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两弯上弦月 不客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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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仆在端着盘子来回走动时，总感觉有些一瘸一拐。
是受伤了吗？
赤松清月还没想清楚，就听到身后阿笠博士问道：“说起来，清月是不是收养了那只奶牛猫的孩子？”
赤松清月回过头，有些惊讶阿笠博士还记得这件事，点头道：“嗯，在离开的前一天又碰到了他，他把孩子交给我了。”
“果然啊哈哈，”阿笠博士笑道，“我就说嘛，怎么突然少了一只小奶猫，问遍了街坊邻居也都说奶牛猫没有拜访过他们，仔细想了想，可能是被你带走了。是长得最别致的那只小猫吗？”
“对，有齐刘海的那只。”赤松清月想到小猫的齐刘海，忍不住扬起嘴角，“我给他起名叫鳗鱼饭。”
“很可爱的名字，也很适合他呢。”
“一点也不可爱。”工藤新一趴在桌子后，只露着一双眼睛幽幽吐槽，“完全是一只霸道猫。”
欺街霸市，还整天神经兮兮地在家里各种翻跟头和嚎叫，更重要的是！还吃他的书！！！
跟清月哥哥一样魔鬼。
赤松清月微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
阿笠博士捋着胡子笑道：“后来那窝小猫被送得只剩下一只，倒数第二只那只最胖的，更多遗传了橘猫的幼猫被奶牛猫送到我家里，但是我又不怎么会养猫，就由那几个孩子共同负责了。因为她吃得又胖又圆，于是他们给她起名叫大胖。”
赤松清月：“......”
好直抒胸臆的名字。
“大胖长得很可爱，如果你见到她一定会喜欢的。”阿笠博士哈哈笑道，一边悄悄地观察着赤松清月的表情。
——好吧，什么也没观察到。
这个孩子真的变了好多啊！
阿笠博士急躁得直挠头，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手机，在看到空荡荡的屏幕后又郁闷万分。
研二那几个孩子怎么回事，平时不是回消息最快了吗？
赤松清月了然地笑了笑，没有揭穿阿笠博士的小动作，也没有提醒他，这个宴会现场到处都装有信号屏蔽仪。
这还是他刚才想给松下管家打电话让他注意把鳗鱼饭抓回家，却发现没有信号，在周围转了一圈才发现的。
是为了那件事吗？
赤松清月看着旁边一群守着摄像机撑着腮无聊到打哈欠的人，心中思绪翻飞。
他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转移话题：“说起来，我听说这场宴会除了帮助贞昭先生的太太社交之外，还有另一层作用？”
“是啊。”目暮警官肯定道，“今天这场烟花会同时也是贞昭先生的父亲山川老爷公布遗嘱的见证会，所以今天才会额外邀请了许多记者，还有我们这群警察来维持秩序。”
否则，一场普通的宴会是不会有人想要邀请警察的。
目暮警官自嘲道：“毕竟除了这种时候，他们平时都不愿意见到我们。”
尤其是娱乐圈和商界学界这种最容易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平时恨不得他们有多远离多远，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避之不及。
几人交谈着，眼看着话题逐渐由宴会滑向附近的景点这种更加轻松自在的地方，现场却又突然出现一道惊呼。
“喂！你看着点路啊！”
几人齐刷刷地望去，发现刚才那个服务员又泼了客人一身酒，正在慌乱地给客人擦衣服。
不过那衣服是一套洁白的西装，越擦反而越糟糕。客人不耐烦地打开她的手，“真是够了，这可是品牌方租借给我的衣服哎，很贵的。”
“抱歉抱歉，庭江先生，衣服的损失由我们来承担，请您不要跟我们的佣人生气。”同样还是刚才那位叫“美惠子”的短发女士快步走来，“我让人带您去换一身衣服。”
听到损失承担这句话，那个白西装的青年表情缓和了些，但还是有些烦躁道：“真是的，今天真是处处不顺。”
“庭江先生慢走。”美惠子微笑地目送那位庭江先生离开，再看向女佣时倏地变了脸色，厉声责备道：“河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这是主人家的家事了，其他客人都有分寸地继续进行自己的谈话。
很快，训诫声小去，美惠子带着那个低落的女佣回到了房间。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赤松清月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真的不是错觉，那个女佣走起路来就是一瘸一拐的，左脚似乎有些跛脚，但她刚刚还好好的。
“清月哥哥。”工藤新一拽了拽他的手，指着旁边，“我想要那个。”
“什么？”
赤松清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颗装饰着亮晶晶的小夜灯的高大樱花树，树上缠满了细线，线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满满当当。
赤松清月略无语：“这是把樱花树当成圣诞树了吗。”
——愿望树
——或许这树上有能实现你愿望的东西，只要是有所需要，都可以取走，不过不可以借助工具和请服务人员帮忙。
这样一天下来，愿望树上都不会少什么东西，毕竟在场很少有人能做出不顾形象爬树的事情——媒体还举着摄像机在到处游走呢！
工藤新一想要的东西在树顶，几乎是最高的位置。
赤松清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架小型望远镜，瞄准。
一张被木头相框框起来的照片，右下角有个签名。
托工藤新一的福，赤松清月刚好认识照片上那个人。
“元守真诚的签名照？”
赤松清月蹲下跟新一对视，好笑道：“为了你最喜欢的足球明星，让我去爬树啊？”
“嗯嗯。”工藤新一嘴可甜，“清月哥哥最会爬树了，肯定能拿到的吧！”
赤松清月表情平静地：盯——
“不可以吗？”工藤新一眨巴着眼可怜兮兮问道。
“你小子，还真令人头疼。”赤松清月对这种眼神一点办法也没有，无奈地扶额叹息。
他左右看了看，选择坑哥，“你老爸呢？”
“哦，他啊。”工藤新一摆摆手，嘲笑道：“刚才他的编辑把他抓走了，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写更新吧。”
赤松清月：“......”
忠实书迷感动地鼓掌：“干得漂亮。”
他心情总算轻快了些，于是答应下来工藤新一的请求。
“对了，园子和小兰呢？”
“手拉手去厕所了。”
“看来某人是又被丢下来呢，你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来找我。”赤松清月责怪又亲昵地戳了戳他的额头，“那两个孩子有什么想要的吗？”
“小兰想要莎朗温亚德的签名，园子的话......呵呵，”工藤新一顶着死鱼眼干笑两声，“她好像什么都想要。”
赤松清月也干笑两声。
只能说这三个人想要的礼物，还真是符合赤松清月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他轻轻在工藤新一脑袋上拍了一下，“小小年纪不要做这种表情，一点也不可爱。”
说完，十分轻巧地一跳，顺手伸手摘下了还算下面的莎朗温亚德的签名，他反手递给工藤新一，“拿好了，我去给你摘元守真诚的签名照。”
“哦。”工藤新一下意识接住，看着赤松清月已经轻手轻脚地踩着树上的突起跳上了树杈上，连忙喊道：“小心一点啊！”
“放心好了。”赤松清月低头看着树下，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后，并不在意因为他的动作而逐渐靠近过来的围观群众，冷静地观察好各路树干，如履平地地在树杈之间跳动，不一会儿，就淹没在樱花之中。
“哇——这人爬树好厉害。”
工藤新一听到围观群众的惊呼，骄傲地挺起胸脯：是的，清月哥哥爬树就是很厉害，完全就是爬树的天才！
无意间瞥到地上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以及工藤新一莫名骄傲的表情。
赤松清月：“......”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而，就连威廉老师也十分骄傲地说：[你爬树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小时候只能爬一半的。]
“不要拿我取笑了，威廉老师。”
赤松清月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继续往上，一路上经过各种稀奇古怪或者贵重的礼物。
水晶吊坠、手表、铃铛、挖耳勺......感觉生锈了，脏兮兮的。
“咦，这不会是用过的吧？”赤松清月嫌弃道。
威廉：[很有可能哦，一些人就喜欢趁这种机会处理自己的垃圾。]
更恶心了。
赤松清月飞快移开视线。
还有，手作水果糖。
赤松清月多看了几眼，略过那袋有着五彩斑斓外包装的糖果，继续向上。
然而，越靠近上方，树枝就越脆弱，因此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才能下脚。
他看准一截断掉的树杈，以及瞄准了落脚的地方，猛然蓄力一跳，一踩，手拉住一颗细小的分叉，借着身体前倾的惯性将自己爽利地甩到落脚点。
这种高处失去失重又没有保护的感觉很奇妙，但并不怎么可怕，或许是早已适应了没有保护的感觉，所以习以为常。
“略。”
赤松清月扶住树干，面无表情地吐掉不小心吃到的樱花。
“到了。”
工藤新一想要的签名照就在头顶，赤松清月取下来放进西裤口袋。
站在高大的樱花树上，能俯瞰周围的一小片夜景。灯火阑珊，安静祥和，山川家毫无疑问是很友好的一家人，院子里的屋子几乎都暗着，几乎所有人都在外面招呼客人了。
除了几间房子，大概是一直未露面的贞昭先生的太太、山川老爷的房间，以及几个休息间。
赤松清月几乎将所有收入眼底。
该下去了。
赤松清月慢慢转身，无意间瞥到一张免费甜品券，他顺手就揣兜里了。
比起上树，下来时赤松清月反而更快一些。
他干脆利落地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到地上。
抬头——
“哇哦——！”
一群目光炯炯的围观群众满脸兴奋地向他靠近，极其激动地鼓掌。
而那个臭屁的小家伙竟然如鱼得水，站在摄像机前夸夸其谈：“是的！清月哥哥是个超级会爬树的高中生侦探！”
赤松清月：“......”
救命，好丢脸。
半个小时后。
“谢谢清月哥哥！”铃木园子激动地跳起来，“是wako的免费甜品券哎！随时随地免费享用任何甜品，还是一张年卡！小兰，我请你吃甜品啊！”
“不客气。”被媒体采访到麻木的赤松清月心力交瘁道。
“真搞不懂你们，这家店平时也不少去啊，有什么好激动的？”
工藤新一小心翼翼地把签名照抱在怀里，转头就吐槽看上去十分兴奋的园子和小兰。
“你懂什么，这不一样，这可是免费的哎！免费的可比平时从店里买来的美味多了。”铃木园子不满地撇嘴，以牙还牙道：“倒是你，自大狂，我还要问呢，那个足球明星在电视上天天都能见到，那张破照片到底有什么好收藏的？”
“好了好了，大哥不说二哥，你们两个不准吵架。”
赤松清月及时制止了一场蓄势待发的争吵，在两个满脸不服气的小朋友脑袋上一人一个脑瓜嘣。
“有什么好吵的呢？”
“哼！”两个孩子不爽地扭头。
赤松清月笑着叹气，附近的服务员走到他面前，询问道：“先生，需要些什么吗？”
是刚才那位被训斥的女佣，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不像是感冒的鼻音，更像是因为大哭一场而导致的声音沉闷，而且她的声音半个小时前还不这样的，感冒也不会这么快发作。联想到刚才的事情，不难想到她哭泣的原因。
赤松清月把喝空的杯子放到托盘里，礼貌道：“两杯橙汁，两块草莓蛋糕，谢谢。”
“好的，您稍等。”她托着托盘离开，没一会儿拿来了橙汁和蛋糕。
女佣用温和的笑容道：“您的橙汁和蛋糕。”
“谢谢。”赤松清月把两块蛋糕给了两个喜欢甜品的女孩，另一杯果汁递给工藤新一。
后者双手插兜酷酷地道：“不要，小孩子才喝橙汁，我要喝威......”
赤松清月干脆利落地一脑瓜打破他的痴心妄想，冷酷道：“喝什么？”
工藤新一捂着痛得发热的额头，不情不愿地接过橙汁，委屈巴巴道：“喝橙汁。”
六七岁的小孩子真是，模仿能力最强，却也最调皮叛逆有主意的一个时期。
赤松清月感到痛心疾首，不知道新一这小鬼头又看了什么不得了的小说，回去绝对要让他爸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集丢掉。
威廉感慨：[清月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大人了呢。]
赤松清月辩驳：[我这是爱弟心切，新一这孩子很聪明，因此更要注意不能让他接触奇怪的书籍，一些不良作风要从源头杜绝。]
威廉表示理解，但建议道：[清月的控制欲又发作了，他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你要相信他。]
赤松清月冷漠：[我有分寸的。]
见他坚持，威廉无声地电子摇头，却十年如一日地感到有些无力。
到底什么时候清月才可以离开这里呢？在这里清月一点也不开心，状态也在那对夫妻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糟糕，逐渐变成一个内里......也不怎么柔软的小刺猬，也就在跟之前的熟人呆在一起时会开心一点。
要不先偷偷解除一下信号屏蔽仪，让阿笠博士的消息发送出去？如果赶得快的话，那几个孩子应该能在宴会结束前赶来。
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听到清月冷冰冰道：[威廉老师，不要做一些多此一举的事情。]
好吧。
威廉有些委屈地给自己点了静音。
如果清月不喜欢，那就算了，清月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它应该相信清月的。
“麻烦你了。”赤松清月拿走自己的橙汁，不好意思道：“你的腿受伤了，还要麻烦你走来走去。”
“没关系，”女佣摇摇头，不自在地握紧盘子，小声地道：“不打紧的。”
她好像很不自信，总是低着头，但是偶尔几个在她摇头的瞬间，露出了又长又厚重的刘海下一小片紫色四菱的形状。
赤松清月一愣，几秒后，若无其事地温和关心道：“是刚才磕到的吗，现在应该是最疼的时候吧，怎么不先休息一下呢？”
“只是撞了一下而已，不是很疼，谢谢关心。”她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客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们，您慢用。”
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后，她便低眉顺眼地转头去询问下一个宾客了。
“唔......”
赤松清月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不确定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总感觉这个人有些眼熟。
尤其是那个紫色菱形胎记，他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不及他想太多，一道带有回声的浑厚的声音响起：“诸位！”
赤松清月跟大家一起看向不远处倏然亮起的圆形舞台，上面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满面须髯的中年男人。
“欢迎各位捧场来参加爱妻的社交晚宴，不过呢，我的妻子还有些害羞，恐怕暂时还不能跟大家见面.....”
路过的目暮警官吐槽道：“怕是一晚上都不会来这里见面吧。”
“不过，鄙人也不会让大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今天呢，我的父亲山川建三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因为他腿脚不便，所以只能通过直播跟大家见面。”
目暮警官木着脸飘过：“这才是最开始的目的吧，这家伙，不愧是喜欢鬼研究的文学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赤松清月：“......”
看热闹的情绪都被您打断了啊！
毫无疑问，名义上的社交晚宴变成了豪门的遗嘱公证会，腿脚不便的高山老爷在直播中宣布要将自己的遗产留给他的孙女们和亲孙子。
虽然早就听到了风声，但是大部分人都很配合地做出了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地看向站在美惠子身边脸色有些难看的温弱男人。
高山老爷还真是一个子都不留给这个收养的孙子。
几家欢喜几家愁，总之那个温弱男人最后虽然脸色很臭，但还是要扬起笑脸来恭喜各位弟弟妹妹。
“豪门啊。”目暮警官感叹，带着预备好的警卫队上去拦住一拥而上的记者。
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退后！请不要拥挤！”
“请不要殴打警察！警告一次，警告两次！”
“可恶啊，怎么还没有信号？算了，先录像再说吧！”
“糟糕，刚才遗嘱部分我忘记录像了，谁能发我一份？”
“烟花宴还有十秒钟开始——”
“十、九......”
“三！”
“二！”
“一！”
“嘭——砰砰！嘭！”
一片吵闹中，绚丽的烟花直冲云霄，在天空中炸出绚烂又响亮的花朵。
狼狈地躲过人潮拥挤躲到一边的各位宾客躲到空旷处，一边抱怨一边说欣赏着烟花：“真是够离奇的。”
赤松清月缓缓地眨了眨眼。
是够离奇的，如果说现在都还没有信号的话，山川老爷是怎么搞的直播？
总之，名不符实的春樱烟花晚宴就在记者的疯狂和绚烂的烟花中落幕了。
一个小时后，赤松清月带着三个昏昏欲睡的小朋友坐上了回家的车。
是松下管家亲自来接，开的仍然是六年前那台有些年份的车，看到车时赤松清月愣了一下，接着快步打开车门。
“爷爷，怎么是你亲自来接？”
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咪听到他的声音后，立马从后座一个旋转漂移飞窜到他肩膀上，打着呼噜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
赤松清月眉眼柔和，“晚上好啊，鳗鱼饭。”
“松下爷爷晚上好。”
几个孩子打着哈欠道。
“晚上好，各位小朋友。”
松下管家先让几个孩子坐好系上安全带，才发动汽车，笑着道:“我才刚从学校把他带回来，就顺便过来接你们。”
赤松清月好笑道:“怪不得我总觉得鳗鱼饭脏兮兮的，小家伙又跑到哪里去捉迷藏了？”
“今天是在学校公示榜附近的草坪里找到他的。”
“那里啊，确实不容易发现。”赤松清月欣慰地夸鳗鱼饭聪明会躲。
用吊坠逗他玩了一会儿后，赤松清月突然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公示榜？”
公示榜，平时会登记表扬、批评通告以及优秀学生，在毕业季时，则会张贴优秀校友和学生去向。
赤松清月记得在他初升高中那年，公示榜上张贴的优秀校友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女生。
她升学到了东京大学物理系，成绩十分优秀，高中学校几乎每年都会收到东大发来的感谢函。
那个女生的名字叫作河西智子。
最关键的是，她的脸上有着跟晚宴上那个女佣如出一辙的紫色菱形胎记。
赤松清月有些惊愕，然而就在下一秒，手机铃声疾风骤雨般打破车内宁静。
他看清来电名称，立马接通电话:“目暮警官，有什么事吗？”
“喂，赤松老弟啊，你现在方便回来一趟吗，这里发生了命案，山川建三死了。”
，涉及到后续的发展，这里必须铺好地基，重逢也快了，大家不要急
)
(一稿吃遍天下鲜，下一本还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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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两弯上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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