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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这个“竹马 ...

  •   简图洲瞧着目光闪躲的小夫郎,低低笑了声,转头冲阿花道:“我们的笋够多了,先下山了。”

      说着一手拉着周景意,一手提过背篓,嘴角含着浅笑就此下山。

      周景意呆呆看着前方拉着自己的高大身影。
      这骗来的青梅竹马……待他,好似有些太好了。

      周景意咬了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酸酸涩涩的,莫名还有些难过,甚至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要是简图洲永远不会恢复记忆多好,或者说他不是什么大名鼎鼎的将军,而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村民多好。

      “娘的,跟你们说小心一些,你们偏不听!”

      “谁知道偏偏会遇上呢,平时都没事的!”

      “操,黑蛋,你还敢在那边吃窝窝头,真是不要命了!”

      声音传入耳时,周景意还是懵的,直到看到几道身影狼狈地从山上冲下来,周景意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撒开简图洲的手,伸手去扯背篓:“快放下来!”

      简图洲瘪瘪嘴,目光不善地冲那群身影横了一眼,才慢吞吞地将背篓放下:“其实我可以背的,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去。”

      周景意屈指敲了他一记额头:“还说,赶紧的!”

      周景意刚将背篓背上,那群人就来到了跟前,有的拿柴刀,也有扛锄头举铁锹,或背着背篓,或手提野兔飞鸟。

      是村子里上山的年轻汉子,黑蛋大块头那一群人。

      看到周景意,脸上难得露出点难堪,稀稀拉拉地喊:“景意。”

      周景意道:“怎么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道:“山上有头大野猪,在我们逮兔子时,忽然冲出,黑蛋还在那边吃窝窝头,就被撞伤了。”

      大块头看向周景意,偏头瞧了一眼简图洲,撇了撇嘴,转头对周景意说:“景意,你可别靠近那里,那野猪可壮,得有四五百斤,你伤了,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还得带个拖油瓶。”

      简图洲:“?”

      原来是新婚之夜酸溜溜地问景意怎么嫁人了的那群人啊。
      开玩笑,竟然舞到他跟前来了,新婚之夜他出不去,现在他还不能修理他们!

      他磨着后槽牙,眼睛也跟着眯起来。

      周景意道:“放心,我必定远远避开,黑蛋没事吧?”

      黑蛋被两个小伙子左右扶着,尴尬挠头道:“哈哈,没事。”

      黑蛋见周景意背着这么大的背篓,而简图洲空着身子,还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顿时不爽,阴阳怪气道:“景意,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男的?”

      周景意:“啊?他怎么了?”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黑蛋毫不留情道:“这就算了,竟然还让你一个小哥儿背着背篓,他这么高大的一个汉子,竟然也能安心!”

      刚才大块头说时还稍微收着点,这会儿就差没指着简图洲鼻子骂了。

      旁的小伙子也立刻出声应和,他们都是一群未及冠的年轻汉子,血气方刚,骂起人来根本就不给面子。

      “娘的,真会给我们男人丢脸!走,那死男人不帮景意背背篓,我们来帮!”

      大块头先一步跨过去,手刚伸向背篓,就被简图洲捏住了手腕,大块头骤然一惊,这看着挺单薄的一个男子手劲意外地大。

      旁的汉子见大块头这么久还没将背篓抢过来,催促道:“大块头,你发什么愣。”

      简图洲声音低低冷冷的:“不用你们帮。”

      大块头脸色涨红,愣是说不出话来,他该怎么说,他竟然抢不过这个虚汉?

      周景意咬着唇,差点没噗嗤笑出来,若他们知道这坨牛粪便是他们心中天将下凡的简将军,不知作何感想。

      简图洲偏头看周景意,撇了撇嘴,满脸的委屈。

      窦娥都没他冤,方才景意抢背篓,他还不愿撒手呢,才换主就被说不疼夫郎。
      还是被这群觊觎他夫郎的人说!

      见周景意还笑喔,简图洲一把甩开大块头的手,直接将背篓从周景意肩上摘下来,冷着脸,瞧着挺一本正经道:“感谢你们关心景意,不过有我在时,我会照料好景意,还有感谢夸奖,鲜花与牛粪正配,无粪,鲜花如何娇?”

      说着偏开脸,呼吸间似乎还哼了声。

      众年轻汉子你瞧我我瞧你,神情相当精彩,良久,不知道谁先操了声。

      “娘的,这讽刺他都听不出来吗!”

      简图洲勾了勾背篓带子,伸手牵住周景意的手,嘴角不由勾起,临走之前,回眸往后瞧了一眼,挑了挑眉,一群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罢了,他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可他这一眼之后,人家很难不跟他不计较,一群人咬牙切齿地呼啦啦跟在后面。
      一路追着他们下山,要不是周景意在,说不定早上手去弄简图洲了,这会儿只能跟在屁股后面,阴阳怪气地说:“这不是能背吗,还故意躲懒让景意背!”

      有几个按捺不住的,故意走到简图洲那边去挥拳头,都快要挥到简图洲脸上去了。

      周景意忙指着简图洲额上的伤道:“不是的,他受伤了还没好呢,你们没瞧到他额角这破洞,可别激他了,一会他又强忍着痛,回家又得直接晕过去,到时我找谁哭去。”

      说着狠狠掐了把简图洲的手掐,眼睛一瞪,用口型跟他说装痛。

      简图洲讷讷地看着他,嘴角往下一压,接着闷哼了声,身子一晃,几欲摔倒,周景意好不容易扶住他,他抚着额头,摇摇晃晃趴在周景意肩上,再抬起脸时,眼睛沁出一层泪,薄唇开合就一个字:“疼。”

      他疼得太真情实感,周景意立即慌了神,赶紧除去他肩上的背篓,见他还扶着自己直不起腰来,忙道:“先去那边坐坐吧。”

      装满竹笋的背篓也不管了,周景意先将简图洲扶至一旁的大石上休息。

      将他安置好后,周景意还想去把背篓捡回来,却被简图洲拉住了手,他将脑袋埋在周景意怀里,撇着嘴,可怜巴巴道:“让他们先走吧。”

      周景意手掌放在他背上拍了拍,对那边面面相觑的众人道:“要不,你们先走吧?”
      简图洲额头还抵在周景意肩膀上,脸却悄然露了出来,挑衅地看着大块头他们。

      我操!
      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幕整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众汉子顿时跳脚,也不知是谁先操了声,撸起袖子就要上来。

      安静如鸡的年轻小伙忽然换了副面孔,这有些奇怪。
      周景意讶异地回头,他的小将军早已换了副我见尤怜的模样,红着眼睛,指尖轻轻勾着周景意手指,弱弱说:“疼,他们还笑我,我不想看到他们了。”

      周景意一狠心,加重了语气:“你们走吧!”

      众汉子虎虎生风地走到跟前,对上周景意蹙起眉头,顿时怂了吧唧。

      他们是想干掉简图洲,但这个年纪的男人,谁不想讨哥儿姑娘欢心,本来就不好讨媳妇,再传出点打哥儿姑娘的坏名声,那可咋整。

      “景意,不是,你没瞧到他装的,他对你一副可怜巴巴的,你一没瞧到,他就冲我们龇牙咧嘴……你瞧你快瞧他!”

      简图洲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嘴角甚至弯起一抹浅笑。

      周景意困惑地回头,看到的只有受尽欺凌的小将军梨花带雨的双眸。

      有个机灵些的汉子捅了捅奋力辩解的黑蛋他们,笑道:“景意,你想想,若我们走了,一会他晕倒,谁扶他回去?”

      简图洲幽幽说:“还咒我晕倒呢。”

      周景意想想也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于是反过来劝简图洲道:“好了,乖,不看他们,你休息一阵。”

      说罢,又忙从随身包裹掏出干粮跟水来:“你先喝点水,吃点东西缓一缓。”

      那热水几乎就喂到他嘴边了,众汉子夜里连暖床的都没有,哪里得过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个个嘴巴都咧到天边去。

      操啊,怎么就是这种无能又能装的汉子,把最能干的景意给拐到手了呢!

      黑蛋忍不住道:“景意啊,他自己能吃,你不用喂他,他精神着呢,你没看到他……”

      那边简图洲又扶额:“好痛。”

      周景意注意力顿时都被牵了去:“你们,闭嘴!能不能消停点!没看他疼得慌吗?”

      一群人立刻蔫蔫的,见简图洲连水都喝不下去了,蔫蔫地一个劲摇头,周景意一咬牙,指使起这几个闲着没事干光惹祸的男人:“既然你们这么好心帮忙,那就帮打点水来吧!”

      一群人,包括黑蛋金鸡独立也被指使去打水。

      周景意道:“好了,他们走了,你消停会。”

      “没装,真疼。”对上周景意清澈的目光,简图洲垂下眼眸,捂着额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越来越疼了。”

      周景意拿他无可奈何道:“好啦,我帮你吹吹。”

      简图洲还是对他方才笑自己牛粪一事耿耿于怀,小发雷霆道:“他们那样说我,你不帮我说话,还笑我。”

      “哪里就不帮你说话了,我不是把他们都赶走了吗?”

      “那,又来了。”简图洲冲前方一挑眉。

      一群人不光打了水,还捡来柴火,野兔都被他们宰好了,拿棍穿了,屁颠屁颠跑过来:“景意,他这么虚,我们给他生个火暖暖吧,随便烤个兔子咱们吃。”

      周景意:“……”

      一回头,果不其然,他家小将军霜打了的矮瓜一般。

      周景意道:“不给他吃吗?”

      黑蛋道:“他这么虚能吃兔肉吗!”

      周景意:“嗯?”

      黑蛋忙改口:“吃吃吃,给他吃!”

      简图洲在周景意身后无声地哼哼,下颌都要抬到天上去,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黑蛋一伙撸袖子挥拳,指着简图洲用口型道:娘的,报上名来,到时候私底下套麻袋丢阴沟里去!

      简图洲淡淡一句:“景意,瞧他们。”

      周景意一转头,黑蛋大块头立刻将手放下,笑呵呵道:“哈哈哈,没什么,我们就想问这位仁兄贵姓。”

      周景意顿了顿,简字差点没脱口而出,好险好险,一时又没想到旁的什么姓,扬脸道:“我的男人当然是跟我姓啊,姓周!”

      头顶上方,他男人的声音铿锵入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周大壮!”

      周景意:“……”
      怎么办?突然觉得他这个“竹马”有点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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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开《跟夫郎处成了兄弟怎么办?》年下,捡来的小书生攻(后来会长大)vs大帅哥受(无攻时阴暗,有攻时阳光开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