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面骑士，是无产阶级战士！》辣味儿巧克力

39、假面骑士BUILD 新线索推进

　　另一边，桐生战兔的社畜生活火热进行中。
　　清早来到技术部，气氛依旧是压抑和冷淡；虽然安静的环境适合工作，但是这种稍微想轻松一下也没有可倾诉的对象、随时担心机器人领导过来安排加班任务的情况……工作效率可能高，但是桐生战兔感觉自己罹患精神疾病的风险大大增加了！
　　这日桑田真吾没有来上班，估计也是受不了这个工作环境吧？
　　心里嘀咕着，桐生战兔本着良好的同事情谊，向周围人问道：“桑田今天没有来吗？”
　　“诶？你不知道吗？”同事有些意外，“也是，你那时候已经回去了。”
　　桐生战兔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他怎么了？”
　　“自杀了。似乎是和昨天的爆炸有关。”
　　“自杀……为什么？”桐生战兔不了解情况，他们是研究潘多拉魔盒的技术部，不是警署事故调查的技术部，昨天的第一现场的信息错过了不少，“爆炸不是那个蓝黑色的假面骑士做的吗？”
　　“听说是桑田去安装的诈弹……查到他的时候，喊着‘现在就是革命之时’切腹自杀了。”仅仅是设想那时的场景就令人心惊胆战，同事后怕地说，“什么革命啊……被洗脑了吗。”
　　“没想到他竟然是极端分子……这个节点，该不会是刻意挑起争端？”
　　另一个同事搓搓手臂，制止了他的话：“好了好了，我们只是研究员，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也是……不知道还能领几个月薪水了。”
　　“工作量又要增加了啊……”
　　“可恶！研究项目进度要延迟了，明明只需要用潘多拉魔盒做最后的验证了……”
　　“……”
　　桐生战兔陷入沉默。
　　由于桑田真吾不是默默无闻就是神经质发作的表现，他在部门的人缘不是很好；但真说起来，在这里搞技术的有几个不疯的？
　　他感到一阵悲伤。
　　或许是因为众人对死者的冷淡，或许是因为只关注薪水的自私无奈，或许是事故给所有人带来的不安与恐惧……
　　同时，桑田真吾的死还在桐生战兔的心中蒙上了另一层阴影。
　　——他不可能是受蓝黑假面骑士的命令去安装诈弹的；那么，给他这个指令的人，是谁？
　　“算了……反正，只要找回潘多拉魔盒，就能解决问题了吧。”桐生战兔喃喃自语，“说起来这件事差不多也该找我们进行技术支援了吧……”
　　事实也如他所想。
　　很快，机器人领导过来给他们布置任务，把专人采集的数据分组交给不同小组分析，分别分析能量残留的波长、衰变、空间扭曲指数等。
　　桐生战兔表示质疑：“不结合分析的话什么结果也出不来吧。”
　　内海成彰冷酷推眼镜：“这不需要你操心，分级调查是标准程序，最后数据会由我汇总，你只要负责好你那部分就行了。”
　　“……哦。”
　　假装老实到领导离开，桐生战兔咕叽咕叽地找地方把小道具放出去：“哼哼，幸好我早有准备……”
　　数据采集需要一定的时间，他回到工位，直到下班再集中回收。
　　尖端物质学研究所是东都直属的研究机构，员工福利还不错，晚上食堂依然开门，只是菜品减少了很多，价格方面很实惠。
　　他在食堂吃完，又打包了份特色菜品带回咖啡店，给大家也尝一尝。
　　不是不想多带几份，而是带多了容易引起注意，这样可能给咖啡店带来风险。
　　“这——么大一份荞麦面，只要八——百日元？！”
　　“很便宜吧？味道也不错。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排队的人都好多，我可是等了很久。”说着，桐生战兔从盘子里挖了一勺咖喱嚼嚼，“哦！这个味道不错嘛。发掘到新的咖喱店了吗？”
　　“这次可不是龙我去买的，”石动美空在渡边深海的对面坐下来，放下餐盘准备吃饭，“这次是深海做的哦！”
　　“诶？！深海会做饭吗！”
　　“嘛……对着食谱的话，姑且可以。”
　　石动惣一也从后厨探头：“我也有帮忙哦！”
　　“呃、咳咳咳……”不知为何，一旦知道这个菜过了店长之手，总感觉嘴里就开始有本能反应的微妙味道了，桐生战兔晃了晃脑袋，把这种无厘头的错觉丢出脑海，“说起来，店长今天回来很早嘛。”
　　“不是回来得早，而是今天没有出门。嘛、也算偷了个懒吧……不过明天就必须要出去了。”
　　“辛苦了！”
　　“哪里哪里。”
　　几人端着盘子分食了桐生战兔带回来的特色超大份荞麦面，把一锅咖喱完美光盘。
　　餐中，石动惣一询问到桐生战兔的工作情况，他没有隐瞒，表示自己准备私下进行调查。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比较在意，”桐生战兔说，“通过对潘多拉魔盒的能量波动进行监控，理论上可以监控它的位置，但是最后却呈现出不连续的点位图……研究所那边也有调查空间扭曲指数的倾向，果然还是怀疑空间移动的手段。”
　　桐生战兔发出很不情愿的哼哼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如果真的有这种技术……”
　　他一秒变脸，兴奋地说：“那必须要去请教一下啊！”
　　随后便是一些“原理”“空间封锁”“扭曲指数”“逆指数”“目的”“阻止”之类难懂的话，渡边深海的脑子过滤了一下信息，大致就是技术上讨教、寻求合作、开发反空间移动技术，如果有邪恶目的就只能战斗太可惜了这样的意思。
　　石动美空眼神淡淡失光，无奈托腮：“真是战兔的风格啊。”
　　眼看他们的交流告一段落，渡边深海表示有话要说。
　　“那个，我想了一下……就这样蜗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开销也成问题；我准备找一些自由兼职做一做，这样也能减轻一些店长和战兔的压力。”
　　桐生战兔稍作思考，问：“嗯……你准备找什么样的兼职的呢？”
　　“其实我学过一点柔道，虽然只有二段水平，风都那边的身份证明在这里可能也不太好用，但是兼职陪练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私人邀约的临时工的话，没有这么严格。”渡边深海双手合十，看向桐生战兔虔诚许愿，“当然，如果手机可以帮忙换代的话肯定更加方便！”
　　“小事情，放心好了，今晚上——不，三个小时就够了。”
　　“谢谢战兔！方便的话，相关的账单也可以发给我，我会支付的！”
　　“账单无所谓啦。”
　　“那，新手机用到什么黑科技，也可以跟我讲一讲吗！”
　　“嗯？你对这个感兴趣吗？”桐生战兔翘起呆毛，笑容一下子真诚几倍，“没问题！跟我来！”
　　于是渡边深海颠颠地跟在他身后当了两个来小时的助手，接受了高强度理论知识灌输后，终于拿到最新的战兔同款智能机；不仅能够实现无SIM卡通讯，而且还能变形载具摩托，堪称居家旅行神器。
　　“好厉害……”
　　桐生战兔骄傲地竖起呆毛。
　　不过这是他第二次制作相同装备了，倒没有那种天才三连问的激情。
　　下次！下次研究出新发明，果然要第一个给深海看啊！！
　　·
　　关于从她身上提取出来的SUN满装瓶罐，渡边深海也一直比较关注。
　　不过最近事情太多了，桐生战兔再天才，一天也只有24个小时，没办法兼顾工作、寻找潘多拉魔盒和SUN满装瓶罐的研究。
　　实际上，他连前两个都很难兼顾了，今天回来还说，以后会回来迟一些，恐怕就是想要调查潘多拉魔盒的位置。
　　桐生战兔再投入到研究之后，渡边深海就没有在他旁边乱晃了。毕竟她很了解自己的水平，知道自己其实不够格去处理这种尖端知识和问题——除非他主动要求她帮忙。
　　于是她坐在一边，不太熟练地使用智能机上网查看招聘信息，简单留言后，开始发呆。
　　“……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桌上的SUN满装瓶罐上，桐生战兔半转过椅子，体贴地说，“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提取的东西，好奇也很正常。”
　　“我确实很在意，但是……”渡边深海抿了抿嘴唇，轻微地叹了口气，“感觉最近你似乎在忙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啊……也没什么啦。”桐生战兔没有说自己的事情，哪怕他确实很忙碌，只是拿起那个白金色的满装瓶罐，“我简单检查过这个成分，虽然没有完全搞清楚，但似乎和星云气体不是一种东西，能量读数总是异常……”
　　“也就是说，还不知道是什么吗？”渡边深海犹豫一下，“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这个……能量，被抽取出来后，应该在我体内就消失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
　　“但是、我总感觉，好像身体中的能量并没有消失……？”
　　桐生战兔愣了一下，随即仿佛整个人被点亮，刚瘪下去没多久的呆毛又一下子竖起来。
　　他立刻问道：“你说什么？你感觉到体内的能量还在？”
　　果然是科学家吗，遇到专业问题就这么兴奋。
　　渡边深海无奈点头。
　　非专业人士在这方面确实不敏锐，但是桐生战兔的脑袋里已经一瞬间产生了多种猜想。
　　——SUN的能量不是她体内的“存量”，而是她本身就可以持续产生？
　　——她并非“能量源”，而是“能量发生器”？
　　——如果这个能量是无限的，意味着什么？
　　兴、兴奋起来了！果然！这很大可能是独立于星云气体之外的另一种能量源！
　　桐生战兔忍不住问——
　　“你有什么感觉？”
　　“累吗？”
　　“什么时候感觉到体内有残留的？”
　　“有尝试过主动感受它吗？”
　　越问越激动，越问越靠近，问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双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俯身专注地看着她。
　　这距离也太近了！
　　渡边深海往后仰了仰：“呃、说不上来……也没有觉得难受什么的，就是好像对温度冷热不太敏感。可以感觉到这个力量，也许、可以调动看看？”
　　听着她的描述，桐生战兔的心情从兴奋逐渐冷却，皱起眉头：“对温度不敏感，有多不敏感？”
　　“大概就是，”渡边深海摸了摸他的手，又摸了摸座椅的金属部分，又蹲下来摸了摸地板，“感觉没有差别。”
　　——这怎么可能是没事啊？
　　察觉不到温度的话，绝对是神经方面有受到损伤吧！
　　但是桐生战兔没有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给她增加负担，只是反过来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温热的体温，严肃地问：“触觉、痛觉都正常吗？”
　　“正常吧？至少我没觉得有异常……”
　　“……或许，”桐生战兔犹豫着开口，“你愿意配合我做一些测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