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欺猫霸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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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小孩儿几乎是事无巨细向家长“交代”了今天一天的行程，说到一半还不忘问清楚到底什么是走后门。
司衔净给自家小朋友夹了块茄汁锅包虾，小鸟很喜欢这种小孩菜，吃起来简直不亦乐乎，美得冒泡，司衔净放下筷子慢慢为他解释。
小狗鸟起初满满的疑惑，后来明白之后噘噘嘴。
这是什么意思，司衔净竟然有些看不懂：“想什么呢英英？”
“没什么呀，”小狗鸡吃掉茄汁虾，用纸巾擦去嘴角的汁水，“就是没想到走后门原来还有这种意思，语文真是好深奥……哼哼哼，姜衡造不了火箭，但我一定会手搓发电机。”
说到最后，小狗鸟还攥起拳头，鼓起脸颊郑重又兴奋地做了个胜利的动作：“我赢！”
司衔净不知道自家鸟做了人之后，好胜心竟也比从前大了，他记得司小英的志向，随口问道：“英英想去造火箭吗？”
出乎意料的，小狗鸟快速坦然摇摇头：“不想的。”
他们出门吃饭大多是在包间里，一是为了私密和安静，二则是担心小狗鸟突然口出狂言，不过司英现在也谨慎许多，他滴溜溜转着黑眼珠，看了眼紧闭的包间门，神神秘秘道：“因为我自己就会飞呀。”
司衔净一顿，对他笑了笑。
小狗鸟自己会飞，对火箭飞机根本不感兴趣，体验过也就过了新鲜感，这鸟以前还想过长得大大的，背着它爸飞飞呢，环游世界那也不在话下。
他喜欢新鲜东西，更喜欢它爸语气里含着笑，像是宠溺又像是调侃的叫他各种各样的小称呼，比如雷电小鸡发电鸡，复读鸡，小骗叽……嗯，最后那个还不是因为他天天想着骗爸爸。
至于司衔净，司衔净对鸟儿子的未来持半放任态度，人类养父一会儿想着鸟儿子穿警服戴警帽，一会儿想着小坏鸟当电工戴安全帽……
无论司英将来做什么，大概他都会觉得好。
这顿饭吃到一半，又开始“爸爸你好爱我”等等，小狗鸡窝在副驾驶座上美滋滋吃开心果冰淇淋，原本司衔净不愿他吃，然而小狗鸟现在也会有效撒娇了，站在店门口不走，眨着圆眼睛扮可怜：“爸、哥哥你不是说我上学很辛苦吗？只要我吃到冰淇淋，而且是开心果口味的冰淇淋，我就不辛苦啦！”
司衔净简直又气又笑，小孩儿绕着他喊哥哥喊个不停，司衔净捏捏他的脸颊，还是松口，给他买了一个。
今晚小狗鸟吃了一桌小孩菜，又凭本事吃到了冰淇淋，心情好了许多，他降下一般的车窗，这座不夜城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被霓虹的流光吸引，初秋的风吹乱了额发，扫在脸上痒痒的，小狗鸟忽然眨眨眼睛，想起了什么。
他不再看自己格外感兴趣的窗外，坐好之后在书包的小兜里找到了什么东西，递到司衔净的面前，献宝似的：“爸爸，这是我认为最完美的一片银杏叶，我一眼就看中它了，送给爸爸。”
司衔净在红灯路口停下来，接过树叶笑道：“谢谢英英。”
“不用客气，”小狗鸟挺挺胸膛，“英英爱你~”
小宝鸡这般的听话可爱，司衔净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不打扰小孩沉浸式刷小动物版的“短视频”，等到了家换好鞋子，司衔净才开口叫住了飞到鱼缸上面的鸟。
欺猫霸鱼的鹦鹦停下每天的日常活动，它歪着脑袋：“爸爸？”
司衔净放下书包，温声道：“有想好解决办法吗？”
这事在家长这里不能拖，小坏鸟会飞，但司衔净不会，不在山里不在郊外，要在闹市中变成鹦鹉飞来飞去，司衔净怎么会不担心。
小鸡僵住，两秒后原地转圈圈：“有一个很、很粗糙的办法！”
它扑闪着翅膀落在沙发靠背上，小小走了两步，话语里多在遮遮掩掩：“我还是会找野鸟帮忙的！爸爸，我答应你不会在别人面前、在外面变成鸟。”
司衔净稍稍低头，与那双豆豆眼对视，他顺着小狗鸟的脑袋摸到尾羽尖，笑道：“好吧。”
有了这一句话，小狗鸟的自信心忽然膨胀起来，它嘎叫了一声：“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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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衔净找了班主任给鸟儿子请假，第二天他也没有出去应酬谈工作。
一大早司小英见过的那位助理带着文件，按下临时密码推门走进来，他听见二楼有动静，也不敢上楼，结果走入客厅便见到一只蓝毛鹦鹉很人性化地仰躺在沙发上，它正睡得香，爪爪还踩着电视机遥控器上。
怪可爱的。
等等。
鹦鹉可以躺着睡觉？小鸟不都是站在树枝上睡觉吗？
这时助理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看过去，一身居家服的老板下了楼，视线在自己身上一掠而过，落在沙发上。
司衔净无奈地笑了下，他轻声对助理道：“辛苦你早晨过来一趟，文件放在吧台那儿就好。”
助理应声好，放下东西要离开之前，没忍住回头再次看一眼那只呼呼大睡的小鹦鹉。
司衔净没有回楼上书房，就在单人沙发看起文件来，小狗鸟的生物钟很准时，时间一到豆豆眼眨了几下，小狗鸟翻了个跟头站起来，忘记旁边还有遥控器，差点儿踩空脚滑。
司小英扇扇翅膀抖抖羽毛，大鹏展翅松松筋骨，先来了一套小鸡版广播体操，正歪着脑袋梳理身侧的羽毛，却是瞥见它爸坐在单人沙发上，几份文件搁在膝头，正在好以整暇地看着它。
吓得心虚的小狗鸟差一丁点儿打了个嗝，它动动小身子，探出爪爪要把遥控器藏起来，可惜小鸟身体小小一个根本挡不住，不过小狗鸟没发现，还冲它爸嘿嘿一笑：“早上好呀爸爸。”
“昨晚几点睡的？”司衔净招招手，示意小鸡来他这里，“也不怕有黑眼圈。”
小鸟大摇大摆地跳到茶几上面，走了几步又跳到它爸的腿上：“没事没事，我毛厚。”
终于等到了周末，司衔净不必早起送小孩上学，掐掐羽管又捏捏翅膀尖尖和小爪子，最后还是没忍住亲了两口小鸟脑壳，司小英懵懵的，不明白为什么它爸会这么想自己。
司衔净抱着小鸟：“饿不饿？不是很饿的话，等爸爸看完这份文件再吃饭好不好？”
小鸟张开翅膀试图给它爸一个大大的拥抱：“不饿不饿，我好久不陪着爸爸工作了呢。”
司衔净对它笑了笑：“是啊，好久了。”
以前小坏鸟小小年纪正是调皮的时候，司衔净在工作，它就在旁边捣乱，不是啃桌角，就是和数据线打斗，在它爸身上爬来爬去，今天倒是乖乖听话，还跟着看了会儿文件。
司衔净的一颗慈父心又蠢蠢动了，这时候他心里的小狗鸟摘了安全帽，戴上了mini金丝边眼镜，穿着小西装，如果将来鹦鹦继承他的家业也不错。
工作暂且搁置在一边，司衔净托着小鸡去做早饭，小鸟想喝杂粮粥，拿出司夫人让阿姨送来的卤牛肉切一盘摆好，司衔净又做了几个燕麦南瓜馒头，炒了盘小狗鸟喜欢吃的胡萝卜丝。
他摸了摸小狗鸟：“去洗漱，不许只顾着玩水，小心饭菜凉了吃进去肚子疼。”
小鸟黏黏糊糊地拉长尾音说了声好。
再过几分钟下来的就是个穿着半袖薄卫衣牛仔裤的少年，司小英着急吃饭，眉眼还是潮湿的，稍稍低头，挂在卷翘睫毛上的一滴水珠落了下来，小孩儿一手拿着南瓜馒头，另一只手疑惑地去摸眼睛，坐在对面的司衔净看到了又是一笑。
小狗鸟今天有些黏人，写作业也要司衔净陪着，不过每次打开手机看消息时就有些狗狗祟祟的。
他偷偷瞄一眼在看书的监护人，刚刚小狗鸟和李亿泽通了消息，果然勤学认真如司灵筠，今天周六也在学校上课，小狗鸟心想在叔叔心里面，除了亲人，或许就是学习最重要了。
司小英好佩服，毕竟除了爸爸爷爷奶奶大伯和叔叔，他还放不下酸奶面包饼干薯片，放不下它的玩具它的窝以及好朋友李亿泽。
学习对一只小鸟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但还是要写作业。
小狗鸟埋头写得吭哧吭哧，司衔净无意瞥到了他的语文作文，眉心不自觉挑动了下，通篇都是独属于小坏鸟的歪理没错了。
吃完午饭，小狗鸟雷打不动要午睡，剩下的等醒来再写，司衔净时不时提醒他注意用眼健康，起来走走歇一歇，去老宅之前司衔净让小狗鸟挑两个玩具带着，自己去收拾了鹦鹦的口粮和换洗的衣服，他们决定在老宅那边过夜。
司小英早已经记住了去老宅的路，他也没有忘记还要和自己新认识的鸟朋友一块儿吃粮：“爸爸，待会儿我来介绍！”
司衔净说好啊辛苦英英。
进入别墅区之后司小英变回了鹦鹉，司衔净在自家门口停下车，拎着鸟儿子的口粮，跟着小宝鸡又走了一阵。
小宝鸡煞有其事摇摇脑袋：“待会儿叔叔就要放学啦，被他看见我和麻雀们在一起这样不好不好。”
蓝毛鹦鹉一落地，几只麻雀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扑棱棱四面八方地落地，一蹦一跳围上了小鹦鹉，小狗鸟骄傲嘚瑟地挺起小胸膛，仿佛检阅一般踢起了正步，好好过了一把大哥瘾，这才冲着它爸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司衔净蹲下去，拿出准备好的餐盘，将鸟粮倒进去，刚放到地上，几只毛绒绒圆滚滚的小团子蹦跳着围了上来，许是有小狗鸟沟通，竟然挺有秩序，不争不抢的。
司小英的体型比麻雀大上不少，吃了几口便跳到它爸的怀里，偶尔和麻雀兄弟叽叽喳喳几句，听得司衔净摸摸鸟儿子的小脑袋瓜，心道这对小胖鸟来说算不算一门外语？或许是方言？
司衔净看着几只鸟唧唧又喳喳有些专注，注意到脚步声的时候有些晚了，司衔净护着鹦鹦站起来，转身看见了名义上的大哥司骞。
这位洁身自好的不婚族、小说里常见的冷脸霸总，现在却是拧起了眉，像是看见没什么出息的弟弟在玩物丧志。
的确在看鸟吃粮的司衔净：“……大哥……”
话未说完，怀里的小狗鸟欢快道：“大伯！”
冰山一般的表情融化了些，司骞看着漂亮的小鹦鹉，神奇地弯了下嘴角：“鹦鹦，下午好。”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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