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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麻辣变形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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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他一如往常，醒了便接着睡，在梦里见证茑子整个婚礼的圆满结束，并和男方有了孩子。
还有个人在一旁将姐姐的孩子举高高…等等，那是谁？是谁笑得那么开心？还在对他招手？
是谁…？
?…？
他猛地惊醒…已经多久没和小家伙聊天了？她在干嘛？
义勇立马下床，脚底的凉意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电脑已经强制关机，他慌乱地启动按钮，坐在椅子上等待，本已经习惯电脑开屏速度的义勇头一次觉得怎么这么慢。
他现在好想你，脑中闪过各种像素画面，有你开心冒花花*的样子，有你失望出现三条竖线*的样子，有你生气用井字*表达不满的样子。
还有最清晰的，你身为人类的样子。
梦中人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你正转身微笑着向他伸出手，嘴里说着什么他还是听不见。
他记得炼狱曾说他和你一定会相处的很和谐，你那时的头上冒出黑色问号*，他后来其实问过炼狱了，为什么？
炼狱当时的回答是是什么？
“因为你一直在注视着她啊，只能打字的话，很容易会被忽略的，她一定会喜欢被你记住的！”
不…他没有做到，他忽视了你的话，在这期间没有抬头看你一眼，你会怪他吗？
还有你曾经吐掉西瓜籽后问他「你嫌弃我啊」
他那时没有回答…
不嫌弃。哪怕垃圾桶的文件会被影响，他也不嫌弃。
不嫌弃你啊，你可千万别离开电脑…
你不喜欢被称为小东西，所以他改叫小家伙，但这个称呼他却从没在你面前提起。
他将头抵在电脑上。
失神的时候，是你在身边。姐姐去世那天他真的好累，都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也是像现在这样，抵在电脑上，他那时有些睁不开眼，但他好想看见你，最终强迫自己睁开眼，告诉你：“我饿了。”
你没回话，给他创造了一碗又一碗的萝卜鲑鱼。
看着你，让他能短暂的忘记失去最后的亲人的伤痛。
所以…
拜托了，一定要在电脑里。
像以前每次下班那样，拿着教杆看着他。
屏幕加载完成，他到处寻找你的身影。没有…没找到你。
“?？在垃圾桶里吧，快出来吧。”义勇的声音控制不住有些颤抖，他看见日期，想起已经多久没和你交流了…
两个月。
他不知道你在电脑里有没有时间观念，会不会不知道已经两个月了，你入侵别的电脑了吗？你是否瓦解消失了？
没有回应，他慌忙地点开垃圾桶，界面里除了无用的文件外，他在下方看见了一堆由像素构成的图案排列着，是什么…？
是他。
每个都是他，他平常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对着电脑工作的样子、他夜晚吃萝卜鲑鱼眼冒星星的样子、他哭泣着睡着的样子还有…
他和你拥抱的样子。
当他恰好看完的时候，像素从左到右依次消失，他尝试点击希望能留下，没有用。
最后一点关于你的痕迹都被清除。
你离开了，不知是死是活，他明明答应过绝不会让你消失的。
他坚持不住，哭了出来。
依旧是平静的落泪。
就连最后的家人他也留不住吗？
12.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义勇有些烦躁，他不想去开门，是谁都无所谓了。
敲门声变得急促，越来越大声，让义勇不得不注意，他起身去开门：“锖兔，不要再来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对…对不起？”
义勇看着门外的女孩，和他梦中的脸重叠，他怔愣住，此时女孩一脸紧张地抬头望向他。
“抱歉，是我太着急吵到你了吗？我…”还没等你说完，义勇冲上来把你抱在怀里，在你耳边呢喃着：“是你吗…不，无所谓了，就算是幻觉或者是梦也无所谓…让我抱抱你吧。”
你轻轻回抱住他，上下抚摸他的后背：“嗯，是我，义勇。”
他抱的越来越紧，好像生怕你离开。
冷静下来后的义勇松开你：“真的是你…你是怎么变成人类的？”
“进屋说，义勇。”
“…不行。”
“啊？？”
“再让我抱一下。”
13.
“所以说，就是这样！是不是很神奇？”你抑扬顿挫地对他说着。
“…两个月不入侵电脑的惩罚是变成人类？”义勇闷闷地重复了一遍。
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啊…我忘了时间，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你家门口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我想之所以变成人类是惩罚，原因是当bug的好处都没有了，以后就需要进食，需要上班…”
“我养你…！”义勇激动地打断你的话：“不会是惩罚的。”
“啊？？”
他耐心地一字一顿的开口：“我说，我养你。”
这话惹得你满脸通红：“什么啊…你突然间说什么呢。”
“我养你啊，意思就是我负责你的生活费用和其他…”
你看着对方十分认真开始解释，气愤地用拳头敲了他的脑袋。
“连工作都放弃的人怎么养我啊？！”
“…我会上班的。”
“轻生的人不可信，万一留我一人怎么办？”
“我会好好活着的。”
听到这话，你满意地冲他笑笑。
“哇啊！”他又冲上来抱住你，很久很久。
终于能听见你的声音了。
14.
你要他帮你也找了份工作，但他根本不同意，理由是他能养活姐姐，自然也能养活你。
更何况，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你的存在痕迹，被发现会出事的。
生活逐渐回到正轨，义勇依旧每天早出晚归，不同的是，他不需要再对着电脑说话，而是和坐在他旁边陪他工作的女孩说话。
“义勇，你又哭过是不是？”
“…没有。”
“说谎！纸上都是泪痕。”
**
“义勇…欢迎回家，看我学着做的萝卜鲑鱼！”
“…色泽有些怪。”
“就问你吃不吃！”
“吃。”很快速的回答了呢。
“怎么样？”
“…咸。”
“这种时候怎么不说谎了！”
**
“义勇，别总是抱着我。”
“……”
“怎么更紧了？！你松开点！”
“不要…”
“男女授受不亲啊，你不知道吗。”
“不管…”
15.
“到底去哪里啊义勇…”你的眼睛被义勇要求用黑布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义勇拉着你的手，缓慢地指引你移动：“马上就可以睁眼了…”
“好了。”他把黑布解下，映入眼中的是教堂神圣的光辉，空旷的教堂中只有你和他。
这里是茑子姐姐本该喜结连理的地方。
你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义勇：“来这里做什么…？”
义勇昨晚梦见茑子姐姐了，梦里茑子的灵魂在教堂前欣慰地注视着他和你结婚的场景。
他想，这是一种暗示吧。
是时候了。
“我爱你。”
“诶诶诶？什么什么啊，这么突然？？”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你望着他的眼睛，那里不再是冷淡，是和他镇定的表面不符的汹涌，恍惚之间，你好像看见茑子姐姐在他眼中向你微笑，那时的话回荡在耳边：
“他不擅长表达，身为姐姐的我也是可以看出来的…他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这个…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你知道了，知道茑子姐姐想转告你的了。
“我也爱你。”
教堂里，相拥，亲吻。
不用多余的话语，
因为想说的，
已经全部传达在彼此的心里了。
这场婚礼没有旁人，但你们已是夫妻了。
16.
事后你询问义勇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他认真地想了很久，最后真诚地开口：“不知道。”
“哈？”
“我不知道，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无论你在哪里，以何种形式遇见我、认识我，我都会爱上你。”
“所以，什么时候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彼此相爱。”
他再一次抱住了你。
“什么啊…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但是，一直抱下去吧。
END
——小番外
背景：未交往，像素小人，在义勇公司
炼狱：怎么样？是不是很和谐！
义勇：嗯，她很喜欢我
炼狱看着面色不改的义勇身边冒出粉红泡泡，陷入了沉思…
义勇是不是理解错他说的喜欢了？
——
背景：未交往，人类，在义勇手机里
兔子头像「义勇？你好些了吗？」
萝卜鲑鱼头像「嗯」附带你穿着新裙子转圈的照片
「……？这是谁？」
「未来妻子」
「那你发给我是因为…？」
「炫耀」
那端即使知道好兄弟性格的锖兔仍然微笑着把手机捏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