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怪馋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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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拭雪这个月的后遗症提前结束了，因此提前上课，当天下午白砚就又坐在了小教室里面。
她叹了口气，打开自己的英文笔记，对着满页的外星文脑袋发晕。
自由对话环节的间隙里，白砚像往常那样偷偷看了一眼云拭雪，正好对上了云拭雪的视线。
不过这次云拭雪没有翻白眼，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好像她只是随便看看一样。
白砚觉得自己对云拭雪的感觉很奇怪，她说不上来。
结婚这种事，她说不上情不情愿，反正没得选，她对此也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只觉得都行。
虽然云拭雪的性格确实比较难缠，也证明了盲婚哑嫁果然没有好结果，但跟这种得天独厚的美人在一起，又是这样的家世，白砚觉得还是自己赚了的。
她面对云拭雪时，有些自卑和禁锢感，可又没法不被这样美好的人吸引，因为昨天后遗症发作和云拭雪小时候的事，白砚对云拭雪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情。
是怜爱吗？
她不敢说觉得云拭雪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云拭雪就算有再多苦处，那也是家人疼爱，万贯家财簇拥着长大的。
可云拭雪的眼泪流进了她心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多看对方两眼。
……这是什么感觉？
白砚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心里胀胀的。
云拭雪在桌子的另一端跟英文老师练口语，白砚百无聊赖，托着下巴看对方投射在桌子上的影子，一摇一晃，像一截树影。
她把自己的手指轻轻挪过去，顺着云拭雪浅浅的影子描。
从左边描到右边，比刘禾伸过来的笔当场截断。
白砚：“……”
刘禾打趣道：“你在描啥？”
白砚面无表情：“瞄你的钱包。”
吓得刘禾立马捂住自己的口袋，紧接着一笑，说：“看来口欲期度过得不错啊，大小姐精神焕发，课都能提前上了。”
白砚纠正道：“这个要叫后遗症。”
口欲期总是听起来怪怪的，而且云拭雪的症状并不只是单纯的口欲期。
白砚觉得她可能还会意识模糊，认不清人。
这么说还真是挺危险的。
“嗯嗯，后遗症，”刘禾转着笔，嬉皮笑脸道：“这件事让云老太太知道后，她很高兴呢，你们家的项目也不用愁了，肯定稳了。”
白砚听着话茬不对，“嗯？”了一声。
刘禾狡黠地笑了一下：“我一猜你就不知道。”
白砚懵懵道：“我不知道什么？”
刘禾摇头晃脑道：“你家的商圈项目呗，本来只是宋家人要合作，现在连云家也下场入股了，你姐姐风头无两，明年就能当总经理了吧。”
白砚只知道宋家入股的事情，以为这就是云老太太帮的忙了，没想到现在连云家也入股。
刘禾拍拍白砚肩膀，语重心长道：“这就是这门亲事的好处啊。”
“等等，”白砚语气生涩道：“我帮云拭雪度过后遗症，不是为了这个。”
刘禾侧着脑袋观察她片刻，骤然笑道：“真的假的，难道是因为爱情吗？”
当然也不可能。
虽然两家有传说中的娃娃亲，但直到十八岁，云家发现世界上没有一种药物能代替天然信息素，真正答应了婚事后，白砚才见到云拭雪的面。
她们相处不过半个月，话都没说过多少，哪来的爱情。
此时此刻，白砚只能哑口无言。
刘禾噗嗤一笑，说：“逗你呢……不用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你家里去找的云老太太，联姻嘛，就这么回事，不用白不用。”
白砚抿了抿嘴：“你觉得我是有目的的吗。”
如果连刘禾都觉得这是白家的计谋，那云拭雪会怎么想？
前一天晚上把自己搂在怀里哄的人，第二天就拿到了自己家大批量资金，云拭雪能怎么想？
白砚忽然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想怎么做，在别人眼里，她和白家就是一个绑定的联合体，密不可分。
刘禾啃着笔的帽檐，默不作声地打量白砚。
她哼笑一声，嘟囔道：“不像。”
白家费尽心思送这么个带劲的美人过来，却好像没教她该怎么用尽手段哄老婆开心好拿到大结果，这人恐怕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跟云拭雪是在恋爱前的相处阶段呢。
看看白砚的天资吧……眉目妖冶得像幅古画，恐怕是妖精变的，眼睛却清澈爽朗，什么心思都藏不住，腿长得离谱，手也长，穿的衣服没什么版型，但这样的身材恐怕套麻袋都好看。
头发随手一挽，有几缕头发不听话地支楞着，但还是好看，别有风情。
怎么看怎么好看。
刘禾自认自己要不是beta的话，真想闻闻白砚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怪馋人的。
白砚却恍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忧思里，这回再看云拭雪的眼神，又品出点不一样的感觉来了。
她以为经过昨夜，云拭雪就算再讨厌她，起码不会翻白眼了，然而现在看来，云拭雪不再对她翻白眼，更像是已经知道并且接受了她的目的，懒得管了。
白砚觉得自己居然惴惴不安起来。
她不想让云拭雪这样想，可她无从解释。
难道要说，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妈妈她们私下去做的？
人家会嗤笑一声，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吧。
毕竟结这个婚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白砚心里那种胀胀的感觉被利器划了一条缝，流出了点酸酸的水，酸得她龇牙咧嘴，不敢去看云拭雪的眼睛。
下了课，云拭雪在小教室里等其它老师，刘禾回了家，而白砚找了个阳台，给姐姐白随玉播了一个电话。
她和姐姐从小在孤儿院一起相依为命地长到五岁，她只信白随玉说的话。
手机嘟嘟地响了两声，那边接了起来。
白随玉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阿砚，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白砚问道：“姐姐，你最近忙吗？”
白随玉开心道：“忙。阿砚，多亏了你，云老太太听说你的信息素特别有用，主动给我们的项目投了股份，现在项目进展特别顺利，妈也很高兴呢。”
白砚沉默了一下：“云老太太主动投的？”
“是呀，”白随玉说：“她老人家一早就给妈打了电话，还夸你懂事性格好。过两天可能会有个酒会，云家还有入股的宋家都回来，到时候姐姐给你带礼物过去。”
“啊，”白砚一开始以为是何婉去找云昭聿要的股份，现在听说是云昭聿自己主动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好，到时候我也给姐姐准备礼物。”
白随玉认真道：“阿砚，要是你不想结婚，等姐姐以后做到董事长，有钱了，就带你离开。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自由自在，只有我们两个一起生活。”
白随玉在临走前就对白砚说过这话，白砚知道她很不容易。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白砚鼻头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嗯。”
“姐姐，我等着这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