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宴会 ...
-
江拾月与陈屿川循声望去,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车窗如一道拉开的帷幕,缓慢降下,男人冷峻的面容随之映入两人眼帘。
男人先是目光如隼,在陈屿川身上打量一圈,紧接着,又将视线移至江拾月身上。彼时,江拾月正搀扶着何念念。男人薄唇轻启,声音冰冷,“上车。”
晚风裹挟着春夜独有的潮润,江拾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何念念,稳步迈向停靠路边的车,车门开合间。
陈屿川独自伫立在暖黄色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与渐行渐远的汽车,构成一幅孤寂又清冷的画面。
车门闭合,将车外的喧嚣彻底隔绝。江拾月疲惫地靠向车窗,双眸轻阖,试图在这一方狭小空间里寻得片刻安宁。
驾驶座上的男人熟练地发动车子,目光不经意扫过江拾月,微微皱眉,侧过脸问道,“喝酒了?”
“嗯,一点。”
“直接送你俩回去?”
“先送我到公司,有个跨国会议。”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不停闪烁,将车厢染上斑斓光影。在红绿灯由绿转红的瞬间,谢栩和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开口,“江拾月,你有没有想过依靠我。”
江拾月转头静静盯着谢栩和,静默两秒,“像你外面那些情人一样?”
“你难道不需要我吗?江拾月。”
“你不需要我吗?谢栩和,我们之间只是利益交换而已。”
谢栩和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谢栩和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声音温柔的说,“怎么了,宝贝。”
江拾月耳尖捕捉到谢栩和的话语,睫毛轻颤,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那笑稍纵即逝,她迅速转头,额头轻抵车窗,望着车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眼底流转,将情绪隐匿在忽明忽暗之中。
车子刚停在江氏大厦的门口,谢栩和的电话也戛然截止。
车内空调仍在嗡嗡作响,车子刚停稳,江拾月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动作带着几分烦躁。
看见江拾月迫不及待的动作,谢栩和也莫名的带着几分烦躁,“江拾月,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一起吗?”
“谢栩和,我们都不是之前的我们,也回不去了。”说完这句话,江拾月利落的关上车门,朝着江氏大厦走去。
谢栩和看着江拾月离开时的毅然背影,沉默的点了根烟。
江拾月刚坐到办公室就收到了谢栩和的微信:别忘了下周陈老爷子的寿宴,需要我们一起出席。
寿宴当晚,哈尔滨最顶级的五星酒店被装饰得金碧辉煌。鎏金灯笼高悬,灯光映照着雕梁画栋,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豪车一辆接着一辆驶来,宾利、劳斯莱斯等顶级豪车在门前排起长队。
哈尔滨内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身着华服,手持精心准备的贺礼,鱼贯而入,一时间衣香鬓影,现场热闹非凡。
江拾月挽着谢栩和一起出席了宴会,为陈老送上贺礼。
悠扬的古典乐在宴会厅中流淌,江拾月送完贺礼,本想松开挽着谢栩和的手。当陈屿川的身影映入眼帘,时间仿佛凝固。他眼神冰冷,透着审视的意味。江拾月不想让他察觉出什么,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回谢栩和的臂弯。
陈屿川像是察觉出什么一样,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又见面了,谢先生。”
谢栩和眼神轻蔑,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屿川,“看来拾月跟你介绍过我。”
“拾月说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多提。”
谢栩和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攻击性的笑,抽出插在裤袋里的手,五指自然地与江拾月相交。紧接着,他手臂一抬,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身前,故意在陈屿川面前来回晃了晃。
灯光下,订婚戒指上的钻石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是吗?”谢栩和挑眉,语调拖得极长,满是嘲讽,“我怎么不知道,我和拾月是无关紧要的人?”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在江拾月脸上晃动,她蹙起眉头,手臂发力,一次次试图挣脱谢栩和的手。最后放弃了挣扎,另一只手悄悄拉扯谢栩和的衣袖,压低声音警告,“谢栩和,别在这发疯。”
“未婚妻,你怎么能向着无关紧要的人呢?”
陈屿川修长的手指,接过服务员毕恭毕敬递上的酒杯,腕间银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轻晃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出细密的漩涡,抬眸时,眼中裹挟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当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你说是吧,江小姐。”
谢栩和指尖捏起餐桌上的草莓慕斯,红宝石般的草莓闪烁诱人光泽。他递到江拾月面前,眉梢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哦?那你是什么身份?”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映照着江拾月明艳的脸庞。她落落大方地接过餐盘,动作优雅地叉起草莓,喂到谢栩和的嘴边。眉梢微扬,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调侃道,“怎么?陈先生想追我?”
谢栩和挑衅的看着陈屿川,嘴角微微上扬, “可能陈先生的愿望要落空了,我和拾月已经订婚了。”
“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婚约嘛~随时可以取消。”
“那就看江家是会选我,还是选你这个私生子。”说完,谢栩和便牵着江拾月离开了。
月色给人工湖镀上一层银边,江拾月在湖边散步,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晶莹的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这时,一名身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快步走来,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张房卡,声音恭谨,“江小姐,陈先生在房间等您。”
江拾月指尖轻捻,用中指与无名指稳稳夹住房卡,语气平淡道,“哪位陈先生?”
“陈先生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房卡划过感应区的瞬间,江拾月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扯进房间,后背“砰”地抵在冰冷的房门上。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在她耳畔炸响,“还是红色更衬你,阿渝。”
江拾月震惊的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陈聿行?”话落,陈聿行滚烫的手掌已扣住她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倾身压下。
他的吻裹挟着炽热的气息,霸道地堵住她即将出口的惊呼声,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与不甘,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一吻终了,陈聿行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炽热的欲念。他长臂一捞,将江拾月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扔在床上。
紧接着,他身躯压下,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蜿蜒至脖颈。江拾月只觉呼吸愈发艰难,双手下意识推搡,却如同蚍蜉撼树,被他炽热的体温一点点消融。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陈聿行和江拾月身上,陈聿行的指尖沿着江拾月优美的锁骨缓缓游走,最终停留在那串项链上,指腹摩挲着项链上的坠饰。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江拾月耳畔,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蛊惑,“阿渝,喜欢我送你的项链吗?”
“聿行,你送的我都喜欢,你瞧,戒指我也一直戴着。”江拾月声线轻柔,皓腕微抬,一枚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径直送到陈聿行眼前。戒指内侧镌刻的两人名字,在光晕里若隐若现 。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为什么会认识陈屿川?”
“乖,宴会还没结束。”
“你难道不想我吗?”陈聿行瞳孔泛红,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掐住江拾月的脖颈。他声音发狠,裹挟着浓烈的妒意,“还是你和别人睡过了?你要抛弃我?”
江拾月被掐的眼眶泛红,柔软的双唇贴上陈聿行的喉结。辗转厮磨间,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你知道的,聿行,我只有你。”
屋内静谧无声,陈聿行呼吸微微发颤,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愫。他指尖轻颤,缓缓挑落江拾月的肩带,喉结上下滚动,用竭力克制的声音说道,“阿渝,和我在一起吧,你想要的我都能帮你得到。”
屋内弥漫着温柔的气息,在礼服裙飘落的瞬间,江拾月抬手轻轻抚上陈聿行的脸庞,“聿行,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可是,我想像他一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
“听话,我的身和心就都是你的。”
“阿渝。”
“还要继续吗?”
“当然,你好久都没找过我了。”
暧昧氛围中,江拾月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陈聿行衬衫纽扣,衣物一件件的褪去,“最近工作比较忙。”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陈屿川?”
“朋友组局的时候见过一面。”
“刚刚在宴会厅的时候,我怎么听说他想追你呢?你撩他了?”
“怎么可能呢,我只看得上你,我们快点开始吧,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