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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糟糕的穿书[7] “那你问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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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怎么不问问徒儿是要去哪里?”迟遇说着,已是拿起了一根玉簪开始帮他挽发。
无渊看着镜中帮他挽发的迟遇,在心中诽谤,不就是带他去向那些曾经被他害死的人谢罪吗?有什么好问的。
让他比较在意的是,原文里面的师尊好像是披头散发去谢罪的,根本就没有迟遇帮他梳头挽发这段。
详细说起来,其实也没有穿胶皮和绑绳子这些,连应该挨的鞭子他都没有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穿过来才改变了这一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至于后续,他记得原文里面的师尊完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路都是被迟遇踢在后膝之上强行跪下去谢罪的。
而且说话还难听,都落到了如此地步仍要嘴硬,几次激怒迟遇,一开始是被抓着头发往地上磕到头破血流,之后直接就是每到一处地方,便被迟遇用脚踩着后脑勺,按在地上爬不起来。
等到全部谢完罪,已是衣衫残破,遍体鳞伤,连回程都要被绑在马屁股后面,因为双脚跟不上马的速度拖行了一路,别提有多惨了。
他现在想的是,他到时候少说话,主动一点儿,是不是就能不用这么惨了?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又不是他的膝盖,而且从道德层面来说,原主也确实应该向那些人谢罪,他全当是替原主减轻罪孽了。
他没回答,迟遇便沉默地继续帮他挽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他脑袋上一半的头发都被玉簪给固定在了后脑勺,剩下一半则是整整齐齐地垂落在背上。
等到将他的头发挽好,便去拿了一身玄色的衣袍和一双鞋过来,先是蹲身帮他将鞋换上,再将他的双手解绑以后,让他起身帮他将衣袍换上。
不得不说很为他考虑了,从铜镜可以看到,这身衣袍一穿上,除了脖颈不可避免地露出来一些,他身上的绳子近乎完全被遮住了,不仅衣料宽敞映不出轮廓,还因为和胶皮的颜色相近,看不出什么名堂。
随即又拿过来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条金色的细链来,并没有询问他的意愿,就捉住他的双腕,一边一只地缠了上去。
间距莫约只有两拳,虽然短,但肯定比直接将他的双腕绑在一起要好很多,所以他并没有吭声。
就是没想到,迟遇紧接着又从那个锦盒里面拿出了另一条金色细链,不嫌麻烦地再次蹲身缠上了他两边的脚踝。
“有必要吗?”无渊等迟遇起身以后,试着挪了一步,大概也就只够这一步,可他现在修为被封,还一身的胶皮和绳子,真的还有必要去限制他的手脚吗?
“徒儿从来不会轻视师尊,只是以防万一。”迟遇说着,已是拉住他的手转身道:“走吧。”
“……”拉手无渊是真的没想到,但也没有特别抗拒,就是双腕之间的金链间距比较短,迟遇拉他的这只手,他的另一只手也要跟着扯在旁边。
出了小黑屋以后,眼前是一片荒郊野岭,只有一匹马被孤零零地栓在一棵树旁。
无渊看到这匹马的时候,直接就是一阵头皮发麻,这让他想起了原主去的时候也没有多轻松,好像是跟货物一样被驮在马背上。
就算迟遇不把他当货物驮在马背上,埋在里面的那两个绳结和全身的绳子也会教他做人,只要上了马背,估计就有他好受的了。
不过迟遇好像并不着急赶路,没有立刻拉着他走向那匹马,而是在那匹马的附近停了下来。
就在他心里有些惶惶不安的时候,耳中好像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个人驾着一辆马车朝他们这边赶了过来,然后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迟遇二话不说,直接便将他搂着一起上了马车,是先将他放到位置上坐好,才紧跟着落座,马车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前行。
一路无话,无渊犹犹豫豫了很久才询问道:“怎么……是马车?”
不怪他有这个疑问,毕竟原文是什么待遇?他是什么待遇?这差距是不是也太大了?他何德何能被如此特殊对待?
“师尊如果更想被马驮着,徒儿可以让车夫调头回去。”迟遇冷冰冰的声音直接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别,为师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连坐马车他都有些受不住,要真被马驮着,他不敢想象。
等到了地方,迟遇将他搂下马车,便带到了一座无名的墓碑之前,迟遇还没开口,他就跪了下去直接开始磕头。
不过刚磕了没几个,就被拉住胳膊磕不下去了,疑惑地看向拉他的迟遇,原文可是抓着他师尊的头发磕到了头破血流啊,他这才磕了几个?
刚想到这里,他就看见迟遇的黑化值竟然降到了96%,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迟遇从地上给拉了起来:“人死不能复生,不需要师尊这般惺惺作态。”
“?”他不懂,还能这样吗?这和原文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但是为了不触发系统的警告,然后被迫作死给迟遇折腾他的机会,他选择了一言不发。
等迟遇将他带到下一处墓地,还没跪就被拦住了,迟遇也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猛然抓住了他的双肩语气激动道:“是你回来了,对不对?如果是他,根本不可能向这些人下跪!他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迟遇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无渊完全没听懂,什么他就回来了?谁回来了?
“不是吗……罢了。”迟遇与他的满脸疑惑对视了片刻,便失望地松手退开。
无渊实在忍不住了,尽可能用最简短的话语去抵消人设所带来的负担:“他是谁?”
“与师尊一般合该千刀万剐之人,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倘若让徒儿逮住他,徒儿会让他过得比师尊更为凄惨。”迟遇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冷到了极点。
无渊莫名打了个寒碜:“那你问为师做什么?”
“就到这里,先回去吧。”迟遇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就走,只是刚走了没两步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道:“最好不要让徒儿发现是师尊在撒谎。”
那眼神便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吓得他连忙摇头,毕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迟遇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