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不如来种田》勤更的小梨

42、带孩子令人抓狂

　　郑大宝哭丧着脸：“算了吧，每天做豆腐已经够辛苦了，你还想去卖豆腐包子？我是没这个精神，你愿意弄，你自己来。

　　不过，你要是累病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依我看，咱们还是卖卖豆腐得了，已经足够养活全家了。”

　　方萍道：“小喜和小乐都大了，也该帮着家里了。做豆腐包子的事，可以让她们来。”

　　“小喜才八岁，小乐才六岁，能干多少活？她们每天大半夜起来帮忙磨豆子，已经不错了。你还给她们加活，小心她们不长个子了。”

　　“她们哪有干什么重活？重活不都是我干的吗？女孩子可不能吃闲饭，她们已经很享福了，豆腐、豆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再说了，不长个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孩子无论怎么样都能嫁得出去。

　　想当年，我小时候，可比她们辛苦多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想当年了，一说起来没个完，赶紧做豆腐，一会还要到镇上卖呢。”

　　“我想，我们也没必要现在开始做豆腐包子，先看看赵云筝她们挣不挣钱。如果她们挣钱，咱们也做豆腐包子拿去卖。咱们自家有豆腐，成本低，到时候包子卖得比她们便宜，肯定能挣钱。

　　如果她们不挣钱，这个买卖咱们也不做。”

　　“行吧，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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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孙大娘两口子就去镇上看摊位了。

　　一连看了几个摊位，价格都差不多，位置也都还可以。

　　她们来一趟镇上不容易，也不想反复地跑过来，反正就是租个摊位的事，不用花什么大钱，于是当场就定下了其中一个摊位。

　　租金是62文一个月，老两口讲价讲了许久，才定下60文钱一个月，但要一下子交三个月的租金，而且还有几十文的清洁费，一共给出去200文钱。

　　其实卖包子的摊位不会产生什么垃圾，但清洁费是固定的，别的摊主交，孙大娘她们也得交，上面不会管你卖的是什么。

　　接着，她们又去买了几个大蒸笼。

　　卖包子的话，放在蒸笼里是最方便的，能一个一个隔开，不会粘在一起。

　　几个蒸笼叠着放，又能放很多包子。

　　接着，又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可能会用到的物品，花了几百文钱。

　　好在手上钱是足够的，就算不拿赵云筝她们的钱，老两口手上也有一些积蓄。

　　这些积蓄干大事是不够，做点小生意是够了。

　　她们本来不打算折腾了，想直接养老。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们多了六个女儿，而且个个都很贴心，生活有了奔头，老两口又有了干劲。

　　至少要让六个女儿都有好日子过，老两口才能放心闭眼。

　　因此，这豆腐包子的生意，她们打算好好做。

　　自从有了干女儿，老两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充满了力气，不再像以前那样病恹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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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两口回到家后，跟赵云筝等了说了租摊位的事。

　　既然摊位已经租好，几天后就可以正式摆摊了。

　　老两口询问这摊子应该叫什么名字，赵云筝提议叫“孙记豆腐包”，这样简单直观，既有自家的标志，又让人一眼看出是卖什么的。

　　老两口十分欢喜，采纳了这个建议。

　　孙大娘扯了块布做幌子，让赵云筝在上面写下“孙记豆腐包”几个字。

　　幌子有了，蒸笼有了，手推车自家也有，似乎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孙大爷去跟郑家说，明天开始拿货，郑家也答应了。

　　万事俱备，只等明天了。

　　孙大娘道：“明天要早起，大家今天晚上早点睡吧，干脆吃了晚饭就睡，这样睡眠时间充足一些。”

　　贺风烟道：“可是我从来没这么早睡过，怕睡不着。”

　　傅清月道：“要不这样，下午大家抽点时间，跟我一起练八段锦。把身体活动开了，力气消耗了，晚上容易睡着。如果睡不着，也可以通过数呼吸的方法，让自己快速静下来，这样就容易入睡了。

　　数呼吸的方法我也有，会教给大家。”

　　赵云筝：“这个提议好。我觉得，以后我们每天都跟着清月锻炼一下。这样，身体会变好，也能少生病。”

　　贺风烟道：“可是我学不会。”

　　傅清月瞪了她一眼：“还没开始学，怎么就打退堂鼓了？不锻炼的人没有饭吃。”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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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村长过来了，说是上面的意思是，村里有几个人，就得交几份人头税，跟来村里的时间无关。

　　但是，可以给上面的人送礼，疏通关系，免掉这次的人头税。

　　这样花费不多，还能捱过今年。

　　黎竹思道：“村长，可是我们才刚来，还没有收成，拿什么交税？这根本不合理啊。”

　　村长道：“我知道，但是你想让上面少收钱，是不太可能的。让他们多收钱，他们就很积极。朝廷的赋税，分配到每个地区都是有一定数额的，官员们为了收足这个数，会想出各种法子。

　　对于可收可不收的人，他们更希望征收赋税。不过，这其中并非没有运作的空间，否则我也不会让你们准备送礼了。

　　只要打点好上面两层关系，里长、亭长愿意帮你们说话，那自然就不用交赋税了。

　　不过，今年就算免了，明年八月是肯定要交的。你们家得赶紧想个生财之道。

　　如果压力实在太大，云筝可以嫁人，我请人帮你物色一个好人家。

　　当然，肯定不是我自己的儿子，我觉得他配不上你。昨日我媳妇说的话，你们不必当真。”

　　赵云筝道：“多谢村长好意，那您说要送什么，我们立刻准备。至于我嫁人的事，暂时不考虑，我会想法子挣钱，谢谢您了。”

　　村长道：“那行，我给你们开张单子，你们按照单子上的东西去买。”

　　过了一会，村长回家写了一张单子，交给赵云筝等人。

　　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常见的礼品，价格也不贵，只是每样东西都要买好几份，看来要给好几个人送礼。

　　总共的开销大概是400文左右，孙大娘说明天去买。

　　送礼可能也得孙大娘两口子跟着村长一起去送，又要耽搁一两天的功夫。

　　那正式开张的日子就晚了一些。

　　于是，孙大爷只得再去跟郑家说，晚两天再去拿货。郑家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也还没开始准备。

　　接下来无事，众人继续做衣服。

　　过了一会，有个村妇走了过来，对孙大娘道：“孙大娘，明天开始我们全家都要下地干活，没人管孩子，我家三个孩子麻烦您照顾两天。”

　　孙大娘点头道：“好，你尽管送过来吧。”

　　这村妇松了口气，离开了。

　　孙大娘跟孙大爷说了，让孙大爷明天去镇上买礼品，买好后跟村长一起去送礼。

　　自己就留在家里帮忙村民带孩子。

　　赵云筝问道：“干娘，您帮人带孩子，有钱吗？”

　　孙大娘道：“有，像这种一次带好几个孩子的，会收三十文一天。如果孩子太小，比较难带，可能会多收一些。”

　　这个价格对带孩子这种活而言，其实是很低了。

　　乡里乡亲的，也不会收高价。

　　赵云筝倒是有了主意：“干娘，咱们家人多，干脆多帮忙带几个孩子，也能挣一些钱。钱虽少，但可以积少成多嘛。”

　　孙大娘道：“我怕你们带不了孩子。”

　　“我们可以跟您学。”

　　“好吧，那我去问问，这些天还有没有人家需要人帮忙带孩子的。”

　　孙大娘去村里转了一圈，有好几户人家都想找人带孩子。

　　当代没有特别好的避孕措施，即便有，平民百姓也用不起。因此，百姓们成亲后，特别容易生孩子，即便是家里已经养不起了，但怀孕这事是没法控制的。

　　也有些百姓实在太穷，会把后面生的孩子给扔出去或者送人，但前面生的孩子还是自己带着的。

　　因此，很多家庭都有三个或更多孩子。

　　大一点的孩子能帮忙干活，但如果孩子们都还小，在农忙时节都是要找人照顾的。

　　否则，几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待在家里，非常危险，死亡率很高。

　　第二天一大早，几户村民一共送来了11个孩子，最大的七岁，最小的才一岁多。

　　有的孩子还没断奶，但母亲来不及喂奶，就由孙大娘煮点米汤喂一下。

　　赵云筝等人是第一次带这么多孩子，觉得很有趣，一会跟这个玩，一会跟那个玩。

　　贺风烟道：“又能玩，又能挣钱，这活可太好了！”

　　话音刚落，有个小女孩尿裤子了，还有个小男孩把屎拉在了地上。

　　薛萦空捂嘴笑道：“你这么喜欢这活，去收拾吧。”

　　贺风烟哭丧着脸：“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小孩不都是很可爱的吗？为什么要拉屎拉尿？”

　　傅清月：“因为他们是人。”

　　贺风烟：“……”

　　几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下不了手收拾。最后还是孙大娘去收拾的。

　　接着，又有几个男孩打成一团。

　　黎竹思去拉架，结果手上、胳膊上被挠了好几道口子。

　　黎竹思生气了，但又觉得不能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就默默地走到一边生气去了。

　　董如霜见几个打架的孩子没人管，就过去把他们拉开，并询问他们为什么打架。

　　几个孩子正是说不清话的年纪，你指责我，我指责他，嘴里嘟嘟囔囔的，没一句话是能听清的。

　　董如霜觉得头都大了，只好让他们都闭嘴，然后一个一个检查伤口，有破皮的就上点药，或是蘸点口水抹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