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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想通 ...
当谢漪白再次回到《锦绣岁时记》的剧组,他的待遇获得了大幅提升,确切说是被优待了。
不说全部人都把他当活菩萨供着,但事事以他为先,样样迁就着他的时间;他指着东边,没人敢看西边。
没人再找他麻烦,都知道他后台硬,惹不起;有些个墙头草上赶着巴结他,鞍前马后、奴颜婢膝,那戏瘾瞅着比他这个演员还大。
剧刚开机,就无故停工了一周,开头不顺,引起了出品方对玄□□势的焦虑,总负责人设宴款待主创,要他们重归于好之余,还请来大师算命;大师说这个“记”字不好,和“忌”同音,易犯忌讳,不如改成《锦绣岁时歌》,“歌”有颂扬之意,更亨通吉利。
于是剧组同步更换名称,后续剧集在平台正式播出,也沿用了这一剧名。
古装剧是谢漪白的舒适区,他的声台形表都是在古装剧里练就的,重写过的台词让角色塑造回归了整部剧应有的层次和水准,他每天照常发挥,与同事们磨合着,随着工时的增长,表演也慢慢渐入佳境。
邹延觉得他心慈手软,怕他再被人算计,多陪他待了几天,考察他周围的环境,见这帮人都老老实实地守着规矩,没有谁再兴风作浪,又多交代了他几句,要他受委屈不开心一定要说,然后才走了。
走的那天还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要踏实演戏、乖乖做人,偷跑出去玩儿要打报告,不准结交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
谢漪白认为邹延真是多虑了,他连玩伴都没几个,上哪儿去交朋友;不过邹延说话暗示性强,经常言语敲打他。
或许指的是邢展云?呃……
其实邹延走了,他还真挺舍不得的。
现在他声名狼藉了,直面自己的心意不再感到难堪,名声这种东西,除了他自己,从没人真正地在乎过。他确实两个都喜欢,两个都想要啊。
邹延很像他小时候梦寐以求的那种家长,会为小孩挺身而出,有权有势还能平事儿,不常在家,不是忙着开会和应酬,就是在出差和进修;不会天天相见、两看生厌,但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就来了。
谢漪白抠着脸,这样一说,他对邹延的感情还挺好归类总结的,从小缺少父亲的关爱长大了就会……
不不不,也不尽然吧——别自我剖析了!精神分析只会害了自己的!
他继续研读着剧本,该勾的勾,该批注的批注,边揣摩边补全人物小传。
即便是男二号也要全心投入地对待,戏份不多不要紧,他有办法演出个人特色。
有一点邹延说得没错,圈子里的演员喜欢撕番,而且有一套诡异的换算等式。
有句话叫做:一日被压,终身被压。说的就是番位。
比如他在锦绣岁时歌里给人做三番男配,那下部剧他还想演一番就难了,因为被他压番,就等于被锦绣岁时歌的男女主压番;所以内地娱乐圈的怪相之一就是大家都不愿意演配角,没有人甘心被压番。
如果出演配角,为了番位好听,也会加上一堆前缀,什么特邀主演、特别主演、友情出演、惊喜出演等等。
官博发布资讯@人的先后顺序也很有讲究,按姓名首字母、按姓氏笔画数、按年龄大小、按百家姓……无所不有,但凡排错了就会把艺人的团队到粉圈全得罪一遍。
谢漪白对这些是很无所谓的,他也不懂其他同行为何在意这类旁枝末节,然而入乡随俗,容不得他为所欲为;邹延让他演什么,他就演什么吧,他还没有到自己能做主的阶段。
演配角有个好处,戏份有限,不必全天留守剧组,他的档期很昂贵,剧组只买断到十二月中旬;十一月里他拍完了所有棚内取景的戏,十二月初转场拍外景,顺顺利利、圆满杀青。
上班是最不能意气用事的,刚进组时对他怀有敌意的同事们,在停拍风波和后来的共事中,都待他一团和气、亲亲热热。
尤其是那位大编剧钟泓,在他杀青之日给他写了一封手写信,搭配微博小作文,把他里里外外、从头至脚狠夸了一通,言辞恳切有如肺腑之言。
世道艰险,想乘风破浪就得学会当一只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谢漪白能体谅。
这群文字工作者,骂人有多尖刻难听,夸人就有多天花乱坠,他虽然不能置信,但谁还不爱听好话了?
于是爽快应承,算是成全了对方长袖善舞的名声。
他每一次杀青,邢展云都会给他送礼物,日子比邹延记得还准,心意值得表扬,但是——以前是花束,后面是手作工艺品,都是他不需要的东西。
第一次是手缝丑兔子,第二次是毛毡小熊,这次他提前打电话告诉邢展云:“你别送了,我家里放不下。”
邢展云说:“可是我都做一半了。”
谢漪白烦躁道:“你是去上班的还是去玩儿的?你每天就在办公室里做这些吗?”
邢展云:“我都是下班回家的做啊……”
他在邹延那里受到耳濡目染,训话道:“你要是把多余的心思放在做游戏上,说不定都把我的名字写进彩蛋了!”
邢展云没有反驳他,只吐槽道:“送贵的你不稀罕,送便宜的你也不要……追你太难了,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坎。”
“我还有不用追的时候呢!”谢漪白不再废话了,“邢展云你听着,别再做你那小手工了,送来我也全扔掉!好好工作!”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不再给邢展云纠缠的余地。
邢展云有没有听劝他不知道,但这次杀青,的确没有礼物再送来。
谢漪白离开剧组的第一件事给邹延打电话报备,他发现把邹延当成监护人的话,他的情感纠纷便迎刃而解了。
他仿佛一夜间开窍,回看自己的感情经历,一切都变得合理、自洽起来。
他并不是脚踏两条船啊,他只是有时在陆地,有时在船上,有时又在水里。
处境不同,风景各异,反复横跳是很正常的。
邹延知道他今天杀青,但能接到他主动打来的电话还挺难得的,便放下手头的审计报表,多跟他聊了几句。
“你这几天在公司吗?”谢漪白问,“还是在别的地方忙?之前柯导答应我,等电影做好了要请我第一个看,如果你也在,我们就一起看吧,不过你应该已经看过粗剪版了吧?”
他这段话说得七拐八绕,稍不留神就会忽略他的真实意图。
可邹延太善于读心了,品出他的潜台词,没急着揭穿他,只翻弄着手中的纸页,弄出一些沙沙的碎响,陪他周旋道:“不,我还没看过。盛柯很讨厌别人乱动他的东西,比如给他添点什么、减点什么,他都会生气。我看粗剪版是一定会提意见的,我们俩在素材的选择和拼接上分歧很大,他不喜欢我插手,所以每次都等母带做出来了,再给我看。”
谢漪白:“哦……那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看啊,这都几个月了,母带应该做得差不多了?”
“那万一他不让我一起看,你怎么办?”邹延给他出难题道。
“你是制片人啊,早晚都是要看的,他怎么会不让?”谢漪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要是他实在不愿意……我会努力说服他的!”
邹延:“所以你承认,你主要是想见他,对吧?叫上我是顺带的。”
“我想见他有什么不对吗,我都三个多月没见过他了……”谢漪白的脑子突然变得灵光,说,“我也没有瞒着你,我是先给你打电话的,他都不知道我今天杀青了。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你怎么怪起我来了。”
“征求我的同意?”邹延反问,“那我要是不同意,你还不见他了?”
“……”谢漪白想了半天,冒出一句话,“你真小气。”
“我对你还小气?那谁对你大方?”
“绝对还有很多人愿意对我大方的,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你还说你在征求我的意见,你这分明是吃定我了。”
邹延说着,手指头敲击着那一沓报表的纸面,办公室的门前人影晃动,他投去目光,安德走进来,微声知会他:“人都到齐了。”
他点了点头,安德退出去。
电话另一头的谢漪白语气着急道:“你让我做那么过分的事,我都同意了,我只是想看一眼自己演的电影,你都不让……你耍赖!”
“好了好了,争不过你。”邹延看时间也来不及了,不再计较这多一次少一次的,“我同意了,你去找他吧。我这些天都不在,祝你们俩如胶似漆、情意绵绵。”
谢漪白本想问“那你这几天要去忙什么”,可话未出口,邹延却先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一想到这不是他的恋爱对象,而是他的监护人,心胸顿然开阔了。忙点好,要不然一天到晚对他管东管西的。
不过拿到邹延的许可,谢漪白感觉底气足了不少,这次他去找盛柯不算偷情了!哈哈哈!
他带着这份纯然的快乐和轻松,启程飞上云霄,回家的当晚亢奋得差点睡不着觉,陪狗玩到凌晨两三点,不过第二天见到盛柯的那一刻,这所有的喜悦就都烟消云散了。
三个月的分别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盛柯比夏天白了些,脸型在瘦窄的基础上还小了一圈,显得面相更加冰冷支离,那眼神不管冲着谁,都如同瞧一地的玻璃渣。
谢漪白把重逢的兴高采烈忘得一干二净,只顾着怀疑和担忧,难道是……出事了吗?
盛柯照常把他领进办公室,让他坐,桌上摆着刚沏的茶水。
他坐下等了三两分钟,期间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盛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盒药,撕开铝塑板,各两粒药丸倒进手心,一脸麻木地吞下,然后回到桌前,端起一杯茶饮尽。
谢漪白感觉自己于情于理都得过问一句,便问:“你……感冒了?”
“没有,只是抗焦虑的常用药。”盛柯坐到他旁边,像是准备了很久,才能平心静气对他说,“你为什么答应邹延拍那些照片和视频?”
谢漪白没想到这一见面,等待他的不是拥抱与亲吻,而是审讯和拷问,道:“因为他说是发给你的,我就答应了呀,你有必要小题大做吗?我昨天才杀青,今天就赶来见你,你一个笑脸都不给我,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来了。”
“你怎么保证他只发给我,而不发给别人?你没有忘记你是演员,是被千万双眼睛盯着的公众人物吧?”
“又没有拍到脸,谁能鉴定出那是我?邹延要是想弄死我,动动手指头就行了,还用得着这几张照片?你吃醋就吃醋,不要一副为了我好、操心我事业的样子,你们俩谁也没有比谁高贵!”
盛柯少见地没有和他争论,又道:“下次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谢漪白登时委屈得要命,红了眼眶,自暴自弃说:“对!就你们俩聪明,我最傻了!你教训完了吗?你要是没别的话说,我要回家了!”
不知是他这副表情让人动容,还是药效发作了,盛柯的眼中忽然泛起些许温度,如湖面上飘来的水雾,轻柔而氤氲。
“对不起……我好久没见到你,把先前学会的都忘了。”盛柯前后态度判若两人,温顺地向他道歉,“最近觉睡得少,脑子不太清醒,你原谅我吧。”
“这也能忘?你是野人吗!”谢漪白心头有如一把火在烧,又焦又痛。
“嗯。”盛柯没有丝毫羞愧地承认了,“对不起宝贝,我可以抱抱你吗?”
“不可以!”他失控地喊叫道。
若不是殴打精神病不道德,他绝对要揍死这个人!
但野人是不受文明社会的道德礼节约束的,他明确拒绝后,盛柯还是强行抱住他,声音飘忽在他耳旁说:“对……我吃醋了,你下次不要那么配合他了,他未必想弄死你,却是真的想弄死我,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又不能去打扰你,我每一秒都在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如果你再不出现,我是真的要死了。就算我死了是件好事,你也让我实现下临终遗愿,让我抱一抱你,好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谢漪白被烧焦的心化作一滩红色岩浆,滚烫地流入他四肢百骸。
他下不去手把盛柯推开,可是神啊,这条船漏水!他早晚也会被拖着下地狱的!
小白其实真蛮忙的,有一堆工作不说,这几个男的还没一个省心,都是高需求型,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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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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