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六 ...
随着尾音落地,天门之中,夏鱼的身影缓缓消失。人们已经熟悉了些天门的操作,于是静静的等。只是心里总犯嘀咕,既害怕从天门当中得知什么打破固有认知的东西,又期待从天门当中看到些不一样的。
他们不知道,这种矛盾心理在心理学中被称为趋避冲突,理性评估与情绪预警产生信号对抗,奖励期待与压力激素同步升高。由外界带来的短暂情感撕裂,给与了他们持续的观看与参与激情。
这次出现的是舆图。
东汉舆图,标注着各个州郡。视线对焦青州,有黑漆漆的东西正在逐渐吞噬青州的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舆图消失,一大片乌泱乌泱的蝗虫取代了原本的景象,在天门中呼啸而过,它们啃食粮田,啃食植被,成群结队,遮天蔽日,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飞蝗!是飞蝗!”
天门之下,有人高呼。
同样面临蝗灾威胁的大唐诸人,神色严峻的看着天门内发生的一切。有农人点起火把试图驱赶蝗虫,有人不停躲避,有人以网扑之。无用,都无用。
遮天蔽日的蝗虫山呼海啸般袭来,小小的反抗犹如螳臂当车,在铺天盖地的攻势下,积不起半点水花。
【灵帝光和元年诏策问曰: “连年蝗虫至冬踊,其咎焉在?”蔡邕对曰: “臣闻《易传》曰:‘大作不时天降灾,厥咎蝗虫来。’《河图秘征篇》曰:‘帝贪则政暴而吏酷,酷则诛深必杀,主蝗虫。’蝗虫,贪苛之所致也。”】
天灾声势浩大,百姓惶惶躲避。减产的冬麦不及收割,地窖也好,粮瓮也好,经过一个冬天的消耗,早已见底。蝗虫过,播种,又复见蝗虫去而复返,整整一年,耕种者收获寥寥,一回头,还有厚重的赋税张着血盆大口,等在身后。
皇帝问,为什么年年都有蝗虫肆虐呢?
蔡邕答,因为你不干人事。
灵帝何许人也,你骂我,我就听你的,然后你得直谏胆美名,我吃力干活出钱做事还得被骂?
去你的吧。
于是蝗虫继续往复,爱咋咋地。
夏家是不幸的,不幸的遭遇了数次天灾。它是光和年间青州民像当中的一个小小缩影,是最广泛的符号当中的一员。不幸充斥着这片曾经以富庶闻名的土地,不幸刻满了每一个普通的角落。
只是,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不幸’吗?
【 《晋书·食货志》中记载—— 粮价暴涨,“斛谷千钱”】
许多地方官府没有出面稳定粮价,而是趁机与氏族一起,把控粮食放量,坐地起价。
一张张饥饿的脸,一个个枯瘦如柴的人,人在饿到极点的时候,就会……
【《东观汉记》辑本中记载——时年大饥,人相啖食,白骨委积。】
诸天万界,天门之下,一片沉默。
经历过饥荒的人满心戚戚,移开目光,不愿再看。那是刻印在生命中最深刻的疤痕,人性被兽性吞噬,理智被求生裹挟。那是无奈与悔恨,是混着血与泪的昨天。
正在忍饥挨饿的人麻木的看着天门,他们不言不语,只是看着。能如何呢?天门向世人展示了他们的模样,又能如何呢?
是啊,人相食。
有人大骂食人者不知廉耻,不知礼教,畜/牲行径,横眉竖眼间,仿佛唇舌间便是真理,便是天地,便是丈量‘人’的道义。也有人望着天门内凄惨的景象,想到了自己的家乡,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
【直播的起点,从这里开始】
凄惨的景象消失了,夏鱼的身影重新出现。女童正亦步亦趋的跟在老者身边,与那药童一同推着一木板车往荒地走去。
【未完待续】
天门暗了下来,一切画面都已消失,只留下正中的四个字,与雌雄莫辨的声音最后一句话。
【下次直播,三日后,不见不散】
——————
【首次直播已结束,系统正在结算收益,请稍后】
直播结束了。
夏鱼没什么表情,她只感觉有点冷。冬日刚过,去岁是暖冬,如今才三月,气温已然脱离了零下的范畴,在清风拂面的档次徘徊。本该是觉得凉爽的天气,只她实在太虚,一点点风都受不住。
荒郊野地,没什么好景色。树木抽芽又被啃食,大多数枯枝都被砍走做了木柴,只留灰突突的土坡和裸露的皲裂河床——这里或许曾经有一条溪流,只是已经干枯了。
夏鱼站在荒地里,为自己的想当然暗暗道歉。
火葬,说的轻巧。
附近根本没有足够将一个人烧成灰的木材,想要,得去无主的深山里自行砍伐。经过一个冬天,山中盘踞的猛兽们还饿着肚子,就他们这一行老幼病,上去怕不是瞬间成餐。露天火葬,柴火的需求肯定会更高。
药童小哥倒是真的在想办法,“我先去寻些枯草枝杈来。”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夏鱼小小声说,“还是土葬吧,不用麻烦了。”
药童小哥:……
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呢?
夏鱼吸了吸鼻子,嗓音沙哑,“谢谢小哥哥。”
药童小哥:……哼。
老者敲了一下药童小哥的脑门,力气不大,“人家都能想明白的事,你倒是好。”他从一开始就未曾出言劝阻,本就是存了点教导的心思,只是自己这药童于药理上颇有天赋,其它都只是平平。
药童略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老者微微弯腰,问夏鱼,“可想好了?”
夏鱼点点头,“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她又吸了两下鼻子,受凉,控制不住,“等我以后厉害了,再来给她迁坟。”
老者微微挑眉,“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老庄之言,被你解成这副模样,不怕夫子打你手板?”
“夫子打不到了。”
夏鱼唯一认定的老师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未来,他倒是想打……
额,如果是老大,说不定,还真能打的到。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老者叹息一声,再次摸了摸夏鱼脏兮兮的脑壳……然后猛猛擦手。
夏鱼:……
不是,您老有洁癖就别摸了,真的,咱不欠这一下。
【结算完成】
【诸天万界,直播能量收益转换比例10000:1,结算2610经验值】
【临时弹幕收益[近],有效弹幕数量受益转换比例100:1,结算307经验值】
【首次直播激励系数×3】
【直播收益总计(2610+307)×3=8751经验值】
【宿主个人收益结算】
【存活点数,单日为1,自救成功系数×5】
【总计5成长点】
夏鱼与药童小哥在唯一的大人的协助下,一起刨了个还算能看的坑,他们没有棺木,见夏鱼一副没什么讲究的样子,药童小哥也没提什么去找副草席来裹一下的事。
张玉被草草下葬。
夏鱼不太会写这里的字,她的字在东汉人的眼中,属于严重缺胳膊少腿的那类,最后还是拜托老者先写了夏鱼需要的字在地上,再由夏鱼用小石头在大石头上划拉出来。
一个小土包,十分简陋的大石块上歪歪扭扭的浅浅刻着夏氏张玉。这就是全部了,这就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张玉短暂一生的,全部。
“此后,你打算如何?”
老者暗含担忧的目光夏鱼能看懂,她很幸运,真的很幸运。莫名其妙穿越,中毒饥荒天崩开局,却遇到了好心人。
“我要去颖川,家中长辈告诉我,去颖川。”
老者第三次伸手,摸了摸夏鱼的脑壳。
“颖川啊……”
药童看看老者,又看看夏鱼,神色纠结,却并未出口插言。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才继续开口。
“过些日子,老夫也要离开这里,去兖州,”老者看向夏鱼,“兖州泰山郡,平阳羊氏,羊興。”
老者指了指药童,“他叫羊山。”
“此地去颖川,需过泰山,你的余毒未解,身体虚弱,如若自己走,恐怕是走不到的。”
羊興的声音很温和,摸夏鱼脑壳的动作也很温和。
“你既称我一声先生,可愿与我同行?”
——被捡了。
羊興的目光很柔和,带着鼓励。
好人?
善心?
夏鱼仔细看了一会儿老者,忽然正色。她站直,十分郑重的理了理自己破烂衣服的衣摆,团团抱拳,倾身鞠躬,“先生大恩,夏鱼铭记于心,绝不会忘。”
老者的手在夏鱼鞠躬时被迫悬空,他看了一会儿眼前小小一团、脏兮兮的小家伙,忽然伸出两根手指,“你的礼究竟是何人所教?真是……”夏鱼被两根指头轻轻点了点脑袋,“路上跟着老夫好好学,太难看了,不伦不类!”
夏鱼默默起身,和老者大眼瞪小眼。
夏鱼:……
她试探开口,“羊叔?”
额头又被戳了一下,“叫先生!”
夏鱼上道,“先生!”
羊興哼了一声,背起手,“走了,回药肆。”
——————
西汉。
椒房殿。
天门恢复了黑暗,一切重归平静。大臣们与刘彻对坐厅中,众人终于从露天场合转移回了室内。卫子夫避走内室,她总是很周到小心,不去刻意戳刘彻的逆鳞,不去试图干涉刘彻的决策。
尚未成丁的霍去病被卫子夫一齐领走,女官也陪同卫子夫一起离开。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
刘彻在看舆图,东汉的舆图。
打匈奴,朝堂上吵吵的总是这个话题。钱不够,粮不够,人不够,赶走就算了,还要如何呢?可刘彻想的却从来都不是赶走就算了,他要匈奴永不能犯边,要匈奴从此消失在大汉的国境线外。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东汉的舆图仿佛一个强有力的支持,对主战派的支持。月氏,乌孙,夜郎,滇北,能打通整个河西,至更远的地域,无疑不在诉说一个事实。
匈奴不再是大汉枕边大患的事实。
他们是可以做到的,是能够做到的。
刘彻的军事素养并不低,甚至算的上很高,过了许久,他终于将视线从舆图中拔了出来,“卫青,有什么想法?”
大臣们闻言,心里都是一跳。
来了。
……
唐。
太极宫。
贞观二年的蝗灾不过刚刚过去,李世民为破除天罚之言,还亲自捉蝗虫吞食。大唐刚刚立国不久就屡遭重灾,贞观二年的蝗灾更甚,几乎举国范围的侵害,如今民生依旧尚未恢复,朝廷为□□粮价几乎入不敷出。部分州县因饥荒爆发民变,突厥又趁机犯边。
艰难的时期,他们撑过来了。
蝗虫。
蔽日而至,反复半年。
历历在目,历历在目啊……
“天门未曾言说如何防治蝗灾,唉……”
有人叹息。
“若是,那弹幕,选了我们就好了,选我大唐,也好让吾等问上一问。”
重要历史节点是什么?蝗灾能被那系统上仙于天门之内演示,想必并不在所谓重要历史节点的范畴。
只要问上一问。
问上一问,蝗灾为何反复复起,如何才能保住地里的粮食。
问上一问……蝗灾真的是因为他李世民,玄武兵变,得位不正而来的天罚吗?
——————
熙熙攘攘的街道,川流的人群。
泰山郡,平阳县东市。
车肆外有许多人,大包小包,人来人往。
茶摊支在街角,有泼辣妇女扬声吆喝,招揽过往行人。
在往旁边,是一处饼摊。生意很好的样子。干饼适合路上携带,不易损坏,许多即将远行的人,都会选择买上半块。
兖州的粮价还未像青州那样涨到祖宗都不认识的样子,尽管同样遭遇了冬麦减产和小范围的蝗虫肆虐,还算保持在咬咬牙能够消费的范围内。兖州州牧是个挺厉害的人,眼见朝廷靠不住,自己私下小动作多多,比起青州的州府,这边要好上不少。
真正的蝗不入境,还能去皇帝面前刷刷存在感,巩固一下自己的官位。
可惜真的也得交钱。
街角蹲着一个人,布衣,小包袱,小小一团。小小一团头上插着稻草,手中捏着半块烧饼,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来往行人。
是夏鱼。
她的脸颊在近一年间长了些肉,终于不再骨瘦如柴,显露出一些属于孩童的可爱来。
【得混辆车,或者混个队伍】
跟着好人羊叔一路来到兖州,路上倒是没经历什么想象中的惊心动魄。羊叔可有钱,他雇得起护卫,还能为黑户夏鱼解决过所的问题。这个时代,户籍管理十分严苛,想要出趟远门,还得事先打好申请。
灾民多没有户籍证明,有也会被遣返原籍,如果夏鱼自己走,基本不可能进入兖州。
泰山本地望族,羊氏。
夏鱼可算切实理解了什么叫望族。
出入无人盘查,不用像在青州时那样小心翼翼,见吏陪笑。羊叔是个挺能屈能伸的人,掏钱贿/赂也从不吝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加上有出身,一路行来,未曾遭遇什么太大的麻烦。
怪不得这个时代的人自我介绍会将出身放在名字前面,算是一个口头的名片了。
她并没有被羊興带入羊氏的居住地,而是暂时安置在了平阳县城中他自己的产业——一家医馆当中。平时有羊山小哥,也就是药童小哥做伴,与医馆当中坐堂的大医学些浅显的药材辨认,帮忙打打下手。
【助手同志,我现在等级多少】
直播给的点数可以用作升级,一级500点,二级1500点,三级4500点。夏鱼目前的点数只够她升到……
【三级】
三级,离开启新功能还差一级。也不知道新功能是个什么,神神秘秘,怎么问都不说。
个人收益生存点不知道有什么用途,问就是尚未开启该功能。
夏鱼打算离开兖州了。
羊家的情况有些迷,羊興偶尔会来医馆看看养的两小只,总是带着愁容,夏鱼悄悄打听过,似乎是和什么贤师有关。
贤师。
东汉末年,贤师。
太平道。
必须得走了。
夏鱼不欲与本地教派产生什么联系,更不愿意停留在与教派有联系的人家。先去颖川,想办法给自己弄个安身的地方。
夏鱼与羊興提起自己的打算,对方并未阻拦,毕竟是早就知道的事。他只是担忧夏鱼一人上路不安全,想为夏鱼寻一商队,他自己离不开,就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照看。短短一年相处,嘴甜夏鱼长的可爱,天天卖萌,一口一个先生喊的人心软软,只要见面,端茶倒水小野果小零食,那种——礼很轻,但是我不舍得吃,专门留给你的哦——的感觉,配上虽然依旧很瘦,到底还是长了些肉的萝莉仰头孺慕的目光,大眼睛blingbling。
绝杀。
愁苦羊老头直接被哄成翘嘴,很难不怀疑他来医馆是不是就是来吸夏鱼的,毕竟老头从来不给人看诊,甚至账本都不看。
只有小山哥一愣一愣,并经常哼唧。
小少年不懂撒娇的好,只觉得夏鱼满嘴甜言蜜语,过于浮夸,殊不知自己也早就被夏鱼哄成了‘好哥哥’。
在得知夏鱼决意要走的时候,小少年还消沉了好一段时间,闹脾气呢。
羊興族中有事实在走不开,夏鱼不想再等,这两天一直在东西市车肆来回蹲守。一个小孩子孤身上路确实不安全,她打算给自己找个象征性的保护伞。
碰瓷,她有纸面经验,千百年来的纸面经验,谁说不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这种时候,就知道穿成幼女的好处了——小孩子总能让人放松警惕心,如果是言辞礼貌的小孩,还能博得一些好感。
夏鱼的目光在来往行人中逡巡,脑中念念有词。
【首先,年龄不能太大】
年龄不能太大,不然路途上还得照顾人。需有小孩子,这个年景,能带小孩子出门的人多少有点能耐在身上,而且有小孩,成功率也会提高。
不能太目中无人,交流困难容易起冲突;不能太富,容易被当做心怀不轨的人。
夏鱼已经在这里蹲了许久,比起昨天,今日车肆附近路口的人流量小了许多。干饼难咬,夏鱼正在换牙,更难咬,只能以唾沫泡软一点边边,再抿下来含进嘴里。
【既然要去颖川,应该能遇到曹老板F3吧,荀彧长什么样,真的香香的嘛?】
【戏志才什么样,真的是酒鬼吗?】
【还有郭嘉,曹老板的白月光,他好看吗?】
【请宿主自行探索】
【干什么这么见外,告诉我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我嘴巴可严了】
【说起来,为什么是F3不是F4?】
闲话间,脑海中无聊的念叨忽然停住,夏鱼直起上半身,目光定在一个方向。
【等了三天,终于让我捉到一个】
【他们是谁?有名字吗?】
系统除了法律相关会回答以外,夏鱼还试出一个系统会回答的分类——问人。只是回答总是很简略,就比如现在……
【赵俨,曹魏名臣】
【女性呢?】
【无名】
夏鱼看着那边。
赵俨,曹魏,该是说的那名小少年。文人装扮,坐的起牛车,衣着虽不华贵但干净整洁。人数少,目测只有母子二人——家有薄产,念的起书,有基本的常识,能交流。
孩子小,容易激起监护人的同理心。还是曹魏名臣,这次的车队就是往颖川方向的。
同路。
夏鱼站了起来,她冲着不远处正一下一下暗中观察他的药童小山哥遥遥打了个招呼,对方闹脾气,不愿意明面上来送夏鱼,却每天都会到她蹲守的地方围观一会儿。只围观,也不过来聊两句,关心的十分别扭。
夏鱼打完招呼,嗖的一下冲了向了看好的二人。
赵俨今年十岁(虚岁),与母同至兖州看望祖父母,如今正要返回颖川。母子二人排在几人身后等待登上牛车。与人拼车,日费原本该是三十钱,如今盗匪猖獗,车队聘了护卫,日费涨至五十钱,小儿也从十二钱涨至三十。有些贵了,赵母略心痛。
颖川粮价如今还算能看的过去,但兖州已经至此,不知颖川又将如何……
赵俨是个孝顺宝宝,他正扶着母亲的手送母亲先上车,余光中忽然冲进一个身影,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影已冲到他的面前。
“你好,结芬!”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天门忽然亮起。
夏鱼早就从系统那里问出来不是时时都在播,系统有自己的抓取机制,只会将精彩的部分呈现给观众。而且,通常一次直播完,会有6-24个月的修整期,特别弹性。
系统不出声,她以为直播未开,因此十分放飞自我。
?
赵俨呆呆的张开嘴。
眼前是个小姑娘,头发扎着两个髻,额前一点碎发,穿着干净的短衫,一边手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另一边手里还举着半块饼。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个头才到他肩膀,仰着脑袋,消瘦的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她在笑。
“小哥哥!结婚!”
夏鱼换了个清晰的咬字,看着眼前的少年。
衣着干净整洁,不错;容貌秀气,加分;扶母亲上车,家中肯定有教养,很好;与人拼坐牛车,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能读得起书,完美。
是很好的碰瓷……啊不是,是很好的结交对象了。
赵母上车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儿子面前的小姑娘。
如果没听错的话——结婚?
这……
小姑娘看起来并不大,最多也就不到七岁的模样,有点瘦,眼睛雪亮。
约莫是从哪里听来的话吧,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到哪里知道结婚是何意呢?
赵母笑了一下,拍了拍愣住的儿子的肩膀,转头看向夏鱼,“小女郎,你家长辈呢?”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有想法了哈哈哈哈哈咩哈哈哈哈 对嘛我自己写劈叉了嘛,哎呦写的太难受了 下周修文,全篇大幅度改动估计,删减会很多 比心比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