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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中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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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陈家长女的二十二岁生日宴,陈家办得声势浩大。
圈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谁也没有缺席这一次名利与利益交叉的盛宴。
陈青宁刚出场,就被一个多月不见的狐朋狗友拉去问责了。
“哎呦喂,这是谁呀,原来是我们陈大小姐。啧啧啧,今个怎么有空做回你的大小姐了呢?”李姒摸着下巴,将她全身打量。
陈青宁一身黑色礼服,头戴珍珠皇冠,脸上的妆造将疲劳掩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挑不出差错的脸庞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喝了一口酒,摇晃着酒杯,懒散道:“豪门一日体验卡罢了,明天就回去了。”
“呵呵,当个医生给你当出优越感了,装什么?”
“人身攻击?以后你要死了有种别来医院。”陈青宁翻了个白眼。
“要我说,你就是脑子进水了。嫌富爱贫,和谢三一样。都是神经病。”旁边一西装革履的男生吐槽道。
他这么一说,其余人也附和起来:“说起来,你和谢三还是我们这圈子,唯一一个有编制的啊,真牛逼。”
听到这里,陈青宁有了一丝兴趣:“谢三还没回来啊,这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我都担心她是不是上西天了。”
“别提了,前段时间还听说她那个什么爆炸案,差点狗带了,把谢叔吓得立马开飞机过去接她回来。”
“关键是她还不肯回来,说什么,一条路,她要走就要走到底。谢青程真的是脑子有病。”
陈青宁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叹息。
圈子里,她和谢青程从来都是饭后谈余话资。
一个家里高官如云,强权世家,幺女偏偏跑去西北入伍当兵。
一个顶级豪门,拥有绝对继承权的长女做了一个苦逼受气的医生。
神经病二人组。
陈青宁咳了一声,眉眼略有些烦躁,示意他们切换下一个话题。
众人也只是想嘴上抱怨几句,见她不耐烦,侃侃而谈其余趣事。
生日会与往年的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手握重权的高官与富得流油的商人建立友谊。
陈青宁对于此不甚厌烦。
她跑上三楼,推开露天阳台门,踩着高跟走了上去透气。
夜间稍凉,寒风拂过,陈青宁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夜晚安宁,夜空布满璀璨的星星。
陈青宁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走到一架天文望远镜面前。
她从小就喜欢看满天的繁星,因此家里每个阳台上都有一架最精准的天文望远镜。
“天鹅,仙后,仙王。”陈青宁心满意足的观测。
突然,身后厚重的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朝着陈青宁奔来。
被人打搅使陈青宁很不爽,她起身,回头训斥:“眼睛不要就捐了,没看见我在这吗?”
话毕,她对上了男人冷冽的目光。
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包裹住他完美的身材,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后面,腿很长。脚下踩着一双昂贵的红底皮鞋。
矜贵又不可一世。
长身玉立,本是极其冷峻的脸庞上,此时却挂着汗珠,呼吸不稳的喘着粗气。
真真是好性感啊。
“你。”陈青宁震惊的看着他。
“很抱歉,打搅了你的好心情。我这就走,不好意思。”
看着男人一颤一颤,竭力掩饰着身体的虚弱转身往门后走,陈青宁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楚医生,你怎么了。”
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到楚医生。
陈青宁顺势摸上他滚烫的额头和脸颊,“楚医生,你的体温,不太正常。”
楚繁星几乎已经神智不清,但他还是及其理智的拍开陈青宁的手,“嗯,中了药,你赶紧离开。不然,我会做出不可控制的事”
陈青宁却没有如他所想,先是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让他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她身上。
随后拖着他慢慢向天文台旁的沙发上。
“中了什么药?”陈青宁差点没掩盖住她此刻的怒火。
在陈家,居然还有人敢随意下药,更何况是对她喜欢的人。
“初步判断是情药之类的迷药。”楚繁星微微喘着气,眼神越发迷离。
下迷药爬床,是豪门里常有的事件。
他的眉眼本是冷冽硬朗的,可此刻,在迷药的催使下,眉眼弯弯,更显邪气魅惑。
陈青宁心中一个邪恶的想法冒出,趁他此刻神智不清,不如……
想到此处,她立刻摇了摇头,将那些想法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这可是楚医生,天上月,镜中花。
只能观赏,不可亵渎。
她怎么可以对他抱有这种想法。
陈青宁收回了即将要触碰到他的手,却没想到,他的脸庞直接靠了上来。
“楚医生,你干嘛呀。”陈青宁吓了一个激灵。
“你的手,很凉,舒服。”
掌心传来他脸庞炽热的温度,陈青宁不忍心将手抽开了。
她试探性地将另一只手摸上楚繁星的脸,给他降温,让他好受一些。
楚繁星却在此刻像农夫与蛇那样,将她猛的拉到怀里,额头与她相抵,想要吸取更多凉气。
我靠!她现在被楚医生抱在怀里?陈青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陈青宁听到他压抑的声音响起:“男女授受不亲,何必多管闲事。”
说话的时候,他的嗓音也好诱惑啊。
由于被他迷惑。陈青宁根本没去想,是他把她拉入怀里,嘴上又又当又立的说男女授受不亲。
陈青宁吞了吞口水,在及其乱的脑子里寻觅,终于在他的凝视下找出一个理由。
“我是医生,我不会对我看见的任何一个病人撒手不管。”
“哦。”楚繁星闻言想要推开她,只是浑身无力,并没有实现。
陈青宁默默从他身上下来,考虑到他那样的高岭之花应该是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应该是有点洁癖的。
她再三安抚楚繁星,随后离开了天台。
她奔向她在家独属的一件药房,从里面找出了一些医疗用品和药物,马不停蹄的回到三楼。
中间路过宴会厅时,她听见里面在吵闹,似乎是一对男女被捉奸在床。
陈青宁来回不过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她几乎是横跨了整个别墅,全程都没有歇息。
推开天台门时,那个高岭之花已经难受得将西装脱去,领带也扯开了。
露出他锻炼极好的腹肌,陈青宁假装自己没看见,带起听诊器就往他胸上观察。
心跳不正常,再拿出温度枪,检测出来,39度。
陈青宁赶紧给他喂了一颗退烧药,并且拿了几袋冰块放在他身体上。
“好点了吗?”
“水……”
陈青宁又拿起一瓶冰水给他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陈青宁累得瘫倒在一旁。
看着熟睡的楚繁星,她好整以暇道“喂,楚医生,你这得怎么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