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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密揭露 ...


  •   顾昭宁的指尖还凝着萧承煜掌心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喉间像塞了团浸了蜜的棉絮,又甜又胀得慌。
      她望着他腰间玄铁玉佩上斑驳的剑痕,那剑痕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褐色,像是岁月刻下的勋章——前世他在乱葬岗挑开玉扣时,这道痕还浅,如今已深到能卡住她指甲,手指轻轻触碰,能感觉到那粗糙的纹路。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声音比想象中轻,像片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声响。
      萧承煜转身的动作顿住,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像一层薄纱,恰好漫过他泛红的眼尾,那泛红的眼尾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疲惫与心疼。
      他抬手碰了碰她发间那支素银簪子,簪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指尖触碰到簪子,有一丝微凉——前世顾清棠就是在这簪子上涂了鹤顶红,在三月三上元节的灯会上,借着替她整理鬓发的由头扎进她后颈。
      "前世你断气前,手里攥着半块碎玉。"他喉结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指腹轻轻抚过她耳后,那里还留着前世毒发时的淡青印记,手指触碰上去,能感觉到那肌肤下隐隐的凉意,"我找了三个月才明白,那是定北侯府的家徽。
      你到死都以为,是定北侯府不要你了。"
      顾昭宁的呼吸陡然一滞,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带着一丝紧张与惊愕。
      前世她被顾清棠设计通敌,定北侯府为保清誉,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
      她倒在乱箭里时,确实攥着从母亲首饰匣里偷拿的碎玉,想着若能再见母亲一面,定要问个明白——原来萧承煜早替她拾了这执念。
      "所以你守着我?"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赏花宴的毒酒,围猎场的惊马,乱葬岗的箭雨......"
      "是。"萧承煜突然攥住她手腕,那力度带着一丝急切,将她带向窗下案几。
      案上那盏雪梨膏还泛着琥珀色的光,那光柔和而温暖,像一团小火苗,他屈指一弹,瓷盏"咔"地裂开细纹,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方才顾清棠端来前,我闻见曼陀罗的苦,那苦味带着一丝刺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总学你母亲调膏子的手法,却不知道你自小喝不得甜。"
      顾昭宁望着裂纹里渗出的深褐汁液,那汁液浓稠而沉重,后颈泛起凉意,仿佛有一阵冷风轻轻吹过。
      前世她正是喝了这盏膏子,才在法会上昏过去,被顾清棠推下放生池。
      原来那时萧承煜就守在附近,所以她才会被及时捞起,只当是自己命大。
      "我查了半年。"萧承煜从袖中抽出一卷密报,展开时带起冷风,那冷风带着一丝寒意,吹在脸上微微刺痛,"顾清棠每月十五亥时去城南破庙,与穿青布衫的老者碰头。
      李侍卫跟了三回,听见'漠北'、'军粮'、'定北侯府'几个字。"
      顾昭宁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惊,紧张地握紧了衣角。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是李侍卫压低的嗓音:"世子,暗桩回报,顾二姑娘的丫鬟往厨房去了。"
      萧承煜应了声,转身时已恢复冷戾模样,只眼尾的红还没褪尽:"上元节灯市,她要在你发间簪西域红曼陀罗。
      那花香味能迷人心智,等你在众人面前失仪,她就会拿出你'私通漠北'的'证据'。"
      顾昭宁捏紧袖口,前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记忆带着一丝苦涩与悲伤——她正是在灯市上被推下桥,坠河时怀里掉出的密信,成了通敌铁证。
      原来那信根本不是她的,是顾清棠趁她昏迷时塞进去的。
      "这次我不会躲。"她抬眼望他,眼底是重生以来最亮的光,那光坚定而明亮,"我要在她拿出信的一刻,揭穿她才是细作。"
      萧承煜忽然笑了,像雪地里裂开的红梅,带着几分狠劲,那笑声清脆而爽朗,"宁宁终于肯信我了。"他从腰间解下玄铁玉佩,塞进她掌心,那玉佩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沉甸甸的,"这玉里的军防图,能换漠北十万大军的命。
      你收着,若有事......"
      "没有若。"顾昭宁将玉佩攥进手心,玉坠的温度透过帕子渗进来,那温度温暖而安心,"你说过定南王府的刀护着定北侯府的人,这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顾昭宁的剑,也能砍断所有阴谋。"
      院外管家又来催了,萧承煜整理袖角的动作顿了顿,突然俯身凑近她耳畔,那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暧昧,"明日桃林,我带你去看样东西。"他的呼吸扫过耳垂,痒痒的,"能让顾清棠的细作身份,在金銮殿上也赖不掉的东西。"
      顾昭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玄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声响像是战鼓,激励着她,李侍卫跟在他身后,经过门槛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敬重——前世她从未注意过这些暗卫,如今才知,萧承煜为她布下的,是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低头看掌心的玉佩,玉面刻着的"承煜"二字磨得发亮,想来是他常年摩挲的缘故,手指轻轻抚摸那字迹,能感觉到光滑的触感。
      案上的雪梨膏还冒着热气,那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可她闻见的不再是甜腻,而是曼陀罗的苦——这苦提醒着她,前世的血不能白流,今生的光,她要牢牢攥在手里。
      第二日晨起,顾昭宁对着铜镜描眉,那眉笔在眉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丫鬟小桃捧着新裁的石榴裙进来,絮絮说着上元节灯市的热闹,那声音清脆而欢快。
      她望着镜中自己微扬的眉梢,想起萧承煜说的西域红曼陀罗——这次,她要让那花,开在顾清棠自己头上。
      铜镜里映出窗外的桃树,新抽的花苞颤巍巍的,像要炸开满树的红,那花苞粉嫩而娇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顾昭宁指尖抚过鬓边的素银簪,突然笑了——前世她总嫌这簪子素,如今才懂,素得干净,才能衬出脏东西的恶心。
      "小桃,把那支翡翠步摇收起来。"她转身对丫鬟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上元节,我戴这支银簪就好。"
      小桃应着去了,顾昭宁望着妆匣里静静躺着的玄铁玉佩,将它塞进最里层的暗格,那暗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送来若有若无的桃香,那桃香清新而淡雅,像极了萧承煜昨日说的"证据",正藏在西郊桃林的某处,等着她去揭开。
      上元节当天,顾昭宁如往常一样精心打扮,准备参加宴会。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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