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金陵市圣杯战争》清风饮

5、第 5 章

　　……华夏魔术机构超控局承袭了华夏优良的文官制度，任何有意无意破坏国家稳定的组织或个人都是他们的敌人，包括机构内渎职，甚至只是未察觉危机到来的人员。
　　对他们而言，德不配位和才不堪任就是原罪。
　　——《溯源华夏魔术制度：从文官制度的演变看华夏魔术机构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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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雨察觉情况有变后，果断放弃了原计划，临时决定伪装成受害者，连联络员都没来得及通知就顺利混了进去，抢到了saber的召唤权，并将到手的信息——敌人召唤了第一个从者berserker，超控局存在内鬼——上报了总局。

　　不过超控局这边也不慢，立刻挑了几个魔力充足性格温和的魔术师赶往各个据点，用现成的圣遗物和术式进行英灵召唤。

　　除了第一个召唤出berserker的御主，以及已经退场的assassin，其余的御主都是超控局的人员，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是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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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剩下的几对主从陆续到场。时雨自然地望了过去，依据穿越前的记忆和总局的资料，一一确认他们的身份，暗暗记在心里。

　　然而其他三位御主才踏进会议室，目光便聚集在她身上。

　　——她年纪太小了。

　　其他几名御主都是超控局的正统魔术师，家人大都对魔术有所涉猎，回路出色，从小接受术式训练。最年轻的都是大学毕业的女子，另外两位则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还未到场的梅斐也将近不惑。

　　但眼前的少女面容稚嫩，至多不过十六七岁，魔术回路也不优秀，让未成年的普通民众执行任务指挥从者，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其中一名老人满脸褶皱，表情却很慈祥：“孩子，我姓张，是Archer大卫王的御主，叫我张爷爷就好。旁边是钱研究员，caster莫扎特的御主。这是赵岚烟，rider拉西美斯二世的御主，刚刚才执行搜救任务回来。”

　　时雨乖巧地问好，仿照他们的格式做了自我介绍。

　　赵岚烟微微颔首，回以礼貌的问候。她神色有些冷，头发染成棕色，末梢烫成大波浪，衣着也十分时髦，看得出来家境不错。

　　——事实上，她的父母均是优秀的魔术科研人员，钱肯定是不缺的。

　　另一名老奶奶笑容和蔼地应着：“‘梅子黄时雨’，不错，很有意境啊。”

　　几人说笑间，Lancer主从也终于推门入场了。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士相貌端正，面带微笑，一看就很有教养。身后的那位年轻男人穿着紧身衣，蓝发束在脑后，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着。

　　听到开门的声响，少女立即跑过去，轻轻扯着中年男士的袖子仰头注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弯起：“梅叔叔，你终于来了！”

　　时雨的声音里透着压制不住的喜悦。

　　“我来了，抱歉，之前忙于工作，没能回来看你，”发现了少女脸上的孺慕之情，梅斐抬手抚了抚她脑后的发丝，“这件事解决后，我们再一起去游乐园吧。”

　　“真的？太好了！”

　　注视着时雨欣喜的模样，他的笑容又深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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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主们在闲聊的时候，从者们自觉地保持沉默。由于站在一旁无事可做，他们便也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

　　拉西美斯二世表情愉悦：“又见面了，圣剑使亚瑟·潘德拉贡，这次召唤你的还是个小姑娘？”

　　“别取笑我了，rider。”

　　亚瑟有些无奈，正色道：“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少女，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

　　古埃及的法老王挑挑眉：“看起来你对这名御主很满意啊。”

　　他望向因家人团聚而欣喜不已的时雨。

　　她早就换下了那条染上污渍的白裙，此刻穿着一件藕色连衣裙，柔顺的黑发垂落，瞳眸澄澈清亮，如鸟儿般和养父叽叽喳喳地说着最近遇到的趣事，年轻又富有活力。

　　少女自然也感觉到了这强烈的如观察猎物一般的视线，于是自然地瞥过去。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是灿烂炽热的太阳，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剑，随时可以刺破对方的所有伪装，直击其灵魂深处。

　　发现对方在看自己，少女疑惑又不知所措般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欠身，以示招呼。

　　太阳之王收回视线，哼了一声：“虽无法与余生前遇到的女人们相提并论，但还算顺眼。”

　　大卫王随手拨弄几下竖琴：“那真是恭喜saber了，对我们从者而言，御主不合拍可是个大灾难。”

　　莫扎特摆弄着指挥棒，闻言笑眯眯道：“虽说我也不算是正常的人类，没资格苛求御主，但如果御主太过分的话，会引发各种各样的事件，身为从者也不得不卷入其中，很麻烦的啊～”

　　“我倒是觉得御主就是雇主，雇主下令，我执行，仅此而已。”

　　光之子库丘林并不太在乎御主的品性，但在提到最后一句时语气略显兴奋，“我之心愿唯有与强者一战！”

　　“不过这次的圣杯战争与正常情况不同，我们的御主都是同伴，你恐怕没什么战斗的机会。”

　　年轻的牧羊人边感叹着，边弹奏竖琴。

　　库兰的猛犬却不以为意：“那可未必，战场局势千变万化，说不定就有我们上场的时候呢。”

　　拉西美斯二世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朝御主们聚集的地方睨了一眼。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着从者们的时雨也听到了库丘林的这句话。

　　她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库丘林不像阿尔托莉雅一样高洁，也不像吉尔伽美什一样骄傲，所以哪怕御主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会如雇佣兵般完成御主布置的任务。

　　虽然没什么证据，但还是注意点梅斐吧。

　　别与我为敌啊，梅叔叔，否则——

　　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
　　主从到齐，会议很快就开始了。

　　主持会议的是金陵分局的局长，他一袭西装，面色严肃，气势逼人。

　　“……前任正副局长和五大部门的部长已被撤职查办，我是燕京总部任命的新局长王立。”

　　惯常的客套话后，他介绍了自己临危受命的经过，又说起现在的局势。

　　亚瑟微微偏头，小声提醒身旁的少女：“恐怕前任局长和敌方有什么关联，御主，请务必小心。”

　　“别担心，或许没关联，只是在他任上出了这么大纰漏，这局长的位子也肯定得换人。”

　　时雨倒是毫不在乎，但骑士王可就没这么淡定了，他蹙起眉头，湖水般澄澈的碧眸中满是担忧：“临阵换帅，会不会太冒险了？”

　　“形势危急，让他继续担任职务才是灾难呢，才不堪任就该退位让贤，挤破了头想要当公务员的人比比皆是，基层培养了一大批优秀干部，不缺他这一个。”

　　苍银的骑士不再言语，他垂下头，眸光微动，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少女瞥他一眼，无声笑笑。

　　对于非本土人而言，这种思想的确难以接受——毕竟西方一直没有完整可行的文官制度，近现代的文官制度也是参考了华夏的相关制度，尤其是明朝的官僚体系，以及早在隋朝就出现的科举制。

　　当然，构建现代化制度时加上了他们所谓的“民主”思想。

　　不过这也导致核心思想完全背离了中华文官制度的初衷——为百姓谋福祉，制衡和集权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但他们建立制度的目标是□□，维护时局稳定，平衡各方势力。为此，在某些时候会故意选无能的家伙上位，确保不会一家独大。

　　这也是他们无法认可华夏作风的原因。

　　现代尚且如此，亚瑟王那个时期肯定更加糟糕，毕竟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说起来有一点很奇怪，既然兰斯洛特和格尼薇儿是柏拉图式恋爱，菌类也没有写他们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那么这些贵族是依据什么给格尼薇儿定罪的？

　　——抑或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亚瑟生前的日子也是难过啊……

　　时雨望向骑士王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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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时雨所料，会议得出的结论是让她和赵岚烟留在超控局待命。

　　——赵岚烟是因为先前搜救行动时拉西美斯二世没有出手，此后态度也十分倨傲，局里判断该从者不可控，应当尽量避免对方外出。她则是因为未成年，以及魔术资质不高。

　　这正和她意，毕竟作为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她还需要写报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