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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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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信息】
标题:脱胎换骨
又名:Be Reborn
导演:盛柯
编剧:盛柯
主演:谢漪白/安霏/厉皓/张裴智/那雪/付玮琳/克洛伊·格里森/洁德·格里森
类型:剧情/惊悚
片长:119分钟
地区:中国大陆
语言:汉语普通话
IMDb:tt363XXXX4
评分:7.8(682821人评分)
【剧情简介】
因童年一场火灾而毁容的孤儿邓杉(谢漪白饰)辍学后,来到陌生城市的餐馆打工,自力更生过着悲惨的底层生活,却意外爱上了住在楼上的女人小枝(安霏饰),小枝的男朋友(张裴智饰)帅气多金,令邓杉自卑痛苦不已。一次机缘巧合下,邓杉走入了一家整容医院,在接受了非法行医的院长张亚伦(厉皓饰)的一场实验手术后,邓杉重获新生拥有了俊美脸庞,此后他改头换面化名小树,成为一名红遍夜场的头牌男模。
然而脱胎换骨的邓杉,似乎并没有找回原属于他的美好人生……
【热门短评 (按有用数排序)】
小C:★★★☆☆
天才导演携手顶流小生的最新力作,几乎全片都是近景特写,男色盛宴,霓虹电音当作鼓点,音乐用得很嗨很粗糙,脏、乱、紧张,年纪大了不太喜欢。买的午夜场居然满座,周围全是尖叫小姑娘。小巨导的优势是弹性极佳,高雅和低俗都信手拈来,男主角的表演有亮点,成也配乐败也配乐。
深夜散步的猫:★★★★★
故事、表演、视听语言、情感冲击都无懈可击,后劲太大,在电影院哭到不能自已。谢漪白的表演封神了,最后一个长镜头必将载入影史。
OBSESSION:★☆☆☆☆
冲着导演去看的,年度最令人失望之作,除了营销一无是处。内娱这些流量鲜肉带起的畸形审美简直令人作呕,别拍电影了去拍□□吧
春野迟:★★★★☆
(8.1/10)很简单的剧本,但完成度极高,盛柯的活儿太好了,摄影和配乐玩出花,视觉奇观无与伦比,选角真是美颜盛世……就冲着画面也值得无脑冲,大银幕上看太养眼,我流一地哈喇子。不足之处是剧情转折略显草率,爽完了也就完了,不过爽就完事了
玻璃芦苇:★★★☆☆
一部拍给粉丝和颜控的电影。概念和设定都缺乏新意,叙事节奏也有些问题,配乐喧宾夺主,真的很吵,像导演被夺舍后拍的,跟他以前的作品判若两人。看点是男主角的颜,银发造型登场那一幕,全影院都是倒吸气的声音,前期的写实烧伤妆和后期还原美貌的美丑对比震撼人心,买票不亏
芋泥波波与你不薄:★★★★★
人导演也没想着往高大上和大雅之堂整啊,就一心一意拍男主的漂亮脸蛋,风格节奏极具特色,全程让人心跳加速,非常炸裂。杂乱的布光+手持摄影+几处很稳的变焦航拍剪到一起观感特别好,炫技之作。我们年轻女观众就喜欢这种新鲜刺激的凌厉感,瑕不掩瑜,剧本漏洞忽略不计了,三刷预定。(多加一星是因为它恶心到了热评上崆峒顺直男和老保土直女,嘻嘻)
樱花标本:★★☆☆☆
4.3一个毁容丑男变帅之后内心依然丑陋无比的故事,如此肤浅无聊,充斥着剥削和情欲,看完真是厌男了,好脏,为什么这种片子也能过审。不敢相信是出自名导之手……这算是伤仲永吗?我愿称之为天才走下神坛之作。盛柯要不你赔我点钱吧
华丽挚爱:★★★★★
好过瘾,太劲儿了,荒诞幽默和讽刺的分寸拿捏得非常到位,容貌焦虑早该蔓延到男人身上了。打低分的用户是不知道什么叫作者电影吗?这调度这摄影这分镜设计,很遗憾你们分不出什么叫好看难看。以前不觉得谢漪白有演技这种东西,但他扮演的小树真是浑然天成,喜欢。戏外cp也很好磕,导演真的不出面讲一两期幕后特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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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春天喜讯连连,《脱胎换骨》上映二十天票房过12亿,近70万人评分,打出7.8分的中上成绩。
古偶流量生初涉电影圈,首部一番电影票房超十亿,还不是吸血IP的圈钱烂片,而是扛住了黑水军刷低分和路人严苛眼光,坚[]挺在7.8分的原创电影——这完全是神乎其神的耀眼实绩。
网剧播放量可以注水,热搜可以花钱买,数据可以后台造假,但票房是一张张电影票累计起来的真金白银,是一部电影真实质量的最直观体现。
一千万活粉同时买票进场,也才3亿票房,两千万活粉是6亿,谢漪白的微博粉丝量一共就三千万,全员出动走进电影院,也就9个亿。
而他的微博粉丝显然不可能全是活粉,粉他的人也不可能全都愿意花钱去看电影。
12亿这个数字只能证明一点:这部电影是真的好看,观众们也是真的为他谢漪白的表演买单。
这部电影的成功不单单是谢漪白的个人实绩,更是让院线、发行方、制片方等赚得盆满钵满。
电影票房三倍回本,缴纳完营业税和专项资金,院线影院拿走58%,发行方拿走5%,剩下的三分之一才归制片方所有。
4个亿的分账,扣除了拍摄与制作成本,也是将本金翻倍的纯利润,足以让投资人笑得合不拢嘴,而谢漪白签署的分红合同也让他拿到一笔远比片酬优厚的收入。
两大流媒体平台争抢着电影的线上播放版权时,和谢漪白常年合作的那一家,还趁势把他的新剧《烽火城西》空降了,眼下他形势大好、吸金无数,自然得沾沾他喜气和流量。
当观众们从电影院回到家,感到意犹未尽的时候,一瞧电视端在播他的新剧,必定会点进去尝尝咸淡。
他踏入电影圈的第一轮合作可谓是皆大欢喜,收获颇丰、硕果累累,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除了导演本人。
但导演消失了,盛柯既没有在背后搞小动作添乱,也没有在电影获得空前绝后的热度和反响后,出面分一杯羹。
他就像没有拍过这部片子一样,隐匿在鲜花掌声和众多争议之下。
这让邹延感到些许不自在,在他的认知当中,盛柯也没有这么好欺负,但让他主动去关心和慰问对方的近况,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不想拿着胜绩去耀武扬威,也不想嘘寒问暖地装好人,他不认为他有哪里对不起盛柯,如果有,那也只是一种偿还。
人都是要吃点苦、受点罪,才可能会意识到你在这世上永远孤身一人。
什么挚友、兄弟、搭档,都靠不住。
反正片子赚钱了,导演该拿的份他一分都不会少给,至于署名,他又不是做了一部低分烂片去破坏盛柯的名节;7.8分不算高,但也绝不低,这故事题材就不讨好,娱乐性远大于严肃意义,7分是很中肯的分值。
说得现实点,以盛柯固执己见的观念——宁可牺牲故事性去成全美学风格,倘若真上映的是另一版,这片子绝对卖不到12亿。
他做错了吗?也许吧。
但换做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比他做得更好了。
比起这位逝去的知己好友,邹延更愿意把时间花在谢漪白身上,都说红气养人,此话不假,小白成为顶流以来,长相没变,气质却大有改善,更贵了。
演员自身的质感会因其作品而变化,同样的面孔,拍古偶和拍电影,带来的观感没有一点可比性。这也是他坚持要让谢漪白拍电影的原因,那是一张注定要留在光影中永垂不朽的美丽脸庞。
谢漪白看似也接受了这一结果,自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盛柯,每天按部就班地工作,也不像以前那样怯场爱躲懒了,有商务宴请会尽量到场,虽然还是不爱说话,也不怎么笑,但他往那儿一坐就够了,愿意赏脸喝一杯,对旁人而言已是莫大荣幸。
邹延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长久地延续下去,他会竭尽所能地把谢漪白捧到高处,然后守在最近的位置上,咬死所有试图盗窃宝物的贼人。
这样的生活算好吗?谢漪白也分不清,但他知道自己有点不甘心。
金钱和荣耀并没有填补上他的缺憾,可是他还想要什么呢?他也不明白。
他和邹延一同出入华堂广厦,周旋于衣香鬓影之间,与社会名流传杯弄盏,不是因为他享受聚光灯下的生活,只是他不能停下,一旦回到静谧的私人空间,他又会被庞大却无形的缺憾感所占据。
他变得不能独自入睡,要么吞安眠药,要么有人守在他枕边。
这个枕边人是不是邹延,好像也并不重要。
不过现在也轮不到他来挑了,邹延把他看得很严,敬给他的酒邹延会挡下,送给他的礼物邹延会先检查,他得到的一切都要先经过邹延的手。
谢漪白偶尔会找回一些过去的感觉,那时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害怕邹延会把他捉进笼子里,他是那么谨小慎微地缩在邹延腿边,企图扮柔弱装乖巧来逃避圈禁。后来邹延纵容他跑跑跳跳,甚至允许他钻进别人的怀抱,他的胆子才日渐变大了。
他忘记了邹延其实一直在忍、一直在盘算,他以为真的有那样慷慨大方,能够无底线容忍和接纳他的人。
原来不光他会演,邹延也会演;演到今天,他们双方的利益深度捆绑,他再也不能任性地甩手不干、说走就走。
他的直觉从未出错过,这真是一个好会算计的人。
所以那些宽广的胸怀和百般容忍,全都是演的吗?怎么能演得那么好,那么真切?
假如这些全是演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邹延为他种了满园花果,那是他赖以生存的资源,为了开花结果,他只能留下。他对这片富饶与丰沛感激不尽,也为那些扶植与栽培而感动。
可一想起邹延的所作所为,他还是感到深深地不安。
谢漪白多日来怀揣的疑惑与恐慌,在今晚化作一股强烈的冲动,它们支配着他走去书房,寻求一个解脱。
最近他都住在邹延那套用于堆砌艺术品收藏的公寓里,这房子是错层设计,他走上台阶的声响致使书桌前的人抬起头。
“又睡不着吗?我把这儿收拾下就去陪你。”邹延把没看完的剧本放下,从桌后站起来整理着桌面。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谢漪白伫立着,踟蹰地问,“我想了很多天……我实在不懂,你是怎么做到一边笑着陪我们工作,一边跟别人谋划如何毁掉他的心血的呢?如果你那么恨他,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告诉我?”
邹延停下手头的动作,朝他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道:“回床上睡觉吧,你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当然会睡不着。”
“你告诉我吧,你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你们一定也有互相欣赏,觉得对方很重要的时刻;你知道他工作时有多竭尽全力,也知道电影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你是怎么做到完全不顾念旧情,抹杀他两年来的努力,把他最重视的心血付之一炬的呢?”
“小白,”邹延沉静地望着他,“我知道你舍不得他,这两年他的确为你做了很多,但我为你做的只比他多,不比他少;我没有抹除他导演的署名和头衔,他随时可以回来做这个名利双收的导演,是他自己不接受,他不要,我拿他也没有办法。”
“这是你逼的,是你逼走他的呀……”谢漪白的嘴唇和眼眶抖动着,“要是有一天我犯了错,你也会这么对待我吗?你也会毫不留情地毁掉我最在意的东西吗?”
“你会犯什么错呢?”邹延问,“你经不住诱惑,我可以原谅,你想尝鲜,我也理解,毕竟这些事对你来说是初次体验,你会好奇、会贪恋,但我不是都让你尽情体验了吗?事实上,体验感也就那样,男人都一个样,对不对?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你没有回答我……”谢漪白说,“所以你会的,对吗?你怎么对待他,就可以怎么对待我。”
“我永远,永远,不会那么对你。”邹延耐心地向他许诺道。
“可是我不相信,你明明对我这么好,但我还是好害怕你……”
邹延从他的眼底看见了恐惧,那双乌润美丽的眼眸颤栗着,写满了畏怯和不信任。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害怕我呢?”邹延分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
谢漪白轻微地别开脸,躲过触摸,细声道:“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邹延的手停滞在他腮边,接着缓慢地放下,重新攥紧他的手腕,“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漪白鼓起勇气道:“我说,不如先分开吧……”
“小白,我和他同一天认识你,我比他先喜欢上你,我喜欢得比他深、比他久,只是因为我失约了那一次,你就再也不给我机会了吗?我把他当朋友,当亲兄弟,是他先践踏的这份情谊,是他先对不起我,我难道不能还给他吗?”邹延极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不夹带情绪道,“现在好不容易他走了,你的事业也步入了正轨,你却要和我分开,你想去找他吗?你是不是想去找他?”
“我没有要去找他……”谢漪白承受不起这许多的拷问,只由衷道,“这些天和你在一起,经常让我感到痛苦,所以我想……先分开,会不会好一些……”
“我让你感到痛苦?”邹延蹙起眉头,容色微变,握着他双腕的手青筋暴起,声音似是咬碎了牙生挤出来的,“你是说,我不遗余力地为你做了这么多,换来的结果就是,我让你感到痛苦吗?”
“我、我不知道……”谢漪白的脑子全乱了,只知道手腕被捏得很疼,抽又抽不开,“延哥,你先松手吧,当我没说过……”
邹延的确松了手,可下一秒双手就捧住他的头,掌心感受着他跳动的颈动脉,拇指摁在他白皙柔软的脸上。
谢漪白被迫与其对视,邹延的两只眼睛充血后红得骇人,冲着他似笑非笑道:“宝贝你听好,只有这件事,绝无可能,下次不要再提了,不然……”
好吓人。
谢漪白的心脏狂跳着,尽管邹延没有把最后一句说完,但他已经听出来了,邹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的焦虑与惶恐并不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