兜,面无表情俯视眼前的男人。
“坐。”他扬了扬下巴,反客为主。
她倏然笑了:“你说不想当我男朋友,原来是想当我老板?”
“本来想尘埃落定,再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她表情严肃:“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用那双狭长冷静的丹凤眼凝视她,仿佛在思考是伪装到底,还是撕开黑暗魂灵的一角,给她一点震撼。
“从法律层面上,控制你,占有你,牵绊你,让你再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他靠上柔软的椅背,“这个答案,满意吗?”
她沉默与他对视,忽然倾身,单手撑在实木办公桌中央,另一只手揪住应劭严丝合缝的领口,一把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她的身后,玻璃墙外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地看着这电影画面般的一幕。
周柳原手足无措地想要不要去拉架。不过他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对方给的条件十分诱人,原来又是他的“当家花旦”欠下的情债。
里面,二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从前或是现在,我照样想走就走。3个亿,”她说,“我给你赚够,就解约。”
他莞尔笑了,眼里却全是森森的冷:“不如我给你3个亿,你陪我一晚怎么样?”
她放开他的领口,巴掌毫不犹豫一扬,一落,清脆地在他脸上烙下掌印。
外面的吃瓜群众倒吸了第二口冷气。
周柳原正准备冲进去,被身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此人同样顶着玉树临风的皮囊,拥有慢条斯理的书卷气,刚刚一直跟在那位总裁最近的地方。
“周总,乖乖看戏就好。”男人微微一笑。
里面,应劭转回头来,缓缓吸气,深深过肺:“嗯,果然还是这个感觉。”
应天星怒目而视,胸口起伏。
“觉得气愤吗?痛苦吗?”他站起身,反过来俯视她,“比不上我当初的万分之一。”
“我从不欠你任何。”
她一字一句说完,转身就要走。
“10个。”他淡淡开口,像没有感情的商业谈判,“赚不到10个,别想走。毕竟姐姐在我的预估里,就是这么值钱。”
“你疯了?”她气急败坏,那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天文数字。
“或者,”他整理好松垮的领结,说,“跪下求求我,你现在就能走。”
“哈。”她冷笑一声,摇着头后退,“我错了,我小时候就错了。你根本改变不了,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她拉开玻璃门大步流星出去,裹挟着一身愤怒的气流。
尴尬充斥在寂静的空间里,众人忐忑不安地望着里面的英俊男人。
但应劭丝毫没有被影响,左脸三道清晰的红指痕,表情仍旧云淡风轻。
周柳原迎上去:“应总,呃,我找人给你处理处理。我们今天还谈判吗?”
应劭望过去,眼前的男人保养细致,穿着考究,眼角纹路增添熟男魅力。但完全看不出,他比他大了十几岁。
应劭脑海中闪过几年前的秋夜,垃圾桶里的花,鎏金色的酒店,皎洁如一轮明月的姐姐,以及,她身边的他。
他的目光在周柳原脸上定格几秒,笑了笑,眼底却冰冷至极。
“今天算了,我还有事。”
*
应天星开着自己的黑色保时捷,一路风驰电掣回家。
那是她巅峰时期买的,也是奖励过自己最贵的礼物。
可她现在想的却是,卖掉它能值多少钱?
一回家,猫咪立即向她迎过来,亲昵地喵喵叫。
天啊,猫!
她扶额,人家让你看猫,你把猫偷回自己家。
而且刚刚还闹了那么一场。
应劭应该不至于现在回来,不是还要做什么尽调谈什么鬼判吗?
她立马行动,准备神不知鬼不觉把猫还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先吭哧吭哧把各种猫用具搬过去,应劭那个败家子什么都给猫买最好的,猫砂盆巨大一个,她弯腰拖过去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头老牛。
搬完所有的东西,她才把猫抱过去,放下来,依依不舍道别。
“拜拜啦,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我和你爸有深仇大恨。”
脑海中突然浮现应劭说一句话的样子——
“觉得气愤吗?痛苦吗?比不上我当初的万分之一。”
心脏瞬间像淋了一阵柠檬雨,酸酸的痛。
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将猫紧紧抱在怀里。
“可是那时候,我也很痛苦呀……”
滴,滴,滴……
门锁突然传来响动。
她一个激灵站起来,原地踟躇两下,神经质地转身就往里面跑。
拉开一扇门进去,她看到满墙通顶的实木衣橱,还有一面玻璃展柜大概用来放包,但此刻空空如也。
好像进衣帽间了。不对,她躲什么躲啊?!
但此刻为时已晚,外面已经传来开门的声音。覆水难收!她脑子又一抽,打开最角落的衣橱钻了进去。
好在里面没几件衣服,她靠坐在角落,想,这家伙肯定是为了报仇搬她对面的!她早就知道,应劭这个死小孩天下第一记仇!
脚步声越靠越近,她捂紧口鼻在心中叫苦连天。还不如刚刚就站在原地实话实说!那一架吵得她精神错乱了。主要是刚吵完就闯入他家,她实在无地自容。
仰头看那孤零零两件防尘袋里的西装,她想,他应该不会开这扇门吧。
她可以趁他洗澡,再偷偷溜回家。也是可能的。
咔哒。
外面,衣帽间的门开了。
老天保佑!她双手捂嘴默默祈祷。
薄薄的衣橱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为何,她的脸渐渐热了。
脑海中不受控联想他脱衣服的样子,回忆也雨季春笋般冒头,又是一个个限制级场景……她尽情抚摸他的背肌,他掌心的滚烫,他腹肌的紧致,他夸张好用的……
她快要窒息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空虚到极限了。
哗。
两扇衣橱门被同时打开,光亮刹那间涌进来,应天星下意识闭上眼。
同时,她心里想,完了。
足足有五秒钟,她不敢睁开眼,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而后缓缓抬头,目光先撞上男人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她咽了咽,再抬头,看到应劭单手撑着衣柜门,裸着上半身,正好整以暇注视她,嘴角勾着点笑。
“咳……”
她极度尴尬地站起来,将蹭乱的长发拨到耳后。她感觉自己额头渗出薄汗,估计脸也红得很不正常。
她咬了咬下唇,游移的视线终于对上他的眼睛。
却发现他嘴角的嘲弄不知何时消失了,甚至此刻,表情紧绷得厉害。
肯定生气了!谁看到闯进自己家的人不生气啊!
她眼睛心虚地胡乱一瞥,发现他的腹肌猛然起伏了两下。
“嗯……那个……我是来还猫的,但是我迷路了,不小心走进这里……呃,你……”
眼前突然一黑,她那个热腾腾的脑子还在斟酌混乱的说辞,他已经迈进来一步,强健的身躯抵过来,一只手扣上她细细的脖颈,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那么精确又熟练地,贴上了她的唇。
轰隆。
整个世界仿佛刹那间灰飞烟灭,只剩这一方小小的幽暗的衣橱。感受被无限放大,唇齿胡乱又急切地碰撞,呼吸混乱又急促地交织,每一声交缠的潮湿都那么清晰,令她心跳加速,头脑轰鸣。
不对!她开始挣扎。
但像被老鹰桎梏的小鸟,连翅膀都扑扇不开。
他摘掉碍事的眼镜,继续抬高她的下巴,像不要命似的,从她口中汲取想要的一切。
她的指甲刺进他坚实的臂膊,牙齿逮到他的嘴唇,但他连疼痛的条件反射都没有,仍旧在不管不顾地进击,占据,扫荡。
血腥的铁锈味增加了某种刺激感。
他空出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摆。
她感觉自己体内那条按捺的河流,被他掀起了巨浪,开始狂热地奔涌。
他也感受到了。或者说,触到了。
在彻底的失控前,她猛然推开了他。
二人喘息着注视彼此,他的眼睛渐渐恢复聚焦。像刚才的一场失控,是被什么东西短暂地夺取了心魄。
她看着他破口流血的下唇,配上他迟钝的神情,惶惑的眼睛,充血的耳廓,泛红的胸膛,居然有一种破碎的艳绝与性感。与一小时前那个口出狂言的恶魔完全不同。
她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应劭。
也许他自己都分不清。
“你一定要这样,反反复复玩弄我对吧?”
她终于平复了呼吸,愤怒压过了刚刚那爆棚的荷尔蒙。
他自胸腔深深舒出一口气,从地上捡起眼镜,缓缓戴上。
像重新戴上了面具。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放在鼻端,邪恶而仔细地嗅闻。
“你不是也,挺投入吗?”
应天星一张脸顿时青红交织。
“王八蛋!”
她气急败坏迈出衣橱就走,仿佛多呆一秒都让她窒息难忍。
应劭没有阻拦。她走后,他兀自坐在了地板上,手臂搭在膝盖上,望着对面洞开的衣橱,想起圈禁的香气扑面而来的冲击,像一种致幻的毒药,勾起了他拼命压制的瘾。
还有她咬着下唇又放开的一瞬间,红浸染了失血的白,亮着一点水光,似早春挂露的花瓣,美好地让人想要摧毁。
身下的躁动还在叫嚣,不愿散去。
他在她残留的香气里,双手托住了额头。
另一边,应天星一路怒气冲冲,看到走廊里自己沿路洒下的猫砂,心想这完全暴露作案轨迹!
所以应劭知道的。
他知道她在他家,他还要裸着上半身,在公司羞辱她不够,还要在衣橱里……
她背抵房门,气不过,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背后的门铃也响了起来。
她转身开门,看到已经套上一件米白色毛衣的应劭,干净清爽,仿佛毫无危险。
“喂?”电话那头传来心花怒放的男声,“Stella姐姐,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
她注视着应劭,面无表情对电话里的人说——
“你明天有空吗?我们约会吧,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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