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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醒来 那怀表的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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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是死神?一类的?”瑟琳表情松懈了一点,问。雷古勒斯的前世,不作他想。
“哎,死神可不在这里。我嘛,不知道该说是医生还是维修工程师?关于人的记忆,也算是一种工程吧?”尼古拉斯轻描淡写地说。
“你的意思是,我来这里也是因为你们要修复这个问题?”雷古勒斯提问,“需要你处理的人会被这栋房子吸引?”
“前提是你得站在花园门口。”尼古拉斯说,“很多人走不到这里。说到这里你也明白了吧,先生。其实这里是生死的交界处,你能来到这里就很幸运了。”
“而且,你的前世,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死时很不妙啊。以至于看了你的死因,觉得你出点新状况也不意外了。前世的故事在你的灵魂上留下了比旁人都深的痕迹。”尼古拉斯唏嘘地感叹道,“邪恶的死法。”
“我不明白,尼古拉斯先生。”瑟琳感觉自己想问的问题越来越多,“我潜入的目的地是他的灵魂所在之处。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人的灵魂所在,不应该是本人独有的吗?”
“小姐,你提了个好问题。其实,你也很特别。”尼古拉斯观察瑟琳有一会儿了,慢慢觉察出了瑟琳的一些不同,“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入侵者,潜入别人的灵魂世界,又跟着别人的灵魂来到我这里。从前就有这种事。”
“花园抗拒你,因为你不该来这里。我的房子,不属于这位先生的灵魂空间,我邀请你,你自然就能进来。”尼古拉斯说完,喝了一口茶。
瑟琳陷入了思考。
“也就是说,进入花园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他的灵魂空间了。”瑟琳说,“房子是你的。花园……”
“花园,在我管辖的范围内,我的确不是主人。”尼古拉斯说。
“好吧。我现在关心两件事。一,你怎么解决他的记忆问题?二,他该怎么回去?与此同时,我们的安全怎么保障?”瑟琳听得脑袋要炸了。缓了缓,她又提出了新问题。
尼古拉斯像听到笑话似的夸张的“哈哈哈哈哈”笑了一阵。
“我这里就是非常安全的,至于如何解决记忆问题和怎么回去,喏。”尼古拉斯指了指那两块饼干,“吃了这个就好。”
“这是……”瑟琳似乎有点犹疑。
“我嘛,可是很大方的。”尼古拉斯笑眯眯地说,“两人份的巧克力曲奇,在这里可是很珍贵的馈赠哦。对于你们这样的灵魂来说,里面提供的营养,足以让你们都能承受两世记忆,甚至更多。虽然,瑟琳小姐,你没那么需要这块饼干,就和之前我见过的一位女士一样……”
瑟琳和雷古勒斯一时之间都没有动。
尼古拉斯拿起怀表看了一眼。
“如果你们暂时不打算吃,或许我们继续闲聊也不错。我这小屋啊,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人。上一次来两个人都是什么时候了?我自己都记不住。说来,你叫什么名字?”
“瑟琳·温斯洛。”
“温斯洛。”尼古拉斯说,“姓氏是温斯洛的英国巫师,挺耳熟的。”他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开始“哗啦啦”地往前翻。
“温斯洛,温斯洛,非正常情况下进入花园——找到了。瑟文·温斯洛,倒也不算很久之前,来了还不止一次,似乎进过不少人的灵魂空间。”
他打量了一下册子里的文字。“是她啊,想起来了。一直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怪有个性的。熟悉路线后,总是把一些自己过不来的虚弱灵魂给帮忙带过来。她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吧?她和你有关系吗,瑟琳小姐?”
瑟琳愕然地看着尼古拉斯。
“那就是有关系了,潜入方法挺类似的,怪不得。”尼古拉斯满怀期待地说,“你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过来,希望你多来,要不然我在这里也很无聊的。大部分人都只有来一次的经验,我没办法交更多像你们这样的朋友……不过有了饼干之后,显然,它让你的潜入更上一层楼。”
“好吧,有机会我会再来的。”瑟琳心想,只要这里是真的安全,来也没什么。
“一点也不像……”尼古拉斯边打量她边嘀咕,“只有灵魂状态像。瑟文当初可是一直在找各种机会过来。”
“对了,你不说说话吗,这位小先生?之后你恐怕没机会再来了——除非你的运气真有那么差。”
“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有什么区别?”雷古勒斯问。
“噢,那可是件复杂的事情。”尼古拉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这么说吧,其实到处都挺不同的……”
尼古拉斯举起自己的怀表面向两人,似乎马上要继续解释。那怀表的秒针转啊转,转啊转……两人下意识看向怀表,然后目不转睛,看啊看……
眼前的画面消失以前,瑟琳分明感觉到嘴巴里被塞进一块饼干。饼干的触感只是一瞬间,接触到口腔,它就化为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入瑟琳的喉咙………
瑟琳和雷古勒斯双双苏醒,回到现实世界,距离瑟琳潜入雷古勒斯的灵魂已经过去了一周。
两个人都没有任何问题,瑟琳甚至没有念结束潜入的咒语。似乎一切就这样平息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瑟琳,通过视灵咒,发现了这次意外之喜带给她和雷古勒斯多少好处——灵魂上的好处。对于瑟琳,这份馈赠则更为珍贵,毕竟她所学习的魔咒与灵魂关联太大。至于雷古勒斯,他获得了一大堆不甚清楚的记忆,还需回忆和整理。
“晚饭后,监护人会来接你们。”小天狼星在壁炉边的沙发上放松地靠坐着,“你俩真的没问题?”
卢西恩坐在瑟琳旁边,闻言抬眼再次打量着妹妹和雷古勒斯。
“什么事情也没有。”瑟琳满怀喜悦地说。她刚刚发现了另一件好事,月羽蛇灵谕显示她的魔力有所提升。
“不如说,你们两个看起来精神百倍、容光焕发。”卢西恩说。
雷古勒斯完全不像一个卧床多日的“病人”,反倒气色很好;瑟琳更甚,好似施展一个不熟悉的高级咒语不仅没有对她造成负担反而是一种补品似的,精神百倍,心情极好,仿佛每一根乱翘的金色长发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辉。
小天狼星应当是相信了,开始说这几天宅子里的变化。
“哈利的房间是我亲手准备的,我还把克利切收拾出来的物品划分成了三份:垃圾,不需要和勉强可以保留;不过嘛,他现在还在收拾,东西实在太多了——”
“我认识一个可靠的鉴定师和中间商,可以帮助那些想要出手的物品正确的估价、专卖和寄售。”雷古勒斯说,“前些时候,我整理我家的庄园,那真是一场很大的工程。”
“没错!太困难了,不知道几百年了留下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天狼星立刻说了起来。他不擅长治疗这些方面,被邓布利多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房间里赶出去做点别的事情,比如继续好好管理一下这所房子,于是这些天一直在和克利切一起忙碌整理的事。偶尔,卢西恩也会帮帮忙,转移转移焦虑,同时也是,“乱得实在看不下去了。”
卢西恩被一只可能带黑魔法的杯子咬了一口,到现在指尖上还有一圈伤痕愈合尚未完全结束留下的肉粉色痕迹。小天狼星被一阵黑色粉末构成的喷雾喷了一脸,现在脸上还有一点没全洗干净黑色的粉末残留——清理一新咒语对这粉末效果不佳。这几天打死的狐媚子和蒲绒绒根本记不住数字,还不知道清理了多少陈年老灰。
几人聊着,雷古勒斯把鉴定师的通信地址给了小天狼星。这时,随着一阵轻微的爆响,克利切现身了。他似乎极不情愿,这样说道:“物品全部都从房间里拿出来了,主人,您去查看吗?”
“待会儿吧。”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回复克利切。克利切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盯着雷古勒斯,嘴里边嘟嘟哝哝没有意义。
雷古勒斯则出资买了手镯,送给小朋友。
“你可以说话,提问,但不能诅咒。”小天狼星有点不耐烦了,有事儿说事儿这么难么。
“关于小少爷。”克列前说,“那个被拿走的挂坠盒……”
“那个东西在邓布利多那儿。”小天狼星说,“那是黑魔法物品,不会再拿回来了。”
“你是说,那东西和雷古勒斯·布莱克有关?”瑟琳问。雷古勒斯陷入沉思,或许是在陌生的记忆里面搜寻那挂坠盒来源与历程。
克利切瞪着两只像玻璃球一般的大眼睛,什么也没说,一点儿也没有赞同瑟琳的话。但是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瑟琳身上,似乎期待着瑟琳会接着说下去,说出什么他想知道的内容。
“回答瑟琳的话。”小天狼星再一次察觉了克利切的不驯,命令道。
“那个被我找出来交给邓布利多的挂坠盒和死去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有什么关系?详细一点,包含你所知道的一切。”瑟琳好像念咒似的说出形容和要求。
克利切怨恨地看了一圈儿房间里的人,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