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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血与狼之章：第二十三章 衰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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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会议正在思辨塔顶的房间召开。
四位巫师正站在高台下的空地，组成了正方形四个顶点，公平进行他们的讨论。
“艾琳德拉的苏醒时间还未到来。”缪斯盖特看向高台，那里没有熟悉的领导者。
“强行唤醒，她的寿命本就快已燃尽，很难说会有什么后果。”狄莫亨里不愿冒这个风险。
“我们会在下次满员会议上转告。”伊佐尔德也在其中。
奥利维罗清了清嗓子，宣布着：“今日，是为了我演算的结果召开会议，我已经反复确认几次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结果。”
所有人停下讨论，将视线对准了奥利维罗。
“根据上一次的光芒观测，剧减期会比我们预想的更快到来。”奥利维罗将手中的稿纸分发给众人。
缪斯盖特和狄莫亨里默默交流起来，他们似乎对奥利维罗宣布的消息颇有微词。
“你之前的计算结果，说是有近百年时间，也是经过反复认证。”缪斯盖特提出了质疑。
“恐怕我们之前的计算有误，因为从未有模型可以支持我们计算衰减时间。”
奥利维罗低下头，研究时常会伴随失败，更何况是从未有前人踏足的领域，“而且坍缩状态正随时间呈指数式增长。”
“我们还剩多少时间？”伊佐尔德摸了下胡子，思忖着。
奥利维罗叹了口气，“终结时刻将会在五个白历年内到来。”
房间内空气凝结几分。
缪斯盖特仍旧面庞冰冷，“我们没能完成入虚计划。溃散保险我们仍会坚持。”
狄莫亨里闭上眼睛，如祈祷般说着：“即使白之城使命结束，巫师亦将继续入虚之行。”
会议结束后，三位巫师离开了房间，伊佐尔德仍旧停在室内，注视着高台上的白点。
现在它的光芒变得不时闪烁一下，房间内偶尔会从明亮的状态，闪过笼罩房间的阴影，又恢复光明。
塔顶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深绿斗篷的灰发青年走了进来。
“您叫我？”他向伊佐尔德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多米恩，你最近在多林边境杀了很多士兵？”伊佐尔德嗓音变得严肃，面前的弟子似乎擅自行动。
多米恩抬起头，不卑不亢，“他们太靠近入口，仅靠我击昏他们，不可能。”念唱咒语十分耗费时间，以多米恩的修为，每次仅能解决一人。
而且，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
“虚空的力量不该用在杀戮上。”伊佐尔德牢牢盯着多米恩，语气带着严厉老师的训话之意。
伊佐尔德确实从未用过咒术杀人，多米恩跟随他时，几次紧张的状态老师都是用和平的方式化解。
你们只是惧怕反噬罢了。多米恩心中回答着。
“你知道那里的是什么吗？”老巫师突然指向那个白色光点。
“虚空的力量。”多米恩答道，老师早就告诉他答案了，虽然他并不知道什么是虚空。
“不，是它的本质。”伊佐尔德认真提问着。
“令巫师强大于人类的力量。”多米恩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伊佐尔德放下手，背过身去，对着高台上的光点说着：“白之城的根源，是那枚神明的心脏。”
神明……多米恩微微怔住，白之城和神明有关？他确实忘记了很多历史类知识，或者他根本没有把知识塞进脑子。
狄莫亨里真的有提到过白之城的神明吗？
多米恩最多知道的是巫师对神发起过叛乱，莫非就是因为他们获得了心脏，才招惹了其他神的报复？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们借用的咒文之力，连同维持白之城区域的空间，还有连接它与现实的门，皆是源自这枚心脏。”
伊佐尔德没有看向多米恩，仍旧讲解着，“我们在汲取神心脏的力量。所以我们从虚空中获得的，乃是神自身的力量。”
白之城困住了神的心脏，从它那里获得力量？怎么做到的？巫师有能力捕获神吗？多米恩想不明白。
“白之城的心脏正在衰弱，我们每次汲取的力量，都会使它弱小一分。”
多米恩看向那道光，它又闪动了一下，上次见到时，即使在赐予仪式上，它的光都未曾有任何抖动。
伊佐尔德背起双手，也注意了那枚光的闪动，“早在巫师出现之时，每位巫师都将为一个目标修行终身。”
没人教过多米恩他应该为什么修行，他仅仅是作为白之城的一份子在这里生活。
“迈向虚空，每位离去的悟道智者，都会升入虚空，成为一个点，足够多的点，会汇聚成海，海便会成为能在虚空中行走的力量。”
伊佐尔德说的话语，晦涩又缥缈，多米恩无法理解巫师们的使命终究是什么。
“虚空的神在衰弱，而我们正在迈入虚空。”伊佐尔德吟唱的语调在空旷室内回响。
巫师们在成为神？无欲无求，最后追逐的是神明之位。多米恩用有限的知识理解着。
伊佐尔德终于转过身来，又一次看着弟子的眼睛说话：“如果心脏力量消失，我们与虚空缔结的契约也将消散。那时，我们将变回依靠基石生存的种族，我们的脚步将会变得非常缓慢。”
多米恩明白了一部分意思，巫师们的虚空力量消失后，就不得不依赖基石矿，继续成神的修行，而帝国已经掌握了附近的所有矿脉。
“白之城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在此之前，我会开始准备和其他国度合作。”
合作？多米恩心中突然笑了一下。
占据这样的力量，帝国对你们的掠夺和欺辱，丝毫不打算应对吗？
如果巫师们能够捕获神的心脏，为何不去继续攻击那些神呢？
巫师分明可以建造自己的伟业！
你们在害怕什么？多米恩站在伊佐尔德身后，心中升起的却是嘲讽。
伊佐尔德离开前向多米恩最后托付道：“我会离开白之城附近一段时间，负责的区域就交由你一起巡视。”
多米恩曾经也去过那个区域，帝国北境逊克雅地区，他会用自己的手段解决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