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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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安正式进入冬天了，今年的雪下得很大。
陈曦晏因为学校课程安排，再一次和林萧调了班，补了周六的班，周天早上才回家。
上午十点，因为下雪，天还是灰蒙蒙的。陈曦晏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埋在围巾里，眼镜因为怕结雾，收在口袋里。
慕迟昨天给他发消息，他已经搬回来了，还发了一张夜宵的照片。
可惜了，忘记跟慕迟说自己现在要通宵了。
陈曦晏回到家门口，打开家门，暖气扑面而来，被冻的有些僵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我回来啦。”
随之而来的是通宵以后带来的极度饥饿和困倦。
“回来了？”慕迟从房间探出头，“你吃早饭没？”
“还没……”陈曦晏脱了羽绒服挂在手里，看向慕迟，“欢迎回来。”
慕迟抓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嗯……我给你煮点吃的吧，你先休息一下。”
“不用……”
“好好坐下休息一会儿，你都累得快站不稳了。”
慕迟把陈曦晏摁到沙发上坐好，围上围裙去煮面。
厨房里传来煤气灶和吸油烟机运转的声音。
陈曦晏坐了没一会儿，就累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又被硬生生给饿醒了。
“嘶……”
“怎么了？头痛？”
慕迟端着一碗面过来，花椒油的味道和热汤的温暖在屋子里扩散。
陈曦晏扶着脑袋，手肘撑着膝盖：“有点儿……应该是熬通宵导致的，不碍事。谢谢你，给我做吃的。”
“顺手的事，我们是朋友嘛。”
陈曦晏安静了一会儿，抬起头朝慕迟笑了笑：“嗯……朋友。话说……你怎么重新找季泽君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慕迟解开围裙，挂在厨房玻璃门上的小挂钩上，坐到陈曦晏身旁：“想通了，也就没这么害怕了。我不恐同，我也相信你的个人道德素养，不会做过分的事情。你先吃点东西垫肚子，脸都饿白了。”
陈曦晏拿起筷子，夹起面，轻轻吹了口气，送入口中：“唔……好吃。”
“好吃就行。”慕迟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轻捻衣角，“关于你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反感。关于我个人的性取向，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摸索一下。”
陈曦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慕迟“腾”地站起身：“你吃完把碗放水槽，就赶紧洗澡休息吧，熬通宵对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说完，他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陈曦晏嘴里还嗦着面条，有些懵。
慕迟刚才好像在变相跟自己说……会考虑关系……发展？对不对？
是不是最近调班太频繁熬出幻觉了？
慕迟坐在书桌前，摊开自己的教案，试图让工作麻痹自己。
躁动？可能是。反正交感神经很兴奋，心跳快得估计能飙到一百。
慕迟把脸埋进教案里，耳尖泛红。
果然……大人都是瞎讲的……哪有人到了年纪就什么都会了
慕迟抬起头，鼻尖被压得有点红，刚坐直一会儿，又趴回桌子上。
陈曦晏敲了敲门，慕迟被吓得整个人僵在椅子里。
“慕迟，碗我已经洗了。”
“哦……哦，好。你早点休息。”
“嗯。”陈曦晏应了一声，拖鞋的声音消失在主卧。
慕迟松了口气，拿起手机，打开和季泽君的聊天界面，那天要到陈曦晏的联系方式后，季泽君给他把陈曦晏初高中干过的，所有有关于他的事，全部讲了一遍。
慕迟这辈子没收到这么长的短信。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每年寒暑假，季泽君总要过来串门，问他过得怎么样。
他也知道了，连海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有一个少年跨越几千公里，就在他家底下站了一个小时。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而陈曦晏少年时期的暗恋，是明知无果的倔强坚持。
能坚持这么久，也是个长情之人。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进展
