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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漫步在霍格沃茨 这些人哪个 ...

  •   “布莱克家有那样的人存在就是对全族的羞辱!除名!”
      厉号响彻格里莫广场12号。没有人说“不”。一个人大肆附和着这不似人声的决断。“姑妈说得对,这种人就应该被放逐!由我来烧掉挂毯上的名字!”这声音兴致勃勃到有点儿神经质。
      一阵轻微的烧焦味道从会客室逃出到走廊,伴着一位年轻、英俊、桀骜不驯的黑发男孩的冷笑和离开。他离开的时候,眼神似乎有扫过我,但更像是无视——
      我,雷古勒斯,终于迎来了多年哥哥小天狼星和母亲沃尔布加从不合到反目的结局——把哥哥赶出家门。
      那个兴奋地点火的女人是我们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她非常看重家族的纯洁性。父亲奥赖恩像个发灰的影子,虽然在会客室目睹全程,但一言不发,正如他这些年在家里的状态一模一样。
      哥哥曾经带着怜悯和嘲讽提起过父亲,“一个懦弱者。”
      “而你,雷古勒斯,也要学着父亲、做妈妈的乖宝宝吗?”
      我当时无言以对。想说起家族的格言,纯血的荣耀,身为儿子和继承人的责任,老调重弹只会引起哥哥的加倍抗拒;我更想问,像哥哥你这样整天在霍格沃茨上蹿下跳找人麻烦到底践行了什么样的理念,和你爱说的反血统歧视有什么关系?就是一视同仁的恶作剧吗?
      我当然知道哥哥不是坏人。
      但是我没明白他在闹腾些什么。
      相比之下,我自认为我知道自己追求的东西:维持布莱克家族的能力与地位,让巫师身份能够光明正大,而不是在麻瓜注意不到的角角落落里偏安一隅。
      巫师不应该躲避麻瓜。
      黑魔王将带领我们追求更好的巫师生活,而成为这样一位领导者身边的心腹不正是稳固家族地位的不二选择吗?
      而哥哥呢?从学校毕业了准备干嘛?继续惹事生非,或者喊点儿反歧视的口号?
      不知怎么的,我没有走进会客室像一贯为之的那样安抚母亲的情绪,而是走回自己的房间。另一位堂姐纳西莎开着房间的一条门缝,门缝里是一张冷漠的脸。
      不是她的问题。这座房子里似乎人人都这样。我也没能例外。
      这一年,贝拉特里克斯堂姐嫁给了纯血家族莱斯特兰奇家的长子,纳西莎堂姐嫁给了纯血家族马尔福家的独子,两对夫妻都志同道合,后一对夫妻更是伉俪情深,但哥哥小天狼星的大胆议论又传进了我的耳朵,可想而知这两份美满的婚姻在他嘴里不仅一无是处,甚至十恶不赦。

      我终于成为了食死徒。但做食死徒的日子和我想象的略微有一点不一样,或许是多洛霍夫那些不友好的眼神,难道是因为我年龄小,得到的任务太基础,太简单?我问贝拉特里克斯堂姐如何更好地为黑魔王效力,她狂笑了好一阵子,只说将来那些重要的事情必然能轮上我。我如此迫切地想为布莱克家增光添彩,我能感到我每完成一件任务——收集信息、拜访官员、联络资源,旁人眼睛里的轻视都少上那么一点。

      哥哥那个最铁的狐朋狗友詹姆·波特娶了那个麻瓜出身但成绩优异的女孩莉莉·伊万斯,他还给波特做了伴郎。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不歧视”?婚姻上的选择?消息的来源不正,我也无意再找到哥哥和他交流。如果说重大的改变往往伴随着必要的暴力手段,他也根本不会听吧。
      不过,他要是被当作纯血叛徒抓住了……
      黑魔王对纯血巫师一向是很宽容的。

      第一次见到地牢里的巫师。
      怎么会这样?
      我快抓狂了。

      很遗憾,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可怖。克利切的那个任务并不光荣,而是暴虐。
      我的理想和黑魔王的理想似乎有本质的不一样,我该怎么做?
      猫头鹰带来的信件说,母亲最近身体不怎么好。

      我又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空气浑浊的要命,只有克利切来欢迎我回家。父亲病倒了。母亲的歇斯底里症似乎更加严重了,状若疯癫,但她自己没觉出来,克利切得花很多时间陪着她、照料她、和她说话,明明家里人少了,克利切依旧忙碌。
      我想起了以前。想起了以前布莱克家族的人。又是第四代血缘的堂姐妹、又是表姐妹的三姐妹贝拉特里克斯、安多米达和纳西莎。安多米达很温柔,很照顾弟弟妹妹,因为和麻瓜出身的巫师结婚而被除名。她们都已经不在这里生活了。
      叔叔阿尔法德,只留下一个久远模糊的印象,也被除名,离开布莱克家后留下的遗产都给了哥哥小天狼星。
      三姐妹的父母,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自己上霍格沃茨以后两人就搬出去了。压根也没什么联系,雷古勒斯还记得他们从前的样子,声音有点不记得了。放纵、自由、享受生活。
      祖父,阿克图勒斯,自己极少见他,在不知哪个山里隐居。
      想到这里,突然开始怀疑自己。
      这些人哪个在乎布莱克的荣光?他们不大都过着自己的日子吗?贝拉特里克斯效忠黑魔王是为了自己,她真心敬仰黑魔王;纳西莎和卢修斯志趣相投,成婚前就已经相恋,坚定地以自己的丈夫为优先,卢修斯这个表姐夫对雷古勒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亲近,还不如他那个学弟斯内普联系多;西格纳斯夫妇到处旅游,在英国的时间恐怕不多;奥赖恩,自己的父亲,实在没什么主见,这很难说是他的错,但事实上,他对布莱克家没什么贡献。
      其实从头到尾只有母亲,只有沃尔布加·布莱克,在乎这些,也让她的儿子,我,把这些当作第一且唯一的目标。
      我一个一个打开房门,把格里莫广场上下每一个房间,每一处角落都走了个遍;克利切很担心我,我却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母亲反复地叮嘱我,那些陈词滥调,我一一应是,态度、表情、言语,没有一丝破绽,但我忐忑着,母亲会发现我的分心和迷茫。
      但她没有。她依旧满怀热情,送我去为伟大的黑魔王倾尽所有。

      我尽力把各种工作做到完美。我开始在食死徒里面小有地位,至少他们没人会把我视为食死徒中的较底层,而是“最好别随意惹”的那一部分。我几乎没去过那些恐怖袭击现场,这很自然,黑魔王手底下不缺干这些活的人,再说了,我也不爱在黑魔王面前争表现出风头了。这样一来,我的人缘倒是越来越好了,大家都不会太防备我,我有纯血的出身、坚定的立场、上乘的工作能力、和核心食死徒沾亲带故。
      就连黑魔王都没发现我在想什么,我每次想到这里,就会发出像哥哥离家那天一样的冷笑。我的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术都已经炉火纯青,我接下来发现一些隐秘的端倪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梅林的胡子,这些天真是太忙了。但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累,好像每天喝了十瓶精力恢复剂一样。
      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决心要付出我最宝贵的东西来践行我的理想?
      怪不得从那时候起小天狼星就日日是精力十足的样子。是因为这个吗?
      最近都没有再回格里莫广场12号。害怕看见父母的脸,也害怕看见格里莫广场12号。

      魂器,这种邪恶而高深的魔法,果真是黑魔王的风格。我需要想好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确保后续的执行。

      克利切所指引的地方是一处幽暗的山洞,设有重重禁制。我和克利切顺利地进了洞,来到盛满了魔药的石台面前。
      天哪,不愧是黑魔王炼制的魔药。
      我无法……救命……我不能走……不要……带走它……放过我……
      “快走!”
      我说。
      我说出口了吗?
      我沉了下去——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我漫步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中。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里,到处都是既陌生又熟悉的。我的母亲,我的哥哥,和我讲过很多霍格沃茨的事情。要在这里度过七年!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霍格沃茨那么大,每堂课之间的下课时间都用来赶路去下一个教室了。要是能用飞行扫帚就好了,走路多费时间啊!
      我分进了斯莱特林,母亲一定会为我骄傲的!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也很快接纳了我成为“自己人”。要是哥哥没有非得去格兰芬多就好了,母亲和哥哥为什么总是吵架呢?

      我漫步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中。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里,到处都是既陌生又熟悉的。我的祖母,还有邻居家的男孩,和我讲过很多霍格沃茨的事情。要和朋友在这里一起度过七年!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要是一个人来霍格沃茨,我可能会更加紧张的。霍格沃茨比我家的老庄园大多了!我喜欢欣赏霍格沃茨的景色,在古建筑和大自然中散步多么心旷神怡啊!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但好朋友和我的想法很像,我们可以一起度过很多时间。
      我们都分进了斯莱特林,以后可以在一个公共休息室学习和娱乐了!有些家伙似乎不把混血放在眼里,凭什么?没教养没眼力的东西,我的朋友比你们都要强得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漫步在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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