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1-35 三联霸&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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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决赛。
立海大对战四天宝寺。
夏没有去现场。
昨天半决赛，她和幸村坐在观众席观看冰帝和四天宝寺的比赛时，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醒来时已经在休息区，幸村守在她旁边，脸色白得比她还厉害。
医生说只是天气太热，没有做好防晒，中暑了。
但幸村还是很担心。
“这次你别去了，好好休息。”临行前，他对她说。
夏本想反驳，但看到他眼底还没完全散去的紧张，最终还是点点头。
“那我在这里看直播。”
“嗯。”幸村揉了揉她的头发，“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夏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画面里，球场已经坐满了观众，解说员正在介绍双方阵容。
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
其实她已经不难受了。昨天那个晕倒，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看到幸村那张脸，她还愣了一下。
电视里，裁判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
夏回过神，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立海大先输一局。夏的心揪起来。
“加油啊......”她小声说。
第二局，双打二赢了。
第三局，真田赢了。
比分2-1，立海大领先。
最后一局，幸村出场。
对手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那个被称为“圣书”的完美网球选手。
夏握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镜头给到幸村一个特写。他站在底线，轻轻拍了两下球，表情平静，看不出一丝紧张。
夏忽然想起昨天他守在她身边时的样子。那时候他的表情，和现在完全不同。
幸村在球场上和球场外，是两个人。
比赛很激烈。
幸村和白石势均力敌。
白石的球精准得像教科书，每一球都无懈可击。而幸村的球则变幻莫测，像是活的，让人永远猜不到下一球会落在哪里。
6-6，抢七局。
夏屏住呼吸。
幸村发球。得分。
白石回击。咬紧。
比分交替上升，双方都咬得很紧。
最后一球。
两人开启了拉锯战，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球在底线之间来回飞驰，一次，两次，三次……夏数不清他们打了多少个来回。
白石扑过去，球拍堪堪碰到球，但球弹起来，旋转着飞出场外。
球落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Game, set and match.”
“Yukimura Seiichi. 7–6.”
“赢了！”
幸村站在原地，微微垂下球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没有激动欢呼，而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这漫长的一局都从身体里卸了下来。
观众席的掌声这才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他转过身，看向还半跪在场边的白石。
白石撑着膝盖站起来，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就差一点。”白石说。
幸村弯起眼睛，伸出手：“下次，我不会让你追到这个比分。”
白石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拽，借力站直了身体。两人掌心都滚烫，汗湿交握，又同时松开。
夏在电视前看着这一幕，激动得跳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立海大，全国冠军，高中三联霸，也达成了。
颁奖仪式上，幸村拿着奖杯，笑容灿烂。
夏看着屏幕，心里满满的骄傲。
这是她的男朋友。是最棒的幸村精市。
手机响了。
“夏，我们赢了！”幸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知道！”夏哭着说，“我看到了！”
“怎么哭了？”幸村的语气立刻变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夏哽咽着，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因为……太激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在哄小孩：“傻瓜。等我回去，把奖牌给你。”
“嗯！”
挂掉电话，夏擦干眼泪。
等会见到幸村，她要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擦了擦哭花的脸。
镜子里的人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试着笑了一下。
笑容有点僵，比哭还难看。
这样可不行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肌肉舒展开。
——
晚上，立海大在一家烤肉店办庆功宴。
夏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夏，这里！”幸村看到她，招手。
夏走过去，被众人起哄。
“部长夫人来了！”丸井大喊。
“别瞎叫。”夏脸红。
“哪里瞎叫了？”仁王笑嘻嘻地说，“幸村，你说是不是？”
幸村看着夏，眼神宠溺。
“嗯，”他说，“确实是。”
夏脸更红了。
庆功宴热闹非凡。大家吃烤肉，喝酒聊天，几个没成年的只能以茶或是饮料代替，庆祝胜利。
真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精的微辣在舌尖化开，他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但对严谨刻板的真田来说，这已经是罕见的失态。
“幸村，”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小子......运气真好。”
“怎么了？”幸村笑着问。
“雪野桑......那么好......”真田垂下眼，看着杯中的液体，“你要好好对她。”
他抬起头，眼神清明，没有醉意。
“不然，我饶不了你。”
众人笑了。
“真田副部长喝醉了。”切原说。
但幸村没有笑。
他看着真田，眼神认真。
“我会的，弦一郎。”他说，“我一定会好好对她。”
夏站在不远处，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她走到幸村身边，小声说：
“精市，我们回去吧。”
“好。”幸村起身，对众人说，“我先送她回酒店。”
“哦哦哦——”众人起哄。
幸村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夏离开。
——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月明星稀。
“精市。”
“嗯？”
“谢谢你。”夏说。
幸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谢什么？”他问，“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你似乎一直在说‘谢谢’这两个字。”
“诶？”
幸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夏，不用一直道谢。”他温声地说，像是安抚，“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夏靠在他怀里，眼眶酸涩，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嗯......我相信你......”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立。
过了很久，幸村轻声说：
“夏。”
“嗯？”
“昨天你晕倒的时候......”他顿了顿，“我很害怕。”
夏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温柔，但眼底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以后，”他说，“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
夏看着幸村。
看到他眼底的担忧，还有他藏起来的恐惧。
心脏上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又让他感到担心了。
她不能这样下去，她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不让幸村为她分神。
“嗯，我没事。”夏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中暑而已啦。”
幸村凝视着她，良久，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两人继续往前走。
——
全国大赛结束后，暑假还在继续。
神奈川举办一年一度的烟火大会，幸村约夏一起去看。
夏上一次看烟火大会，还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和爸妈一起。
这也算是和男朋友看的第一场烟火，夏决定稍微正式一些，找来渡边和雾岛做参谋，一起去百货商场挑选浴衣。
三人逛了一整天，腿都要走断了。
最后夏挑了一件偏清新夏日风格的。淡蓝色的底色，上面绣着白色的樱花。
烟火大会当天，夏穿上浴衣，对着镜子照了照。
“好像......还不错？”
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别上一支樱花发簪。
出门时，幸村已经等在楼下。
他穿着深蓝色的浴衣，头发比平时更服帖一些，露出清俊的眉眼。看到夏的瞬间，他愣了一秒。
“怎么了？”夏紧张地问，“是不是......不好看？”
幸村回过神，走上前。
“很美。”他说，“你今天......真的很美。”
夏一瞬间脸红透：“......谢谢。”
幸村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
“走吧。”
两人手牵手，走向烟火大会的会场。
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穿着浴衣的情侣。夏有些紧张，幸村握紧她的手。
“别怕，”他说，“有我在。”
夏点点头，心里安定下来。
到了会场，烟火还没开始。
两人买了苹果糖和章鱼烧，边吃边逛。
路上，还遇到了立海大的学生，甚至是网球部的诸位。大家简单打过招呼，也就各玩各的去了，识趣的不当电灯泡。
“夏，”幸村突然说，“你知道烟火大会的传说吗？”
“诶？”
“据说，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的第一场烟火，会实现一个愿望。”
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许了什么愿望？”
幸村看着她，目光温柔。
“还没许。我想和你一起看第一颗烟火，然后一起许愿。”
夏感觉血气涌上脸颊，耳朵温度很高很烫。
就在这时，第一颗烟火升上天空。
“开始了！”夏惊呼。
夜空中，烟火绽放，五彩斑斓。
人群发出阵阵惊叹。
夏仰头看着，眼睛里映着烟火的光芒。
幸村没有看烟火。他微着偏头，看身旁的女孩。
“夏。”
“嗯？”夏转头。
幸村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喜欢你。”他凑到她耳旁，轻声低语，“很喜欢很喜欢，比地球上任何人都还要喜欢。”
烟火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两人的脸。
“所以，”幸村继续说，“等毕业了，我们一起上大学吧。大学毕业后结婚，永远地生活在一起。”
夏嘴角上扬，久久僵持在哪里，眼眶湿润红红的。
“嗯。”她哽咽点头，“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
幸村微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烟火还在绽放，人群还在欢呼。
但夏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1-3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