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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糟糕的穿书[9] “师尊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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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一阵沉默过后,迟遇叹了一口气,突然将他一把拉进了怀里,紧接着一个过肩扛了上去。
“师尊!”无渊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听到了迟暮的焦急呼喊,不过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迟遇已经扛着他远去。
“师尊现在满意了吗?”回到小黑屋就被丢上床榻的无渊并没有吭声,他能从迟遇的这句话里听出不满,而且是非常不满。
果然,迟遇下一刻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提起,语气不善道:“徒儿是不是警告过师尊?您如果真的有逃跑的打算,就最好祈祷不要失败。”
“可为师没想过逃跑。”无渊在濒临的窒息中勉强辩解着,两只手早就已经试图去掰这只掐他脖子的手了,只是徒劳无功。
“师尊还真是老样子,您该不会是想说,迟暮会专程跑来救您,跟您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吧?”迟遇的手突然又紧了几分。
“放……放开……”无渊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辩解。
毕竟迟遇已经认定了不是这样,那他说再多都不可能改变迟遇已经认定的事情,而且如果说多了,一个不好还可能触发系统的警告得不偿失。
等他已经因为窒息眼前发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迟遇才突然松手,一把将他甩到整个人都侧趴在了床榻上。
随着剧烈的喘息稍微恢复过来,就只是看到了迟遇已经走远的背影,以他估计,迟遇这次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绝对是去拿鞭子了,毕竟这是原文本就应该有的情节。
而当迟遇回来,他并没有看到鞭子,只看到一个锦盒的时候,莫名有些诧异。
很快,迟遇便从锦盒之中拿出了一个环,坐到他的旁边以后,二话不说,伸手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开始的大小是刚刚好没错,可随着迟遇的手指在这个环上来回摩挲,这个环就开始变小了。
本来刚刚好的环,突然就让他的呼吸逐渐困难了起来,急忙伸手去阻止迟遇,并试图弄开已经牢牢套在他脖子上的环,语无伦次道:“呼吸……拿下来……”
迟遇在环上摩挲的手指适才停下,并在他的阻止之下收了回去,语气如常道:“师尊放宽心,徒儿有分寸,断然不会让师尊丧命于此。”
“打开,不能呼吸了……”他现在真的感觉呼吸特别困难,根本听不进去迟遇说了什么,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去弄脖子上的环,但无论如何都纹丝不动,就跟已经长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般。
“与其抱怨,师尊不如好好适应新的呼吸频率。”迟遇就那么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他也慢慢地放弃了,有气无力地侧趴着,如迟遇所言开始想办法适应。
无渊的脑子现在整个都是晕晕乎乎的,他觉得迟遇就是一副想对他发狠,但又不知何故狠得不够彻底的半吊子模样。
现在这么守在他的旁边什么都不做,恐怕也是担心会危及到他的性命,但既然如此担心,又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他?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如果只是这样就放过他,不再追究这次认为他逃跑的事情,好像也行,至少没有皮肉之苦。
“所以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为师吗?”可能是因为呼吸短缺,脑子有些不太灵光,加上对系统警告的忌惮,他明明只想确认一下是不是这样就算了,可说出口的话,不知道怎么就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本来还在担心,师尊的修为被封以后,如此弱不禁风,会不会遭不住,但听师尊这话,看来还没有徒儿想的那般娇弱,既然是师尊觉得不够,自当再加。”迟遇在这种事情上面,真的是从来都不会惯着他,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一种有求必应了。
当然,是选择性的有求必应。
“为师不是这个意思……”无渊看着迟遇起身的背影急促辩解:“已经够了,不用再加了,真的。”
见不搭理他,也就彻底放弃了挣扎,懒得再开口了,毕竟迟遇好像本就有这个打算,哪怕没有他的这句话,以他估计,迟遇也会想出别的办法来试他还能不能遭得住。
有这功夫,不如多呼吸两口气尽快适应。
等迟遇拿了一堆东西回来,放到他旁边以后,便将他从床榻上毫不留情地扯坐了起来。
先是提着他双腕间的金链向上拉起,随着两只胳膊拉过头顶,他两边的玄色宽袖已是自然滑落,堆积在有些微曲的臂弯处。
连带着里面的那层单薄衣袖也紧跟着滑落,层次分明地堆积在玄色宽袖上面,露出了两节被胶皮紧附的纤瘦手臂。
银白的发丝就这么凌乱地交织在周遭,看起来分外惹眼。
当迟遇将金链完全固定在他头顶的床框时,他已是腰身微起,臀不沾塌,上半身整个都悬空挂在了这条金链上,只有还撑在床榻上的两条腿发力才可以减轻负担。
但是呼吸被脖颈的环所限制,让他近乎失去了发力的想法,宁愿挂在上面。
随后迟遇伸手剥开了他外面的玄色衣襟,然后是里面那层单薄的料子,紧接着就把那两个夹子又重新夹了回去,这使得他更加软绵无力。
“唔。”呼吸本就短缺,再来这么两下,无渊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他现在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过了半晌,似乎是确定了他可以承受住这样,再次开口道:“托师尊的福,徒儿稍后要出门一趟,帮师尊寻找新的藏身地点。”
无渊听到迟遇说要换地方的时候,本来还很迷糊的脑子近乎瞬间就清晰了起来,连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因为原文并没有换地方这段,让他开始担心会不会影响到后续宗里来人救他的事情。
“因为不可能带着师尊一起,便委屈师尊再多受些苦,省得重新产生什么不应该有的念头。”无渊刚要开口劝迟遇别换地方,一颗镂空的球就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完全卡住,两边的缎带也紧接在他的后脑勺绑死。
“唔?!”迫使他开的口全都变成了风声裹挟着含糊的字音,换地方就先不提了,委屈他多受些苦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都这样了还不够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